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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八章 劍的旅程

自從知道了這把劍的來歷,唐槍不惜耗費十萬積分追溯它的經歷。

沾染了帝血的七星劍,最終掉入了虛空中,漂浮在虛空中無盡歲月,才終于落入了一方異世。

這是一個巫術橫行的紀元,除了巫術為主,其餘法訣武器皆是輔助專用,七星劍落入了一個寒潭中,這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數萬年。

這天,一個散仙無意中發現了它的存在。

七星劍很普通,只是劍上有一絲鮮紅而已,只要對這把劍猥亵和挑釁,便會遭受來自帝威的滅殺。

散仙重新祭煉了一下,把他當做了自己的保命武器。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仙界的主宰得知了這把劍後親自率領大軍前來鎮壓散仙,這一戰已經無可避免。

對于無數超過散仙修為的存在,縱使成仙也無法改變格局,所以散仙直接亵渎了劍上的那絲帝血,無盡帝威爆發出來,不但讓散仙成為了塵埃,就是參戰的一群仙人都全部被帝威抹殺。

那絲鮮紅,也因為爆發終于融入了七星劍中。

這場戰争,最終還是以七星劍再次遺落終結。

穿越者都喜歡用劍,所以這方世界也出現了一個穿越者,意外的獲得了七星劍。

這個穿越者,名叫趙昊,得到這把劍後他很聰明的利用上面的帝威一次又一次絞殺了實力強大的大能,而他也參悟了不少劍訣,習得了不滅劍體,終于算是掌控了整個巫術紀。

後來,紀元大破滅,趙昊因為時空混亂導致未來的強者前來截殺他。

截殺付出的代價是慘重的,而趙昊無力回天,只好狠心直接獻祭這一個紀元祭煉七星劍,詛咒和巫術的傳承和文明全部煉入了七星劍中。

或許是受到了什麽的召喚,七星劍中的一滴血飛了出來,壓塌了前來截殺的未來強者。

于是,關于那些強者的一切都被抹去,而唐槍也看到趙昊的真正樣子。

青帝!!!

這是那個叫青帝,唐槍沒有記錯,可是青帝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皇陵嗎???

感覺自己似乎被欺騙了,唐槍心中那是在滴血的。

系統也告訴了他,那個青帝只是時空錯亂後的一個輪回而已。

祭煉了一個紀元的文明,青帝最後被混沌埋葬,七星劍也葬入了混沌中。

之後,便沒有了如果!

可是唐槍卻知道了七星劍落入了葉問的一世手中過,那麽中間發生了什麽,他一點也不知道。

這個畫面到此算是終結了,可是另一段畫面卻開啓了。

一個青衣男子戰争一個門戶面前,輕輕的打量着它。

許久,決定了要進去一觀究竟,青衣男子立即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那道門戶口。

手輕輕的碰了一下模糊的血色屏障,發現手竟然可以伸進去,這根本就是暢通無阻。

有了前車之鑒,青衣男子便不再遲疑,一下子跳進了門戶中...

青衣男子在門戶中一消失,一個紅衣老人從黑暗中跳了出來。

“奇怪,他怎麽可以進去?我竟然看不透他的命格,怪哉怪哉!”

紅衣老人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掐着嬰兒般嫩滑的手指推算着什麽。

模糊的紅影掩蓋着他的面容,只留着那雙令人難以揣測的眼睛。而他人也無法看穿他的內心世界,間接注定了他的不凡。

“天道召集我等會去做什麽呢?”

“鎮元子最近又把人參果樹給丢了,二者會不會有什麽聯系?”

“接引道人和準提道人最近有點不對勁,如來也要出山了嗎?”

“觀音菩薩竟然消失了幾年了?發生了什麽嗎?”

“鴻鈞也不太安分了,難道上次參加仙域之戰的鴻鈞吃錯了藥?”

“玉皇這個棋子倒底要幹什麽?”

“我錯過了什麽嗎?”

