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情人節
☆、不同的情人節
? 滿天星和嚴博軒邊吃邊聊,不知不覺天就黑了,嚴博軒一看表已經快八點了:“哎呦,我們得走了,一會八點半就放煙花了。”
滿天星也才反應過來,匆忙的讓服務員把沒吃完的炸雞打了包,邊走邊吃,還不小心把醬汁蹭在嘴邊,要不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嚴博軒一定會吻上去舔幹淨。嚴博軒這麽想着,更加催促着滿天星回酒店了。
他們剛進酒店脫掉外套,外面的天空就閃起了五彩缤紛的煙花。每年情人節、聖誕節、七夕節等等這樣美好的節日,林桦股份旗下的琳琅商貿都會在全城放煙火,已經持續了将近十年了。每年放煙火的時候,江邊就成為年輕人們約會的好地方,在江邊走走、坐在長椅上聊天看煙火是年輕人的最愛,甚至成為了錦都的一條風景線。
嚴博軒訂的36層的總統套就在江邊,既能看到江邊流動的霓虹,又是觀煙火的最佳地點,總統套房的窗戶有極佳的隔音效果,即使煙火近在眼前,也不至于太吵。
滿天星縮在房間裏的圓形大床上,靠在嚴博軒懷裏,安靜的欣賞着窗外閃閃爍爍的煙火。嚴博軒嗅着她的發香,回想起今天一天的幸福,不禁感慨時間匆匆,下一次再這麽随心所欲的約會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在想什麽?”
“沒什麽,”滿天星又往他懷裏擠了擠:“我在想,下一次能這樣無憂無慮的玩,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了。”
嚴博軒很欣慰,他知道他們一向心意相通。屋子裏沒有開燈,窗外的煙火忽明忽暗,他仔細的看着她的每一寸肌膚,肌膚上的紋路,每一絲頭發,頭發的每一點晃動,他要把她深深的刻在心裏。
兩個人甜蜜深沉的吻着,發絲和發絲纏繞在一起,身體和身體糾結在一起,緊緊的擁抱着,相互融合。她的黑發柔柔的散落在潔白的枕頭上,酥軟的身體被他揉撚壓碎,她之前吃了藥,所以這次他們之間完全沒有隔膜,以往幹澀的痛感消失了,她清楚的感覺到他身體的火熱,感覺到他堅硬光滑外表上細細密密的血管,他也被這種奇妙的感覺融化了,他從來不知道她的身體如此溫暖敏感,緊緊的包裹着他,他稍稍一動,她的全身就用更多更好的溫柔回應他。
外面不知從什麽時候下起雨來,雨裏夾雜着雪,她細軟的身體,她黑黑的發,白淨的皮膚,紅紅的嘴裏斷斷續續吐出的蜜語,讓他想起了七年前那個恐懼的夜。他抱着她的身體漸漸涼下來,他蒼白的臉即使在黑夜裏也看的清楚。
“怎麽了?”滿天星爬起來,緊緊貼着他涼涼的背。
那些記憶就像積累了多年的臭水,無孔不入,他稍微一放松就會鑽進他的腦海,令他痛徹心扉。但是理智告訴他,他不應該懷疑她,當年的事情是有很多疑點的,所以他只能說:“沒什麽,我就是有點累。”
滿天星不知道他怎麽了,只能用手肘支起身子,輕柔的撫摸着他蒼白的臉,他幹淨的發,外面的一道光讓她正好看見他臉頰流下的淚,窗外的冷雨讓她也覺得冰涼。她的手停止了動作,幽幽的問:“你想起了那件事,是不是?你還是不相信我,是不是?”
嚴博軒睜開眼睛,拉住她的手:“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只愛我,我知道的。可是……我總是不自覺的想起,我……”他的目光有點膽怯。
滿天星坐起來,即使房間裏暖氣很足,光裸的上身也不禁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嚴博軒以為她要走,急忙抱住她。
滿天星哽咽的說:“我知道,那件事對你傷害很大,可是我也失去了你,我又何嘗不痛苦呢。雖然你不相信,雖然我也覺得不可信,但事實就是那樣,我被人打暈帶到那裏,醒來之後就是那樣,我沒有說謊,我沒有騙你,我這輩子也不騙你。”
滿天星感覺到他的淚滴在自己肩膀上,心痛的為他擦去淚水:“對不起博軒,是我沒有保護好自己,也連累了你。可是你別再鑽牛角尖了好不好,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們也該解開這個心結了。”
情人節,到處都是成雙成對的眷侶,肖蔓薔這個名義上的妻子一個人能去哪裏,出去了也是惹人笑柄,所以她一整天都悶在家裏。
中午肖蔓薔叫傭人做了一大桌的菜,心想現在她更要對自己好,就做出一副勵志的樣子,竭力忽略顯而易見的孤獨。忽然,門鈴響了。
肖蔓薔想一定是嚴博軒,再怎麽說她也是他的妻子,她就知道他不會這麽狠心。她滿心歡喜的去開門,竟然看到何泰倫欲望十足的桃花眼,突然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厭惡。“你來做什麽?”
