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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錢小賊

“你......”衛棠迅速走到顧玖辭面前,卻不知道她能追上他是因為他刻意放慢腳步的緣故,“顧玖辭,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家的錢都偷光,讓你成為一個窮光蛋!”

衛棠向顧玖辭氣勢洶洶地宣誓着,可顧玖辭卻只是用手中的紙扇拂開了擋在面前的衛棠,然後踏着從容悠閑的步子朝前走去,留給衛棠一個潇灑悠然的背影。

“想偷我家的錢?等你什麽時候打贏我再說吧。”

聽着前方傳來的顧玖辭自信到嚣張的話語,衛棠袖中的拳頭漸漸握緊:是時候給他一些教訓了。

幾乎是“嗖”的一聲,衛棠的身影便自顧玖辭身畔疾速擦過,顧玖辭還來不及感知她對他做了什麽,衛棠已經來到距顧玖辭三米處的前方,她的食指和中指夾着一張銀票,那銀票在她指間随風輕舞。為了讓顧玖辭看清這張銀票,衛棠擡手,将銀票的面值對着顧玖辭,雖然有微風的幹擾,依舊不難看清那是一張面值八百兩的銀票。

“你偷我的錢!”意識到這點的顧玖辭再也無法淡定,原來剛剛衛棠與他擦身而過是偷他的錢!

“還錢!”顧玖辭朝衛棠理直氣壯道。

“還錢?”衛棠看了看手上的銀票,又看了看滿臉怒容的顧玖辭,“這真是你的錢?照理說你現在身上不該有錢啊,難道......這錢是你偷來的?”

聽到“偷”這個字眼,顧玖辭臉色更不好看了:“即便這錢是我趁着桑青不注意,從我原來的小金庫裏拿來的,那也不能用‘偷’吧,這本來就是我的錢好嘛!”

“是,這本來是你的錢。可是,它現在——是我的錢哦。”衛棠說着在顧玖辭眼前搖了搖指間的八百兩銀票,顧玖辭伸手去奪,卻失敗了。衛棠躲閃的身法太詭異,他竟無法抓住她。

“顧玖辭,雖然你武功比我高,但這并不代表我就不能從你身上偷東西。本姑娘從事偷盜行業十餘年,什麽樣的人沒見過,什麽樣的東西沒偷過。只有我不想偷的東西,沒有我偷不到的東西。”衛棠一邊說着,一邊用手上的八百兩銀票為自己扇着風,“至于你想從我手上把東西偷回去,更是癡心妄想。”

“你......”顧玖辭很生氣,可是他又确切地知道自己确實無法從衛棠手中偷回銀票,所以他最後只能朝衛棠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裝作不在意地繼續以一種潇灑從容的姿态朝前走去,然而他胸前加快的搖扇速度卻洩露了他此刻內心的憤怒不甘。

逸楓間

“小侯爺,衛棠姑娘,你們回來啦。”桑青對衛棠和顧玖辭迎接道,衛棠對桑青微笑着說了聲“嗯”,而顧玖辭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直接往床上一躺,壓根都不想理人。

桑青看出了顧玖辭的異樣,便對衛棠問道:“小侯爺,衛棠姑娘她怎麽啦?怎麽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他來大姨媽了,不用理他。”衛棠随口瞎編道。

“大姨媽?”桑青揉着腦袋想了想,發現自己還是不懂,便向衛棠一本正經地問道,“小侯爺,什麽是大姨媽啊?”

“大姨媽就是......算了,這種事情跟你們男人是怎麽說都說不明白的。”

“你們男人?”桑青聽着衛棠話中的這四個字覺得十分懵逼,“小侯爺,難道你不是男人?”

“廢話,我當然是男人!”衛棠忙道,“我剛剛的話的意思是,我們這些男人當然不太能懂女人大姨媽的事,我......我這個男人,當然也不懂......”

“哦。”桑青點頭表示贊同,随後對衛棠道,“小侯爺,我忽然想起來我有一件不太好的事要向你禀報。”

“什麽事?”看桑青一臉凝重的樣子,衛棠也不禁有些緊張。

“小侯爺,你的小金庫裏少了一張八百兩銀票。桑青不知道是誰偷的,也不知道那人是怎麽找到您的小金庫所在的。桑青知道八百兩銀票不是小事,小侯爺,是桑青對不起你,你罰我吧。”話落,桑青便朝衛棠直直地跪了下去,他想好了,無論小侯爺怎麽罰他,他都接受,畢竟他犯了這麽大的罪。

可是出乎桑青的意料,衛棠并沒有罰他。

衛棠指間捏着一張八百兩銀票在桑青眼前晃悠,笑着道:“你說的,是這張銀票嗎?”

“小侯爺,原來銀票在你這裏啊。”桑青緊張的神情瞬間舒緩下來,“原來銀票是小侯爺你自己拿的,并沒有小賊呢。”

“不,有小賊。”衛棠的眼神有意無意地喵了床上的顧玖辭一眼,“這銀票是我從偷錢的小賊手裏奪回來的,不過可惜,仍是讓那小賊逃走了。”

“那小侯爺你有沒有看清那小賊長什麽樣?我們可以貼榜抓他。”桑青朝衛棠建議道。

“我......”衛棠有意放慢語速,看向床上的顧玖辭,果然,顧玖辭此刻正在用利刃般的目光威脅着她,衛棠不禁打了個寒戰,“我沒有看清他長什麽樣。”

“那真是太可惜了。”桑青為他的小侯爺感到不滿,“那小賊竟然敢偷小侯爺你的錢,若是有一天讓桑青知道那小賊是誰,一定把他五馬分屍、碎屍萬......”

桑青還未說完那句話,就被衛棠用手捂住了嘴,桑青掙紮了好久,才獲得了再次開口說話的機會。

“小侯爺,你幹嘛捂我的嘴啊?”桑青不解道,難道他剛剛說的話有什麽問題嗎?

看着桑青一臉懵懂茫然的樣子,衛棠搖了搖頭,狀似高深地道:“我是為了救你。”要知道偷小金庫的就是你家小侯爺,而且他現在就在旁邊,你把那些要對他分屍、碎屍的話說那麽響、那麽認真,真的好嘛?

果然,下一秒,床上紅衣少女略帶陰冷的聲音響起:“桑青,你的小侯爺一定會把你今日所言銘、記、在、心。”

聽着紅衣少女這句看似平常的話,桑青不知為何覺得汗毛豎立,他有些害怕地躲到了衛棠身後,小心翼翼地問道:“小侯爺,我......我可有什麽事得罪了衛棠姑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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