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
“你......你也是初吻啊?”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衛棠覺得丢失初吻的氣憤和委屈好像少了一大半,衛棠唇角彎起,語句中是藏不住的愉悅,“沒有想到堂堂侯府小侯爺,年值十八,竟還沒有吻過姑娘。”
“哼,我對女色一向沒有興趣。”顧玖辭想了想,補充道,“尤其是你這種長相平庸、智商堪憂的。”
“你是在找死。”話落,伏在顧玖辭背上的衛棠直接對着顧玖辭的肩膀咬了下去。
“啊——”顧玖辭沒有想到她能對他下此毒手,哦不,下此毒口。原本顧玖辭背着衛棠走路就非常不穩,如今加上衛棠在他肩膀上這麽一咬,措手不及的顧玖辭一不小心腳下一個踉跄,直接朝地上摔了下去。顧玖辭一摔,他背上的衛棠自然只能跟着他一起摔。
兩人在地面上糾纏着翻滾了幾圈後,神奇地形成了一個女上男下的姿勢。當然,這裏的“女”指的是女身男魂的顧玖辭。此刻,他正壓在衛棠身上,姿勢有點暧昧。
不過咫尺的距離讓兩人更清晰地看清了對方茫然無措的神情,他的身體毫無縫隙地壓着她的身體,她可以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頻率,他身體的溫暖溫度。還有他耳側垂落的一縷發絲,此刻也正輕柔地拂過她的鼻端,讓她覺得癢癢的。
“喂,該下去了吧?”被壓在下面的衛棠率先開口打破了這帶着幾分暧昧的沉默,“你不會又想占我便宜吧?”
“切。以你的平庸姿色,還不足以吸引我。”顧玖辭一邊說着,一邊迅速從衛棠身上離開,他用手撣了撣之前和衛棠觸碰到的衣裳,仿佛極不喜歡和衛棠的親密觸碰。
“你......”衛棠心中憤恨,想伸手打他一拳,可看到那張自己曾經的臉,那揚起的拳頭終是又放下了,“顧玖辭,要不是你現在用的是我的身體,我一定早就把你大卸八塊、碎屍萬段!”
顧玖辭聞言,卻是毫不在意的樣子。他的唇畔揚起自信從容的微笑:“想要把我大卸八塊、碎屍萬段,也要你有這個本事才行。”顧玖辭頓了頓,抽出腰間的紙扇抵在衛棠的下颌處,“起碼,你得打贏我吧?”
顧玖辭以紙扇抵于衛棠下颌處的本意是想讓她明白他現在正掌控着她的性命,想讓她敬畏于他遠高于她的武功而向他服軟屈服,可顧玖辭卻沒想到他現在的這個動作在衛棠眼裏看來更像挑逗。
“無恥淫賊。”衛棠直視顧玖辭,毫無懼色地說道。
“你說什麽?”似是完全沒預料到衛棠會對他說出這四個字,顧玖辭忍不住向衛棠确認先前的字句。
“我說——無、恥、淫、賊。”
“你......”顧玖辭氣得直接用紙扇在衛棠額頭上用力地敲了一記,“首先,我不無恥。其次,我不淫-糜。最後,我不是賊。你這小飛賊少誣陷我!”
“那你剛剛幹嘛用紙扇調戲我?”
紙扇?調戲?顧玖辭愣了一會兒,終于明白衛棠剛剛誤會他的意思了,忙解釋道:“我剛剛不是在調戲你......”
“那你是在幹嘛?你說啊,說啊......”
“我......”顧玖辭忽然覺得有些說不出口——總不能讓他直接對她說他剛剛那樣是為了向她炫耀武功,想讓她對他服軟屈服吧?
而此刻顧玖辭別扭糾結的模樣落在衛棠眼裏,更是讓她确定了顧玖辭之前就是在明目張膽地調戲她:“你果然是個無恥淫賊。”
“我不是。”
“那你為什麽不解釋?”
“我......反正我問心無愧,不需要向你解釋。”話落,顧玖辭便徑自朝前走去,不再理身後的衛棠。
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安安靜靜地走了一段時間後,顧玖辭聽到背後傳來衛棠的喚聲。
“喂——”
這聲音明顯不怎麽禮貌友好,走在前頭的顧玖辭并不打算回頭看她,但他想了想後,仍是應了句:“有事?”
衛棠沉默了一會兒,終是啓唇道:“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
衛棠的聲音裏透着小姑娘的嬌軟脾性,顧玖辭的腳步不自覺地放緩了些,但嘴上卻絲毫都不願意退讓:“不是我太快,是你太慢。你不是飛檐走壁的飛賊嗎?怎麽速度如此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