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修羅
☆、黑色修羅
? 滿天星剛進家門換鞋,正準備關門,門就被人從後面大力的拉開了。她吓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大叫,嘴又在第一時間被人捂住,她以為遇到了壞人,拼命的亂踢,亂咬,嚴博軒吃痛,關上門,放開了她。滿天星回頭看見是他,嘴張了一半又咽住了。
“你……”滿天星的嘴張了半天,也只憋出這一個字。
嚴博軒面無表情的看着她,他就像是一頭徹底被激怒的豹子,滿腦子都是如何俘獲眼前的獵物。正當滿天星準備說點什麽緩解緊張氣氛的時候,他突然沖上來,一只手死死的按住她的後腦勺,狠狠的親吻她,糾纏着她甜蜜的唇舌。滿天星吓了一跳,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舌已經死死糾纏住不放了,她使勁的拍打他,他也無動于衷,她狠狠的咬了他一下,他放開了她,擦去嘴角滲出的血。血腥味仿佛令他更加興奮,也更加可怕,他冷笑了一聲,滿天星沒見過他這樣,渾身顫抖的蜷縮在牆角。這種戰栗又讓他想起了她背叛他的那個夜晚。
嚴博軒強忍了一天的怒火在剛才看到她和淩啓辰一前一後出門時已經忍不住了,此時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竟讓他覺得更加動人。嚴博軒解開皮帶,從地上拎起了滿天星,他的力氣很大,一只手足以将她牢牢固定在懷裏,他一邊親吻她的脖頸,大手一邊伸進她的衣服裏,撫摸着她柔嫩的肌膚。滿天星使盡全身力氣捶打他,嚴博軒一只手漸漸控制不住她了,就把她抱起來扛在肩膀上,走進屋,像個破娃娃一樣重重的扔在床上。
嚴博軒騎在她身上,把她的雙手緊緊鎖在頭頂,褪去她的褲子,上衣也撕的稀爛。頭埋在她柔軟的胸口,深深的吮吸着,她柔軟的承受着他所有憤怒,她痛的咬住嘴唇,不出一點聲。嚴博軒鎖住她的手稍微放松了一點,她便立即掙脫,想要起身,嚴博軒更加生氣了,想象着她和淩啓辰妩媚纏綿的畫面,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又死死的抓住她,冷冰冰的說:“哼,裝什麽聖女。”
嚴博軒脫下褲子,身下早已比鐵還堅硬,他用盡全力狠狠的刺入她的身體,仿佛要将她戳個窟窿。可就在他進入的一瞬間,他僵住了,他以為會很順利,沒想到卻像是用尖刀劃破了她的身體,原本幹澀的地方熱熱的,是她的血。他抓住她的手放開了,他看見身下的人瞪大眼睛,淚水像泉一樣往外湧,張着嘴沒有出一聲。
嚴博軒愣住了,看着她慘白的小臉,心痛的淚水也湧了出來,滴在她冰涼的身上,他驚訝的不知該說什麽:“你……你……”
滿天星就這麽絕望的呆滞着,額頭挂着細細密密的汗珠,還是沒有出一聲。嚴博軒想起那年秋游的樹下,他們多麽甜蜜的吻,在鄉下的花田裏,她追着他跑,陽光灑在他們身上,他們吻的比誰都動情,她的眼睛是他見過的最有靈氣的。
嚴博軒伸出手想要再一次替她擦幹眼淚,可她卻倔強的別過臉去,他後悔剛才那麽粗暴的傷害她,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用溫熱的唇舌探尋她滑膩的耳後,她越是用力推開他他抱的越緊,他嘗試的蠕動,可她的身體還是一樣冰冷幹澀,他對她耳語:“別這樣抗拒我,會弄傷你自己的。抱着我。”
滿天星還是無動于衷,雙手保持着推開他的姿勢。嚴博軒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間:“抱着我,要不,你會冷的。”
嚴博軒順着她白玉一般的脖頸,繼續向下吻着,吻到她豐滿的胸口,才聽到她的啜泣,胸口不自覺的跟着起伏,卻成了對他致命的誘惑。他溫柔的吻着,舔着,咬着,她的身體也溫暖了起來,他感覺到她身體中一股一股暖流溫柔的纏繞着他,他就知道他原來一直愛了她這麽多年,憤怒的時候,孤獨的時候,偏激的時候,那是他太愛她了。
他又嘗試着的蠕動,她漸漸肯發出一點痛苦的聲音,他耐心的一邊吻着一邊哄着她:“沒事的,星兒,沒事的,別怕,一會就好了,只要你愛着我,我們就都不會痛了。”
他伸手去探她身上最柔軟的地方,她阻止他,他摸摸她的頭:“乖,聽話,我是想讓你少痛一點。”他繼續去探,揉搓着她最敏感的神經,跟着他的手指一松一緊,她的身體不住的顫抖。
