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結束
☆、終于結束
? 嚴博軒推開28B的病房門,老人的一條腿打着石膏,正坐在床上吃水果,看電視,看樣子已經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
滿天星驚喜的睜大眼睛,哭着撲在床邊:“媽,媽,您還好嗎?嚴博軒,你不是說……這是怎麽回事?”
當時拆遷時,村民确實與開發商起了沖突,造成一死兩傷,這其中一傷就是滿天星的母親,而死亡的另有其人。這些本不在嚴博軒的計劃中,不過他故意讓滿天星以為母親去世,她在英國期間他隐瞞不告,好讓滿天星死心,不為他進看守所的事奔波,與肖蔓薔那些人對峙,這樣就最大程度的保護了她的安全。
“星兒,星兒”嚴博軒将計劃告訴滿母,滿母願意配合他,只為了能讓女兒安全。嚴博軒答應她,一定會把滿天星安全的帶到她面前,她等了又等,終于等到這一刻了:“你不要怪博軒,他這都是為了你好,要不是他忍痛讓你傷心,以你的性子,一定會找肖蔓薔理論,到時候博軒顧不上你,你白白受了傷害怎麽辦。”
“那,那您的腿?”
“呵呵,我的腿不要緊,傷筋動骨一百天,過一百天,我就好了。”滿母慈祥的笑着。
嚴博軒看見滿天星的眼神,就知道她已經不怪他了,其實她也沒有怪過他,假如母親真的去世了,她就算再怪他,有什麽用,以前也都是無奈而已。
……
“這橫幅怎麽有點歪,右邊高一點,好了。”
“巧克力都準備好了嗎?放在進門的賓客簽到處。”
今天是淩啓辰和金妍珍的婚禮,整個超五星酒店亂哄哄的,都在為這場盛大的婚禮做準備。媒體也受邀列席報道,各式各樣的報道鋪天蓋地,全都是祝福和期盼。
婚禮是純潔的西式婚禮,現場既聖潔又熱鬧。粉色和黃色的康乃馨編織成各種各樣的花柱、花團、花球,裝點在婚禮現場的各個地方,紫色和藍色的氣球把舞臺中央裝飾的浪漫不已。T型舞臺的盡頭是白紗纏繞裝飾的小房子,兩個可愛的花童站在外面,慢慢走來,金妍珍的父親牽着女兒莊重的走出來,把自己的寶貝女兒交給舞臺另一端的那個男人。
淩啓辰早就告訴嚴博軒不必言謝,都是他自願的,妍珍很好,賢惠懂事又會賺錢,最重要的是,她是那麽的愛着他。幫他在商場上打拼,甚至願意接受自己的丈夫心裏永遠有另一個女人的位置這件事。本來,他們這個圈子裏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的能有幾個呢,雖然他不愛金妍珍,但他一定會一輩子對她好。
整個婚禮進行的很順利,新娘很美。當主婚人宣讀完誓詞,金妍珍要為淩啓辰戴上戒指時,她猶豫了,拿着戒指的手懸在半空中,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
金誠投資是韓國金誠集團在中國的全資子公司,金妍珍也是韓國人,她是在淩啓辰碩士時期去韓國當交換學生的時候認識的。她為了淩啓辰只身來到人生地不熟的中國,學習了漢語,求了父親在中國建立了金誠投資公司。金誠投資是金融公司,金妍珍這幾年用自己的商業才能和金誠的財産幫了淩啓辰很多,這次在二級市場狂吸宵雲的股份,又和淩啓辰聯手,圍魏救趙,把肖蔓薔從宵雲總裁的位置上趕下來,要不智融這次的收購危機也不會輕易解除。
“怎麽了?”淩啓辰溫柔的問妻子。
金妍珍看看臺下的滿天星,又看看淩啓辰,她是知道滿天星在淩啓辰心中的地位的。她慢慢收回拿着戒指的手,低聲說:“啓辰,你走吧,我不該拿婚姻和你做交換,你不愛我,即使我能困住你一時,也困不住你一世。”
“胡思亂想。”淩啓辰微彎嘴角,靠近她的耳邊說:“上次……我衣領上的紐扣都被你扯的不見了,就想這麽跑了?你得賠我紐扣。”
金妍珍頓時臉色緋紅,臺下的親友看見兩人在臺上的親昵,又不住的起哄。淩啓辰笑笑,他不能說不喜歡這個女人,她有着傳統韓國女人的賢惠,又有着現代女強人的精幹,娶了她一點都不虧。婚姻有時候是一種生活狀态,有多少人能和一生摯愛白頭偕老呢。有些人強求不來,日子一天天過,自己要學會放過自己,否則就會自己把自己困死。
參加完淩啓辰的婚禮,嚴博軒和滿天星,淩啓辰和金妍珍,四個人一起去了塞班島度假。
滿天星白皙的皮膚被塞班島的陽光曬成健康的小麥色。
嚴博軒從快艇的船身一躍而下,一個空翻跳下海潛水。
淩啓辰踩着滑板在風口浪尖沖浪,潇灑無比。
金妍珍在船裏準備着簡單的韓食,想着,這樣陽光燦爛的生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