“路是越來越模糊了,不然我一定得看看這個連我也進不去的門中有着什麽,還有這個神奇的小子。”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紅衣老人又漸漸的隐入了黑暗中。

此時,那股壓迫的氣息也随之消失,想必是他離開的緣故。

畫面斷絕,唐槍定了定神,想不到這次獲得的記憶碎片這麽大的信息量,恐怕菜月昴他們還處于定格中,這個簡直就是作弊神器。

不等唐槍感嘆完,畫面再一次續接。

青衣男子一離開地洞回到懸崖下,大地就是一陣劇烈的搖晃。

坍塌!大地降下了一大截,埋葬了那個黑洞。

青衣男子臉色陰沉,因為那股召喚之意還在。

奇怪的是,這裏的那股禁制之力卻詭異的消失了。

為了避免受到這個天魔幻境的坑害,青衣男子馬不停蹄地踩着虛空飛上了懸崖離去。

十重練氣士借助法寶就可以短期飛行,而融靈期就直接是乘虛禦風。雖然青衣男子跌落淬體後期巅峰,可融靈期的感悟卻是不可抹殺的,所以青衣男子能小距離的搭載風力。

青衣男子離去後,卻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一些辛秘。

黃沙沙漠,一塊巨大的石碑前。

那些神文詭異的消失,只留下那三個神文:鎮魔碑!

青色石碑背面,另一幅駭人的畫面一展驚人風采。

青色的石碑後面,卻是與之不同的黑色,還有那不可思議地神文:鎮天碑!

碑前,一清光人影持着一根斷棍帶着攻擊和摩擦熬着那些血色的神文,令青衣男子感覺到的召喚之意就是從那斷棍上傳來的。可惜青衣男子錯過了這次的機緣,只能等下次了。

碑的兩面,一面是沙漠,另一面是血海,彼此看不清對方的地域狀況,着實的令人心生詭異和

恐懼。

未知的恐懼,才是真正的恐懼!

哪怕是唐槍十分膽大,見到這面石碑,都不由想到了長生界中的無上天碑。

畫面在唐槍思考之際斷點,變成了一個新的森林環境,唐槍都不由為之一頓。

這是……無量蒼山!!

沒錯,唐槍見過,而且還是在記憶碎片中,想不到這麽快就又見面了。

“你還不回頭嗎?”

細雨蒙蒙的無量蒼山中,兩個白衣女子相視而立。

白衣飄飄,青絲瀑散飄逸,恍如絕世天人。

模糊的面目更增添了朦胧的美感,下落的雨水在距離二人三尺高的地方時就被無形的力量隔絕開來,更加襯得二人的不凡。

“回頭與不回頭又如何,如果你要抓我會去,那麽以後你就會為此後悔的。”一個白衣女子“呵呵”的笑着,模糊下的眸子閃爍着緊張的漣漪。

“後悔?呵呵...我是你的宮主,你覺得我會後悔?”另一個白衣女子禁不住笑了起來,其聲音中帶着許些不屑。

自稱宮主的白衣女子的話令把白衣女子十分不爽:“你要抓我可是要代價的,你不考慮考慮?”

自從上次和天道談過話後,白衣女子就打算離開了,奈何那個什麽宮主果然來了,而且還在半路截了她的去路。

如果沒有猜錯,那麽這個女子就是天族宮主了。

天族宮主也不答話,只是靜靜地對視着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恍然大悟,指着天族宮主:“你是她的一縷化身!”

“聰明,本體有事來不了,我就來了。”

“成親是吧!嘿嘿嘿...”白衣女子聞言就是一陣陰笑,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似得。

“怎麽了...”

“難道你做了什麽!”猛然之間,天族宮主渾身打了一個機靈。

“她沒有告訴你嗎?我可以在過去、現在和未來來回穿梭,我看到了她将要在成親日發生某項重大的事情...”說完這些,白衣女子對着天族宮主笑道:“我雖打不過你,可逃走還是可以的。”

“時空穿梭!”

伴随着白衣女子的笑聲,一個暗藍色的裂口極迅的吞噬了她的身體。

虛空一片靜谧,仿佛沒有發生什麽似得。

“可惡!”由于這一系列動作發生的太過突然,天族宮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白衣女子離去。

“成親之日?本體這是頭腦發熱了嗎?”

“胸大無腦的宮主,氣死我了!”

咬着牙,這縷天族宮主的化身憤憤離去。

...

