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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自帶宅鬥光環

☆、330 自帶宅鬥光環

李嘉還是真的很幫忙。

午膳過後,他就讓潤盈将胭脂喊了出來。

在一個相對比較僻靜的角落裏面,胭脂如約而至,等到的時候,沒有看到潤盈,看到的卻是陸博彥。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答應了長公主殿下的事情。忙垂下頭轉身就要走。

“郡主!”陸博彥急了,也不顧什麽禮儀不禮儀的了,上前繞到了胭脂的身前,“郡主,您不是問過在下一句話嗎?”

胭脂微微的一怔,擡起了眼眸。

好長時間沒見了,胭脂覺得自己的心底有點微微的發熱。

她是喜歡的他的啊。

可惜

“您問過在下,是不是喜歡郡主。”陸博彥的臉頰微微的紅了起來,“在下當時沒有回答郡主,現在我想告訴郡主。我喜歡。”

他注視着胭脂的雙眸,當他說出喜歡兩個字的時候,他在胭脂的眼眸之中看到了一片欣喜,他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她沒有厭惡他,她也還在喜歡着他,這感覺真好!

雲恪今天高興。喝了不少,有點頭重腳輕的,他先是陪着顧雨绮回去休息,自己則繼續朝花園走去。

今日的慶典是為了他的孩子舉辦的,所以他必須要在場,他也是發自心底的開心。

歷經兩世,他與顧雨绮終于修成正果了。

“殿下,定遠侯讓奴才來請你過去一下。“一名小太監匆忙的走了過來,在雲恪的面前行禮說道。

“帶路吧。”雲恪也沒多想什麽。今天這麽開心的日子,既然他的挂名老丈人找,還是應該給幾分薄面的。

小太監将雲恪帶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定遠侯呢?”雲恪問道。

“剛剛就在這裏的。”小太監四下看了看。“奴才去找。”

“去吧。”雲恪見一邊有個亭子,于是走了過去,稍稍坐一會,酒勁有點上來了。

才走到亭子裏,就看到一名女子坐在亭子裏面小憩,她似乎是睡着了,小臉有點紅撲撲的。

有人在了啊,那雲恪準備掉頭就走。

他才一轉身,那少女似乎就醒了。

“啊?”她驚叫了一聲。

雲恪皺眉轉過身去,“亂叫什麽?”他有點不悅。

“您您是太子殿下?”那少女有點驚慌失措的看着雲恪,她的樣貌生的十分動人,又是精心的打扮過的。

“恩。”雲恪點了點頭。

那少女怔怔的看了他一會,随後覺得自己的舉動是不是太無禮了,她馬上如同受傷的小鹿一樣垂下了眼眸。“臣女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土聖以技。

“起來吧。”雲恪也沒覺得有什麽,點了點頭,他準備離開。

還沒等他轉身,就聽到那個女子再度驚呼了一聲,雲恪凝眸看了過去,就見她好像是崴了腳一樣,委頓的坐在地上,很委屈的擡起眸光來看着雲恪,別說還真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模樣。

“太子殿下,能不能幫臣女一下?”她朝雲恪伸出了手,她的手腕纖細白皙,在陽光下如同上好的玉一樣。

雲恪要是再反應不過來那他就真的白混了兩世了。

頭還很暈呢,但是雲恪卻站在一邊雙手抱胸笑了起來,“若是我去扶了你,你是不是應該就勢倒在我的懷裏了?”他想了一下那樣的場景,覺得。唉,似曾相識啊!他前世後宮的妃子們也沒少用這種手段。

這姑娘是誰家的?居然在他的眼前玩這種花樣!

哦。是了,是自己的那個好長人定遠侯将自己诳來的!多半這件事情與他是脫不了幹系了。他真的是夠可以的!自己的女兒嫁來東宮當太子妃,他卻搞出這樣的事情!

果然如顧雨绮所說的那樣,這男人還真的是狼心狗肺!

見自己下面要做的舉動居然被雲恪給識破,那少女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了起來,她羞愧難當,不光是要靠在雲恪的懷裏,更要用這條撒了藥粉的帕子抖在他的鼻下。

“讓我想想!是不是還有什麽藥粉之類的東西?你藏哪裏了?”雲恪覺得好笑,一并問了出來。

他的臉上雖然是帶着笑的,卻叫那名少女遍體生寒,人也抖了一下,“沒,沒殿下不要污蔑臣女!臣女怎麽能做出那種事情!”她下意識的将帕子朝自己的身後藏了藏,比不過這些小動作卻依然落在了雲恪的眼底。

“哦。”雲恪了然的一挑眉,高聲怒喝了一聲,“來人!”

周圍的侍衛聞聲趕來,雲恪對侍衛們說道,“扣下她!”

