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奧數比賽的總決賽,進行的十分順利,蔣佑祈和孟煜通過出色的表現,成功拿到第一名!
邬落落在觀衆席高興的跳起來,揮舞着雙手滿臉寫着高興,這個畫面正好被攝像機捕捉到,網上的比賽直播和回放都能看到邬落落的身影。
段屹更是将邬落落這個動作截下來做了個動圖,在他們五人小團體的群裏傳播。
“你快删了,”邬落落捧着手機,小臉氣鼓鼓的:“難看死了。”
“我不!”段屹十分堅決,又發了一遍她的表情包。
“蔣佑祈,你快讓他删了。”邬落落捅了捅邊上人,一轉頭,卻看見他修長的手指長按屏幕,然後點了保存表情。
邬落落:“……”
他們還在會場,等下蔣佑祈和孟煜還要接受采訪。
“看在你拿了第一的份上,先不跟你計較了。”邬落落擡起手,整理着蔣佑祈的頭發說:“一會兒采訪不要緊張,你今天超級帥的。”
蔣佑祈嘴角噙着笑意,他神情專注,黑眸深邃,只有在邬落落面前,他眼中才能流露出難得的溫柔。
“知道,”他手指挑起邬落落垂在耳邊的一縷頭發,壓低了聲音回:“只要你看着我,我就不會緊張。”
邬落落耳根發燙,她收回手,慌亂垂下眼,又不自在的撓了撓頭發:“哦。”
“就只有哦?”蔣佑祈身子前傾,拉近兩個人的距離:“沒別的了。”
邬落落快速看他一眼,雙手抱住腿回:“不然呢,我說什麽,說我是你的太陽,是你的幸運女神嗎?還是說,我是你的緊張消除器。”
緊張消除器是什麽?
她的小腦瓜裏,哪來這麽多天馬行空的想法。
“蔣佑祈同學,請上臺。”
工作人員喊他,準備開始采訪了。
蔣佑祈應了一聲,站起身說:“我先過去了。”
“好,加油!”邬落落本想跟他揮揮手,結果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看見他站起來又轉身,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前面蔣佑祈頓了頓,狐疑地回頭。
邬落落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尴尬地笑笑:“我、我是怕你緊張……”
兩人之間氣氛微妙,蔣佑祈什麽都沒說,同手同腳地走向采訪臺。
邬落落懊惱地很,真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被附體了,怎麽就拍出去那一巴掌的。
不過,話說話來,大金毛的屁股,還挺緊實的,好像還有點翹?
哇!!她在想什麽啊!
前面采訪席準備就位,主持人簡單的做個介紹,開始詢問兩人關于一些比賽的事兒。
問孟煜的多一些,他有着神童的稱號,關注也更多。
過了一陣兒,主持人話頭移向蔣佑祈:“蔣同學的表現也十分出色,但在昨天的比賽裏,上半場變現的不是很如意,請問當時是發生了什麽嗎?”
握着話筒,蔣佑祈沉吟片刻,他擡眼望向臺下的邬落落,開口回:“嗯,我的心态上有些問題,導致自己發揮失常。”
主持人:“是因為第一次參加比賽嗎?”
蔣佑祈:“不全是,主要是我的太陽,我的幸運女神當時沒在臺下,後來她來了,我的心态和情緒都穩定了。”
臺下的邬落落清晰地感覺到蔣佑祈灼熱的視線,他說的每一字都讓人心跳加速。
他居然,真的那麽說了。
臉上發燙,邬落落躲開他的視線,手捏着耳垂,緩緩地吐氣。
剛才她跟蔣佑祈說的什麽太陽什麽女神,都是随口說着玩的,他怎麽能在這樣的采訪上提呢,全國轉播的啊……
主持人明顯驚訝,笑着問:“請問的蔣同學的幸運女神,是……你的同學嗎?還是其他關系。”
邬落落重新看向采訪席,她手放在胸口處,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快,說不出的感受。
她很期待蔣佑祈的回答,很想知道他會怎麽說兩人的關系。
蔣佑祈灼熱的目光看向臺下的小兔子,他拿着話筒,湊到嘴邊,一字一頓的說:“我們是,有着一輩子約定的關系。”
邬落落猜着蔣佑祈會說朋友,也可能會說是同學,可她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
一輩子約定的關系,真狡猾,讓人浮想聯翩。
周邊的嘈雜的議論聲漸漸消失,所有多餘的人和場景都成了純白色,只剩下前方的蔣佑祈。
他雙眼深沉又清澈,瞳仁最漆黑的深處,像是旋渦一樣吸引着她,他莞爾,唇角的弧度是只給她的溫柔和寵溺。
邬落落在極其安靜的環境裏,清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一下,兩下,急催又無法控制。
她伸手摸着自己滾蛋的臉頰,腦海裏浮現出一句話。
她好像,心動了。
這是邬落落長這麽大,第一次冒出這樣的想法。
她自己吓了一跳,再擡頭去看蔣佑祈,明明大金毛已經不看她了,但是那種心悸的感覺絲毫沒有消失,他側臉的線條和輪廓,也那麽好看。
邬落落擡手給自己扇風,不行,她太熱了,在待下去,她怕自己會點燃整個會場。
抱着蔣佑祈的外套,邬落落彎着腰離開會場。
外面冷風一吹,邬落落雙手摸着自己的臉,連她自己都感覺到臉燙了,還不知道紅成什麽樣。
她拿出手機準備打開前置攝像頭看看,正好看五人小群裏面的調侃。
段屹:“我們是未來一起買菜的關系。”
齊林:“我們是當一輩子鄰居的關系。”
俞舒:“我們是有着共同夢想的關系。”
段屹:“這麽多說法,為什麽偏偏選擇了‘一輩子約定的關系’呢?”
