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杯酒釋前嫌
淩瀾小美人溫柔到死!嗆口小辣椒火爆到死!他自己無辜躺槍到死!
這是一路上孟歌的最悲哀感受。
車子好不容易停到了自家酒店大門口,孟歌松一口氣,剛覺得能不和兩祖宗封閉在同一個車廂裏,沒想到鐘筝下車一看酒店,臉色大變:“我們晚上在這兒吃飯?”
“是啊,怎麽了?”顧淩瀾知道這是孟歌的産業,擡頭看了一眼這隐匿在風景如畫中如園林似的會所,不明白哪裏有問題。
這是上次和宋宸灏徹底結仇的地方!這是上次宋宸灏偷親她的地方!鐘筝煩躁地垂頭嘆了一口氣:“沒事兒,就是上次在這兒吃飯有點倒胃口……”
“怎麽可能!我這裏的食材都是最新鮮的!廚師都是高薪聘請過來的!”剛下車的孟歌聽到有人诽謗,立馬哇哇叫。
“我是看人倒胃口,怎麽了?”鐘筝兩眼明媚,目光中火氣盎然。
“我……”孟歌一口氣悶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最終只能悻悻哼了一聲:“反正不是我,我沒見過你。”
“好啦!”顧淩瀾左手一勾鐘筝,右手一勾孟歌,和顏悅色:“吃飯要有好心情,我們進去吧。”
大老板的重要客人到,會所迎賓更加隆重,原本六到八個的旗袍美人,今天一下子增加到了十二個,各個都是身材動人露着白白的大腿,臉上挂着甜美又職業的笑容。
孟歌本來很得意,也很欣賞,目光在一排大腿上劃過,臉上挂上莫名的笑容。然後,他忽然覺得似乎有什麽不對,就看右邊,顧淩瀾和鐘筝都看着他,目光*裸的表現出:你這個禽獸!
孟歌恨不能倒地不起,臉上的笑容都尴尬了幾分,等離了迎賓們一段距離,才低低為自己叫屈:“這是會所發展需要!要用戰略的眼光看!你們都是什麽眼神!”
“欲蓋彌彰。”
“越解釋越說明有問題。”
旁邊兩個人絲毫沒理睬他,兩人各自出言交流了一下,餘光都不屑于給當事人。
孟歌無語凝噎,他雖然有點兒那麽花心,但是從來都不會打自己手下或者公司員工的主意,兔子不吃窩邊草,愛情和事業要分的開……剛才這真是天大的冤枉,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算了,他本是濁世翩翩公子,世人一般都是難以理解的……
越是往裏走,鐘筝的心裏越是緊張,如果氣場真的能夠和聖鬥士星矢一樣用小宇宙來表現,那麽此刻,她的身後應該已經籠罩着一團黑煙。
她和宋宸灏之間的恩怨,是無法放在臺面上來讓衆人評個你對我錯的,甚至是都不能表露一丁點痕跡;可是他們倆之間的敵意,又一點都無法隐藏。這就造成兩個人一見面就吵架,而別人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而仇視。
顧淩瀾可是很聰明的啊,小時候她撒謊沒一次能夠瞞得過他,今天自己一定要克制,不能露出蛛絲馬跡……鐘筝邊走邊握拳,在心中小心地告誡自己。況且今天已經在顧淩瀾和大倭瓜面前丢了一個大大臉,已經沒有面子再可丢了,克制,克制……只要那個宋宸灏不是太過分,她一定要忍,權當是為了顧淩瀾。
走到包廂門口,一籠清月的大門浮雕讓鐘筝的心再次顫了顫。MD,怎麽好巧不巧的,偏偏是月色這個包廂,是上次的事發地……
顧淩瀾一直關注着鐘筝的臉色,他輕輕握住了她的手,關心:“怎麽了?臉色不太好。如果真的不想吃飯,我先送你回家?”
