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吻一次
來不及多想,衛棠忙用唇堵住他還來不及發聲的唇,唇與唇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沒有溫柔的缱绻,只有粗暴簡單的封口。
男子震驚地看着衛棠,俊逸的面容上滿是不可置信。從來都沒人敢這麽對他!這個飛賊竟......竟敢如此無禮!
在男子帶着千鈞威壓的目光注視下,衛棠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她竟吻了他!
方才衛棠只想着封住男子的口,一時忘了用嘴封口就是親吻,如今意識到這點的衛棠白皙的小臉上滿是羞惱之色。她正欲後退以終止這個吻,卻忽然發現有一股不可控的強大力量包圍在她和這個男子周身,讓她和男子都動彈不得。
還來不及探索這股強大力量究竟是什麽,衛棠便感到整個大腦疼痛得仿佛要裂開,這股神秘的強大力量......仿佛是要将她的靈魂從她的軀體中抽離出來一般,衛棠的意識被劇烈的疼痛一點一滴侵蝕,最終昏迷了過去。
衛棠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竟然穿着深紫色織錦緞長袍,這不是那個拿扇子的男子穿的嗎?怎麽會穿在她身上?衛棠心中疑惑,然而接下去卻發生了一件更讓衛棠震驚的事——她的胸......居然沒了!
衛棠看着自己平坦如地面的胸,伸出手摸了好幾遍,終于确認,她現在是個沒胸的姑娘了......
衛棠負手于胸前哀嘆命運時,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肘擱到了什麽硬邦邦的東西,衛棠低首,原來是腰間插着的紙扇,衛棠記得這把紙扇,是那個男子的武器,如今怎麽也放到她身上了?
衛棠的眸子盯着那把紙扇,覺得關于她發生的一切肯定跟那個男子有關!她要找到他,問個清楚!
衛棠環視了房間一圈,卻沒有看到那個男子,只看到一個跟她一樣穿着夜行衣的人躺在不遠處,似乎處于昏迷狀态。
衛棠走過去,可當她看清昏迷在地的那人長的什麽樣的時候,她直接傻眼了。
那人竟跟她長得一模一樣!不止是容貌,還有身形、衣服、鞋子,完全都一樣啊!要不是她是衛棠,她真的會以為這個躺着的人才是衛棠!
等等,衛棠仿佛忽然想起來什麽一般伸手摸上自己的臉,雖然也很光滑細膩,但是明顯不是她的臉啊!衛棠又伸手摸上自己的耳朵,居然沒有耳洞!衛棠的右手随後顫抖着觸碰自己的喉嚨處,原本平滑的喉嚨居然多了一個凸出的喉結!難道......
衛棠的心裏隐隐出現了一個不好的答案,她忙跑到黃梨木桌上的銅鏡前,出現在鏡中的不是她記憶中熟悉的秀麗少女,而是......那個喜歡用扇子當武器的男子的模樣......
天哪,她竟然變成了男人!雖然是一個容貌俊逸至極的男人,她還是覺得非常難以接受,老天爺跟她開的玩笑也太大了吧?雖然她一直覺得男子在力量、體力等方面是優于女子的,但她也從沒想過想要變成男子啊!難道她以後真的要摒棄女子身份,當個男人?
等等,她變成了他,那他呢?難道......?
衛棠走到穿着夜行衣、還躺在地上昏迷着的“她”的面前,擡起腳,打算把“她”踹醒,但看着那張自己曾經的臉和那具自己曾經的身體,到底是沒忍心踹下去。
衛棠蹲下身,伸手搖了搖地上的“她”:“喂,醒醒。”出口不再是少女柔婉的聲音,而是男子帶着磁性的悅耳嗓音。衛棠聽到自己的男子嗓音的時候愣了一下,随後繼續搖着地上昏迷的人。
顧玖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在看到衛棠的時候一雙眼睛睜得極大:“你......你為何扮成我的樣子?”随着他的啓唇,顧玖辭清晰地聽到自己發出了少女的聲音。
顧玖辭震驚地看着衛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麽?”
衛棠看着顧玖辭一臉無辜的樣子覺得有趣,便擡手捏起了顧玖辭的下巴,暧昧地道:“你猜呢?小美人。”
衛棠調戲顧玖辭調戲得很開心,卻忘了一件事。原先她是對顧玖辭灑了軟骨粉才制住他的,現在他們兩人換了靈魂,所以顧玖辭現在的靈魂所在的身體沒有中軟骨粉,換言之,如今中軟骨粉的是她,而不是他。
等衛棠真正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已經被顧玖辭反手擒住。
“說!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麽!”顧玖辭很生氣,這個女飛賊不僅想偷夜明珠,還親了他,現在還把他弄成了一個女子。等他恢複原貌,一定不會放過她!
“你先放開我。”衛棠朝顧玖辭不滿地道,“你弄疼我了!”
“放了你?你以為我有那麽蠢嗎?”顧玖辭加重擒住衛棠的雙手的力道,威脅道,“你說不說?”
衛棠感到手上的痛感更加深刻了,忙道:“好啦好啦,我說我說。”
顧玖辭這才稍稍放松了加諸在衛棠手上的力道。
衛棠看着顧玖辭一臉無辜受害者的表情,不滿地道:“你以為只有你是受害者啊?我也是受害者好嘛!莫名其妙變成一個男人,我也很難以接受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衛棠誠實地道,随後衛棠好像想到了什麽,補充道,“貌似是我吻了你的一瞬,有一股神秘的強大力量讓我們互換了靈魂。”
“你是說......你我是因為那個吻才互換了靈魂的?”
“有可能。”衛棠點頭。
“那你說......我們如果再吻一次,會不會換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