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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好友相聚

? 臨江樓雅間裏,四位好友攜帶家眷歡聚一堂,過年喜慶的氣氛還在臉上,常飛流坐在那裏,不雅的打了一個哈欠,挑起眼皮看向那邊和杜婉月還有另外兩人玩在一起的白茵茵,嘴角向上揚起,滿意的收回視線。

景韞捕捉到常飛流的舉動,覺得常飛流真是把白茵茵看作是寶貝了,這般寵着,眼睛離開一會兒都舍不得。

“我們都在這裏呢,你也注意一點,茵茵又不是三歲小孩,時時刻刻都要你盯着。”景韞覺得常飛流現在就是見色忘友、

常飛流倒了一杯酒遞給景韞:“那我自罰三杯,你喝一杯,如何?”

“啧啧,真是難得,你還有自罰三杯的時候,飛流你可真是變了不少啊。”蘇岩和盧昇都在朝為官,難得和常飛流遇上,這半年來更是聚少離多,不過遇上白茵茵的時候不少。

也會從自家夫人哪裏得知一些事情。

“有嗎?”常飛流輕笑,臉上的神情還真是半點沒變,不過要說這變沒變,只有他自己知道,“還沒恭喜你又高升了。”

“哪裏哪裏。”

“對啊,你從侍郎升到尚書,喜事啊。”

蘇岩倒是不好意思了,這升官他到不怎麽在意,不過家裏人都覺得他是國之棟梁,以他為傲,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盧昇也道:“這下我們倆可是同級了。”

“你小子。”

“不提這個,話說景韞你媳婦可真是潑辣得很,上次鬧洞房,我還沒見過誰家的這麽厲害。”蘇岩心有餘悸道:“你也真吃得消。”

“婉月溫柔得很,只是你們看不到而已。”

盧昇翻一個白眼,“鬼才信你。”

“告訴你們你們也不知道,你們不會懂的。”景韞揚起下巴,驕傲道:“婉月這叫做有個性,你們那是什麽形容詞,我看你們真是讓兩位嫂子給教育得太好了,我家婉月就從來不和我頂嘴。”

常飛流手裏的酒杯差點滑下去,想到景韞那日跑來求救的樣子,恩……的确是不怎麽頂嘴,只是用非常手段對付而已。

能打何必用說的。

那邊的白茵茵被調戲得面紅耳赤的回來,坐在常飛流身邊,耳根都紅了道:“相公,我才知道,原來杜姐姐也算是很溫柔含蓄了。”

“恩?”

“另外兩位嫂嫂比他們還厲害。”

白茵茵悄悄說完,那邊的杜婉月也從另外兩個人手裏逃出來,面色紅潤,難得露出害羞的一面。

這下其餘的人可是好奇了,這能讓白茵茵害羞,不少見,能讓杜婉月都敗下陣來的,可就少之又少了。

景韞見杜婉月的模樣,低聲問:“剛才你們在說什麽呢。”

“這你就別問了,不該你問的!”杜婉月惱怒的說了一句,拿着筷子和碗,清了清嗓子道:“小二飯菜都上齊了,我們就別等了,否則可就涼了。”

“杜姐姐說的對,趁熱吃,趁熱吃。”

常飛流見白茵茵的樣子,捏了捏她手心,率先動了筷子道:“都動筷吧,邊聊邊吃,臨江樓招牌,京城一絕。”

“可不是嗎?都吃菜吃菜。”

常飛流開口了,蘇岩和盧昇紛紛護短的岔開話題,否則待會兒要是常飛流幫了白茵茵,慘的可是他們倆。

兩位的夫人還在竊竊私語,不是打量着白茵茵和杜婉月。

為了掩飾自己臉上的害羞,白茵茵端着杯子小口抿了酒,味道香甜,覺得有一些好喝,又試了試,幹脆偷着喝了一杯。

剛想再給自己倒酒,被常飛流攔住,白茵茵睜大眼望着常飛流,常飛流無奈搖頭,松開手道:“不準喝太多,傷身。”

“我保證。”

小酌幾杯,白茵茵臉色變得更紅,待到撤下飯菜,打算各回各家時,白茵茵醉得糊塗,還好不吵不鬧,安靜得任由常飛流抱着她回家。

抱着不太容易,白茵茵半路被放下來,迷迷糊糊道:“相公……我們到家了嗎?”

“上來。”

“啊?”看着面前寬厚的背,白茵茵楞了一下,忽然笑起來:“原來相公想要背我啊,恩,我這就上來。”

說完爬上去,胳膊圈住常飛流的脖子道:“好暖和。”

“真是服了你,不能喝還和杜婉月偷着喝,真是越來越難管教了。”常飛流托着她站起來,低聲道:“不能有下次了。”

“唔……相公……”

“難受?”

