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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當道(捉蟲蟲)

傅九能把柴劈好已是一月後去了,偃生告訴她,她不用再劈柴時,她都有些不相信,再三向偃生确認,得到肯定的回答,她一腳便将腳邊的木樁子給踹上了天,興奮地嗷嗷兩聲仰天長嘯,“老娘終于不用劈你爺的死木頭了!!!”

傅九将木樁子踹上天後,又站原地叉腰哈哈笑了一會兒,偃生正欲轉身讓她自個兒樂去,她卻突然湊過來,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沖他忽閃忽閃的眨了兩下,笑嘻嘻的問他,“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山了?”

“不能。”

“啊……”傅九眼皮忽的耷拉下來,一臉的絕望,噘嘴嘟囔道,“我不都能把柴劈好了嗎?”

“讓你劈柴是讓你學着控制力度,你要學的還很多。”

傅九挎着臉不耐煩地問他,“還要學什麽?”

偃生擡眸開口,“速度,反應,招數。”

傅九撇了撇嘴,心想劈個柴她都能劈一個月,若将還要練這些,她怕是老死在這鳥不拉屎的死林子裏都學不完。

她正想着,忽覺身體被人壓着一陣後退,再回過神來,偃生已經将她壓在了樹子上,一手掐着她纖細的脖子,仿佛只要他稍稍用力,她這段纖細脖頸便能被他輕易擰斷,她還沒反應過來他這是要做什麽,他沉沉的嗓音便在耳邊響起,“反應太慢,就算只是個習武的凡人,想要殺了你也是一如反掌。”

他說了什麽傅九幾乎是一個字也沒聽清,他靠得她太近,溫熱的唇息噴薄在她耳際,她只覺酥癢難耐,他開口的一瞬便似有電流淌過她全身血液,因着這異樣的感覺,她完全沒有去聽他到底在說什麽,只注意到,他們這個體位……好像有些羞恥。

見她好似肢體僵硬,偃生不解的轉過頭來看向她,四目相對的那一瞬,傅九不知為何,突然有些心跳加速。

他有那樣一雙深邃的眸子,仿佛一方古井,讓人便要陷進去。

傅九眯着眼一臉意亂情迷往偃生湊過去,偃生瞧她這副色眯眯的樣子,正欲後退,一旁好像從天上掉下來個東西,“轟通”一聲便是山搖地動,将傅九吓得一聳身一伸腿便整個人挂在了偃生身上。

偃生臉色頓時一沉,斜乜看她,她卻死摟着他脖子往後看去,“咦,怎麽有個坑?”

傅九被這坑吸引,也不瞧偃生臉色,又從他身上跳下來,往那個坑走去,這坑生得怪,竟是個人形模樣,坑旁還插了根木樁。

傅九扒着坑沿将頭往裏一探,坑裏躺了個人,看身形是個男的。

“偃生,這坑裏有個人!”傅九指着深越兩丈的坑扭頭沖偃生喊道。

偃生慢悠悠地走過開,垂眸往坑裏看了一眼,說了句,“你就在這兒別動。”

說完他便跳了下去,不多時便将那人提了上來,出坑往地上就是一甩,表情冷漠還帶了幾分嫌棄,“是只妖。”

人家從天上掉下來砸出這麽大個坑本就怕是吃了不少土,偃生這又将人家臉朝地仍在了地上,所以傅九将他翻過來時,完全瞧不清這人模樣,滿臉的土,但頭頂的一個凸起異常明顯,像是被人用板磚砸了腦門腫起來的包,傅九瞟了瞟坑旁的那根木樁,面色一慌,訝然挑眉道,“不會是我把人給砸下來的吧。”

傅九伸手去碰了碰他頭頂上的那個大包,立馬又将手縮了回來,“頂這麽大個包,會不會死人啊?”

“妖若這麽容易便能死,早都死絕了。”

“那現在怎麽辦?妖也分好壞,再說還可能是被我給誤傷的,我總不能就這麽丢下人家不管吧。”

“去找根繩子來。”

“哦,好。”

傅九跑回去再過來時手上已然多了一根手指般粗的麻繩,傅九将繩子遞給偃生才問,“拿繩子幹嘛?”

