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假公濟私
在全校排名中,我們班級獲得第二,而副班長也拿到了自己個人以及我們三個人中最好的名次,第二名。
我們沒有拿到冠軍,不過沒拿到也不稀奇。誰叫我們學校出了一個練了八年書法的神人呢。
他從三四歲就開始練書法,王羲之,顏真卿,柳公權,歐陽詢等各大著名書法家的字貼,都被他練爛了。
他現在的技術已經達到了爐火純清,登峰造極,修練成仙的地步了。他現在是大家公認的書法小師,離大師級別不遠了。
我還聽說他小學四年級就拿過市書法大賽的第二名,縣書法比賽的冠軍。他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我們真的佩服,我們也輸得心服口服加舒服。
上了初二以後,我們班重新分了座位。這次坐在我後面的是一位女孩,長得還行,起碼不會讓人有近而遠之的想法。
接觸久了後,我和她的關系越來越好,也越來越投機了。比如晚自修的三節課中,有兩節多課我都在跟她講話,說笑。
有時上晚自修的時候,我常會跟她說,為什麽我以前沒關注過你,原來你也挺搞笑的。
她嘟着嘴說: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才知道初一時,我們班上還有你這號人物。
我不知道她這句話是不是逗我玩的。因為我初一是紀律委員,雖然沒有班長,副班長那麽有影響力,但我在班上也算得上是響當當的人物,不可能這麽默默無名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說:是嗎?
她的一雙大眼睛迥迥有神,真的好像會說話。
她哈哈笑,說:恩。
我裝作很失望的樣子,說:可能是我做人太失敗了吧。
她也沒有要安慰我的樣子,然後笑着問我: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兩個挺像的。
我詫異道:我們兩個像嗎?
她說:有點像。
我苦笑說:我們兩個除了有點像人之外,別的一點都不像,你什麽眼光。
她說:我是說在某一方面。不是姓也不是性,更不是長相。
我盡量瞪大眼睛問她:有嗎?那你說說看。
她說:我們倆都不怎麽專心聽課,而且經常開小猜,晚自修也不認真,又很少做作業,還一直打擾別人學習,做作業。
我說:聽課,做作業多沒意思。,聊聊天多好,有說有笑的。
她說:不過,即使這樣,我們的成績還是很好。
我翹尾巴說:那完全是我的天賦。
她停頓一下,說:說說笑笑的,難道你不怕老師嗎?
我說:怕,誰不怕。不過老師抓不到我說話的證據,我精靈着呢。
她說:你身為紀律委員,明知道不能大聲講話,可還要違反校紀校規。
我樂道:你也知道我是紀律委員。所謂紀律委員就是管別人的紀律,我自己怎麽幹都行,我自己的紀律可沒人能管得着。你以為紀律委員還能幹嘛,就是保證自己說話不被批評,有理由說話。老師發現了,我就說我在管理呢,老師也沒辦法制我。
她笑了,笑得很甜。她說:真有你的。你都不怕,我更不怕。
我說:你和我不一樣。
她說:我就說是你惹我的,引誘我一直和你說話。如果我不從的話,你就…
我說道:我就幹什麽?我不會把你給QJ了的。
她用手輕捶我兩拳說:想哪去了你,你真容易想歪。
我說:我也沒說什麽啊。不過,你說我引誘你,你認為老師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她說:我總有我的辦法。
我妥協了說:好,有我在你就沒事。我會罩着你的,只要我沒事你就更沒事了。
由于我們兩個說話比較大聲,影響到了別的同學的學習,所以經常有人會對我說,你看,班上這麽吵,你也不管管,要你這紀律委員幹什麽。
而我就會立刻拍拍桌子,裝模作樣,說:大家不要講話,請安靜晚自修。
然後有人就會嘀咕說:還不是你講的最大聲。只許你講話不許我們唠叨。
對于他們的話,我也是左耳進,右耳出,聽之任之。如果每一個人的話我都要放在心上的話,那我不是郁悶死了。
有種他們去班主任那裏說我啊。
班長有時也會找我私下談話,對于我的行為,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要惹上大麻煩,鬧出大動靜就好了。
