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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

☆、婚禮

? “星兒,還生我氣嗎?”嚴博軒還是那麽玩世不恭的語氣。

滿天星在電話這頭白了他一眼:“為什麽不!”

“不能再生我氣了,生氣可是特別花精力的。”嚴博軒調皮的說。

“不怕,反正我閑着也是閑着。”滿天星跟他賭氣。

“不,你從明天開始,不,從現在,就要開始忙了。”

“忙什麽?”

“你好好溫書,下周六,去實驗中學參加大學的自主招生考試。”

自主招生考試是高三的學生參加的一種加分考試,只要通過了就能獲得一流大學的高考加分,等到高考的時候,即使實考分離分數線差一點點,但只要加分夠了分數線,照樣可以上一流大學。

“什麽!那不是高三的學長學姐才能參加的嗎,我怎麽能參加呢。”滿天星不知道嚴博軒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我說可以就可以。待會我把你的考號發給你,然後你帶着智城的學生證,下周六早上7點在學校門口等我,我帶着你去。”嚴博軒信誓旦旦的對她承諾。

直到滿天星坐進自主招生考試的考場,她都還不相信自己能參加大學的考試,而且關鍵是她參加這個考試幹什麽呢,憑她的實力能獲得加分嗎,要是沒能加分,那博軒豈不是白忙活了,可此時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她只有盡力去考。

滿天星走出考場,嚴博軒就像所有考生家長一樣伸長脖子在外面等她,樣子有點好笑:“怎麽樣,難嗎?”

“還好吧。”

“有幾成把握?”

“不知道诶。”滿天星半信半疑的問:“博軒,我考這個要幹嘛啊?難道獲得了加分我就能上大學嗎?”

“當然不能啊,你今年又不高考。”嚴博軒滿意的摸摸她的頭,就像是個摸一只乖乖的小貓。

滿天星更糊塗了:“那我考這個幹嘛呀?”

“不知道幹嘛也考了,嘿嘿,你就安靜的等消息吧。”嚴博軒神秘的說。

過了一周,消息确實來了,是M大學的加分通知書,正當滿天星正在疑惑要這個加分有什麽用的時候,嚴博軒的電話就到了,可他盡問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在幹嗎?”

“哦,我剛收到加分通知了。”

“是M大的?”

“恩,可是我要這個到底有什麽用啊?我又不能參加高考,這分往哪裏加呢?”滿天星前前後後的擺弄這這份通知書,百思不得其解。

“你現在穿着什麽衣服?”

“啊?就是普通的衣服啊。”

“你現在漂亮嗎?”

“啊?”

“好吧,我老婆随時都很漂亮。你換上校服,出來。”

滿天星莫名其妙的換上智城中學的制服,剛走出門,就被一群記者圍住,大家七嘴八舌的問起來:

“你就是滿天星同學嗎?你是以智城中學高二學生的身份參加了大學的自主招生考試獲得了加分嗎?”

“聽說你是受智城集團資助的貧困學生。是什麽讓你能在這麽艱苦的條件下還保持優秀的成績呢?”

“作為智城中學高二的學生竟然能夠獲得加分,說明智城中學的教育水平不俗,能具體說說你在智城中學讀書的感受嗎?”

随後滿天星一連接受了四個采訪,主題都是關于她的這次奇跡般的加分以及成績優秀的秘笈,其中不乏對智城集團教育水平高超和關愛貧困學生的社會責任感的贊揚。

嚴父看到報紙後,面色凝重,重重的将報紙拍到嚴博軒面前:“你的傑作?”

“我只是聯系了在大學的學長學姐幫忙,給星兒一次機會,又聯系了媒體朋友,請他們多多關注我們智城關愛社會需要幫助階層的公益之舉。我說過,父親不幫我,我們只有靠自己。幸好,星兒她真的很優秀,留下她,您一點也不吃虧。”嚴博軒看似低頭恭敬的陳述,但語氣中的驕傲是藏也藏不住的。

“哼!”智城集團在媒體的大肆報道之後,面對全社會的眼睛,不得不留下滿天星,否則要是讓媒體知道這麽優秀的學生竟然被智城中學不合理的取消學習機會,一定又會大做文章,□□一多對公司是百害而無一利啊。嚴父只能妥協,繼續留下滿天星。

……

嚴博軒挂了電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滿天星趁他睡着,簡單的準備了午飯,就去家居館上班了。最近她手上沒有活,在家居館呆呆的坐着,有客人上門時有一搭沒一搭的介紹,送走客人又開始發呆。

“今天不忙啊?”淩啓辰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家居館,歪着頭跟她賣萌。

滿天星回過神來,微笑着說:“恩,還好,不忙。”

淩啓辰想跟她說明天嚴博軒結婚的事,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只好一邊閑聊,腦子裏一邊盤算着:“最近,伯母還好嗎?”

