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攻超撩的(發早了,這是人家屯着明天發的
“以後……要喚我蒼梧。”
“嗯?”傅九不知道他吃錯了什麽藥,正一臉懵逼,蒼梧卻是一低頭便埋進了她脖子裏,她一驚欲退,他卻一把摟住她腰身讓她動彈不得,傅九只覺頸間傳來一陣刺痛,疼得她輕“咝”了一聲,正欲喊疼,又感覺有什麽柔軟溫濕的東西在舔舐她的脖頸。
她覺得又癢又酥,不自覺夾緊了脖子,他又已從她脖間擡起頭來,順勢仰頭,美目輕阖。
這樣的動作使得他脖頸的弧度異常優美,此時喉結正一上一下的滑動着,似乎正細細品着什麽美味,半晌他微勾唇低喃道,“就是這個味道……”
傅九捂住自己還濕濕的脖子,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偃生你發什麽瘋呢?!”
“說了,喚我蒼梧。”他睜開眼,眸底有一閃而過的戾氣。
傅九立馬慫了,也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真的不是偃生。
她有些怕怕地往後退了退,但她又覺得眼前這個“偃生”雖然看起來有點危險,可好像對她沒什麽敵意,不然也不會救她了,于是她壯了壯膽試探的弱弱問了句,“那……偃生呢,他跑哪兒去了?”
“他将我封印了整整七年,也該嘗嘗我這七年的滋味。”
他說完,沒等傅九開口又低頭将頭埋進了她脖間。
帶着傷拼命跑回來的丹朱,剛回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這場景若主角換成別人,他可能還會在一旁觀摩觀摩會不會有什麽刺激香豔的進展,然而主角是偃生和傅九,他此刻只想殺人。
丹朱沖過來,一拳将便打在了蒼梧臉上,雙目通紅的怒吼了一聲,“你這個禽獸!”
蒼梧沒有防備,一時被他打得偏着頭往後踉跄了幾步,再轉過頭來,嘴角隐見血跡。
他擡手動作輕沾了下嘴角,見指間染血,也不擦,只伸出舌尖将嘴角滲出的血輕輕舔舐掉,那動作要多邪魅又多邪魅,要多誘惑有多誘惑。
看的傅九鼻間一熱便感覺又有鼻血要流出來,然而就在他擡眸的那一瞬,她清晰看到了他眼底的殺氣。
沒錯,就是殺氣!
連她都能看出來的殺氣,證明眼前這人殺人的想法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了。
在見識了他剛才擡手便令石妖灰飛煙滅的威力,傅九立馬從地上竄了起來便将丹朱給擋住,又立馬換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向蒼梧迎過去,“我們還要去找黑山老妖的心脈呢,鬧這麽大動靜,去晚他可就跑了。”
她說着拽着他胳膊便朝前走,這個偃生對她這個舉動似乎頗為受用,眼裏的戾氣登時弱了不少,半眯的眼底還似有幾分溫柔神色。
傅九是沒瞧見他那跟喝醉了一般微醺的迷離眼神,挽着他胳膊回過頭不停的沖着丹朱歪眼咧嘴使眼色。
丹朱仍不明白,正欲上前,卻有人拉住了他的褲腿,他低頭,便見辛蕪沖他靜靜搖了搖頭。
見她嘴角有血,丹朱猶豫了片刻還是擡頭向傅九的方向望去,然而眼前哪兒還有半個人影。
蒼梧并沒有帶着傅九立馬去尋黑山妖君的心脈,而是去追了那個逃跑的骨女,任她跑得再快,蒼梧卻是一閃身便阻攔了她的去路。
在一陣微微眩暈之後,傅九看着眼前這個與偃生長得一模一樣,連傷勢都一模一樣還垂着右手的人,突然覺得有些恍惚,難道偃生是被這黑山裏的什麽鬼附了身?但如果是這樣,他又如何會偃生的能力?
蒼梧放開摟着傅九腰身的左手,還沒等那骨女反應過來,蒼梧已單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毫不費力氣便将她給提了起來,按理說這妖怪應還是有那麽點兒本事的,但在他手裏卻毫無還手之力。
“這黑山老妖的心脈在何處?”