我對我們班的班長也是十分喜歡,他這人學習好,思想好,做人好,反正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會為我隐瞞罪行。
大家也都很喜歡我這個紀律委員。畢竟想在晚自修上講話,不做作業的占大多數,而我自己本身又很喜歡說話,班上的一些小打小鬧幾乎都是我帶動起來的。
如果把我換了,說不準會不會換上一個在紀律管理方面比我嚴上幾十倍甚至百倍的家夥。
到時候他們就沒像現在這樣過得這麽舒服了。與其還有剩菜剩飯吃,誰想去餓肚子,也就是這個道理。
官場上也是這麽回事,雖然上司是個大貪官,可如果上司三天兩頭就說要請客吃飯的話,我是不會舉報他的,好吃好喝好玩總比什麽都沒有強。
我不知道是不是人人都有我這樣的思想,搞得中國的貪官是越來越多,也就造成中國越來越腐敗了。
說到好吃好喝,我就想起我家的第一條狗,小鼈。小鼈這個名字是我給取的,這得益于它那瘦小的身材。
小鼈是我們從隔我們不遠的一戶人家裏買來的,當時好像花了二十元。那時小鼈已經斷奶了,可它時不時會跑到它媽媽那裏去蹭奶喝。
每當傍晚我不見它時,它肯定跑去它媽媽那裏了。所以我總是要到那一戶人家裏把小鼈給抓回來“唯它是問”。
那戶人家倒也豪爽,不會對小鼈來喝它媽媽的奶的行為産生反感。至于小鼈的媽媽,它又不知道小鼈已經不是它家主人的了,也不會不讓小鼈吃奶。
也許是我們把它養得太好了,給它吃得太好了,而它自己也養尊處優慣了,小鼈它變得越來越挑剔食物了。
給它的稀飯也好,幹飯也好,半稀半幹飯也罷,如果沒有菜湯的話,它一口也不吃,一直在那聞聞,看看,卻怎麽也下不了口,好像擺在它眼前的是一坨臭哄哄的屎一樣。
就這樣,本來還養胖了一點的小鼈,由于常常餓肚子,它的身體變得更癟了,小鼈也變得更“鼈”了。
看着小鼈一天天的癟下去,我們也于心不忍,但也不能一直給加菜湯啊。所以,我們得想一個辦法救小鼈。
我們想了一個,就是用兩個盒裝它的食物,一個什麽也不加,一個只加一點點菜湯。
起初,小鼈會朝加菜湯的那邊走過去,然後吃上幾口。
對于小鼈會吃上幾口,我們并不驚訝,完全在意料之中,因為放了菜湯嘛。然後我們慢慢的把菜湯的料減少,可小鼈吃的卻越來越多了,直至我們不需要再往它的食物裏加任何東西,也不需要放兩盒食物。
後來,我們在小鼈的飲食上下了一番苦功夫。平時不讓他亂吃東西,我們也不亂黑它加餐加料。因為有了前車之鑒,我們很小心,到後來,我們做起來得心應手。
很快小鼈慢慢壯起來了,小鼈的這個名字也配不上它了,而狗交配的日子也到了。
你可以看見整個村子的不管是公狗還是母狗,都在村裏溜達。母狗想找到一條強壯有力,有責任心的公狗,而公狗呢,則想找到一條能孕育後代,做好媽媽的母狗。
母狗和這個時代的女人一樣,旁邊總是會有一兩個異性追。其實母狗是很難取舍的,但終究還是要取舍,一狗不能伺二夫。
我家的母狗是黃色的毛,而和它交配的那條公狗是黑色的毛。那條公狗我親眼見過,可以說我見證了它們的愛情。它就是我家這條母狗的母親的老公,也就是說那條公狗是我家母狗的老爸。
照這樣說的話,它們兩個應該是*吧。擁有良好人德的人類是不允許發生*的,雖然現實生活中很多人*。
據科學家說,人類如果*的話,生出來的孩子不是畸形就是先天性腦殘,先天性智障或者直接死亡。
但為什麽狗類不會呢。
我家母狗生的崽健康極了,好看極了。
從這件事中我們得到這樣一個道理:狗類的這種抵抗*的細胞突變的能力比人類發達。由此可見,人還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最高等的動物,當然狗也不是。
我家母狗生崽的那一天,我親眼見到了生下三分鐘不到的小狗狗。
至于為什麽我這麽肯定是三分鐘呢,因為起初我去看它時,它在那還是一條狗,三分鐘過後,就變成了五條狗。另外四條小狗小極了,而且全身都是濕的,母狗正在用舌頭舔它們呢。
據說小狗剛生下來時,會有一層薄膜包裹着它們,要是母狗不及時把這些薄膜舔掉的話,小狗就會因為窒息而死。
母狗通過自己的能力就可以把小狗從出生到滿月到長大照顧的很好,相比之下,人類就需要別人的照料,這又讓我産生了一種狗比人強的感覺,當然是某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