“沒事,”鐘筝讓自己放松,然後笑了笑:“我這正想着待會兒吃多少才能讓大窩瓜肉疼。”
“又關我什麽事……”孟歌哀怨:“我待會兒讓宋宸灏買單,我今天當過司機,可不想再當冤大頭了,反正他最有錢。”
“那我吃雙份!”鐘筝戰意更甚。
“你和灏到底什麽問題?”顧淩瀾蹙起眉頭,總覺得哪裏不對。這兩個人的性子,怎麽可能會結仇,還這水火不容的架勢。
“八字不合。”鐘筝口風咬緊:“屬相相沖,星座沖突!”
“你這丫頭,”顧淩瀾無奈。七年還有個比較明顯的變化是,這丫頭的口才漸長。唉,當初那憨憨又老實的丫頭啊……不過也不錯,當初的老實孩子讓他欺負都舍不得。
宋宸灏還沒到,包廂內只有幾個服務員。顧淩瀾和孟歌先在沙發中落座,正要招呼鐘筝的時候,發現某個人已經一屁股坐在了餐桌前。
“坐那麽遠幹嘛?”顧淩瀾招手,示意自己身旁:“吃飯還早。”
“我先搶個好位置。”鐘筝屁股生根。天煞的,顧淩瀾和孟歌坐的位置,就是上次她和宋宸灏坐的位置。
當初宋宸灏如何出言挑釁,當初自己如何沖上去拳打腳踢,當初宋宸灏如何反轉劇情……這每一個場景都歷歷在目。哪怕事情已經過去快二十天,鐘筝一想起來,還是心跳加速,臉色發紅。
“要不要先給你來一籠大肉包?”孟歌調侃道,今兒被壓迫了半天了,得找點兒翻身的感覺。
“看你這老板也就知道酒店的品味,就算是包子也是狗不理的。”鐘筝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伶牙俐齒。這水準,估摸着都能趕上淩靈了吧。她出差回來還沒好好問問淩靈的近況呢。
“得,你們不愧是師兄妹,我說不過你們。”孟歌歇火,繳械投降。好男不跟女鬥是古訓,也是美德。
說話間,大門忽然從中打開,兩個旗袍美人兒一左一右推門而入,巧笑倩兮的笑容,迎接着中間那位帝王一般的男人。宋宸灏依舊冷峻的面容,微微蹙着眉頭,鐘筝回頭看的那一剎那,就定格在他脫下西裝随手往後一丢的畫面。
就算是仇人,鐘筝也不能不承認,這姿勢這他媽的帥呆了。就算心中厭惡值滿槽,也抵擋不住來自視覺系的本能吸引。
看呆了。
宋宸灏的目光左右一掃,自然看到了坐姿奇特的鐘筝,目光不由地微微一閃。踏入月色廳的他,心內也在小電影似的回放着那一幕幕,冷不防看見當事人在此,心中也有一點驚愕和慌張。
随後,就好像鐘筝是空氣一樣,他的目光平移至另一側的孟歌和顧泠瀾,而後直直地走過去,随意地落座。他的身後,Jason接住了他的衣服,遞給服務員挂在衣架上,而後在他身邊落座。
Jason和孟歌早就熟悉,和顧泠瀾也算有一面之緣。他朝着顧泠瀾微微一點頭,道了聲你好,又轉頭朝鐘筝的方向打招呼:“鐘小姐,你好。”
雖然一直覺得Jason就是宋宸灏的幫兇,但是每次面對着這個笑容溫和淡然的男人,鐘筝的厭惡感就無從産生,這是一個讓人舒服讓人覺得無害的仿佛可以當做不存在一樣的男人。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鐘筝骨子裏還是一個老實忠厚的孩子。她愣了一下,讪讪然:“你好,J總助。”
“人既然來齊了,我們一起吃飯吧怎麽樣?”孟歌看着宋宸灏也不像是要和鐘筝說話的樣子,而如果四個男人再在這裏,又難免又冷落佳人的嫌疑。本着是個真正地主的原則,他招呼着大家上桌。
“好啊。”顧泠瀾笑得随意。
桌上一共有五個位置,原本中間的主位應該是留給接風洗塵的主角顧泠瀾,可是鐘筝已經往右手最後一個位置坐下了,顧泠瀾就順勢坐在了他的身邊。孟歌是主人,自覺地坐在了左手下手位,最終宋宸灏就坐到了中間。
人一到齊,冷菜就陸續上桌。作為主人兼話唠的孟歌,真是為場上無言的氣氛操碎了心。
“來,兄弟們難得見面,今天我們怎麽着也要整個不醉不歸吧?說吧,喝紅的還是喝白的?”
