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魚31
這幾天晚上,邵淑敏都獨自回她住處,房裏空曠安靜,這時候,她不禁暗罵那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呂昌民沉浸在溫柔鄉,秦琦那晚後終于想開,她不是貞潔烈女,被兩人當衆羞辱,即使心裏放不下,也不會再沒臉沒皮找上門。
問她愛得有多深?歸根究底只是心有不甘,女人劣根性有一條就是嫉妒心,她不願輸給餘男。
說實在,這世界有誰沒誰照樣活,愛情算個屁,現在才明白從男人那裏換真心,純粹癡人說夢,只恨醒悟的晚。
呂昌民從浴室出來,緊圍條浴巾,腰上沒贅肉,但明顯皮膚松垮垮,不像年輕男人那樣有光澤充滿力量。
這是呂昌民在大理一處空置公寓,八十平的兩室,不算大,貴在地段優越。幾天間,秦琦已經陸續把東西搬進來。
她穿一件性感的真絲睡裙,坐在梳妝臺前,往臉上塗面膜。
呂昌民湊過去從上到下的嗅,“香,真香。”他從鏡中看去,吶吶地“溫柔鄉,英雄冢。”
秦琦咯咯笑起來:“你是英雄?”
呂昌民捏她臉:“我不是英雄,卻獨愛美人。”
秦琦塗完臉,散開一頭濕發,側着頭,慵懶的撥了撥,道“你們男人都有道花花腸子,哄起人來,膩死個人。”
呂昌民眼睛看直了:“你說錯了,男人還分很多種,願意哄你,在你身上花心思,那是喜歡你。還有一種,煩你躲着你,一個字兒都懶得和你說。就像你以前那相好兒的。”
秦琦表情僵了僵,‘喜歡’一詞經他過口變了味兒,卻不可否認,他說的是事實。
她扔下梳子躺床上,臉上沒了笑。呂昌民這番話本無心,見她表情忙跟着躺下來。
他摟住她。
秦琦扭一邊兒。
呂昌民往她肩上親一口,轉移話題說:“那女的你認識?”
“哪女的?”
“那天,就挺潑辣的。”他想起那身形:“就潑你相好兒一身水那個?”
秦琦頓了片刻,扭過來:“怎麽?惦記上了?”
“我就問問。”
秦琦沒說話,心裏卻百轉千回。
她還記得,數天前她把她壓在馬路邊兒,她一身狼狽被她扯住頭發,有車擦着頭上過,惶恐驚怒,仿佛那刻,她主宰萬物,自己的命全由她掌控。
周圍都是看熱鬧的人,有人護着她,幫她出頭,幫她揍人,沖上馬路時,卻沒人幫自己。
她口是心非,說和他沒關系,卻出雙入對去吃飯。
她又想起白振陽,他每句話都像把刀子在割她的肉,他說從始至終都是玩.弄她,他全心全意維護那賤|人。
還有哪壺滾燙的茶水,澆在身上,灼燒的卻是她的心。
憑這些,是他們欠了她。
秦琦緩過神,嬌着嗓子說:“你剛才還說喜歡我。”
他逗她“這叫博愛。”
秦琦聽着惡心,卻道:“其實我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不過...”
“不過什麽?”
“那女人性格強悍,可不是你好擺弄的。”
呂昌民嗤笑了聲,“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世界最大的誘.惑...”他拇指和食指合并搓了搓“是這個。”
秦琦不和他争,輕輕撚着他發根“怎麽?還真看上了?”
他沒說話,表情足以說明一切。
她自語“難啊!”
呂昌民瞟她一眼“沒有老子搞不定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你不也乖乖被我收拾服貼?”
秦琦嬌喘了聲,順他話說,“你有魄力當然能搞定,可追女人需要花精力,錢你有,時間不見得任你浪費,更何況是她那種性子。要不我幫你?”她觀察他表情,“有時坐享其成也是好事。”
呂昌民眼睛亮了亮,捏着她下颏:“你有辦法?”
