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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撒的就是狗血

☆、331 撒的就是狗血

永定伯和那位伯府小姐被送走了,衆人也就都散了去。

現在雲恪一身的冷冽,想來還是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湊過去,找死呢!

所以大家還是趕緊該幹嘛就幹嘛吧。

雲恪一步步的走向了顧懷中,顧懷中硬着頭皮迎過去,“殿下。”他對着雲恪一抱拳。

“剛才不是侯爺找本王的嗎?”雲恪冷冷的盯着顧懷中。“有什麽事情呢?”

顧懷中哪裏有事要找雲恪,只是為了将他逛過來而已。驟然被雲恪這麽一問,他頓時就一腦門子的汗,“哦,是想問問阿囡想不想讓侯府幫準備點什麽。”

他一急就只能順嘴胡扯。

“侯爺是在笑話我東宮沒東西能養太子妃嗎?”雲恪寒聲說道。

“不敢不敢。”顧懷中的汗冒的更兇了,他這女婿氣場太大,真的太吓人了。“只是太子妃娘娘在侯府生活了那麽多年,還是用慣了侯府裏面的一些東西的。”

這樣說,太子殿下不知道會不會看在侯府養了顧雨绮那麽多年的面子上,放了他一馬呢?顧懷中不是蠢貨啊,事情敗露,他是斷然脫不了幹系的。

他聰明,雲恪比他更聰明。

“也是。”雲恪冷聲說道,“阿囡的确是在侯府裏面住了不少時間,但是好像聽說過有人罵她是忤逆女!還誣陷過她害死自己的生母!”

雲恪說完。顧懷中的冷汗就沿着鬓角流了下來。

太子殿下什麽都知道!

“還有梁氏是怎麽離開人世的?”雲恪又說道。“侯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這句話是從雲淩那邊學來的,雲淩上次去找顧思雨之後就去了東宮将事情講述了一遍,聽雲淩說他用這句話将顧思雨吓了一個死去活來的,于是雲恪今日也忍不住将這句話給說了出來,吓吓顧懷中這個老東西也是好的!

顧雨绮的計劃已經進行的很好了,他不插手,不代表他不關注。

柳月的動作已經在加快。顧思雨也天天神經兮兮的,他也可以在一邊再煽風點火一下,默默的退一下顧懷中。

他不是想續弦嗎?世上哪裏有那麽好的事情。

雲恪的話一出口,顧懷中的臉色就變得慘白慘白的。他們什麽都知道!

顧雨绮知道。太子也知道!

他忍不住哆嗦了起來,雖然他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鎮定,但是還是掩飾不住他手上的輕輕顫抖。

“殿下,梁氏的死真的是意外!”顧懷中還想狡辯一下。

雲恪卻是冷冷的一笑,“侯爺反應那麽大幹什麽?難道是心裏有鬼?我又何時曾說過梁氏的死不是意外呢?”說完他就丢下了顧懷中拂袖離去。

顧懷中一個人站在那邊,呆了好久這才回過神來,他很想溜走啊!

但是今日的宴會是為了他的外孫而舉辦的,他又怎麽可能缺席?

為了面子,咬牙顧懷中也忍了。

晚宴的時候不知道雲恪是不是故意的,專門過來敬他酒,他心底有鬼,雲恪叫他喝他就喝,喝來喝去的就喝了一個爛醉,雲恪卻是一杯都沒有動。

晚宴散去。顧懷中被顧思雨和宮裏的太監一起攙扶着朝外走,送到長巷的時候那小太監就停住了腳步,“從這就能出宮了!”他指着前面那條又黑又長的巷子對顧思雨說道,“奴才還有事情,只能送到這裏。”土聖邊亡。

“有勞公公了!”顧思雨攙扶着醉的東倒西歪的父親咬牙朝前走,沒了那小太監的幫忙顧思雨一個人十分的吃力。

這裏究竟是哪裏啊!

她沒入過宮,第一次走,但是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怎麽會這麽黑!

還有其他人呢?不是應該有很多人一起嗎?

“父親,您走過這裏嗎?”顧思雨停下腳步急忙搖晃了一下顧懷中問道。

顧懷中睜開惺忪的醉眼看了看周圍,黑壓壓的,也看不清楚什麽!

“走吧走吧!”他都已經喝迷糊了,哪裏知道這裏是哪裏?走就是了,反正總是能走出皇宮的。

顧思雨沒有辦法,只能扶着顧懷中繼續朝前走,原本還有稀稀落落的宮燈指路。越走越黑,宮燈也稀少了起來。

顧思雨很怕啊,不住的看着周圍,就是不小心看到他們兩個的影子她也能被吓一跳。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忽然她的耳朵裏飄來一個聲音,虛無缥缈的,聲音飄飄忽忽的,還帶着點顫音,在這黑漆漆的長巷之中顯得尤為恐怖和陰森!

“是誰!”顧思雨壯着膽子斷喝了一聲,“是誰在裝神弄鬼!”

