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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司徒筝幾人在船上商量着到時候讓林海和賈赦去書院看看賈政就算了, 卻沒想到, 自己等人會這麽快就見到了賈政,而且,見到的方式還是這麽別致。

幾人因為是打着游學的名義出來游玩的,自然是哪裏有意思就往哪裏去, 幾人也沒有搬很多的行禮,除了随身換洗的必用物品,連伺候的都是有數的。

當然,衣食住行所用的東西錢財, 司徒筝空間裏都是不缺的。

他們乘坐的大船,是經過工部改良的蒸汽機發動的小型游輪, 不過,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這游輪裏, 不僅配備着開船的船長以及護衛等, 還有禦廚和太醫随行。

在海上航行自然是無趣兒的, 所以他們幾乎是貼着陸地開船的, 以便随時能上岸溜達散心。

這天, 眼看着快到金陵碼頭,司徒筝指着遠處說道:“看到那個高高的小亭子沒?那個就是原來大胡子叔叔和他爹隐身的地方, 下面還有地道呢。”

當初司徒筝遇險,回去的時候很是顯擺了一陣兒,虎的年幼時的小九和賈赦差點兒把他當行俠仗義的大俠。

賈赦順着他的手指看去,然後說道:“爹, 這也沒有你說的那麽高啊?”

早就知道當初的事實有誇張成分的小九,翻了個白眼兒嗤笑了一聲,然後搖頭道:“還是年輕容易被騙啊!”

司徒筝有些發愁地嘆口氣,這大崽子正趕上青春期,總是想要挑出大人的錯誤,小的從小就不省心。

現在這個年紀,自己終于明白,當年自家父皇、母後和兄長為什麽恨不得咬死自己了!

可是,林溪跟他說,孩子們現在這個年齡段,就跟人到歲數該更年期是一樣的,千萬不能嗆着他們,否則很容易引發叛逆的心思。

萬一要是偏趕上什麽不順心的,孩子一時想不開,再來個自殺什麽的,那可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司徒筝想着前世電視裏經常報道的:xxx高中女生,因為考試沒考好,跳樓自殺。xxx中學生,因為偷家裏的錢,被父親打了一耳光,然後離家出走,不幸遭遇車禍......

被類似的消息在大腦裏刷屏,司徒筝吓得一句重話也不敢說,只能憋屈着對自己催眠:為了自己的崽子,我得忍着,我得忍着!

到這時候,司徒筝才覺得這做人還不如坐狗呢,起碼自己的崽子若是鬧騰的太過了,直接給一爪子或者咬一口,絕對沒有問題,很快就能消停一會兒,還不會擔心得什麽青春憂郁症之類的。

林海難得心情好的順手幫他解圍道:“這麽說,那裏就是傳說中的江心泉眼所在地了?”

司徒筝趕緊點頭道:“是啊,從這兒上岸,走不遠就是了,等下咱們就将船停靠在附近,然後去雇人打上一些泉水來?”

林海很滿意的點點頭,準備進去找套自己喜歡的茶壺。

就在這時,前方的小漁船上傳來罵罵咧咧地聲音:“一群窮鬼,沒錢過來勾搭什麽姑娘?”

接着,兩個打扮的跟普通漁家漢子一樣的男人,直接将一穿着中衣中褲的男子扔下了船,噗通一聲摔進了水裏。

漁人們叉腰站在船頭上,直到看着那被扔下去的男人浮出水面,然後狼狽地向岸邊游去,那船艙裏又鑽出個徐娘半老的女人,懷裏抱着男人的衣袍和靴子。

遞給靠近岸邊兒的漁家漢子,那漢子團吧團吧衣物一用力,正好把包着靴子的袍子抛向了岸邊,然後呵斥道:“滾!別讓老子再看到你個窮龜孫子過來找我妹子,否則下次打死你!”

說完,兩個漢字朝水裏吐了口痰,轉身進了船艙。

司徒筝幾人就這麽傻傻地看着,然後,最先回過神兒的林海,下意識就去捂賈敏的眼睛,賈赦是有樣學樣,去捂張藍羽的眼睛,不過,卻被人家直接哄着去喝茶了。

看了看他們,司徒筝又看了看似笑非笑的林溪,二話不說,直接把自己的眼睛給捂住了,就林溪上輩子看過的片子,什麽場面沒見過?還用他去擔心?

小九趴在躺椅上,感嘆道:“這倆漢子明顯是貪財地都不管自己妹子的名聲了,抓到這樣的情況,很應該将人打斷了腿兒,扔海裏喂魚,省的自家妹子被人說嘴。”

做為已經是妹控的賈赦,對此很是贊同道:“這樣的登徒子,怎麽能這麽輕易放過?”