“是!”侍衛們毫不留情的将那少女圍住,少女一驚,頓時吓的渾身發抖了起來。

這邊侍衛們動了起來,也驚動了花園裏午後賞花的一些王公貴胄,他們紛紛走了過來,顧懷中也在其中,他本來得了消息說太子已經去了那邊,心底還在美呢,他的計劃就要成功了,美人計加撒了烈性藥粉的帕子,哪裏還怕雲恪能跑出他的手心呢?

“叫個宮裏的嬷嬷過來。”雲恪對侍衛們說道。

不一會就匆忙走來了一個嬷嬷,“你去搜一下那位小姐,看看身上帶了什麽不好的東西沒有。”雲恪似笑非笑的說道。

“殿下萬萬不可啊!”一名勳貴從人群裏擠了出來,跪在了雲恪的面前,“求殿下看在老臣的面子上給老臣的女兒留點臉面吧。老臣的女兒素來乖巧,殿下怎麽能如此折辱與她?若是殿下執意而為,老臣就一頭撞死在殿下的面前。”

“原來是永定伯啊。這位是伯府的小姐了?”雲恪一看跪在他面前的人,就益發可以斷定那帕子是有問題的,這老東西最近和定遠侯走的很近!

“是。”永定伯馬上垂首說道,心底已經是忐忑不安的要死了。他的心在不住的狂跳,萬一女兒真的被搜身了,他真是百口莫辯了。他不惜以死相逼,為的就是雲恪能看在今日是他兒子的慶典上放過他女兒。誰也不想在小王子的慶典上弄出點什麽血光之禍吧。

可惜永定伯的算盤真的是打錯了。

若是別人的話,那是不會,但是他面對的是曾經當過一世帝王的雲恪,想他鐵血手腕,按照顧雨绮的話就是冷心冷情的,又怎麽會被永定伯三言兩語的就給拿住了?

“搜!”雲恪的眸光暗了下去,寒聲說道,“你若是想撞死,本王定然不會阻攔!”他一聲令下,那嬷嬷已經将永定伯家的小姐想要藏到身子後面的絲帕拿了出來。

她只拿近了就聞到一股子甜膩的要死的味道。

嬷嬷的眉心皺了起來,“殿下,這帕子只怕就有問題。”

雲恪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位少女,她已經臉色慘白,就差暈倒在當場了,随後他又看向了永定伯,“這是什麽啊?”

永定伯渾身發抖,但是還是嘴硬,“只是小女的絲帕!”

“嬷嬷,将絲帕按在永定伯的鼻子上。”說完,他就對永定伯微微的一笑,“既然是你女兒的絲帕,你用一下沒關系的哦?”

永定伯已經臉百如紙了!這帕子上有什麽他自然是知道,他要是被這帕子捂一會,那不是要當衆出醜!

他只是想着未來的榮華富貴,哪裏會想到遇到雲恪這麽一個如同惡魔一樣的男人!

雲恪的心腸也未免太黑了點,手段也太狠了點。

聽了雲恪的話,再看到了永定伯的表現,即便不了解事情始末的人也看得有點明白了。

他們都是大家族出來的人,對這種手段多少都見過,即便沒見過也是聽說過的。

真沒想到永定伯居然會讓自己女兒去對太子殿下做這種龌龊的事情。

大家紛紛拿鄙視的眼神看着永定伯。永定伯和永定伯府的嫡小姐從沒覺得自己會如此的丢人過。他們和定遠侯早就商量過了,日後只等着自己的女兒進入東宮,扶搖直上了。

哪裏知道計劃還沒開始就已經被太子殿下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在場的所有人現在沒有一個敢再小觑了雲恪的。這個人的心性和手段不是常人能比拟的了的。

大家存了心将女兒送入東宮的,現在心底也不免有點退縮了,面對這樣的男子,自己女兒的斤兩到底夠不夠還是一說。

太子妃娘娘聽說當年也是個厲害角色,連她爹定遠侯聽說都打不過她,要是自己女兒進了東宮,那還不是送羊入了虎口了!

當下就有幾家人打消了那個念頭,還是太太平平過日子的好。

看看永定伯的樣子,就知道永定伯府算是完了!

雲恪只是吓唬吓唬永定伯的,他不會真的拿那帕子去捂永定伯的嘴,他只是嫌他聒噪,所以叫他趕緊閉嘴,畢竟也是個伯,多少要留點面子。

他只是叫來了太醫,判斷了一下帕子上的東西是什麽,随後當衆公布了一下。

在衆人的噓聲之中,永定伯帶着他那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兒灰溜溜的被押解出宮。

顧懷中混在人群之中,心驚肉跳的看着永定伯那灰敗的身影,這老東西不會将他供出來吧!

正想着呢,不經意轉眸,看到了雲恪那雙陰沉的雙眼睜冷冰冰的盯着他,他吓的差點腿一軟,跪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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