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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回路轉

☆、峰回路轉

? “哦?你打算怎麽做?”淩啓辰在電話裏問肖蔓薔。

“這你就不用管了。這件事只是小事,你只用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我勸你按兵不動,這次不比上次,關乎整個智城的聲譽,恐怕不止嚴博軒,連你公公都不會放過你。”

“哼,你不就是擔心她嗎,我看你呀,一點出息都沒有。”

淩啓辰的聲音變的憤怒:“哼,不識好歹的女人,我這是擔心我自己,萬一你失手了,被嚴家盯上了,我們還怎麽實施計劃。”

挂了電話,淩啓辰想起嚴博軒那個陰險的嘴臉,煩躁無力的叫了一聲:“啊!”

發洩完,無奈的給嚴博軒打電話:“喂,穩住她了。你真的确定她會這麽着急的動手嗎?”

嚴博軒想象着淩啓辰在電話那頭無奈的受他擺布的樣子,就像小時候,調皮搗蛋的壞主意總是他出,淩啓辰就跟着他幹壞事,最後一塊被罵,就不自覺的偷笑起來:“一定會。她等的了,她肚子裏的小雜種也等不了,再加上我把我爸病重的消息壓到現在終于放出來,我爸一旦去世,我繼承了股權,就成了智城最大的股東,到時候她的肚子再顯出來,那她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你說你缺德不缺德,老爸都快死了,還利用他。”

“我也不想,可要是不這麽做,我要是和肖蔓薔離了婚,我爸一手創立的智城集團就要被肖蔓薔分走一半了,到時候我把恐怕要氣的從棺材裏爬出來了。”

“噗……那你想好了?自己把自己送進監獄,呵,這世上恐怕也沒誰了。”

“所以啊,就靠你了,淩悅那麽有錢,應該不是難事吧。”嚴博軒嬉皮笑臉的說。

淩啓辰沉默了一瞬,嚴肅的說:“光靠淩悅?那我可沒把握。”

“啊!淩啓辰,當時信誓旦旦的保證的可是你,現在箭在弦上了,你可別掉鏈子啊。我可不想真的進監獄!”嚴博軒躺在床上抱着滿天星的布偶兔子,聽到淩啓辰說這話騰的從床上坐起來。

“哈哈哈,”他淩啓辰幫嚴博軒這麽大一個忙,怎麽,還不允許他吓吓這個兔崽子嗎:“我淩啓辰什麽時候掉過鏈子。我……我會答應和金妍珍的婚約。”

嚴博軒聽到這個消息本該高興,膈應了他這麽多年的情敵,終于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知道啓辰有多喜歡滿天星,也能體會到他此刻有多痛苦,他知道這是多年的好兄弟給他的最大的信任和祝福,他心裏突然感到很酸楚,不知道說什麽好:“啓辰,我……我不是想逼你這麽做。”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自願的,在她和你之間,我早就選擇了你。”淩啓辰說完這話,一陣肉麻感竄上來,惡心的他渾身雞皮疙瘩。

沒想到嚴博軒這個兔崽子,早就誇張的幹嘔起來,氣的淩啓辰恨不得沖過去鑽他的太陽xue。

嚴博軒将父親病重的消息公布之後,肖蔓薔果然耐不住性子了,派出人假扮嚴博軒去醫院關掉了嚴父的氧氣,終究了斷了嚴父。

“哼,又找人假扮,這麽多年了她的招式可真是一點都沒變啊。那人呢?現在找得到嗎?”嚴博軒在電話裏跟淩啓辰繼續溝通接下來的動作。

“現在找不到,等你進去了,我們跟何泰倫談談就會知道的。何泰倫他們一定知道這個人在哪裏。”

“啊!那你怎麽不在機場截住他呢!萬一找不到怎麽辦,我豈不是一直要在裏面待着。”嚴博軒自己也知道這一招有多險,不禁額頭冒汗。

“你以為何泰倫是傻瓜嗎,能這麽輕易就被你截住。放心吧,何泰倫收受賄賂,挪用拆遷補償款的證據也已經ok了,你等我進去之後,董事會之前,肯定能搞定他。哎,有你這麽離婚的嘛,為了離婚把自己弄進局子裏去。”

嚴博軒滿臉黑線,撇撇嘴說:“我這叫清理門戶,懂什麽呀。”

“好好好。另外,孫長青我已經聯系好了,宵雲的董事會,我們沒必要打頭陣,不是嗎?”

“哈哈,還是你有門路,宵雲的人,我可是一個也不想沾。”

“呵呵呵,對了,滿阿姨怎麽樣了?”

