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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三封家書

? 荊門關一戰,對方士氣高漲,勢如破竹,趁着士氣高漲時打算一舉拿下荊門關。

常飛流自然是料到他們這兩日必定會大舉攻城,讓守城的士兵注意留意對方偷襲,接連兩日晚上沒有動靜,衆人都将提着的心放下,惟獨常飛流更加警惕。

剛入夜便立刻召集所有将領,讓他們今夜待命,敵軍怕就是趁着今晚放松之時,前來攻城。

果不其然,戌時一刻,城外火光照亮天際,守城将士立刻擊鼓,所有人都不由得對常飛流佩服,竟然料到今夜敵軍會突襲。

如果沒有做準備的話,怕是這一次會損兵折将,弄不好還會直接丢了荊門。

按着常飛流的法子,排兵布陣,以鐵盾陣迎敵,又在阻礙對方進攻時,居高臨下,示意鐵盾變陣,以弓箭迎敵。

對方以鐵盾迎上,常飛流命人以火球進攻,鐵盾撤回城內,竟是将對方打得寸步難行,連忙撤退。

對方沒有料到城內會準備這麽充足,吃了大虧。

正打算撤退之時,常飛流持槍翻身上馬,帶着騎兵打頭陣,後面跟着城中休息才充足的将士直接殺入敵軍中。

李隆站在城牆上,望着馬背上的常飛流,不由得點頭道:“我就知道這小子的目的哪裏會是守城這麽簡單,這是要讓敵人卷鋪蓋滾回老家啊。”

“元帥,侯爺可真是朝中一員猛将,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僅勇猛,還對兵法布陣熟知于心,出奇兵、布奇陣,讓敵人防不勝防。

等到常飛流騎馬歸來,手中長〡槍竟提着一人的首級,城上将士一看,振臂高呼,揮舞着手中的大旗。

這一場仗真是打得痛快,将心裏這段時間憋着的惡氣出個痛快。

常飛流将首級一扔,旁邊的人提起來,丢進火堆裏,心中盡是快意。勾起嘴角,常飛流翻身下馬,望着前來迎接的李隆,笑道:“怎麽樣,接下來收服剩餘兩座城,沒問題了吧?”

“飛流啊,你真是天降神兵,是我朝之幸啊!”

聞言常飛流倒是不在意,笑了笑道:“休整一日,後日大軍随我直搗敵軍大營,取了對方的首級,再将丢掉的兩座城收複。”

“你可真是時刻惦記着家裏的夫人。”

“有人可惦記是一件好事。”

把頭盔扔給身邊的士兵,常飛流抹了抹臉上的血跡,覺得有一些難受,對着還要說話的李隆擺了擺手,示意等他更衣後再說。

李隆無奈搖頭,随他去了。

遠在京城的白茵茵每日都等着張叔那邊收到的戰報,心一直懸着,聽到打勝仗了也還是懸着。

一想到常飛流在刀劍中來去,這顆心是七上八下的。

“小姐,來信了,來信了!”

“真的?!”白茵茵把手裏的小碗放下,站起來上前幾步,問道:“怎麽樣?”

“贏了!又贏了!信上說,丢掉的城池都收回來了!!”小杏說着把手裏的信遞給白茵茵,“侯爺很快就能回來了。”

白茵茵顧不上接話,把手中的信打開,匆匆掃過,喜悅把整個心都給占據,擡眼望着小杏道:“相公又打了勝仗,快回來了。”

小杏聞言狠狠點頭,看着白茵茵,“小姐,是真的。”

白茵茵回到椅子上坐下,望着旁邊的兩個孩子,眼眶濕潤,低聲呢喃道:“終于要回來了……”

足足有小半年的時間,常飛流在那裏待了這麽久,春芽新發時,第一封信從荊門那邊回來,待到這封信回來,已經是初夏時節。

白茵茵每日翹首以盼,可戰火連連,哪有時間寄回那麽多家書,這也不過是第三封而已,可這就已經足夠了。

小杏見白茵茵眼眶紅紅的,連忙道:“小姐你可別哭,小少爺和小小姐還在呢,你哭了他們可要跟着哭的。”

擡眼看着小杏,白茵茵道:“我沒事。”

說完站起來,走到搖籃旁邊,彎腰望着裏面的兩個孩子,心中感慨萬千,“修遠修寧,你爹要回來了,能趕上你們學說話的時候了。”

小杏聞言險些繃不住,眼淚就要掉下來。

這幾個月她望着白茵茵在府上帶着兩個孩子,還打理府內事務,井井有條,将有二心的人全部逐出府,又另外招了一批人進來,命人帶着做事。

每隔半月還得去王府那裏陪安陽王和王妃,倒是和以往沒什麽區別,只是這一次的時間太久了。

四個月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對了,消息告訴爹和娘了嗎?”

“已經差人去王府那邊了,王爺和王妃這會兒應該收到消息了。”

白茵茵點頭:“那就好,兩個孩子都困了,讓奶娘過來,你和我回屋去,我有些事情要交代。”

小杏詫異的看着白茵茵,不明白有什麽事,但還是點了點頭。

理了理衣擺,白茵茵往自己院子走,邊走邊道:“相公回來也費一些功夫,這段時間,府上的事情不能出纰漏,還有上上下下都給打掃一遍,幹幹淨淨的,待會兒你去張叔那裏一趟,準備幾卷炮竹。相公大勝回來是喜事,應該好好慶祝。”

一一吩咐了,白茵茵又歪着腦袋想了想,“相公的衣物都拿出來晾涼,保證穿着舒服。”

“是,小姐,我待會兒就命人去辦。”

小杏打量着白茵茵,覺着面前的白茵茵是越來越有一家之主的威儀了,上次将府上那些不懷好意,存有二心的人一并趕出府,饒是跪地求情也沒有通融,更甚者口出惡言威脅,白茵茵都不放在眼中。

後來新進府的人,白茵茵将所有人都叫到前院,立了規矩,犯了錯,就該罰,輕的,罰了過後逐出府,不給二次機會,嚴重者移交官府處理。

規矩剛立下就有人犯錯,白茵茵言出必行,直接把人趕出了府,分文不給,任由那人在府外鬧了兩日,不聞不問。

“盯着我做什麽?”

“小姐,你可真是像侯爺。”

“哎?”

“侯爺也是這般處事的。”

白茵茵笑道:“你這丫頭,早些把你嫁出去,我就清淨了。”

小杏聞言連忙道:“不急不急,我開玩笑的。”

白茵茵不語,徑直往前走。小杏追上去,不停地解釋着,着急得不得了,生怕白茵茵把她給嫁出去。

她可還沒打算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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