“我知道他今天不在,來陪陪你啊。”何泰倫要進門,肖蔓薔把他攔在門口。
“哎!不必了,我不用人陪,你回去吧。”肖蔓薔哪裏攔得住他,他反而抓起她的白嫩的手臂,一把拉入懷裏,輕車熟路的進了屋。
這個淫棍進來能幹什麽,剛一進門連窗簾都不拉就去扒肖蔓薔的衣服,肖蔓薔穿着真絲睡衣,無比絲滑,他還沒用力衣服就掉了一大半。但現在的她不比從前,孩子只有一個多月,要是在這個時候,一定會傷到孩子的。
肖蔓薔這麽想着就被他按在沙發上,褪去了底褲。何泰倫像是喝了酒,有點神志不清,不顧肖蔓薔身體,沒有任何前戲的直入主題,她痛的尖叫,他就一邊迅速的揉搓她的下身,一邊快速動作。她漸漸感覺到小腹的不适,用盡全身力氣拍打她,掐他,咬他,最後他終于放開了她,憤怒的吼:“你神經病啊!臭娘們,今天抽什麽瘋!老子想你沒人陪,特地來伺候你!又不是第一次了!裝什麽處!”
何泰倫邊罵邊穿衣服,嘭的一聲摔門離去了。肖蔓薔根本顧不上他的謾罵,小腹的痛讓她萬分恐懼,她這才知道她比想象中更想要個孩子,更想有人陪她,更想有人把她當做最重要的人去愛。
“太太!太太您怎麽了?”傭人們很自覺,何泰倫要是來了,會迅速的退到傭人房裏,以免看到不該看的。傭人房就在一樓的廚房旁邊,屋裏的動靜她們都聽得很清楚,只是沒人敢出來。新來的傭人小娟聽到有人摔門而去的聲音,大着膽子開了一點門縫,就看見肖蔓薔捂着小腹痛苦的在沙發上扭動。肖蔓薔有身孕,這是傭人們都知道的,小娟也是因此才會被招進來,她想起女主人有孕,這樣子怕是不好,就沖了出來。
小娟看到肖蔓薔臉色蒼白的樣子,提起電話就準備撥120,肖蔓薔拉住她搖搖頭:“撥張醫生的電話。”張醫生是肖蔓薔懷孕之後才請的特別私人醫生,專門照顧她的身孕,她本沒有私人醫生,和肖家共用一個,但懷孕的事她不敢讓別人知道,只好自己新請醫生,雖然可能有點不放心,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小娟看到肖蔓薔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突然想起自己一直體寒,前兩天剛買來一些阿膠膏,就奔去房間拿來掰成一小勺一小勺的給肖蔓薔喂下。醫生接到電話迅速趕過來,查看了肖蔓薔的情況說:“剛才是有一點流産的跡象,幸好你吃了點阿膠,暫時穩住了病情,現在我給你打上了點滴,你再好好休息就沒事了。”
肖蔓薔打着點滴漸漸睡着了,醒來感覺小腹不太難受了,這時小娟正好進來查看點滴的情況。肖蔓薔拉住她,關懷的問:“小娟,剛才謝謝你。”
“不用客氣太太。”小娟沒有化任何妝,頭發烏黑順直,也沒有任何裝飾,只綁了一根黑色的皮筋,低眉順眼的樣子。
“來家裏這幾天了,做的還開心嗎?”
“謝謝太太關心,大家相處的都不錯,活也輕松。”
“你以前是在哪裏工作的?”
“以前的活辛苦,在倉庫沒日沒夜的熬藥。”小娟尴尬的笑笑,模棱兩可的說。
“以前接觸中藥的?難怪這麽懂。”
“哪裏,我就是病急亂投醫。”
“待會你去找管家,讓她給你支三個月工資,作為你救了我的報答。”此刻的肖蔓薔看起來完全沒有女強人的架勢,聲音柔弱,臉色蒼白,體恤下屬,非常之和善。
小娟去領完獎金之後就興沖沖的回去藏在自己在傭人房的行李箱裏,晚上去采購蔬菜的時候順便去途徑的進口食品商店買了一些進口零食,想着這周末去看望母親的時候拿給嚴總,感謝他給自己介紹了這麽一份好工作。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