無量蒼山邊防,密密麻麻的叢林遮遮掩掩地襯出一條灰色的城牆。

城牆上,無數身穿白色铠甲的人手持長劍緊張的盯着無量蒼山;不少穿着白色法袍的人手持法杖立于铠甲戰士的後面,做好了時刻為受傷的人救治的準備,只因為他們是光明教的牧師。

在城裏的大門前,身穿銀白色铠甲的騎士手提長槍,做好了迎接戰鬥的準備。

整齊有序,秩序嚴明,可謂是強者之師。

然而,在青衣男子眼中,他們都是很可憐的。

光明教打着神的名義,紮根了他們的思想,給他們灌輸了‘神是憐憫世人’和‘至高無上’的,讓他們死心塌地的為他們服務,真可謂是可惡到了極點。

大致看了一下,青衣男子發現這些人中實力最高的也就只有武将,心裏不由大感輕松。

風大易折,這個道理青衣男子還是懂的,雖有着《逆天經》自己隐藏氣息,可自己仍然不放心,畢竟小心才是硬道理。

事實證明青衣男子的擔心是多餘的,根本就沒有什麽牛人能對自己構成威脅,包括那些武将也不行。

寒光閃閃的武器在上午較為和煦的陽光下降低了幾分燥熱,也給戰士們帶來了幾分心中的涼意。

也許是光明教以前的所作所為太過令人心寒,以致于現在一個其他系的魔法師也沒有出現。

除了幾個光明教的特意派來的攻擊大魔法師,其餘都是些魔法師、魔法學士和魔法學徒之類的治愈、防禦和攻擊的弱小遠程攻擊人士。

而且,青衣男子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是被雇傭來的,其他的都是光明教自己人。

上了賊船了!

雖然青衣男子面帶微笑,可心裏早就把那老頭給罵了祖宗十八代了。

這裏,竟然沒有一個外人,全他媽是光明教自己人!

青衣男子十分郁悶,這些教徒應該是被遺棄了,不然絕對不會被派來沒有強者守護的這裏。

偏偏那個叫查理的城主卻是個“心寬體胖”的小人,這真的令青衣男子十分的抓狂。

自從來到這裏,青衣男子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樣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至于理由是什麽?原因就是出在這座城市的下面。

城市下,封印着一個超級古老的絕世兇人,而且這個兇人還是個擁有大來歷大因果的強者。

孔宣,一個在洪荒時代稱霸一方的大孔雀。

相傳,在當初的封神之戰中,孔宣打敗燃燈道人、敗哪吒楊戬、敗陸壓,打的姜子牙直接挂起了免戰牌。

最後要不是準提聖人出手收他,恐怕封神之戰的結局将會是另一個情況吧。

作為“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薩”的存在,他不但沒有菩薩的慈悲,而且還兇狠好殺,其戰力足以和佛祖的憤怒化身“不動明王”有得一拼。

最令青衣男子擔心的不是他會怎樣,而是他那準聖級別的實力實在是太令人恐懼了。

那號稱“無物不落,無物不刷”的五色神光簡直就是作弊的深坑。

赤、青、黃、黑、白五色各為其尾部的五根混沌羽毛,其來歷直接可以追朔到混沌初開時的洪荒時代,又加之被孔宣祭煉萬年,羽毛的力量早就與他完全契合了,其威力自然不用說。

孔宣的老母乃是上古鳳凰玄鳥,而師父雖然只有準提一個,可自己卻偷學了好幾個聖人的絕招,用天才之名來形容他也不為過。

五色神光,刷盡世間萬物!

單單是那神光就足夠令人頭疼的,真不知道那些無聊的無恥神明是怎樣封印他的。

憋了很久,以他的脾氣來講,恐怕一出來就要大開殺戒,絕對不會廢話。

‘光明教這些蠢貨,這種牛人也敢鎮壓,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開啓了“破妄之眼”後,青衣男子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地底的情況。

或許是青衣男子運氣好,居然看穿了這幾天一直沒有看破的那片空間。

圍繞着阻隔外物探查的灰氣現已不見蹤影,而一片熟悉的空間映入青衣男子的眼眸。

“怎麽可能!”

青衣男子眼帶震撼之色,握着長槍的手更加緊張的握緊了幾分。

看到了什麽?

沙,無盡的沙漠!

一條筆直的通天大道在沙漠中盡顯古老之姿。

黃沙滾滾,飛沙走石,青衣男子感覺就像回到了黃泉大道。

這裏到底是哪裏?

