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過去
☆、想念過去
? “喂,博軒,今晚回來吃飯吧。”肖蔓薔猶豫的撥通嚴博軒的電話,他必須盡快找機會跟嚴博軒發生關系,這是最好的辦法。
“有事?”嚴博軒的聲音依舊冷冷的。
“今天是情人節啊。”肖蔓薔說的很沒底氣,聲音也比平常溫柔了許多。
嚴博軒怎麽會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智美從半個月前就開始做情人節的特別企劃,推出了很多情侶款的家居用品,也希望趁這個日子沖一沖銷售量。嚴博軒也早早的跟滿天星在本地最豪華的酒店訂了頂層的總統套,晚上一起看全城的煙火。想到這裏,嚴博軒的嘴角不禁勾了起來:“我不回去了,晚上有事。”
嚴博軒還是這樣,沒有任何解釋的挂了電話。留肖蔓薔一個人在電話那端發呆,如果說以前有的是生氣和落寞,現在更多的就是害怕和着急了,如果嚴博軒一直這樣連家都不回,那她要怎麽辦,要怎麽處理這個孩子。她下意識的撫摸着小腹,腦子飛快的轉着。
滿天星既然沒有懷孕,當然高興的接下了倫敦家居展的差事,馮慧雯也松了一口氣。倫敦家居展說是展覽,實際上就跟服裝設計師的發布會差不多,世界各地的家居裝潢産業的領頭羊都會來參觀,遇到中意的作品就會聯系展出的公司,遇到特別優秀的設計師甚至會簽下,有的設計師就是在這裏一舉名揚四海的。
倫敦家居展是也有點比賽的性質,每年的主題不一樣,有的是整體樣板間設計、有的是廚衛家具設計、有的是辦公家具設計,今年的主題是布藝家居設計。布藝和木藝、鐵藝、陶藝等材料都是家居裝潢裏面常用的材料,其中以布藝造型方便清洗攜帶、多彩舒适,最受歡迎。
要說布藝家居有很多,有各種墊子、罩子、單子、毯子、桌布、餐布、窗簾、門簾、沙發等等,還有各種布藝小裝飾,種類繁多,滿天星白天夜裏腦子裏都在想要做什麽種類的家居,這還是第一步,定了種類還有顏色、布料、造型、花型,她的腦細胞都快死絕了,期間看了很多布藝家居的作品圖樣,不知道逛了多少家居館、布藝市場,查看了多少花色布料,都沒什麽好想法。
這天晚上,她百無聊賴的坐在看電視,頻道已經被她換來換去換了三圈了,還沒找到要看的。嚴博軒難得按時下班,吃完晚飯躺在沙發上,一只手把滿天星圈在懷裏,一只手拿着手機看新聞,滿天星來來回回的折騰電視機,晃得嚴博軒眼睛疼。
嚴博軒放下手機,下巴抵着滿天星的頸窩:“怎麽了?這麽煩躁啊?”
滿天星呆呆的看着電視,撅起小嘴撒嬌:“恩,還不都是倫敦家居展鬧的,實在想不出來要提交什麽作品。”
“你沒事跟同事交流交流,說不定就有靈感了。”
“交流了,可還是……”滿天星呆呆的眼神突然有了光,聚精會神的盯着電視節目,機械的說:“沒什麽想法……”說完便沖向樓上的工作室搗鼓起來。
“恩?”嚴博軒莫名其妙的看着滿天星像貓一樣蹭的蹿上樓,寵溺的笑笑,等着這個小丫頭不知道又會給他什麽驚喜。
滿天星用電腦織布樣、選花色、繪圖,整整在工作室憋了三天三夜,終于把去倫敦的參展的作品電腦圖樣做了出來,拿給馮慧雯看。
馮慧雯對她的設計贊不絕口:“真不錯诶,就這麽辦,老外就吃這一套。不過我覺得,要是把顏色弄成漸變的,效果會更好。”
“哇,真的,我怎麽就沒想到呢。可是馮老師,還有一個問題,這個枕頭上的羽毛裝飾我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好。采用一般的針法也不是不行,但我想要更出彩一點。我試過很多做法,亮片、粘鑽、釘珠、布藝造型,效果都不好。”
馮慧雯想了一會,對滿天星說:“恩,這樣吧,你先去工廠做其他的,這個我來想辦法。放心。”
滿天星得到師父的指示,立刻就奔去智美的家居工廠,那裏有專為設計師準備的大型工作室,材料、設備一應俱全。滿天星立刻将電腦圖樣打印出來,分給她從工廠挑的織工、染工、繡工和裁縫,她要求所有的工人這幾天在工廠吃住,她會報銷食宿,她這次一定會在倫敦家居展證明自己的實力、智美的實力,不會再允許出任何意外了。
開始制作倫敦家居展的作品之後,滿天星達到了閉關修煉的狀态,公司的日常業務她都不管了。可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情人節,是她和嚴博軒重逢以後的第一個情人節,七夕節的時候他在和別的女人結婚,今天他答應她一定會補償她。而且,參展作品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滿天星今天放她這一組全體工作人員的假,自己就一溜煙跑去約會了。
滿天星特意把卷發拉直,換了一條米色的褲子、肉紅色的粗針織毛衣和運動鞋,再套上羽絨服,雖然已經畢業快兩年了,但這麽一打扮還真像個學生。嚴博軒跟他心有靈犀,洗掉了發膠,讓Linda準備了一套運動服,雙手插着兜,吹着口哨出了辦公室。Linda要笑不笑的目送“返老還童”的老板離開,偷笑着給男朋友打電話:“喂,親愛的,我們下午去約會吧,老板放我們假。”
“哦?你們那個工作狂老板情人節給你們放假?不抓住時機大賺一筆?”