她看向了周圍,除了前後長長看不到頭的通道之外,兩邊就是高高的圍牆。

她就好像鑽進了風箱的老鼠一樣。

黑暗之中聳立的高牆如同怪獸一樣,好像有什麽東西從城牆上飛過,牆壁上的磚石在飄搖的燈光映照下帶着一種慎人的血色,那血色如同瀑布一樣緩緩的流下。

顧思雨不由伸出手去摸了一下城牆,指尖之下一片滑膩,她啊的尖叫了一聲,忙将手鎖了回來,就着搖搖晃晃的燈火,她忽然看到自己的指尖真的被染紅了,一股血腥氣襲來,“啊啊啊啊”顧思雨頓時就将顧懷中丢給在地上。“血!”

她尖叫着,不住的将自己的手蹭到自己的衣裙上,想要将手上的血擦掉。

頭上再度有什麽東西飛過,撲棱撲棱的,顧思雨一擡頭,嘩的一下,就是血水如同瀑布一樣兜頭朝她淋了下來。

她本是擡頭的,就覺得眼前一片血紅色,接着什麽都看不到了,就連她微微張開的嘴裏都被潑入了血水,令人作嘔的腥氣頓時彌漫在她的口腔之中,她尖叫着,朝前不住的跑,全然忘記了還有一個顧懷中被她丢在身後了。

一定是小翠,她來索命了!

這麽多血!就好象當夜她一直在用水沖刷着的地面一樣,小翠來了!

這個念頭一直在顧思雨的心頭盤恒着,她尖叫着不顧一切的奔跑,這條長巷子好像永遠也跑不到頭一樣。

顧思雨的腿一軟,人撲倒在了地上,她剛一撲倒,接着就是第二盆血水淋了下來,吓的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繼續朝前跑,她不敢停,一直朝前狂奔着,跑着跑着一口氣沒提上來,人就暈了過去。

像她這樣嬌生慣養的人,又怎麽會能承受在巨大驚恐下的狂奔呢?

“唉?人暈了呢!”城牆上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說道。

"膽子這麽小!“雲恪很是失望的看着暈倒在地上的顧思雨,“行了,找人将她送回侯府去吧。對了別忘記将她洗幹淨送回去!”說完他拍了拍雲淩的肩膀。

“幹嘛是我!”雲淩抱怨道。

“難道是我嗎?”雲恪反問道。“主意是你出的,自然也要由你去善後!”

“撒狗血的人是你找來的!”雲淩反駁道,“你手下人多,肯定是你去做!”

“想不想娶黛眉了?”雲恪只問了一句話,雲淩馬上摸了摸鼻子,“我去還不成嗎?”

“識相就好!”雲恪哈哈一笑,得瑟的走下了城牆。

雲淩看着雲恪離去的背影,氣的一跺腳!就知道拿黛眉來要挾他。

他轉眸看向了城牆下那兩個都已經人事不省的父女,雲恪折騰他,他就不會折騰這兩個惡人出出氣嗎?

定遠侯府的侯爺失蹤了,将近淩晨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将顧思雨放在了侯府的後門,全身幹幹淨淨的,頭發衣衫都是完整的,送她回來的人只是敲開了侯府的後門就消失了,柳月本以為顧懷中和顧思雨與顧思陽一樣被留在了東宮,倒也沒擔心,顧思陽是找人回來傳過話的。但是一看顧思雨昏迷着被人送了回來,而顧懷中下落不明,她就慌神了。

先是叫岱善過來看看顧思雨,岱善看過之後神色詭異,“思雨最近思慮是不是特別重?”

他問道。

柳月有點想不起來,反正女兒最近比較反常是真的,只是她好忙,所以忽略了顧思雨這邊。

“還可以吧?”柳月将一直伺候顧思雨的小紅也叫了過來,小紅如實禀告,柳月這才意識到顧思雨可能真的病了。

岱善略帶怒意的看了看柳月,“你是怎麽當人母親的!”等驅散了下人,岱善才爆發了出來。“她脈象虛浮,時斷時續,明顯就是焦慮過度。”

柳月被岱善罵的一時語塞,最後只能柔聲哄着岱善,“我那時不是忙嗎?再說了思雨這個丫頭素來都是安靜的。好在你是個神醫。思雨交給你沒問題的。”

岱善哼了一聲,橫了柳月一眼。

柳月将顧思雨交給了岱善,這才出來吩咐侯府的人去找顧懷中。

其實最好顧懷中是死在外面!

但是顧思雨被人擡進來的時候也驚動了秀娘。

那個狐貍精三更半夜的不睡覺竟盯着她。她如果不派人去找顧懷中的話,不知道那狐貍精還要作出點什麽妖兒來。

反正顧懷中是要找,至于怎麽找就是她的事情了,能不能找到,找到之後是什麽狀态,也是要聽天由命的!

秀兒最近盯死柳月了,因為她覺得柳月應該差不多要鬧點什麽事情出來了。

見她張羅派人去找顧懷中,秀兒也沒閑着,也派人出去找,并且尋人盯着柳月派出去的人。

顧懷中要是真的死在外面了,也不太好玩,他要死只能死在柳月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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