身下越來越黏膩,他又動了起來,她不自覺的抱緊他,緊緊的貼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了她的回應,他不自覺的加速,撞擊着她的身體,他繼續糾纏着她的唇舌,哄着她:“還痛嗎?不痛了?咬着嘴唇幹什麽,放松一點。”可她稍一放松,像小貓一樣的輕哼聲就溢了出來,她趕緊又咬住下唇。他又哄着她:“別咬着自己,沒關系的。”他用舌撬開她的唇,甜蜜的□□止也止不住的流淌出來,她随着他輕輕的晃,調皮的小兔子也輕輕的摩擦着他的胸膛,他連忙抱緊她,封住她的唇,他還想多停留一會。可畢竟他太想念她,沒過多久他噴薄的愛就迫不及待的沖進她的身體。
嚴博軒昨晚一直在車裏,現在終于能休息一會了,很快就睡着了,他死死的抱着滿天星,不讓她走,她也只能陪着他躺下。
沒過多久,尖銳的手機鈴聲就響了,嚴博軒睡着了也不放過滿天星,一只手死死的抱着她,閉着眼睛皺皺眉,另一只手摸索到手機接起來:“喂。”
“你還在睡覺嗎?說好了今早要去跟司儀把最後的一點事情碰好。你怎麽還在睡啊。”電話那頭肖蔓薔的聲音像連珠炮一樣。
明天就是婚禮了,嚴博軒卻一點也不急,滿不在乎的說:“你自己去吧。”
“啊!我怎麽……”嚴博軒全程沒有睜開眼睛,果斷的挂了肖蔓薔的電話,手機關機,扔一邊繼續睡。
這個日子,恐怕滿天星比嚴博軒記的還準确,明天,就是嚴博軒和肖蔓薔的婚禮,滿天星在嚴博軒的懷裏動動,把他弄醒:“你快去看看吧,明天,明天,你,你就要結婚了。恭喜你。以後你和她好好的,我們,就別再見面了。”滿天星背對着他說。
嚴博軒聽到她說不見面的話,幽幽的睜開眼睛,又氣又急,他想他可能真的會被這個女人氣死。“你說……!”嚴博軒騰的一下坐起來,使勁把滿天星扳過來看着她,這才發現她的淚水已經布滿了蒼白的臉頰,他的語氣立馬軟了下來,一邊幫她擦淚一邊說:“求你了,以後別再說不見面,不在一起的話了好嗎。這門婚事,我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因為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但是,無論怎樣,我只愛你一個人,從遇見你的第一刻起,一直到現在,以後,一輩子都會是這樣。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留你在我身邊,我從沒放棄過你,也請你不要放棄我好嗎?”
……
他确實從沒放棄過她。
滿天星和梅菲作為受資助學生,在高二下學期要經歷一次測試,通過測試以證明她們這一年在智城中學适應的很好,完全有實力考上指定的大學,否則高三就要回到原來的學校去,這一年就算白忙活了。所以滿天星這一個月以來一直都在忙碌的備考,而嚴博軒這個學渣這次确實一點忙都幫不上,只能乖乖的別鬧她了。
滿天星複習的情況不錯,而且以她的成績,通過考試的希望很大,只要正常發揮就好。可是就在臨考前的淩晨,滿天星睡的好好的,胃突然隐隐作痛,醒了,她以為是着了涼,就喝了點熱水,可胃痛的越來越厲害了,到淩晨四點多的時候滿天星已經上吐下瀉了好幾次,腰都直不起來了,她覺得自己必須得去醫院了。梅菲幫她給校醫院打了電話,不一會醫生就過來把她擡走了。
“啊!什麽?”滿天星躺在病床上,虛弱向醫生詢問自己的病情。
“急性腸胃炎,你一定是吃了不幹淨的東西了。”醫生書寫着病歷,面無表情的說。
“不會啊,我都是在學校食堂吃的。”
“食堂不會有問題的,否則不會只有你一個人出事。”
“也是,可是我真的沒有亂吃什麽。”
“先不說這些了,先打針。”
“那醫生,我明天早上能好嗎?我明天還要考試呢。”滿天星就只擔心她的考試,那可以說是決定她命運的考試啊。
“不好說,要看你今晚的情況。”
滿天星絕望又焦急的躺在床上,醫院消毒水和胃部的疼痛讓她精神渙散,一瓶水挂了半瓶,胃就好多了,她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她想只要胃不疼了,她現在養好精神,明早還是可以去考試的。
她想起上個月回家時,家裏的光景。天氣暖了以後,田裏的活更多了,母親一個人忙不過來,以前隔壁的大哥也會過來幫忙,可是今年他家搬到城裏打工了,母親思慮了好久才下決心雇了一個人,可是現在誰願意吃苦受累的到田裏來幹活呢,好不容易經其他村民介紹從臨縣找來了一個人,可是那人來一看,覺得受不了這份苦,就打算走,母親拽着他不讓走,推搡間摔倒了,不小心崴了腳,徹底沒法幹活了。她每次回家,母親都會跟她說這類的事,她聽着都有些煩了,她對村子也煩了,對農活也煩了,她想走出去,特別想。
就這麽夢着夢着,她醒來一看,已經下午兩點了。醫生告訴她,原來她昨晚睡過去之後就開始發燒,一直到現在才退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