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0章 腹黑教授的奶牛貓(11)

小喵恹恹地趴在顧一城的臂彎中表示,就算是寶箱也治愈不了她的心了。

好在她心大,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到家的時候,又生龍活虎了,滿屋子聞來聞去。

轉悠了一大圈,她來到顧一城腳邊喵喵叫:不說是給三個小弟準備了東西嗎,為什麽她沒找到?

顧一城猜到了她在想什麽,淡笑着推了推眼鏡:“怕你偷吃,所以暫時放公司了。”

小喵瞪大眼睛,本來她的毛色就有點滑稽,這會兒連顧一城看了都忍不住想笑。

“喵嗷!”她不滿地用爪爪在他的鞋子上踩了兩下。我是那種人嗎?我只是想幫它們嘗嘗味道,萬一它們不喜歡吃怎麽辦?

好在顧一城第二天就把東西帶回來了,還用一小布,做了個小包裹系在她背上,裏面裝的是一些食物。

顧言煜在一旁看到,覺得怪好玩的,也找了一塊更小的布,包住了小喵的耳朵和後腦勺,再繞到前面,從下巴處打結。

言言和顧一城的審美不同,他年紀還小,喜歡的也是顏色鮮豔的東西,所以這是一塊綠底紅碎花布,看着是真的辣眼睛。

小喵現在這個樣子,就像是進城趕集的小村姑似的,顧一城和顧言煜望着她,齊齊笑了出來。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說兩個幼稚鬼,我才不和你們一般計較。

拍拍她的小包裹,顧一城叮囑:“把東西送去就回來,別在外面玩太晚。”

小喵搖搖尾巴,一個眼神都不打算給他。出門之後,她就用爪子把腦袋上的花布扯下來了,還踩了兩腳。

我才不是村姑呢,我是仙女哼!

剩下的那些東西,都是她用之後幾天的時間,一批批給三只小弟帶過去的。她本來就饞,又好奇到底是什麽味道,想趁着它們不注意嘗兩口。

哪裏知道橘貓特別羨慕地說:“老大,你在顧教授家裏面肯定吃的比我們好,瞧不上這些東西吧。”

小喵揚起小腦袋,下意識回答:“那當然了。”

“唉,看來只能我們自己吃了。”

“……嗯。”其實內心悔得要死!因為她也想吃啊!

總算是把三只小弟安頓好,也快到了離開南城的日子。顧一城把律所的事務都處理好了,有些離不開人的,就交接給了其他同事。

在這期間,他還給言言買了兩身新衣服。小孩子都很喜歡過年,言言也不例外,并且在顧家,除了置辦年貨外,還有一個“習俗”,那就是拍照片。

和現代社會不一樣,大多數人家裏都沒有拍照設備,只能去影樓。當然,讓攝影師帶着相機到家裏來拍也可以,就是麻煩些,顧一城沒那麽多時間。

這天他穿上了最合身的一套西裝,又仔細地打理了頭發,本來就長相絕佳的男人,這麽一打扮,更是玉樹臨風。

言言穿的也是一件新襖子,顏色鮮豔,很符合他一貫的喜好。這小蘿蔔遺傳了顧一城的長相,唇紅齒白,雙眼如同黑曜石,此刻正學着舅舅的樣子,在鏡子前面照來照去。

小喵作為一只貓,新衣服當然是沒有她的份兒了,所以有那麽一丁丁點羨慕顧言煜。

“舅舅你看言言好不好看?”他舉着胖乎乎的小手,一個勁兒地往顧言煜身邊湊。

“好看。”他低頭看他一眼,微笑着說。

“那等照片拍好了,可以我來放在相冊中嗎?”顧家也是有影集的,小喵找出來看過,後面一大半都是空的。

至于裏面的照片,有黑白的,也有少數彩色的。這會兒又沒有美顏相機,PS什麽的,長什麽樣,拍出來就是什麽樣。

小喵仔仔細細端詳了很久,得出了一個結論:顧一城的顏值,是真的很能打。

他要是拍個結婚登記照,二十年後再拿出來看,保證會被網友評定為“最帥父親”什麽的。

一大一小要走了,小喵攤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翻了個身。

唔……她睡一覺,等睡醒了,顧一城應該就回來做飯了。

男人牽着言言小帥哥的手,往門邊走的時候,招呼道:“小喵。”

她眼睛都沒睜,從鼻子裏哼哼了兩聲。知道啦,我會看家的。

“還不過來。”顧一城說。

嗯?小喵扭頭,疑惑地看着他。剛剛是在和我說話?

顧一城習慣了她這幅樣子,朝着她招招手:“來,一起去拍照。”

小喵一骨碌從沙發上爬起來,驚訝地想,我也要去?可你們不是拍全家福嗎。

言言聽到顧一城的話,也激動得不得了:“對呀!小喵姐姐你也來吧!”