“手術很順利,老人年紀大了,恢複的慢一些,這個夏天之前估計好不了了。”

“石膏應該能拆吧?不然夏天洗澡不方便可要難受死了。”

“石膏應該可以,但夏天之前徹底痊愈是不可能了。”

“其實你又何必這樣呢,這件事沒必要騙她呀。”

嚴博軒撇撇嘴,陰陽怪氣的說:“只有她完全對我死心,才能讓那些人對她死心,我也只能才把她拱手送給你了。”

淩啓辰郁悶的滿臉黑線,真是上了賊船了。

……

嚴博軒、淩啓辰、肖蔓薔、何泰倫等一衆人坐在剛才開董事會的會議室裏,嚴博軒坐首,肖蔓薔和淩啓辰分坐一側。肖蔓薔看嚴博軒出來了,腦子裏飛速轉着所有的可能,正常來說,警察放他出來有很多種可能,警方證據不足放他出來?他被取保候審?最壞的一種可能就是,警方查明了真相,找到了真正的兇手?

肖蔓薔還搞不清楚狀況,試探的開口:“你是怎麽出來的?”肖蔓薔始終不敢相信,如果何泰倫供出了一切,這樣豈不是他也沒有容身之地了?他會這麽傻嗎?

嚴博軒并不回答,只是示意何泰倫說出真相。何泰倫猶豫着不開口,嚴博軒便厲聲說:“怎麽?事已至此,敢做不敢當嗎?”

何泰倫看看肖蔓薔,豆大汗珠順着額頭流下,心虛的說:“他們,他們找到了唐奕。”

肖蔓薔驚恐的睜大眼睛,卻還想裝蒜:“唐奕是誰?我不認識這個人。”

嚴博軒冷笑一聲:“哼,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嚴博軒示意站在會議室門口的保镖開門。

警察将唐奕帶進會議室的那一刻,肖蔓薔知道自己徹底輸了,她神經錯亂般的幾乎沖口而出:“我肚子裏……”而看到嚴博軒輕蔑的眉眼,殘存的一點理智告訴她最好不要說下去,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嚴家的,嚴博軒再清楚不過了。

肖蔓薔怒視着何泰倫,沖上去對他拳打腳踢,若不是他的出賣,她是絕對不可能輸的一敗塗地的:“你這個白癡!你以為出賣我,他們會放過你嗎?”

不等何泰倫分辨,一本賬本就甩在了肖蔓薔面前。何泰倫絕望的閉上眼睛,肖蔓薔疑惑的翻看賬本,越看越怒,哐的一聲把賬本砸在了何泰倫頭上:“你居然貪污了拆遷款!難怪那些村民會對補償款那麽不滿意!你自己做的醜事就應該自己料理清楚!沒得讓別人抓住了把柄!”

何泰倫的頭發被砸亂了,眼睛也被砸掉了,完全沒有了昔日風流倜傥的樣子,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也是,嚴博軒授意杜玉衡暗中調查何泰倫受賄、挪用拆遷款的事,數額高達3000萬,要是他因為這件事被調查,一定比現在更慘,嚴博軒答應只要肖蔓薔認罪就不會把他是同夥的事情告訴警方,而他是肖蔓薔孩子的父親,嚴博軒是肯定不會管孩子了,所以肖蔓薔為了孩子也絕對不會主動說出他是同夥。

肖蔓薔,我只有對不起你了。何泰倫只能無奈的任她打罵。

嚴博軒白天把公司的事料理清楚之後,就立刻去醫院,滿天星自從上次在母親的墓前被嚴博軒氣的吐了血,身體就一直不好,那天在看守所見過嚴博軒之後又因為傷心驚懼發起了高燒,這幾天一直住院。

嚴博軒悄悄推開滿天星的病房門,滿天星背對着門躺着,聽到有人進來,估計不是醫生就是護士,就懶懶的沒有睜眼。嚴博軒以為她還睡着,也沒有出聲,輕輕翻看着放在桌上的水果和鮮花上的祝福卡片。滿天星聽着窸窸窣窣的聲音,心不在焉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居然是一個熟悉的背影,高大、寬闊,那麽讓人想依靠,給人滿滿的安全感。她就這麽看着看着,眼淚就不自覺的落下來。

嚴博軒整理完桌子,轉過身就看到落淚的滿天星。他走過去,輕輕擦掉她臉頰的眼淚,撫摸着她的眼角和頭發,什麽都沒有解釋,只是淡淡的說。

“我剛才問了醫生,她說你可以出院了,明天我們就回家了。”

提到回家兩個字,滿天星的心就像刀絞一樣痛,她又想起不明不白、她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上的母親了。她一言不發,沉默的轉過身去,仿佛還在生嚴博軒的氣。

嚴博軒嘆了口氣:“哎,我要是真那麽做了,我也就永遠失去你了,我怎麽會犯那種錯誤呢。我帶你去個地方。”

滿天星一直發呆一樣的出神,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任由嚴博軒把她帶去任何地方。

嚴博軒帶着滿天星乘醫院的內部電梯,上到30層VIP病房,想要探望住在這裏的病人,沒有特殊通行證是進不去。嚴博軒拿出手機,刷了牆上的門卡,系統識別出嚴博軒的身份護士才放他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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