偃生懶得回答她,二話不說便将那妖怪捆成了個粽子,又咬破自己手指将血塗在在繩子末端,嘴中念念有詞。

待他收手,傅九見那繩子金光一閃,她眼皮一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捆妖繩?

“然後呢?要不要叫辛蕪給他開副藥我煎給他喝了?”

傅九睜着她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将偃生看着,偃生卻只瞟了她一眼便面無表情地轉過了身去,“你若是閑的慌,我不攔你。”

傅九瞪了他背影一眼,暗罵他沒良心。

傅九瞧着他腦袋上那個包總覺着就是自己把人家給砸下來的,心底有些愧疚,便去打了一桶水來想幫他擦擦臉。

将那人一臉的土擦幹淨,結果發現這人……不對,這妖長得尖嘴尖鼻的,長得着實不太好看,甚至看起來有點呆,這陣子他們遇到的妖怪,但凡是個人形,無論男的女的那都是極好看的,傅九便以為妖化作的人形皆有一副好皮囊,但原來妖也有美醜之分的。

傅九瞧他樣貌平平,心想,他應不是個壞人。

可越看他的模樣,傅九越覺得熟悉,他雖是一副人的面孔,傅九卻總覺着像一種動物,卻又老半天想不起來是什麽。

正當她摸着下巴冥思苦想時,眼前被五花大綁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睛又圓又大跟個核桃似的,傅九突然一拍大腿,将剛醒過的男妖吓得一哆嗦,指着他興奮地喊了出來,“你是夜貓子精!”

夜貓子,文雅點兒将叫夜枭。

那男妖愣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好像人界是有這個叫法,但夜貓子和夜枭聽起來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啊。

傅九這下明白了,原來是什麽妖便長什麽樣,丹朱是只狐貍,便生了張颠倒衆生的臉,眼前的男子是只夜貓子,便長得呆頭呆腦的。

夜枭低頭見自己被困得跟粽子一般,萬分不解,擡頭瞧了瞧面前生得極為俊俏的小姑娘,“這位姑娘,到底發生了何事,你為何要将我綁起來?”

傅九眨了眨眼,“這不你突然從天上掉下來,不知道你是好是壞就只有先将你綁起來了,你若說了你的來歷,自會将你解開。”

她這麽說,夜枭便一邊回憶一邊道,“今日我本是要去九嶷山,路過一處忽見一木樁向我飛來,我躲閃不及,之後……”他搖了搖頭,表情似疼痛難忍,“之後我便無知覺了。”

傅九扯了扯臉皮有些僵硬地幹笑了兩聲,心虛的抿了抿嘴,心想還真是她給砸下來的,天那麽寬,這只夜枭還真是倒黴得可以偏偏就撞上了她踢飛的木頭。

她擡起頭來,看了一眼他頭頂的包,嘆了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臺你遇此飛來橫禍想必是犯了黃歷,今日不宜出行!我看你傷勢不輕,先在這兒稍作休養再趕路吧。”

夜枭不知道她口中黃歷乃是何物,有些茫然的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捆着自己的繩子,“可我這……”

傅九立即心領神會,“我去找人給你松綁。”

過了片刻,夜枭便見傅九身後跟過來兩人,他最先看到的一張極美的臉,眉心有一點朱砂,琥珀色的眼眸似沉澱了這世間所有美好色彩,而這般傾世容顏的主人竟是個男子。

若非他是夜枭,眼力了得,怕是會以為見了九天之上的神女。

他雖道行不高,見識卻是不少,卻從未見過這般容顏的男子,夜枭瞧一眼便知他是妖,但便是妖界,這般容貌亦是難尋的。

“偃生你能不能快點兒,人家等着你松綁呢!”

傅九扭頭沖走在最後的男子催促着,男子卻仍舊不疾不徐,緩緩行來。

夜枭往後看去,便對上了一雙清冷的眸,僅是一雙眼,便可令山河失其色,日月墜其間。

三人站他面前,他神色竟是泫然欲淚。

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告訴大家一個消息,我又想改書名了,這點擊太紮心了,

我只能豁出節操了,準備改成《有美男,擅捉妖》

大家覺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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