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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醬油的一篇

丹朱極不情願的将倒在地上的偃生背去了辛蕪所在的地方,去的時候辛蕪正在打坐調息,方才她本起身都困難,現在看到他們卻是站起身徑直向他們走來。

為術士診斷病情看的不止是脈象,還要用炁行經其周身探察五髒六腑,待她診探完畢,傅九忙問,“他這是咋啦?”

辛蕪道是無傷性命,只是,“他本就是末弩之弓,還強撐了這麽久,傷了心神,怕是要調養一段時日。”

“那我們現在是要去找個客棧?”

辛蕪搖搖頭,“最好租個僻靜些的宅子,利于他休養。”

傅九“哦”了一聲就開始蹲下在偃生腰上摸來摸去,摸了半晌還欲将手伸進偃生衣服,丹朱眼瞧着立馬一把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扯嘴笑了一聲道,“阿九你找什麽呢?我幫你找啊。”

傅九一臉正色,“找銀子啊,銀子都在他身上,沒銀子我們拿什麽租宅子。”

丹朱恍然大悟也蹲下在偃生身上左摸摸又掏掏,就差沒把人家亵褲給翻過來了。

“沒有啊。”丹朱找了半天,正欲撒手作罷,傅九便湊過來小聲在他耳邊,“再找仔細點兒,找着銀子咱去館子裏先搓一頓。”

說完她又埋頭繼續翻,眼神不住瞟向偃生微微凸起的裆部,唔……就那裏沒翻過了。

丹朱順着她小眼神望過去,頓時嘴角抽了抽,“……”

就在傅九猶豫不決卻又情不自禁将手伸了過去時,丹朱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而這次他還沒想好說什麽,倒是站着的辛蕪開了口,表情十分無語,“我猜你們是找不到的。”

“為啥?”

“他們陰陽師應與習道之人一樣,有自己的用來盛裝器物黃符的乾坤袋,此乾坤袋一般隐于無形,且只有所有者本人才能解開。”

“乾坤袋?!瞎說!”丹朱從懷裏掏出自己的乾坤袋,“本王的乾坤袋三界可是只此一個!”

辛蕪淡淡瞟了他一眼,“你這個不過裝得多了些,算不得什麽寶物。”

“你竟然小瞧本王的法寶!!!”說着丹朱站起來就開始撸袖子,一臉盛怒的模樣。

辛蕪仍是面色淡然毫無變化,只微擡了擡冷眸,“你要如何?”

“我!!!我!!我!我……”

傅九瞧着他這損色兒,也就會裝裝樣子,咂了下嘴,站起身來橫在他倆中間,替他找了個臺階下,“你倆咋還有心情拌嘴呢,現在找不着銀子,先想想我們上哪住去吧。”

“我這裏還有些積蓄,夠我們四個人住一陣子普通客棧,等偃生醒過來再找宅子也不遲,只是……”

傅九立馬将眼睛睜得賊大,期待的目光亮晶晶的同星子一般,“那辛蕪你還有多的繼續嗎?”

畢竟也相處這麽久了,她這一表情出來,她便知道她打的是什麽算盤,她這個人,也就吃這個一個志向了,“我行醫多不收費,積蓄并無多少,要給你買包子饅頭還成,鮑魚雞翅……你只有等偃生醒了。”

果不其然,傅九眼睛立馬便黯了下去,垂頭喪氣的勾着背,兩手跟斷了似的在前邊兒晃蕩,若她是兔子精,此刻她腦袋上的兩只耳朵一定也是垂在她臉兩邊晃蕩。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先離開這裏再說。”

“那讓小白把我們載下山呗。”傅九說着轉頭去看丹朱,旁邊卻只剩一只小狐貍仰頭看着她,還有些站立不穩的樣子,“阿九,我覺得……有點累。”

語畢,他一頭便載到了地上。

“小白!”

傅九趕緊将他抱起來,辛蕪雖不會醫治妖怪,但因習過道法對妖怪的體質還是有一點了解,她查看過後似松了一口氣,“應該只是靈力耗盡暫時的昏迷,他是妖,沒那麽容易死。”

“只是……”辛蕪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偃生,“我們該想想怎麽把他們兩個弄下山去。”

傅九将丹朱交給辛蕪抱着,叉腰看向地上的偃生,哎了一聲,“關鍵時候還是得看本仙女。”

她說完,在偃生一旁蹲下,把他給扶起來将他兩只手搭自己肩上,考慮到他右手有傷,她一手抓他左手,一手攬住他右腿,輕而易舉便站了起來,再輕輕一抛,偃生便穩當的趴在了她背上。

但看她背彎得很低,辛蕪還以為她是不大背的動,傅九卻是咧嘴一笑道,“你扔給我只大象我都能背動,何況他這個小身板,我只是怕,他現在暈過去了摟不住我脖子,一不小心滑下去再摔個半死。”

辛蕪正想着想不到平時看起來神經挺大條的她還有這麽細心的一面,她便又開了口,“他摔死不要緊,我的鮑魚雞翅就泡湯了呀!”

“……”

那時天色已經很晚了,黑山離城鎮還很遠,怎麽着也得有個半日的行程,周圍也是荒無人煙的,她們便先尋了個山洞歇一晚上再上路。

幸好之前在丹朱乾坤袋裏裝了不吃的,她們倒是還餓不着,但偃生不讓她把糕點零食當飯吃,所以乾坤袋裏也就一些糖果蜜餞,還有一些以防萬一的幹糧。

傅九剛跟着偃生時一點都不挑食,她也是個識時務的,當時小命才是最重要的,但現在卻被偃生養的嘴越來越挑,打死就是不肯啃饅頭餅子,其實有丹朱的這個乾坤袋完全沒有必要買幹糧,買上熱騰騰的肉餅照但主動的說法,放上個百把年都還能是熱的,終究還是偃生為了防止她偷吃。

所以傅九啃了兩口沒味兒的饅頭便剝桔子吃去了,辛蕪卻啃了三大三個白面饅頭,因她還需要體力調節真氣為偃生療傷。

她讓傅九幫着将偃生扶起來坐好,她便提起真氣與偃生兩掌相對,将真氣灌輸到偃生體內。

傅九新奇地将他們瞅着,心想,金庸誠不欺我,還真有這種療傷的法子。

傅九雖覺得新奇好玩,一直将看着他們,可辛蕪這一坐就坐了整整一個時辰,傅九早都開始小雞啄米似的打起了瞌睡,等辛蕪睜開眼,傅九已經栽到偃生肩膀上睡得口水直流。

辛蕪再轉頭看了一眼一旁仍然因靈力耗盡而昏睡不醒的丹朱,自腰間取下一個竹筒,她攤開手心倒出只黑色的蟲子放到偃生鼻下,那蟲子便順着她的指尖爬進了偃生鼻孔之內。

作者有話要說: 掉了幾個收藏,心痛,對于我這種渣渣來說,幾個收藏是多麽的寶貴,抹淚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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