顧一城平靜且柔和地看着淘小喵,等着她的決定。

小喵胡亂地在沙發上撓了兩下。心想,我是懶得去拍照的,如果你們兩個執意,那我就稍微考慮一下。

“言言,你去把她抱過來。”顧一城拍了拍言言的小腦瓜。

他馬上跑到小喵身邊,把她緊緊地摟在懷中:“一起去照相喽!”

小喵的前爪搭在他的肩膀上,仰頭朝着顧一城喵喵:“先說好,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你們非要我去!”

顧一城聽出了她叫聲中的歡快,像是剛剛揉言言的小腦瓜一樣,在她頭上也撫摸了兩把。

言言把小喵往上掂了掂:“舅舅,她很高興呢!”

“是啊。”

小喵不自然地把目光移開。別胡說,我才沒有高興呢!

……

到了影樓,顧一城去和老板溝通,小喵在顧言煜腳邊,好奇地到處張望。

剛剛還說不想照相,這會兒都考慮怎麽打光會比較好看,自己要擺什麽樣的姿勢了。

雖然帶着家中寵物來照相的人不多,但老板也沒多問,只是搬了個椅子過來,讓顧一城坐下。

之前照相,言言都是被他抱在懷中的,這次老板讓言言站在顧一城的身邊,小喵則趴在顧一城的腿上。

矜貴清隽的俊美男子,坐下的時候脊背挺拔,下颚劃出鋒利好看的弧度,鏡片後的鳳眼,深邃如海。活潑可愛的小男孩,穿着花襖子,笑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眉眼彎彎。

老板最擔心的就是小喵會亂動,沒想到她規規矩矩地趴在顧一城的腿上,先是給面對鏡頭的半邊身子舔了舔毛,然後扭着頭,瞪着圓溜溜的眼睛看向鏡頭。

貓并不像是人眨眼睛那麽頻繁,為了拍照,房間裏光線很暗,小喵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全部變黑,極為靈動。

這半年來她吃的太多,身體成了一個圓圓的球,加上冬天比較冷,她的毛變得更厚實,所以看起來很大只。

為了能顯得臉小一點,她還拿出了後世的拍照技巧……低頭,收下巴。

老板他們的姿勢很滿意,站在相機後面,說:“好,保持住,不要動,記得千萬不要眨眼……三,二,一!”

伴着咔嚓一聲,房間亮如白晝,轉瞬又恢複黑暗,兩人一貓的樣子,就定格在了膠片上。

洗照片需要時間,顧一城交了錢以後,和影樓的老板約定好,年後再過來取。

老板堆着笑和顧一城商量,照片能不能多洗出來一張,讓他挂在牆上,他不多收錢。

“挂我們的照片嗎?”顧一城抱着貓,優雅且平靜地問。

“是的,您這張照片肯定特別好看。這樣好不好,我再送你們一個相框。”

顧一城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好,那就拜托您把照片洗的漂亮些了。”

“一定。”

被顧一城抱出影樓的時候,小喵還雲裏霧裏的。果然長得帥就是好,連影樓都搶着要他的照片,自己這是沾了顧一城的光啦。

而且第一次到這種地方拍照,讓小喵新奇的同時,也覺得很有儀式感。

在冷宸的世界,她照了很多的照片,怎麽就沒想到,打印出來放在影集裏面翻看呢。

……

第二天,顧一城帶上顧言煜、小喵,還有往家拿的東西,鎖好門,開着車往老家走。

這個年代的路并不像是現代社會那麽平坦,也沒有導航,顧一城帶了一張地圖,開一段,下車問問路,再繼續開。

太遠了,饒是小喵這種方向感很強的,最後都不曉得他們是走到了哪裏,顧一城一個人開車,卻永遠那麽鎮靜。

言言剛上車的時候,滿臉的興奮勁兒,藏都藏不住,結果車子才走了幾個小時,他就坐不住了。

遇到颠簸的路段,他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要開花兒了。

顧一城為了照顧他,車速不快,還總是停下來休息,但他臉色依舊很差,病恹恹的,都不喜歡講話了。

小喵其實也不願意坐這麽久的車,可她能忍,小孩子不能。

顧一城開車已經很辛苦了,于是為了轉移言言的注意力,小喵就負責逗他開心。

言言打起精神陪小喵玩了一會兒,困意來襲,就躺在後座睡覺。小喵趴在座椅下面,防止他摔下來。

顧一城把車內的一切都記在眼中,目光變得柔和綿長。對小喵的态度,亦悄然改變着。

原定兩天的路程,走了三天兩夜。車子加過兩次油,兩人一貓在不同的城鎮休息了兩晚。

第三天傍晚,他們七拐八拐的,走着異常崎岖的路,落腳在一個小山村中。

還好這村子沒在大山裏面,不然車子都開不進來。

這個季節的南城,已經下了幾次大雪,整片城市都是雪白的。但是在顧一城的老家,雖然溫度也很低,卻依舊綠意盎然。

受制于交通不便利,信息傳播滞後,村子裏的人世代以種田為生,很少有離開故土的人,自然也沒多少外來戶。

一輛小汽車停在了顧家院子外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村子,成為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前幾年,方圓百裏就傳開了,顧家出了個大學生,這幾年顧一城也總是往家裏面寄東西、彙錢,更是讓顧父顧母臉上有光,逢人便誇顧一城。