十足的相仿,除了那石碑,這根本就和青衣男子到過的兩個地方一模一樣。

漫漫黃沙,淹沒了大道兩側的狂風,也露出了猙獰的獠牙,仿佛欲人則噬。

大道中,一只碧綠色的孔雀橫爬于此。

孔雀千丈體長,身上有一方碩大的石碑鎮壓着身體,還尚有五小方石碑鎮壓着連接着五色羽毛與尾端的交界處。

孔雀的兩只翅膀舒展而開,每只翅膀都被五根一丈粗幾十丈高的釘狀巨柱死死的插在大道中。

雖然受此酷刑,可那雙帶滿血絲的眼睛卻是不減一絲兇戾,而身上波動不穩的氣息卻是恐怖的令人顫抖。

這只孔雀就應該是孔宣了,而青衣男子也着實猜了出來。

孔宣的周身,一個個隐晦的大陣忽閃忽閃,一圈圈神秘的紋路緩緩流轉,像是在束縛着什麽。

最慘的是,鎮壓孔宣的石碑上居然着無數大陣和古文,這比悟空當年所受的鎮壓之苦還要悲劇萬分。

根據鎮壓孔宣的石碑來看,青衣男子可以斷定孔宣絕不是那些神明可以鎮壓的。神明背後一定還有着某個強大的幕後黑手,不然就憑那些連真仙也打不過的神棍神明是絕對打不過孔宣的。

如果假設成立,那麽這事就不是牽扯孔宣、準提聖人和那些神明那樣簡單了,而是扯出了很多聖人也不敢沾身的因果。到那時,悲劇就不是一件兩件事可以擺平的了。

想想那個幕後黑手會不會也注視着自己呢?

等等...

一想到這種猜測,青衣男子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了幾分。

牽扯因果太過巨大,聖人都不敢沾,自己要是沾上的話...

後果不堪設想啊!

青衣男子的臉色青紅交加,時而陰,時而晴,眸中的掙紮也是十分明顯的。

救?或是不救?

救,沾上因果;不救,也是他媽的因果加身...

對喔,瑪德...

忘記作為準聖的孔宣應該早就發現自己了,如果不救,待日後他出來一定是第一個找自己麻煩,自己就算太妖孽,也不能在他脫困出來之時擁有匹敵他的力量。

這下,好奇心真的害死人了!

真正的進退兩難!

外界将要發生怪物攻城,若自己把他放出來勢必要成為光明教的公敵。若不放,他出來第一個找自己麻煩。就算不放,自己也不一定可以在獸潮下存活。

抉擇,只在一個念頭!

是救還是不救?

青衣男子沉默了,腦海中熱烈地奔騰着...

幾經掙紮,青衣男子面色陰沉的取出了一小個瓷瓶。

瓷瓶中,流動着鮮紅色的液體,隐晦的奇異波動擴散進青衣男子的身體中。

血!自己的血!其間蘊含無上大道之則,是作為符陣的最佳原材料,也是最佳的療傷寶血。

雖然裏面的帝血被無限稀釋,可仍然尚存一些未被化解的帝血,他們都沒完全被稀釋。

原本他并不确定自己體內有着帝血,可青衣道人和紫衣女子的對話以及後來的種種跡象都把矛頭指向了懷疑。青衣男子不得不承認這就是帝血,雖然還有很多疑惑,可青衣男子真的是想不出來了。

好家夥,光明神竟然也參與了封印活動!

青衣男子一眼就看見了那些大陣中居然有着光明教的光明氣息,眼皮直接抽了抽:‘這些人是找死嗎?’

可是該怎麽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下去呢?

青衣男子的眉頭一緊,無奈的收起了瓷瓶,眉頭收的更緊了。

青衣男子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祭出瓷瓶時,被鎮壓的孔宣忽然有了異動。

那雙布滿血絲的眸中,盡是震撼之色。

“怎麽可能...”孔宣口吐人言,眼中的血色暗淡了不少。

“帝血!只要一絲...只要一絲...我就可以成為聖人了...”

璀璨的神輝在眼中閃爍,那期待的神色簡直就像是一個快要找到回家之路的迷路孩子。

緊張的氣氛,在孔宣和青衣男子的心中産生。

壓郁、掙紮...

無意中,唐槍似乎發現了一把寶劍落入了沙漠中……

唐槍看的十分糾結,又有些對鳥兒的擔憂,按理來說他曾今讓蒼天的棺材進入虛空主公流浪,這才有了蒼天的後續複活,可是現在這個模樣,真叫他難受,雖說以後他會被解救,可是真的還是有些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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