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用毒高手
月兒!
正要拍出的右掌猛然停住,蕭崇剛要回頭就聽西門竹月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蕭崇不要管我!殺了他!”
霸氣十足的一句話将蕭崇振在了原地,他忘了,她從來不是一般的女人。
“呵呵呵呵,果然是戰神的女人,如此魄力世間能與王妃比肩之人怕是沒有幾個了,王爺你可真是讓人羨慕啊!羨慕的……忍不住想要把你殺了!”
只是瞬間的松懈,鬼面依然旋身遠離了蕭崇的拳勢所及範圍。垂着的手臂衣袖掩了手掌,之間一團墨黑色的渾濁之氣在氣袖中凝聚。這般沉重的顏色,沉重壓抑令人恐懼。
“閻王袖?”瞧着那團黑氣,蕭崇眼神一凜,神色凝重了幾分。“你是魔毒手——梁英。”
“呵呵,王爺好眼力,正是小人。”被人猜中身份,梁英絲毫不見慌亂,反而是咧着嘴看了看黑氣凝聚的袖口,略有幾分傲氣。
毫不停留的急速倒退,蕭崇盯着那悠悠踏葉而來的黃衣男子默默将體內純陰純陽之力調動至掌內。左玄冰,右烈火。所到之處植被或幹枯,或冰凍,一時間驚呆了西門竹月的雙眼。
一記腿鞭踢飛一個蒙面男子,西門竹月警惕着向蕭崇靠攏。“不是讓你把他殺了嗎?你退回來幹什麽?”
“他是魔毒手梁英,不是尋常貨色。你小心一點,我已經放出了訊號,風影一會就到。”
将西門竹月護在身後,蕭崇看着遠處狂笑着襲來的人影,下一刻就要揮手而上!可是,一道綿柔之力自身後襲來,緊緊的拉住了他的衣角。
“魔毒手梁英?他是用毒高手?”小臉揚起,西門竹月看着不遠處的人影有了幾分興趣。
“世間無人能出其右。”蕭崇看着她的興致盎然,有些摸不清她的想法。
“他的功夫如何?”西門竹月又問。
“二流之輩,逃跑尤為純熟。”蕭崇回答,一個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型,這個女人,該不是要……
“如此,你就去對付那幾個喽啰吧,這個魔毒手梁英,勞資陪他玩兒玩兒。”
還沒等他想完,那纖細的身影已經靈巧的一個轉身站在了他的身前,一把将他推向身後,那張小巧的紅唇微微勾起,頗有幾分邪肆的味道。
“西門竹月你……”
一道淩厲的破空之聲當頭劈來,蕭崇來不得估計許多一個側身避了開去,再回頭西門竹月和魔毒手梁英已然不見了蹤跡。
“該死!”
看不到西門竹月的身影,蕭崇不免擔心。偏又這是身後的蒙面人将他纏的死死地不能登時脫身,不禁憤怒升級,拍出的玄冰烈火也就用了十成功力。
一盞茶後,蕭崇終于戰鬥完畢,等他找到西門竹月的時候,魔毒手梁英已經氣息奄奄的樣子了。而西門竹月,除了身形狼狽一點,并沒有什麽不妥之處。
怎麽會……這樣?
蕭崇看着雙眼閃亮帶着一絲狡黠淺笑的西門竹月,有些難以置信。這個女人,到底要帶給他多少震撼?
“怎麽?沒想到吧?勞資我可是百毒不侵的體質!哈哈哈哈!”看着蕭崇的目瞪狗呆,西門竹月笑的極為得意。
這個秘密是她重生之後就知道的,一次午夜夢回,西門竹月見到了原主,說起來體質異于常人被人當做異類這件事,所以冒着生命危險,西門竹月服了瞞着巧兒買來的砒霜,沒想到,一點反應都沒有!就是這麽神奇!
難道是閻王老爺看她死的委屈給她開的金手指?西門竹月不止一次這麽想。
蕭崇松了一口氣,看着她孩子般的行為不覺扯起笑容。
‘咔嚓’一聲細微的斷裂聲響起,兩人轉頭看地上如一條長蟲一般蠕動的梁英。
“他……”
“被我廢了手腳,這下你不用怕他再放毒了。”拍了拍手掌沾染的灰塵,西門竹月興奮道,看來剛才那場戰鬥很是酣暢淋漓讓她過瘾。
無奈的搖搖頭,蕭崇看着梁英緩緩走近。若是不出他所料,王慶昌中毒事件就是他們這群人指使的那名老婦。他們身上并沒有府兵侍衛之類的跡象,那麽就是有人花了大價錢讓他們來做那些人不好下手的事情的。
而且,這位幕後的指使者還會是一個大人物,畢竟魔毒手梁英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收買的。
“王爺不用白費功夫,既然小人接下這單生意就說明小人已做好了下地獄的準備。”
喉中含着鮮血,梁英說話有些不甚清晰,雖然身居下風,卻依然邪笑着看蕭崇。似乎是想看到他聽到這番話時臉上失望的表情,可是沒有。
蕭崇只是一腳踏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透過青銅色的厚重鬼面,似乎直看到了他內心的某一處。一雙眸子盡是厭惡與冷肅,笑容漸漸收斂,對于蕭崇的沉默梁英有些心底發毛。
清風掠過,蕭崇終于收回了腳走回到西門竹月的身邊,伸手攬過她的腰肢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直到确認她真正平安無事之後才擁着她開始往回走。
“把他帶回去。”
輕淡的語調中夾雜這的殺意與殘忍讓梁英身形一顫,舌頭一裹剛想吞毒自盡,還不等他觸碰到便有一黑色人影從天而降,下一刻下巴便一錯位。
“你是一品樓天榜第一的風影?!”
少了下巴的存在,梁英說話有些含糊不清,但那被恐懼占據的雙眼還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風影冷着一雙眸子理也沒有搭理他,粗魯的拎了梁英的衣領足見用力下一刻就已經掠向了樹梢枝頭。橫斜出來的枝丫錯不及防的勾挂着梁英,不時出現的尖銳刺痛讓梁英慘叫連連,可風影卻好似沒有聽見一般,反而向着枝丫更加稠密的地方去了。
有膽子招惹主子,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準備。
天色漸晚,沉沉暮色從天際圍了上來。耳邊一聲一聲有力敲響的是蕭崇的心跳。
這時沒有了別人,深秋蟲鳴也幾不可聞。這方天地只餘他們二人,寂靜無聲,卻有脈脈情愫暗中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