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商量不下
? 回到房裏,小杏去打水給兩人洗漱,又吩咐人送來一些吃的。
剛才在喜宴上提前走了,兩人怕是都沒有吃多少東西。小杏盡管平時有一些不靠譜,但總歸來說,兩人的事情還是想得周到。
白茵茵坐在那裏望着自己的手指,瞥見常飛流進來,連忙道:“你不許替巧玉說話,也不能攔着我,她委屈我還委屈呢!”
“怎麽了?”
“娘病的事情她可以讓人瞞着我,若不是張叔問了紅梅怕是都不知道,她真是仗着我們不在府裏,把自己當成府裏的主人了,使喚人可利索了,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客人。”白茵茵想到那日紅梅的暗示,心中便有一些氣不過去。
剛才若不是想着小不忍則亂大謀,真是要将她虛僞的面具給撕下來。
“你倒是有志向。”
“難道看着她鸠占鵲巢?也不太對這個形容詞,反正只要她不亂來我才不會和她作對,她要是扮可憐博同情,我就要讓她知道誰才是這裏的主人!”
白茵茵頗有志氣的說完,發現常飛流似乎在笑,一瞪眼道:“你幹嘛又在笑啊?”
“茵茵,這件事情你幹嘛和自己過不去,她就算是在這裏耀武揚威也沒有幾日,既然她要回家,那便由着她回家罷了,你何苦要給自己添堵。”
“可我覺得她不是真的要回去啊,連自己的娘都搬出來了,必然是想把自己委屈的事情說出來,然後再把說是我授意的,我豈不是被人潑了一身髒水?”
白茵茵說完撇撇嘴道:“杜姐姐說了,對人要小心一些,不能把人想的太善良。”
“她都教了你一些什麽?”常飛流眯起眼睛,眼神透着危險。
見狀白茵茵縮了縮脖子道:“什麽都沒有,我自己參悟出來的。”
“你還會參悟了?”
“這個……相公你餓不餓?我給你去拿吃的。”
“坐下。”
聲音沉下來,白茵茵立刻蔫了,坐在那裏,乖乖的把手放在膝蓋上面,可憐的望着常飛流,委屈道:“你又護着她!”
“白茵茵,我看你是被杜婉月給帶壞了,這件事情你不去理會,自然就沒什麽事情,你搭理了,那就是惹麻煩上身。”
“可是我一再退讓,她幾次三番和我較勁,我能咽下這口氣嘛,你什麽都覺得我只需要裝作不知道,不去過問,不去想,交給你處理,然後等着對方自己打消念頭,怎麽可能每次都那麽好運。”
白茵茵咬着下唇反駁道:“相公……要是哪日我忍讓着,對方直接無視掉我,對你那什麽你也覺得我該忍着是嗎?”
說着白茵茵眼眶就紅了。
常飛流嘆氣道:“茵茵,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你不是說麻煩是會找上門的嘛,我在她之前斷掉她的念頭有什麽不好,難道非得對方向你說出表露心跡的話,你拒絕之後更好嗎?讓她知難而退不好嗎?”白茵茵繼續道:“還是……”
不對,得相信常飛流。
白茵茵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看着常飛流道:“我會讓她知難而退的,相公你相信我。”
“不準胡來。”
聞言白茵茵垮下臉,走到常飛流身邊,掀起嘴角,貼着他耳朵道:“相公你答應我好不好,就這一次,日後不會再有第二次。”
常飛流身體一僵,随後伸手一把抓住白茵茵不安分的手:“這招不管用。”
“你——!”
“好了,別鬧了,待會兒小杏瞧見可又要誤會了。”
小杏端着糕點站在那裏,連忙道:“我什麽都沒看見,那個小姐侯爺,糕點可以填填肚子,廚房還在弄吃的,一會兒就好了。”
白茵茵一僵,轉身去看小杏,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小杏,你每次出現的時機都要這樣嗎?”
“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你出去吧。”
白茵茵認命的回到自己的凳子上面,托着下巴看常飛流:“相公你看巧玉如何?娘是真的很疼她嗎?”
“娘一直想要一個女兒。”
“難怪我進府時,娘會對我那麽好。”白茵茵像是想到什麽,臉色變得難看,很快恢複道:“我不會為難她,但是她要是再有那讓的事情,我也不會退步的。”
“娘都說了,不會讓我納妾,你擔心什麽?”
“可是你可以有側室啊,側室又不是納妾。”
白茵茵可不傻,納妾和側室可不一樣,側室是可以明媒正娶,擡轎進門的,納妾只能從後面進來,就跟府裏多了一個丫鬟一樣。
這能一樣嗎?
“不會有側室,不會有第二個女人出現在我身邊。”
“我是相信你啦,就擔心對方出什麽陰招……”白茵茵想到一些說不出口的手段,盯着常飛流道:“相公你快吃點東西,我不鬧了。”
“你在打什麽主意?”
“什麽都沒有,我保證。”就是有也要說沒有。
白茵茵深知常飛流的性格,可不會自己巴巴的說出來,否則又是剛才的那種情況,見常飛流還是不相信,轉移話題道:“相公,我們年後等天氣熱一些,帶着修遠修寧回一趟林州吧。”
“想家了?”
“我爹肯定想看兩個孩子,長得這麽漂亮,爹肯定高興。”
“恩,那到時候安排一下,抓周後就帶回去住一陣子。”
“不過相公你有時間嗎?要是你忙的話,我可以自己回去的。”白茵茵不想耽誤了常飛流在軍中的事情。
常飛流笑着搖頭,拿了一塊糕點塞進白茵茵嘴裏,“你放心,這點時間可以抽出來的。”
鼓着嘴,白茵茵一邊嚼碎一邊咽下去,喝了兩杯水才道:“你這是在報複我剛才惹你生氣的事。”
“你還知道惹我生氣了?”
“我這不是正在讨好你嘛。”白茵茵撇嘴道:“你現在不氣了吧?”
聞言常飛流哪裏還有氣,恨不得把白茵茵抓過來欺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