语速
语调

第一百二十二章惡人難當

見自己三言兩語就把戚如霜激的忘記了前些天文弱無辜的小女人形象,西門竹月心裏也是爽歪歪的!

要說這戚如霜,與她是毫不相幹的兩個人。以她的氣度,她本可以把她當做空氣來忽視的,可是不知為何,她現在每次見到戚如霜都會像鬥雞一般,情不自禁的想要與她計較一番。

或許,這就是人家常說的,與賤人鬥,其樂無窮吧!

诶?為什麽說是與賤人鬥呢?

西門竹月凝眉深思,決定好好的檢讨自己。以前那個寬容大度溫婉高貴不争清風與明月的西門竹月哪裏去了?!

“王爺!如霜求您,就讓如霜陪您南下吧?與其待在王府擔驚受怕,如霜情願跟着王爺出生入死!”

最終,就在西門竹月以為戚如霜要撕裂自己的形象的時候,誰知道竟然又生生的控制住了!扭頭跪倒在蕭崇的腳邊,隐忍屈辱的表情,含而不落的眼淚,仿佛西門竹月對她做了多麽令人發指不可饒恕的事情。

“不要胡鬧!召城水患危急,豈是你一個小女子能去得的?”剛剛落下的長眉又皺了起來,蕭崇不懂,向來機靈懂事的戚如霜怎麽現在也變得如此不識大體了?

女人都這麽善變麽?眼神情不自禁的瞟向一旁忽然靜立的女子,蕭崇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了想要探索她的想法的感覺。

“為何如霜去不得?照王爺所說,王妃豈不是也不能去了?!”

眼見着兩人又進入了‘旁若無人’的狀态,戚如霜心中要去的念頭更加堅定了。

危險感!她感覺到了危險感!

之前她對西門竹月不予理會,那是因為蕭崇心本無情,她不必計較。

可是現在,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蕭崇對西門竹月的不同!他看她的眼神與看自己時的些微差別,那一絲絲柔情,是她一直所想所期待的啊!

“如霜!”見她如此執拗,蕭崇心中煩躁四起。一個冷眼直直的掃向戚如霜,不再有忍耐,不再有寬容。有的僅僅是冷徹心扉的厭惡,戚如霜心中刺痛,跌坐在地。

他……讨厭自己了……

“風影,沒聽到本王的話麽?帶她下去!”

“是!”風影明白蕭崇已然沒有了耐心,上前一步顧不得男女有別伸手就朝着戚如霜的肩頭抓去。

“戚姑娘,失禮了!”

“不!我不要回去!如霜不要回去!”

待風影的手碰到戚如霜的那一煞那,戚如霜惶恐的搖着頭奮力掙脫,然後上前一把抱住蕭崇的雙腿。仰頭,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王爺,求你……不要趕如霜走……如霜求您……”

“如霜已經沒有了母親,如霜不能再沒有王爺啊!”

肝腸寸斷,催人淚下。讓人聞之動情,聽者傷神,就連西門竹月也不能毫不動容。

只見她長睫微顫,一如振翅欲飛的蝶。如水的清眸看着眼前這一副悲情傷感一如生離死別一般誇張的畫面,一臉蒙蔽。

我是該安靜的走開,還是勇敢留下來?

場面再次安靜下來,僅剩下戚如霜的隐隐啜泣。蕭崇面色非常難看,甚至有些愠怒了。

“帶下去!”

“是!”風影正愁該怎麽辦呢,正好蕭崇再次下了命令。這回風影手指連動直接封了戚如霜的啞xue,然後抓起她的肩膀,戚如霜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而後腹部一痛,定神再看,風影竟把她攔腰扛在了肩頭!

粗魯,庸俗,沒有半分憐香惜玉可言!

不!不要!

戚如霜徹底絕望了,與蕭崇的距離漸漸拉遠,雖然只有數步卻仿佛猶如一條鴻溝!她知道,從現在開始,蕭崇再也不是之前她所熟識的蕭崇了!

西門竹月!你為什麽不去死!帳簾掀起,落下,隔絕了戚如霜的無邊恨意。

“王爺,您還是趕緊的把藥喝了吧,這會兒蕭管家他們應是收拾的差不多了。”

對于戚如霜的恨,西門竹月自己心裏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她現在卻是說不清什麽樣的反應。

若是以前,她會覺得戚如霜是心裏有病,懶得計較。可是現在,似乎有些沒有在預料之中的事出現了。

淡淡的斜了她一眼,蕭崇眼神中透露出了然,“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做了什麽?”

“哈?”心情複雜的西門竹月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他說什麽,等接觸到蕭崇的眼神,心裏發虛面上卻是不露聲色。

“王爺您說什麽呢?這是嚴老給您開的藥啊!說是旅途颠簸加重了藥量的。您該不會是以為妾身在裏面放了什麽東西吧?”

哼哼,還挺機靈,這麽快就發現了,有能耐你去問那老家夥啊!

“這樣啊……”

蕭崇看着臉不紅心不跳的西門竹月,語調也變得輕柔了下來,“這麽說倒是本王小人之心了,還請愛妃不要計較才好?”

愛妃?這裏沒有別人啊!這男人啥時候改換了妖孽屬性?!西門竹月被他搞得渾身一哆嗖,差點就要破功。

“呵呵,王爺說笑了。”

“過來喂本王,像昨晚那樣。”

秒變的冰山臉讓西門竹月面上溫婉的笑容崩塌,額角隐隐青筋跳動。預料到了開頭,卻沒預料到結尾。

那可是多加了整整三兩黃連啊!素玉那丫頭就是個烏鴉嘴!

想到之前看到戚如霜進入帳篷後,莫名其妙受刺激的讓素玉偷偷多加的黃連,西門竹月想想都想哭。

馬丹,難得做一回惡人,這麽快就自食惡果了!我不要啊!嗚嗚嗚……

“王爺,要不還是讓戚姑娘跟着吧!她跟您從小到大,似喂藥這等小事想必更有經驗。”

不喂!打死不喂!

“嚴老開的是凝神補氣的藥,你說這藥裏加這麽多的黃連合适麽?”蕭崇掃了一眼桌上的猶有餘煙的湯藥,一本正經的反問。

“我怎麽知道合不合适?蕭崇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要不怎麽那麽多事兒?你有疑問可以不喝或者去問嚴世宗,老是為難我有意思麽?不要忘了我們只是合作關系!”

西門竹月終于沒忍住炸毛了,心中所想的話也咆哮着說了出來。本以為蕭崇會斥責她癡心妄想或者做夢之類,可是他卻只是淡淡的挑眉看了她一眼轉身出去了。

“啓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