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顧懷中病發
☆、332 顧懷中病發
柳月這一派人,才發現府裏的人大多數都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被秀兒給收買了,她說話竟然沒秀娘那個狐貍精管用了。
這叫柳月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好嗎好嗎,你先得瑟着。等以後再看,到底是誰能笑到最後!
顧懷中是在天蒙蒙亮的時候被人找到的,趴在京城一條巷子的臭水溝裏面。
天氣現在已經很冷了,顧懷中被運回侯府的時候,已經是渾身冰涼,臉色鐵青了。
秀兒哭的是昏天黑地的,忙讓人去東宮報信。
柳月就在一邊呵呵了,顧懷中都那樣了,你這個小狐貍精哭成這副樣子給誰看啊,裝什麽裝啊,難道這狐貍精的心裏還真的有顧懷中那老王八蛋不成?
被留在東宮過了一夜的顧思陽帶着染墨匆忙的趕回來,還帶來了宮裏的太醫。
太醫們忙碌了一陣子,這才将顧懷中給弄醒了,不過人卻真的生病了。
他本來在宮裏就對雲恪說的話疑神疑鬼的,有了心病。再加上被雲恪灌了那麽多酒,又被人扔到了水溝裏凍了一夜,好在他的身子骨的底子好,不然非凍死不可。
饒是這樣他也發起了高熱,顧思陽不得已只能和知府請了幾天假,繼續留在京城。
顧思陽雖然只是小小的知縣,但是人家姐夫是太子,知府是腦抽了才會不給他假,自然是顧思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你是故意的吧?”幾日之後。顧雨绮帶着補品去書房看望雲恪,一見面就問道。
“什麽?”雲恪被問蒙了,扔掉手裏的奏折,抱住了自己的老婆。
“顧懷中被人扔在水溝裏。是不是你找人做的?”顧雨绮笑問道。
“哪裏是我?”雲恪矢口否認,“他不管怎麽說也是我的老丈人啊,這種事情我怎麽做的出來!”
“那就是誰幹的?”顧雨绮憋住笑,以她對雲恪的了解,即便不是雲恪親自去做的這件事情,也是與他脫不了幹系的。活了兩世,他的手還是那樣的黑!
“自然是雲淩了!”雲恪當然要将這種事情栽倒雲淩的腦袋上。“他好壞好壞的!”說完他還不忘記和自己的老婆賣個萌什麽的。
“你們兩個!”顧雨绮真的忍不住了,笑了起來,“狼狽為奸!”她指着雲恪的胸,笑道。
“黛眉才要和他為奸呢!”雲恪馬上抗議道,“我只和你一起。”
說完他的唇就蓋在了顧雨绮的唇上。
柳月那個笨蛋,都已經下了這麽長時間的寒心草草蜜了,也沒将顧懷中弄病了,所以雲恪和雲淩一合計。幹脆他們就推波助瀾一下吧。于是就有了慶典宴會當晚的情況發生了。
果然他們推的很給力啊,顧懷中這一病倒,似乎是什麽毛病都出來了,不光得了肺病,整天咳咳咳的咳個不停,還有輕微的中風跡象,口眼有點歪斜,嘴角總是在流口水,說話有點含糊總覺得是有一口水含在嘴裏一樣。
顧思陽一見自己父親這幅模樣,更是着急,但是他身上還有官職,不能在家的時間過長,只能叮囑了染墨看好父親,一有什麽消息馬上派人通知他,他這才離開了侯府。
染墨倒是希望顧思陽離開的,他不是顧懷中親生兒子這件事情不知道将來曝光了以後對他的打擊會有多大!染墨不太敢想。
這病看了無數的大夫。就是不見好轉,反而越來越厲害了,就連宮裏的太醫們都束手無策。
顧懷中現在看遍了太醫,他心裏焦急啊,一焦急唇邊的口水就流的更厲害了,“叫善大夫來!”這麽多太醫都治不好他,他能依靠也就是家裏的那個能将顧思陽腿治好了的大夫了。或許他真的有本事妙手回春。
岱善這幾天也很忙啊,哪裏有心思去管什麽顧懷中。
顧懷中發病的真正原因他與柳月心知肚明的,寒心草的草蜜起作用了,還有後來給顧懷中服用的那一劑草藥也起了作用,他才會落到現在的地步。
岱善忙着醫治顧思雨呢。
可是顧思雨見到他就和見了鬼一樣,發瘋似的又叫又打,還會撲過去撕咬岱善。這叫岱善身上受了不少的傷,不是被顧思雨的長指甲劃破的就是被她咬破的。
有一次岱善不小心咬的狠了,差點沒将他的手指頭咬斷。
柳月和岱善不得已只能對外說顧思雨重病了,用鐵鏈子将她栓了起來,關在她的閨房之中。
顧思雨白天晚上的鬧,幾乎是她只要一睜眼就會不停的大叫,叫到最後嗓子都叫啞了。
岱善一聽是顧懷中找他去,他就一臉的不高興。
不過人在侯府,還是必須到場一下的。他拎了藥箱子過去,正好柳月也在,兩個人對看了一眼随後彼此心照不宣。
“善大夫。”顧懷中一邊哆嗦一邊流着口水含混不清的說道,“本侯的病就靠你了。”
看着顧懷中那一副蒼老的模樣,還有他淋漓的口水,柳月就覺得一陣的惡心!
自己怎麽會喜歡上這麽一個玩意兒。土聖史才。
指望岱善治好他?真的是做夢了,岱善不一刀了結了他就不錯了。
“侯爺放心。”柳月還是柔聲說道,“善大夫醫術高明,自然是能治好侯爺的。”
岱善微微的垂下眼眸,也在心底冷笑。
他做了這麽多年的隐形人,就是因為床上躺着的那個男人!
岱善一定會在顧懷中彌留之際告訴他,其實他的孩子都不是他親生的,而是他岱善的。
帶上想,那時候顧懷中臉上的神情一定是十分的精彩。
只要一想到這些,岱善的心底多少都帶了一些複仇的快感。
他隐忍了那麽多年,現在終于快要看到曙光降臨了。
如果他再将顧思雨的毛病治好了,以後他們一家人就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心底是這麽想的但是表面上岱善還是恭敬的點了點頭,“侯爺放心,在下一定竭盡全力。”的讓你去死!後面半句只是岱善的腹诽,并沒有說出來。
岱善的眼底也劃過了一絲輕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