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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月事

“我做了什麽啊?”衛棠的臉上滿是不解和茫然。

“你……”站在房梁下的顧玖辭見衛棠一臉無辜的樣子,心中怒氣更甚,手腕翻轉間,手中的紙扇已被作為暗器朝房梁上的衛棠襲去。

衛棠措手不及,還沉浸在方才美夢中的衛棠一個愣神就被顧玖辭攜裹着強大勁道的紙扇打了下來。

衛棠狼狽地摔下了房梁,整個人呈“大”字型摔在了顧玖辭的面前。

擡頭一看到顧玖辭那張讨厭的臉,排山倒海般的憤怒立刻取代了全身被摔的疼痛,衛棠咬牙從冷硬的地面上爬起來,朝顧玖辭質問道:“你幹嘛啊!”

“你自己昨天做了什麽,你不清楚嗎?”顧玖辭冷冷地道。

“我昨天到底做了什麽啊?”衛棠揉着腦袋,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昨天除了配合顧玖辭成親、演戲還做了什麽。陪他演完戲以後她不就上房梁睡覺了嗎?她還能做什麽?

見衛棠絲毫沒有認錯悔過的意思,顧玖辭以為衛棠打算不認賬,便拽着她來到了床邊,指着床上的紅色血跡朝她問道:“這是什麽?”

“血……”

“新婚之夜如若未被男子侵犯,我這女子之身怎麽會流血?衛棠,你還不打算承認麽?”顧玖辭忽然伸手捏住衛棠的脖子,“說,你昨夜究竟對我做了什麽!”

衛棠一邊伸手掰着顧玖辭握住她脖子的手指,一邊朝他解釋道:“我昨夜真的什麽都沒做啊,你知道的,昨夜我配合你演完戲後就上房梁睡覺了!”

“誰知道你有沒有趁我睡着後,躍下房梁,對我行不軌之事!”顧玖辭的目光裏滿是深深的懷疑。

“我真沒有……”雖然她有時會調戲一下顧玖辭,但那都是開玩笑啊,而且她一個小姑娘,怎麽會對顧玖辭做那種事!

“如果你沒做,為什麽床上會有血跡?”

咦,對哦,為什麽床上會有血跡?不是通常只有女子初夜時才會出血的嗎?衛棠想了一會兒,忽然想明白了,她這個笨蛋,剛剛被顧玖辭這麽一吓,居然連這事都忘了!

“那不是女子初夜的血,是月事啦!”衛棠朝顧玖辭道。

“月事是什麽?聽都沒聽過。你少蒙我!”以為衛棠又想騙他的顧玖辭心中生氣非常,握着衛棠脖頸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但仍控制在安全範圍內。

“我真沒騙你!月事就是女子每月都會來一次的癸水。你若不信,可以去問府中的丫環!”衛棠的臉逐漸漲紅,“咳咳……顧玖辭,你先放了我,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顧玖辭聞言忙松開了手:“你……沒事吧?”

衛棠咳嗽了兩聲,沒好氣地道:“讓我掐一下你的脖子你再告訴我有事沒事。”

“……”顧玖辭看向衛棠,“我有控制力度的。”

“難道我還要因為你控制力度沒把我掐死而感謝你啊?”

“如果你有此覺悟,我會很欣慰。”

“你……”衛棠揚手就要與顧玖辭比劃幾招,豈料顧玖辭直接轉過身去,壓根不打算與她動手過招。

顧玖辭背對着衛棠:“這次我就暫時勉強相信你,你……你先出去。”

“我為什麽要出去啊?”

顧玖辭的聲音裏透着壓抑的怒氣和焦急:“你真的不明白嗎!”

哦——衛棠瞬間恍然大悟,顧玖辭是要她出去,這樣他才好清洗身體。

可是他一個男人,真的會懂這種事嗎?衛棠對此表示懷疑。

看在他為了幫她的忙,屈尊嫁給她的份上,衛棠決定幫幫他。

“你等會兒啊。”衛棠說着便出了門。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衛棠就回來了,她将手中的一條兩端系着絲繩的長方形純黑布條和一包草木灰塞到了顧玖辭的手裏:“布條放在身體流血處,草木灰記得要先放入布條內的夾層,可以吸血。”說完這兩句話後,衛棠拍了拍顧玖辭的肩表示關心慰問,然後便朝門外走去打算把空間留給顧玖辭,然而她沒走兩步就聽到了顧玖辭的聲音。

“喂。”

衛棠駐足,回首看着他狡黠一笑:“怎麽?要我幫你弄麽?”

“滾!”顧玖辭白了衛棠一眼,啓唇,“我只是想問你,痛……怎麽辦?”

衛棠朝顧玖辭露出純良的笑:“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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