村子裏嫉妒顧家的不少,但也不敢當面表現出來,碰面了只說“你家老小真出息,你們夫妻兩個有福氣啊”,顧父顧母照例表示下謙虛,然後就假裝生氣地道,“這孩子在南城大學當老師,一個月賺不了多少,還總是往家裏面寄錢,我們早就告訴他了,讓他自己留着娶媳婦,不聽。唉,太孝順了。”

等鄰裏再問,“那他是不是在城裏定居啊?怎麽好幾年也見不到他回來啊,也不把你們接走去享福”的時候,顧父顧母的臉色就不是那麽好了,只回答,“他太忙了,路上太遠,不方便”。

漸漸的,他們也憋了一肚子的氣,心想,等哪天我兒子回來了,看你們還怎麽說三道四的。

這不就等來了嗎?

院子小,顧一城把車子停在籬笆外,還摁了兩聲喇叭。

顧父顧母一臉疑惑地走出來,第一反應是:這小汽車可真氣派,怎麽停在我家了?

等顧一城從正駕駛走出來,他們眼睛都亮了:“城城!你可算是回來了!”

走了三天兩夜,顧一城雖是一身風塵,卻難掩眉宇間的俊逸。顧父顧母說的是方言,他回的也是:“嗯,帶着言言回來過年。”

話音落下,顧家夫妻臉色齊齊一變。怎麽還把那孩子領回來了?

顧一城打開了後座的門,讓言言下車來活動一下,然後牽着他和顧父顧母問好。

路上言言已經學過了,用脆生生的普通話,禮貌地說:“外公好,外婆好。”

顧父顧母從來沒和這孩子相處過,自然也談不上有什麽感情,半晌都沒吭聲。

還是顧一城淡淡地提醒了一句:“爸,媽,言言在和你們說話呢。”

兒子剛回來,還是他們後半生的依靠,也不能就這樣把他給氣走了,夫妻倆只能勉強扯出個笑意:“哎,快進屋吧。”

車門沒關,小喵也從裏面跳了下來,嗅到了空氣裏泥土和草木的芬芳。顧一城還要搬東西,就讓言言帶着小喵先走。

顧父顧母沒想到他帶着一個孩子也就罷了,竟然還帶回來一只貓,真是胡鬧!

小喵懶懶地打量他們一眼,有些失望。原著裏面對他們描述并不多,只說是一對幹慣了農活的中年夫妻。

就算是幹慣了農活,看起來也不至于這麽老吧?還有,身上穿的這是什麽?破破爛爛,補丁摞補丁的。

從他們的五官上,隐約能看出一點點顧一城的影子,但這對夫妻瘦骨嶙峋的,駝背矮個子,都生了一副刻薄相。

把顧一城和他們放在一起,估計大家都不會相信這是他們生出來的兒子。

顧母發現這貓直勾勾地看着她,不高興地對顧一城說:“大老遠的,你怎麽還帶貓回來?直接給她外頭不就行了,反正她也會給自己找食吃。”

小喵白了她一眼,扯了扯言言的褲腳,讓他帶自己進屋。

顧母絮絮叨叨的,顧一城恍若未聞。直到小喵邁進了門檻,顧母大喊:“怎麽能讓畜生進屋呢!那麽髒!”

顧一城搬東西的動作停了下來,冷肅地看她一眼,強調:“我的貓很幹淨。”

小喵也高傲地仰起頭。我最起碼比你們夫婦幹淨多了,隔這麽老遠,我都聞到你們幾個月不洗澡的味兒了。

顧父面色也有點難看,但顧一城畢竟是他們從小寵到大的兒子,他就呵斥顧母:“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做飯去啊!再把裏屋收拾出來,換床幹淨的被褥,晚上給兒子住!”