Linda想起嚴博軒平時工作狂人的樣子,又想想剛才他去約會時心裏不定美成什麽樣,差點笑出聲,自己這老板其實也挺可愛的:“嘿嘿,我們老板也去約會啦!”
嚴博軒不知道從哪弄來一輛摩托車,自從達到駕駛年齡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騎過摩托車了。滿天星出來時,看到嚴博軒的打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怎麽知道我會穿成這樣,還搭了一套?”
嚴博軒摸摸她毛茸茸的圍巾,笑的溫柔:“因為很想念我們過去在一起的日子。”他扔給滿天星一頂安全帽,拍拍摩托車後座:“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嗎,我也是騎着一輛摩托車。”
“當然,那時候你還撞的頭破血流的。既然是回憶過去,那就徹底一點,你現在也撞一下吧。”滿天星的大眼睛笑的彎彎的。
嚴博軒哭笑不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臭丫頭,你要謀殺親夫啊!”
“哈哈哈……”
說說笑笑的兩個人就到了商場,商場這時有很多普通情侶,滿天星和嚴博軒脫下貴重的禮服正裝,在這樣的商場裏顯得非常和諧,除了外表出衆,當真是和人群融為一體了。
嚴博軒平時工作忙,很久沒來電影院看電影了,實在有很想看的片子也是在自家別墅裏的私人電影院看。這會他正和所有男朋友一樣在排隊買電影票,身邊吵吵嚷嚷,有人在讨論要看什麽,有人在讨論要點什麽電影套餐,有人在低頭擺弄手機團購劵。
“老公!”滿天星一手端着章魚小丸子,一手拎着兩倍巨型杯的果茶,搖頭晃腦的朝嚴博軒跑來,活像一只玩的正瘋的小狗。
滿天星撲進嚴博軒懷裏,在他嘴裏塞進一顆章魚小丸子,嚴博軒邊嚼邊含糊不清的說:“這麽大的杯子!”
滿天星沖她吐了吐舌頭:“我喜歡。嘿嘿”
“想看什麽?”嚴博軒一手圈在滿天星的脖子上,伸着脖子看電影院的滾動公告板。
“我昨天不是說了嗎,我要看小黃人!”滿天星一邊吃一邊下命令。
“你真要看那個?和一群小屁孩一起看?”
“恩,我要看。”滿天星鄭重的點點頭,樣子有點呆,萌萌的像小黃人。
嚴博軒笑了出來:“噗,你就是小屁孩!”
滿天星又點頭:“恩,我就是!老公,我要看,我要看嘛。”滿天星越說越來勁了,像小孩子一樣挂着嚴博軒的脖子撒嬌。嚴博軒被她逗的更開心了,愛不釋手的抱抱她,買了小黃人的電影票,入場的時候看到旁邊展櫃裏有賣小黃人的玩偶,心裏盤算着一會散場了買給她。
“吧裏,啊吧啦。”滿天星看完小黃人,就像中了毒,一手抱着大玩偶,一邊還學着小黃人說鳥語。
“好啊,我們去吃飯,想吃什麽?”嚴博軒若無其事,翻譯滿天星的鳥語完全無壓力。
滿天星以為他肯定聽不懂,沒想到他居然知道她說的是我餓了。她眼睛一轉,決定考考他:“嚓嘎。”
嚴博軒知道滿天星在考他,這個小丫頭,企圖難倒他:“好啊,這裏五樓新開了一家韓式炸雞,去吃那個?”
滿天星驚訝的睜大眼睛:“啊!你怎麽知道我是在說炸雞。”
嚴博軒神秘的笑:“哈哈哈,快走吧小黃人,一會該等位啦!”
滿天星突然甩開他的手,一副我就不信考不倒你叽裏呱啦的說了一長串小黃人的鳥語:“現在呢,我在說什麽?”
嚴博軒無奈的按按額頭,真是服了這個大小孩:“你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什麽吧。”
滿天星一副被看穿了的表情,鼓起嘴認輸,剛走了兩步,又走了兩步突然停下,理直氣壯的說:“誰說我不知道的,我知道!”
“好啊,那你說了什麽?”嚴博軒心想看你怎麽唬弄我。
滿天星神秘的笑笑,突然挂在他的脖子上大聲說:“老公我愛你!”
嚴博軒楞了一下,抱起她來在商場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轉圈,心裏面被幸福裝的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