骨女在半空中蹬了蹬腿沒吭聲,她本就是死人化成的妖怪了,扒了皮就是一具白骨,這樣掐着她也斷不了氣兒應也沒什麽痛苦,蒼梧便好似以為她是不願意說。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說了還能活,畢竟沒有你,我也出不來。”
傅九又愣了一下,怎麽連這個習慣都同偃生一樣,動不動就愛數數,等她再回過神來時,蒼梧已經數到了三,正準備擰那骨女的脖子。
傅九還沒親眼見過這麽殘暴的場面立馬反射性的拉住了他的胳膊,“等……等等……”
蒼梧轉過頭來,傅九松了一只拉着他胳膊的手,指了指骨頭快被他掐斷的骨女,弱弱道,“可能……你把人家脖子掐太緊了,人家……說不出話。”
蒼梧愣住了,這個結果似乎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片刻之後他手一松,骨女便摔在了地上,雙手捂着自己嗓子表情痛苦。
蒼梧面無表情的俯視着她,“我再問你一次,黑山老妖的心脈在何處?”
骨女搖了搖頭,卻見蒼梧眸色一沉,她立馬驚慌的撲過來扯着他衣擺求饒,登時哭得便是淚流滿面,我見猶憐,“公子饒命啊,我是真不知道,那黑山老妖怎麽可能與我們說他的心脈所在,那可是他的命根啊。”
傅九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沒有一點同情反倒在心裏暗暗鄙視起她來,剛還一口一個大王叫得起勁兒呢,這臉變得可真快,還臭不要臉的跟着“偃生”喊黑山老妖,她還是不習慣叫他蒼梧,但不對,她忽然想到,偃生也不叫黑山老妖啊。他這麽叫明顯是跟着她叫的啊!難道這個人……還有偃生的記憶?
她開始懷疑,這個人其實莫不是黑化版的偃生?
就她走神的這麽一會兒功夫,蒼梧的手又攀上了骨女那纖細的脖頸,傅九清楚的聽見“咔嚓”一聲,她整個人怔住,便眼睜睜的看見骨女爛泥似的摔到了地上,身體曲折的程度完全不像是有骨頭的人能做到的。
跟了偃生這麽久,妖魔鬼怪見得多了,卻從沒親眼見過殺人場面,雖然面前這個也是個鬼化的妖怪,但她披着個人樣的皮啊!
看着地上骨女緩緩塌陷皺縮成一灘肉泥般的身體,傅九只覺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背上一陣一陣的冒冷氣。
直到蒼梧道了聲“該走了”,她都還未回過神來,本在看了他輕易将石妖碎粉後對他沒有什麽恐懼感的她,在受到這樣強烈的視覺沖擊後,她對眼前這個有着和偃生同一具皮囊的男人,突然有了一種深深的恐懼,所以在蒼梧伸手過來牽她時,她反射性的縮了縮手。
蒼梧撈了個空,轉過頭來看向她,見她神色微恐,他忽的笑了笑。
看到他這個笑容傅九便大覺不好,果然下一刻他便欺身過來,她退後一步,卻是牆。
他就那樣單手撐牆微偏着頭看她,微勾的唇角噙着一絲玩味,“怎麽,怕我了?”
傅九不敢說話,貼着牆用極其緩慢的速度想往旁邊挪,他卻一眼瞧出她的意圖,斜了身子阻擋了她的去路。
她身子一僵,便見他緩緩壓了過來,她想後退奈何身後是牆,她整個人都快陷進牆裏邊兒了,他還是在不斷的靠近,速度還放的極為緩慢似乎存心逗弄她。
她以為他又要啃她的脖子,畢竟他一出現過來就是啃她脖子,他便以為他也跟那些妖怪一樣是想吃他的神仙肉,吓得她想跑退卻止不住發軟,而且以她那點兒本事,他要弄死她怕是比掐死只螞蟻還容易。
看着他那帶着危險氣息的薄唇靠得她越來越近,她索性一閉眼将頭偏到了一旁露出雪白的一段頸,啃就啃吧,血可灑,肉可抛,只求他下嘴輕一點……嗚嗚嗚
只是,他倒是來幹脆一點啊!要啃肉就啃肉,要吸血就吸血,他這樣整,她真的心髒病都快發了。
他沒有像之前那般将頭埋進她脖子,卻是将唇緩緩移至她耳邊,有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耳畔,“我的存在是為了殺戮,唯獨你……我想守護。”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是屯着明天發的,馬上有一門考試,所以如果我大後天沒有發文大家體諒一下下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