林溪三人卻有些皺眉,不知道是不是同性互相排斥的原因,她們總覺得這裏的事情可能不全是那個被扔下水的男人的原因,那船艙裏的姑娘,怕也不是什麽正經人。

這倒不是因為什麽三從四德的觀念,更不是因女子與男人私會被家人發現,她們三個真就沒有多少類似的觀念。

只是,從那兩個哥哥的話裏看來,男人被扔下去,可能跟私會他們妹子沒有大關系,主要是因為男人沒錢?

不過,林溪她們看着岸邊狼狽地裹上衣服、趿拉着靴子就跑的男人,遠遠的看着那衣料,似乎不像是沒錢的人啊?

幾人并沒有特意壓低聲音,再加上他們的船實在是顯眼,附近的漁船上的人,都早就注意到了他們,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一個剛剛打漁歸來,魚筐裏偶爾還有魚打挺跳出來摔到船板上的漁船,撐船的漁夫看了看他們之後笑道:“看來幾個後生不是本地人啊,難怪啊,哈哈哈哈~”

四周其他船上的人也都哈哈大笑。

幾人被笑的莫名其妙,那漁夫又道:“你們幾個後生年齡不大,還是少在這邊晃悠吧,這裏可不是你們該來的呦。”

那邊剛剛仍人地兩個“兄長”,擡頭看了看幾人,然後不懷好意的說道:“幾位這長相過來玩玩兒,給你們多點兒時間好好體驗。”

又指了指旁邊那些幹淨有艙的漁船道:“這裏幾個今天可都空着呢。”

另一個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兄長,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溪三人,看她們雖然是男裝打扮,卻也多少能看出些門道。

這人指了指遠處道:“那邊有相公。”

司徒筝幾人聽得雲裏霧裏的,感覺不是好話,但也不像是有什麽惡意,但是旁邊兒的衆人卻都笑的喘不過氣兒來。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船裏,出了兩個漁夫,然後大同小異的罵詞,相似的行動,将人扔下水之後,又把衣服扔上岸,再罵罵咧咧地放些狠話,直到對方狼狽的跑走。

再然後,又陸陸續續地出現了差不多的情況,司徒筝幾人就是再傻,也看出來這似乎是設定好的。

這些人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那些扔人的漁夫們就跳上岸邊兒的樹蔭兒底下乘涼,然後剛剛給拿出衣服的婆子們,就到一邊兒去做飯,有的就坐在岸邊兒漿洗一些年輕女子的衣服。

偶爾,船艙裏還能傳出女子的聲音,比如:媽媽,幫我燒些水吧。媽媽,昨個兒,我肚兜被扯壞了,一會兒再去秀坊拿回來一批吧,要不今兒怕是都不夠了......

司徒筝他們聽着這些人毫不在意的語言,哪裏還不知道,這裏大約就是類似娼館一類的地方,這就有些尴尬了。

就在幾人打算趕緊離開的時候,岸邊一個漁夫道:“老馮,就你家沒放信號了,這回還真撈了個大個的啊?”

那個被稱為老馮的撓撓頭道:“就是個小屁孩兒,倒是真有兩個子兒。”

一旁漿洗衣物的婆子呸了一口道:“那是個愣子,人家都知道玩兒這個的,兜裏得悠着些,不能帶太多。”

“就是願意玩兒,也得抻着,起碼還能多體驗兩回。”

“別人就算是頭回不知道,之後明白規則之後,也都知道該怎麽做了,就這個傻子,回回都揣着大筆的銀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能宰的。”

老馮笑罵道:“劉婆子這是眼氣了,上回人家選你家映紅的時候,俺們可都沒這樣的啊,咱們這兒可不興這樣啊。”

劉婆子笑罵道:“去你娘個臊的,咱們這兒都是擰在一起的,老婆子還能不知道這規矩?”

老馮笑道:“咱們這關系,錢進誰兜不是進?”

正說着話,在最邊兒上的,老馮他們的船的船艙外邊兒想了幾聲玲響,老馮和另一個男人趕緊起身,把袖子往上挽了挽,然後換上兇神惡煞地臉,跳上船去“捉奸”。

之前因為幾乎都是差不多時間的,四周亂哄哄的,司徒筝他們還真沒注意到這鈴聲。

司徒筝他們打算最後看看那個劉婆子嘴裏的二傻子,到底是哪個地主家養出來的傻兒子,他們打算見識一下真容之後,添些談資就走。

只是,他們很快就後悔這個決定了,要是早知道,他們早就離開了,至少不該好奇地過去看熱鬧啊!

主要是之前被扔出來的,人家至少都是成年的,有的甚至都是三四十歲的,就為了嘗嘗這口。

可是,這最後的地主家的傻兒子,這年齡也忒小了,看着那體量,目測這人可能還沒他們大呢。

于是,他們都想知道,這是誰這麽天賦異禀,還有錢燒疼慌,最主要的是,這麽小就有了被虐的癖好,必須瞻仰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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