“恩,我明天打算回去一趟,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有事叫我回去呢。”

正中淩啓辰下懷,明天回鄉下總比待在這胡思亂想的好:“好,但我明天可能送不了你了,我,有事。”淩啓辰眼神怪怪的,淩悅集團也在嚴博軒和肖蔓薔的婚禮嘉賓之列,淩啓辰本來不想親自去,他還不知道怎麽面對嚴博軒,但他又擔心嚴博軒不會乖乖的結婚,還不如親自去看住他。

滿天星看得出淩啓辰的神色,她也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搖搖頭說:“沒關系的,我可以自己去。”

一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正是嚴博軒。嚴博軒睡醒,發現滿天星已經不見了,多半是去上班了,他想起早上兩人的暧昧糾纏,嘴角不禁上翹,發現床上斑駁的血跡,隐隐的有些心痛。他本以為她一定早已與淩啓辰在一起,沒想到,這麽多年她依然為自己守身如玉,當年的事可能真的是誤會,不管怎麽說,這次回來就一定要跟她在一起。嚴博軒做了二十四孝老公,去了藥店買了些名貴的保養品,興致勃勃的送去家居館給滿天星。在家居館,又看到了淩啓辰。

嚴博軒知道滿天星還愛着自己,對淩啓辰多了些傲氣,少了些怒氣。就這麽看着他,一言不發的走進櫃臺,滿天星看着兩個男人的氣氛不對,站起來想說些什麽,淩啓辰就率先開口:“博軒,好久不見。”

嚴博軒把燕窩放在滿天星桌上,從背後親昵的環着她,擺明了跟淩啓辰示威:“淩總,好久不見,怎麽?來這裏有事?”

淩啓辰的臉色像鍋底灰一樣難看。滿天星覺得渾身像長了刺一樣難受,想要掙開嚴博軒的懷抱,她剛一動作,就被嚴博軒勒的更緊,她毫無辦法,最後只能無力的嘆氣:“哎,你們,你們別這樣好不好。”

誰知道嚴博軒像是完全沒聽到滿天星在說什麽,繼續挑釁:“如果淩總沒事,以後請不要來這裏了,我們家居館不歡迎你。”

“你們家居館?”淩啓辰的眉梢微動,火也被嚴博軒傲慢的樣子挑了起來。

“是啊,智美會買下這間家居館,淩總要是想裝修,請另請高明。”嚴博軒說着就做出一副送客的架勢。

“什麽?”滿天星不幹了,她辛辛苦苦建立的家居館,雖然跟智美這麽大家居公司比起來不值一提,但是怎麽能是嚴博軒說買就買的呢。

淩啓辰看看滿天星的反應就知道這只是嚴博軒的一時興起:“嚴博軒,你明天就要結婚了,你現在這麽做是什麽意思,你要把她置于何地。”淩啓辰壓低嗓音,盡量不影響家居館的其他客人。

嚴博軒被這句話戳到痛處,畢竟這婚他也是被逼的,他松開滿天星,一本正經的和淩啓辰打嘴仗:“我們倆要怎麽處理是我們的事,用不着淩總操心。”淩啓辰剛想說什麽,就被嚴博軒堵了回去,只見嚴博軒親熱的埋首在滿天星耳邊,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被淩啓辰聽見:“寶貝,這是給你買,今早,累着你了,怎麽下午還來上班呢,應該好好休息的。”滿天星聽到這話,羞的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淩啓辰先是一愣,看到兩人的反應,就猜到了早上發生了什麽事,心裏又氣又痛,轉身就走。他真氣自己沒出息,難道就非她不可嗎,她一直拒絕自己,卻頃刻間委身于嚴博軒,自己的十年的努力就這麽白費了嗎。淩啓辰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轉身就走,他們此刻的每一分甜蜜都是對自己的羞辱。

滿天星晚上呆呆的坐在家裏,床上似乎還留着他的氣息,可現在他馬上就是別人的丈夫,也許他再也不會來了,她時刻都在這麽想,就像古代等待皇上駕臨的嫔妃。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憐,自己怎麽會把自己的人生弄成這樣,本來以為随着家居館越來越穩定生活也能越來越穩定,卻沒想到一和他有交集,她的生活又徹底亂套了。

“今天在所有親友的見證下,祝福一對新人……”

嚴博軒和肖蔓薔的婚禮還是如期舉行了。禮堂富麗堂皇,粉玫瑰和白玫瑰編織的花柱和拱門,架在舞臺的前門和四周,樂隊從賓客陸續進場就開始奏樂,本來司儀還安排放映一些新郎新娘的照片,可奈何除了幾張婚紗照就再也找不到了,只好作罷,換成樂隊現場奏樂。舞臺周圍擺放着很多能容納十人的餐桌,普通的酒肉海味都是上不了桌的,從食材到工藝,都是針對此次婚宴專門設計,獨此一次,前所未見。

司儀在臺上慷慨激昂的祝語,臺下都是本地甚至還有全國的企業家、政要,華麗的禮服、精致的菜肴,智城和宵雲的聯姻必定是今年商界最大的新聞,這場婚宴的排場更是超越了有些明星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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