聽了這話,顧母也顧不上小喵,趕忙去生火了。

木板床,泥土地,半邊都快塌下來的低矮陰沉屋頂的。生火的竈臺也是用黃泥抹的,一燒火就呼呼冒煙,小喵帶着言言去了最裏面那間屋子,趕緊把門給關上了。

言言之前一直在城市裏面生活,只從書本、還有同學和老師的口中,了解過農村。

他聽說這裏山清水秀,還有小雞小豬什麽的,才那麽向往過來。

結果到了一看,住的地方又髒又舊,還有股嗆人的味道,心情別提多失落了。

顧一城有潔癖,言言受他的影響,也很愛幹淨。那木板床上的被子,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油光锃亮,言言皺着秀氣的小眉頭看了半天,仍然沒有勇氣坐上去。

甚至他還把小喵也從地上抱了起來,拍拍她的爪子,又揉揉她的小耳朵,小聲說:“喵姐姐,我想回家了。”

“喵。”實不相瞞,我也是。

顧一城把東西都搬進來後,去顧母那裏幫忙,結果被他們給攆屋裏來了,說是他連日趕路辛苦了,讓他趕緊休息一下,不需要他幹活。

進門後,顧一城先把被子掀起來,洗了個抹布,仔細把床板擦了擦,然後才抱着言言去上面坐好。

“渴不渴,要不要睡一會兒?”顧一城柔聲問着的同時,還伸手試了試言言的體溫。

趕路久了,有一點點低燒,要好好休息。

這裏對言言來說太陌生了,他搖搖頭,不住地往顧一城懷裏靠:“舅舅,咱們什麽時候回去啊。”

“過了年就回去。”

“可是我現在就想回家。”說着說着,還哽咽上了,用肉呼呼的白淨手背擦了擦濕潤的眼睛。

“言言是男子漢,不哭。”顧一城嘆氣,一下下拍着他的後背,哄着他,“其實這裏還是很好玩的,有許多城裏面見不到的東西,到時候舅舅帶你去,好不好?”

“嗯。”好說歹說,算是把他給哄住了。

顧一城也明白,言言早慧,他要走未必是因為這裏髒亂差,而是顧父顧母對他的态度,讓他傷心了。

目光沉了沉,看來他得早點和他們談談。

顧母殺了一只雞,還拿出了晾好的臘肉,做了一桌豐盛的菜,但是顧一城和顧言煜都沒吃幾口,因為……太鹹了。

往常夫婦兩個在家就是鹹菜醬的對付,所以口特別重。但顧一城給言言做飯,都放鹽很少的。

顧父見顧一城吃了幾口就放筷子了,伸手就要打顧母:“你看看你做的什麽東西!就不能少放點鹽!”

顧母吓得縮着脖子,閉上眼睛,卻沒敢躲。

這一巴掌最終也沒落下去,因為顧一城走了過來,把他給攔住了。

顧父擡頭,有些驚訝地想,顧一城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變得這樣高大,充滿力量了呢。

從他的臉龐和肩頭,再也看不出稚嫩了。這讓一向以武力在家中作威作福的顧父,生出了危機感。

顧一城淡淡地說:“是我沒提前把口味告訴媽,你別怪她。”

顧父還想教訓顧母,結果手怎麽也扯不回來,只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下次少放點鹽!”

顧母怯懦地小聲說:“知道了。”

顧一城這才把手放開。再開口,帶了深深的無奈:“爸,你也別總是和我媽動手,更何況,這還有孩子在。”

被自己兒子數落了,顧父有些下不來臺,低着頭不情願地說:“知道了。我讓你媽給你炒個新菜,你再吃點吧?”

“不用了,我已經飽了。”他走回自己的位置坐好,給小喵使了個眼色。

她心領神會,扯了扯言言的褲腳,帶着他去院子裏面玩。

天色已晚,外面雖然冷,但是言言穿的多。入目都是他沒見過的東西,沒一會兒他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後來,有歡聲笑語傳進房子裏,那是小喵在帶着他玩捉迷藏。

顧一城聽了會兒,放下心來。

顧母不平衡地道:“這孩子倒是被你養得很好。”自己和丈夫,卻好幾年都見不到兒子。

顧一城心平氣和地說:“當初如果不是你們對言言的存在太抗拒,我也不至于這麽多年都不回來。怎麽說他也是你們的親外孫,你們有什麽接受不了的呢?”

顧父冷哼:“你那便宜姐姐不知道找了個什麽野男人,生下了這個野種,還指望我們認他?”

顧一城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盆碗震得哐啷哐啷。

屋裏燈光很暗,他冷漠陰森的神情,卻依舊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氣息令人膽寒。

顧父顧母甚至都哆嗦了起來,臉色驟然變得慘白。

“這種話,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如果你們敢背着我對言言說,那我以後永遠也不回來了。”

顧父好像還像争辯些什麽,面對強悍至此的兒子,終究是沒敢開口。

氣氛變得很尴尬,沒有人吭聲,所以言言在門外玩耍的聲音,格外清晰。

小喵一邊陪言言捉迷藏,一邊支棱着耳朵聽着屋裏的動靜呢。貓的聽力本來就是人的三倍,他們說的話,她都一清二楚。

竟然敢說言言是……真是氣死喵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