“我無所謂,不過我久病初愈,只能意思一下。”顧泠瀾入鄉随俗。話說,他其實很想嘗嘗放縱醉酒的滋味,不過已經不是年少沖動的年紀了,至少還有一陣,他得繼續注重養生。
“我也都可以,你們随意。”Jason同樣淺笑。只是他的笑容,總覺得要比顧泠瀾的模糊,有一種客氣的疏離。
孟歌看向宋宸灏。宋宸灏皺眉,視線看向孟歌手中的紅酒。他剛要開口,冷不防一邊鐘筝一聲冷哼:“大男人喝什麽紅酒,美容養顏啊?上白的!”
女人裝什麽綠林好漢,還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宋宸灏很想這麽回過去,可是邊上顧泠瀾朝他眨了一下眼,他硬生生就把話咽了回去:“行。”
喲,這麽好說話?鐘筝的心裏瞬間就舒坦多了。嘿嘿,小樣,偏要跟你作對偏不讓你如願——她已經壓根兒忘記了剛才自己要克制的誓言。
珍藏茅臺,孟歌倒得時候都在肉痛。除了顧泠瀾是一小杯以外,其他人都分得滿滿一壺,剛好就将一瓶酒分完。
“來!慶祝泠瀾從國外回來!慶祝泠瀾小美人兒獲得新生!”孟歌率先舉起了酒杯。
五個小酒杯在空中相碰,宋宸灏和鐘筝的杯子淺淺在外圍打轉。
孟歌率先豪爽地一口幹,而後Jason不緊不慢地一口喝完,顧泠瀾只是稍微舔了舔,辣的有點嗆口。宋宸灏依舊蹙着眉頭,盯了一樣杯中清透的液體,似是不喜。
小樣,酒膽兒都沒有,不知道上次哪裏來的色膽。鐘筝鄙視地瞥了她一眼,仰頭一口悶。
“好酒量!”孟歌終于找回了對鐘筝的最初好感,就是這妞兒夠直爽。
宋宸灏一言不發地把酒喝了下去。
“來,先吃點菜。”顧泠瀾體貼地幫鐘筝夾菜。
宋宸灏的嘴裏還有辣味,到心裏已經變成了醋味。他的視線看都不看右邊,恨不得用手把餘光也擋起來。天煞的,他這是來看好兄弟帶女人來秀恩愛的嗎?
他的心裏在努力回想,顧泠瀾當初到底是如何定位他這個小師妹的,但是印象裏實在是空白。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是情侶幹脆就公開啊!不是情侶這麽膩歪幹什麽……
Jason看着宋宸灏越來越緊繃的一張臉,又看看對面顧泠瀾和鐘筝互動的畫面,心中淺淺一聲嘆。要在愛情和兄弟情義裏面選擇,還真是不容易啊——不過不要緊,跟他沒關系不是嗎?他最親的兄弟只有一個,那就是宋宸灏。
“顧少,第二次見面,以後還請多多關照。”Jason起身,端着酒杯,朝顧泠瀾示意。
“哪裏,都是灏的好哥們,以後就是兄弟。”顧泠瀾雖然外表嬌美如花似玉,骨子裏還是比較Man的。
Jason小杯一口幹,顧泠瀾遲疑了一下,也仰脖子一頭喝下去一小杯。
兩個人站立的當口,宋宸灏的目光不由得看向鐘筝,而鐘筝則仰頭擔憂地看着顧泠瀾。
*,關心個毛線啊,顧泠瀾身體沒問題的時候,當初也曾經偷偷喝過至少二兩白酒的……宋宸灏心中極度不爽,端起酒杯,朝孟歌示意。
啊?孟歌正在看小美人兒醉酒呢,眼見那兩坨飛霞就要上臉,正是泠瀾小美人最漂亮的時候,還來不及猥瑣地誇一句,就看見宋宸灏不善的目光。
不是吧,喝個酒還這麽深仇大恨的,自己今天這是招誰惹誰了?孟歌覺得自己今天運氣真背,而後忽然一掃旁邊,看到了鐘筝,頓時自我感覺了解了宋宸灏郁悶的出處。
孟歌朝宋宸灏做了一個堅定的表情,想要表達的是好兄弟不容易我永遠支持你的意思,結果對面宋宸灏看都沒看他,一口就幹了。