秦琦淡笑不語,面色篤定。
呂昌民歡喜的不行,哪兒想到吃頓飯一起撿到兩個寶兒,他一個翻身壓過去,順手關了燈。
秦琦再次醒來,淩晨兩點鐘,呂昌民呼聲震天響,睡的像死豬。
她往他屁股上蹬一腳,起身下床。
開了電腦,把移動磁盤插.進電腦,裏邊兒躺着幾段視頻,她歪在座椅裏面看,慵懶轉着酒杯。
屏幕的光閃爍着在她臉上投下光影,視頻播放完畢,她嘴邊挂起詭異的笑。
秦琦截了圖,連帶見面時間和地點,一同發給白振陽。
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她沒等回複,直接關了機。
***
大理一早一晚氣溫低的吓人,餘男洗過澡,也沒吹頭發,直接鑽進被窩。
電話鈴響,餘男看了眼,猶豫片刻,終是接起來。
通話十分鐘,也不過啰嗦一件普通事兒,白振陽說話踟蹰,吭吭唧唧的,和平時有些不同。
餘男沒多想,她應下,想着那天多少有些沖動,男人多好面子,在怎麽不對,也不應當着衆人面用水潑他,更何況他是阿婆外孫,她的救命恩人。
餘男嘆了聲,關燈縮進被窩裏。
躺下片刻,她輾轉反側睡不着,翻了個身,撐着手臂坐起來。
今天月圓,瑩白的光穿透雲層,朦朦胧胧灑在對面的置物櫃上,她眼裏反射到一點光。
餘男下床,借着月色摸到那東西,觸手粗糙,慢慢摸過來,碰到平滑的一面。
擱置段時間,原石剖面變得圓潤細膩,正在慢慢散發屬于它的華彩。
餘男低頭摩挲一陣,擡手把原石的平滑面倒扣在桌面,重新躺回床上。
她睜着眼數了數,自那天在玉野齋吃飯,大概已經過了五天。
***
游松那日走後,肩上傷口處理不得當,引起感染。他硬撐,張碩強行拉他去醫院,連續燒了幾天才好轉。
今天大平地二期投标,投标只走過場,游松拿下項目,承包價比市價低一成。
張碩憤憤不平,游松始終沒什麽反應。
下午,昌融集團高管和沂城一建的建築班底在會議室坐下來,簽訂合同并敲定合作方案和細節,會議持續幾個小時。
一群人從昌融魚貫而出,已是華燈初上。
游松走在呂昌民身側,到門前握了握手,他說“呂總,合作愉快。”
呂昌民說“別呂總呂總了,看的起我呂某人就叫聲呂哥,往後的事還要拜托老弟,以後咱合作的機會還多呢。”
游松說“呂哥看得起我。”他笑了笑“一起吃頓飯喝兩杯?”
呂昌民喜形于色,皺紋開了幾條“吃飯改天,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他今天格外興奮,男人之間有些事不需挑明。
游松明了。
“那我不打擾你好事。”
說話間,一輛轎車停在身前,呂昌民開了後座的門,看向裏面,座上歪着個女人,他稍作停頓,回過頭“那,我先走一步。”
他眼中快燃起熾烈火焰,急不可耐鑽進車裏,反手關門,卻遇到阻力,他回過頭,門框擋着一只手。
游松笑說“才想起來,今天沒開車,搭我們一程,不知呂哥方便不方便?”
呂昌民皺了下眉,心說這人太不開面兒,卻也不好拒絕,只能應下。
呂昌民的車是寶馬五系,空間不算寬敞,游松跟着擠後座,張碩坐副駕,他不知道他搞什麽鬼,他們的車明明泊在停車場,張碩不由瞟一眼後視鏡,調轉開的視線再次聚焦,吃驚的張了張嘴,看向游松,最後一句話也沒說。
游松身材魁梧,他往後面一坐,空間更加局促,呂昌民在中間,半個身子幾乎壓在那女人身上,對方情況明顯不對,她呼吸粗重,面色潮紅,喉嚨裏的音節細弱蚊吶,聽在一車男人耳裏是糜色之音。
張碩覺出車內氣氛詭異,呂昌民卻無所知,他摟過女人的腰,另一手往對方胸上抓。
他旁若無人,哪知道,有人額頭已青筋暴起。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這時候我應該在路上,沒法碼字,所以斷更一天,抱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