齊林:“可疑,而且暧昧。”
俞舒:“可疑,而且暧昧。”
段屹:“可疑,而且暧昧。@邬落落,@蔣佑祈。”
邬落落收起手機,咬着下唇特別羞,她感覺自己的臉比剛才更燙了!
“怎麽出來了。”蔣佑祈拿過邬落落手裏的外套,要給她披上:“不怕冷?”
邬落落聞聲快速轉身,她擡手擋了擋外套,不自然地笑笑回:“我不冷,你快穿上,采訪完事了?”
“嗯,”套上外套,蔣佑祈像平常那樣要去牽邬落落的手:“走吧,楊老師在酒店等我們,一起回去。”
邬落落‘哦’的一聲,任由他牽着,手臂和手指都是僵硬的。
“怎麽了?”感覺到她的不對勁兒,蔣佑祈側過臉問:“是不是,還是冷?”
“沒有,沒有。”邬落落連忙否認,她看着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吐出一句:“我有點手涼。”
蔣佑祈垂眸,将兩人的手放進自己的外套口袋裏:“現在呢,好點了嗎?”
邬落落原本是想抽回手的,被他這麽一弄,更暧昧了。
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出他剛才采訪說的那些話,臉頰又紅了。
走上一段,邬落落猶豫再三,還是問了:“你剛才……”
蔣佑祈停下腳步:“什麽?”
“就……”邬落落清了清嗓子,眼睛目視前方,腳下前後小幅度的颠着:“你為什麽要說,我們是一輩子約定的關系呀?”
“不對嗎?不是說好了,一起念大學,一起工作,将來還要一起當鄰居。”他回答的輕巧,滴水不漏。
“哦。”邬落落低下頭,腳尖蹭着地面。
明明他說的都對,但卻,莫名的感覺失落。
“不過,”蔣佑祈又說:“不當鄰居也可以,我們可以住在一起。”
他快速瞄一眼邬落落,小兔子正張着小嘴,瞪大的眼睛裏滿是詫異,羞紅的耳垂,格外可愛。
“誰誰誰要跟你住在一起!”邬落落害羞壞了,使勁兒擰了一下蔣佑祈的手臂:“你別胡說八道。”
蔣佑祈笑起來,揉了揉脖頸,又攬過邬落落的肩膀:“是我非要跟你住在一起的,可不可以。”
他的懷抱溫暖,肩膀寬厚。
小兔子揪着自己的衣服的布料,小聲嘀咕:“也不是不行,反正,就當幫你省房租好了。”
回到酒店,楊老師那邊都收拾好了,孟煜也已經再等了。
孟煜眯着眼打量着來兩人,邬落落上車時,孟煜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在一起了?”
邬落落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立刻炸毛:“沒有!”
吼的孟煜耳朵有點疼。
掏了掏耳朵,孟煜問後上車的蔣佑祈:“還沒在一起?”
蔣佑祈聳了聳肩膀說:“她高中不戀愛的。”
孟煜斜眼打量着蔣佑祈,不知道該說他蠢還是說他君子。
這種P話他也信。
楊老師直接送着蔣佑祈和邬落落回家,下車時,外面天都黑了。
“我回家了。”邬落落指了指自己家門口,磨磨蹭蹭的往回走。
“好,”蔣佑祈站在原地回:“我看你進門。”
邬落落往前蹭了幾步,慢吞吞的到門口,她一只腳踩上臺階,有點不太高興地問:“大金毛,你是說比賽讓我陪你聊聊嗎?不聊了嗎?”
蔣佑祈當然記得,他略詫異,目光逐漸緩和:“我還以為你不方便,那你現在願意過來嗎?陪我聊聊天,聽我啰嗦一點以前的事兒。”
邬落落嘴角的笑容慢慢變大,她歡快的跑到蔣佑祈面前,挽着他的手臂點頭:“願意呀!我還能給你做晚飯吃。”
蔣佑祈低低的笑,摸出鑰匙放在她手心:“好,今晚就拜托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蔣佑祈:你懂我的意思吧?
邬落落:我不懂,嘴拿開,手也拿開,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