浪費表情啊……孟歌搖搖頭,深嘆世風日下。
桌上四個男人都喝過一輪,只剩下鐘筝這個女人,雖然可以解釋為照顧,不過也能理解為冷落。剛落座的Jason,又給自己斟滿一小杯,接着鐘筝:“鐘小姐,認識這麽久,第一次一起吃飯,我敬你。如果過往有什麽怠慢的地方,還請諒解。”
“啊,沒有的事,J總助你客氣了。”鐘筝慌忙起身。她屬于那種人家對她好一分,她必然十分回報的那種,雖然因為上次是Jason領路讓她進了狼窩,但現在他這麽道歉了,又想想錯也不在他身上,鐘筝心裏的一點氣惱瞬間就消失了。
J總助還是很好的嘛,照顧烨子,照顧晟兒,陸謠對他評價都不錯呢。
兩個人碰杯。
“來,杯酒釋前嫌。”顧泠瀾順手幫空杯的宋宸灏和鐘筝都滿上一小杯,笑眯眯地當和事佬:“灏,小筝,你們倆也一起喝一杯吧,就算以前有什麽誤會,看在我的面子上,以後也一筆勾銷吧。都是自己人對不對,沒什麽好計較的。”
顧泠瀾起身,左手一拉,宋宸灏皺着眉頭起身,右手一拉,鐘筝不情不願起身。
顧泠瀾又跟保姆一樣,左手把酒杯端給宋宸灏,右手把酒杯端給鐘筝。
可是兩個當事人的目光都沒交織在一起過。
“灏?”顧泠瀾笑着叫了聲:“你是男人,主動點,總不能讓女孩子先吧?”
她算女孩子?女?孩子?有一點沾邊嗎?宋宸灏心中有一萬句反駁的話,可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別扭地把酒杯朝鐘筝那邊舉了舉,這已經是他能降低姿态的極致了。
“小筝?”勸好了一方,顧泠瀾又努力另一方。縱橫捭阖果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啊。
切,宋宸灏那是什麽姿态……鐘筝心中鄙視,只是有着顧泠瀾的殷殷期望,又有着兩雙眼睛盯着,宋宸灏都做出樣子了,她也不能表現地太小氣。她啪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後端起那個只倒了兩小杯還剩一兩多的小酒壺:“我和宋大少之間的恩怨想要一筆勾銷,那喝這一壺還嫌差點啊!”
挑釁?宋宸灏的目光終于和鐘筝交纏在一起,瞬間火光四起電力十足。
“來來來,不夠就滿上。”唯恐天下不亂的孟歌,興沖沖提着第二瓶酒,屁颠屁颠地擠到二人身旁幫他們滿上,不小心還收獲到顧泠瀾的白眼一枚。
宋宸灏和鐘筝都沒有反對,對視着無視孟歌幫他們倒酒。而後,似乎是有個無聲的信號,兩個人同步一仰頭,二兩酒直線入喉。
“好!夠爽!”孟歌一拍大腿,看見這場面,也不白費他的珍藏了。
鐘筝只感覺到一股熱浪從喉嚨一直到胃裏,然後臉和腦袋就跟着發熱了。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宋宸灏若無其事地坐下去,有點不爽,總覺得自己應該再說點什麽話才能找回場子。
“宋宸灏!看在顧泠瀾的面子上,以前我們之間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以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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