“有一點,頭很重。”

“回家就好了。”

聞言白茵茵還是有些迷迷瞪瞪的,不知身在何處,歪着腦袋靠在他肩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相公你不知道,京中可有好多人都喜歡你,不過你是我相公,別人再怎麽羨慕你這叫做……哎,杜姐姐說,這叫做名草有主。”

“你聽她胡說些什麽。”

“相公,我喜歡你。”

“知道。”

“那你呢?”

聞言常飛流都要懷疑白茵茵到底醉沒醉了,扭頭看了一眼,确定白茵茵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才道:“恩,不喜歡怎麽會讓你在我身邊。”

“真的嗎?”

“茵茵……”

“好了,我知道是真的,我只是想聽你說而已,喜歡從你口裏聽到這句話,這樣的話,你不在的時候,我想着也不會覺得難過了。”

酒後吐真言,白茵茵的話讓常飛流意識到,白茵茵有多害怕他離開,害怕他上戰場。

每次都是強忍着不舍送走他,又在不安中等着他的消息。

“相公……”

背後傳來的聲音漸漸變弱,常飛流往上托了托白茵茵,眼神格外溫柔的往侯府走,忽然有一些慶幸剛才出門時只有他們兩人。

回到侯府時,小杏早已經在那裏等着他們倆,見到白茵茵是被背着回來的,吃了一驚道:“侯爺,小姐這是……”

“放心,睡着了,你讓人準備熱水送到房裏就可以下去休息了。”

“是。”

小杏低頭應聲,轉身下去吩咐下邊的丫鬟燒水,跟着吩咐人準備了一些醒酒湯,一塊送到房裏。

屋裏放着火盆,屏風後面飄起熱氣,小杏将手裏的醒酒湯擱下,往那邊瞅了一眼,轉身拉上門離開。

常飛流把白茵茵放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觸手是一片涼意,怕她着涼,取來幹淨暖和的衣服放在一邊,又親自伺候着給白茵茵換下身上的衣服,抱着她放進浴桶裏。

白茵茵難受的哼了一聲,靠在那裏,閉着眼睛。

見狀常飛流搖頭,自己也換了一身衣服,又把手放在水裏泡了一會兒,沒有那麽冰之後才幫白茵茵洗幹淨,從水裏撈出來,放在毯子裏。

“醒了?”擡眼時見到白茵茵明亮的眸子帶笑望着他,常飛流道:“還以為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相公,你幫我洗幹淨了啊?”

“把衣服穿上,小杏準備的醒酒湯怕是冷了,不過我看你也用不上,穿上衣服,早些睡了。”

常飛流把手裏的帕子放回原處,自己洗漱後回來,白茵茵已經穿好裏衣,盤腿坐在床上,披散着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放下手站在那裏望着白茵茵,常飛流道:“怎麽了?”

“剛才相公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當你醉糊塗了,原來沒有醉。”

“才不是,只是……相公的話,我都能記得。”白茵茵撇嘴反駁:“才不是裝醉。”

常飛流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道:“頭還疼嗎?”

“現在不疼。”

“那便早些休息吧。”

兩人和衣躺下,白茵茵靠着常飛流,枕着他的胳膊,睡得安心,只是……

第二天一早醒來時,白茵茵裹着被子,嗚咽幾聲,覺得腦袋都要炸開了,身上酸疼不已,像是和別人打了一架一樣。

常飛流進來時,見到白茵茵在床上翻滾的樣子,皺着眉道:“怎麽了?”

“相公……原來醉酒第二天這麽難受啊。”白茵茵抱着被子,委屈道:“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胡來了。”

“在酒樓裏我怎麽勸你的?”

“唔……我知錯了。”

“知錯了?一句知錯了就好了?這次得了教訓,下次就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委屈的望着常飛流,常飛流無奈,把手裏的書放下,走到床邊,彎腰探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确定沒有其餘的問題才松一口氣,曲起手指,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長不長記性?”

“長。”

白茵茵捂着額頭,“相公你好兇。”

“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還跟孩子一樣。”常飛流坐下,伸手替她揉了揉道:“很痛?”

白茵茵連忙順杆爬,猛地點頭:“很痛。”

常飛流勾起嘴角,往前湊了一些,雙唇貼上去:“還疼?”

白茵茵臉立刻紅了,呆呆的搖頭道:“不疼了……不過相公,你這樣,很像是在哄小孩诶。”

“知道就好。”

撇撇嘴道:“好嘛,不會再有下次了,保證不會。”

常飛流站起來,坐在一邊看書,白茵茵坐在那裏,托着下巴看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什麽,穿好衣服爬起來,洗漱好了,把棋盤拿出來。

“相公,我們下棋。”

“恩?”

“你很久沒有陪我一塊下棋了。”

望着白茵茵眼裏的希冀,不忍拒絕,只好點頭:“我執黑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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