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腹黑教授的奶牛貓（13）
小喵只抓了一只麻雀，想着打打牙祭就行了。
本來就這麽一點點肉，還要分給言言？她表示，誰也別想從我小喵咪這裏搶走口糧！
眼珠轉了轉，她一副為了顧言煜好的樣子，道：“小孩子是不能吃麻雀的，你還是乖乖回家吧。”
言言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結果和他說，不讓他吃？他失落地問：“為什麽呀……”
“沒有為什麽。”
小喵和言言在坡地，下方回村子的路，視野開闊。有小喵盯着，不用擔心他遇到危險。
言言記性好，走了一遍就把路記住了，可他不願意回去。
氣呼呼地蹲下來，随手撿了根小木棍在地上畫圈圈：“我要在這裏玩。”
小喵嚴肅地說：“言言聽話，你想你舅舅為你擔心嗎？”
言言不肯起來，背對着小喵繼續畫圈：“我就在外面玩一會會兒。”
小喵知道他是鐵了心要蹭自己的麻雀肉，只好妥協：“行叭，你先回去和你舅舅說一聲，然後再過來。等你到了，麻雀差不多就烤好了。”
言言眼睛一亮，跳起來歡呼：“太好喽！我現在就去！”
辨認了下方向，他颠颠兒地往村子的方向跑，小喵看着他一路不停，進了顧家的院子，這才放心下來，去找樹枝，準備生火。
為了吃，她動力滿滿，不一會兒就撿了好些柴火，還搓幹淨一根木棍，把麻雀給穿起來了。
拿出火柴，把幹葉子和樹枝點燃，然後她就蹲在火堆邊，舉着麻雀在上面燒。
羽毛燒着的味道刺鼻，她嫌棄地伸出一只手，把鼻尖給捏住。
樹枝和羽毛燒起來噼啪噼啪的聲音，在耳邊萦繞不絕，以至于她沒察覺到土坡下有人靠近，還美滋滋地等着麻雀肉熟呢。
在這個世界半年多，她各種金曲老歌學了不少，此刻搖頭晃腦地哼哼，很是開心的樣子。
為了入鄉随俗，她還在系統商店裏面買了些鄉下人的衣物。這個年代也沒有“真空棉”，冬天的衣服都很臃腫，只從背後看的話，現在的小喵，妥妥的山野大妞。
再說顧言煜。他一路連跑帶颠的回到了家，結果發現舅舅不在，倒是外婆一看到他，就皺着眉頭說：“你剛剛跑哪去了，轉個頭的功夫就不見了。”
她說的是方言，他聽不懂，只是從語氣中判斷，她心情不善。
言言敢和小喵任性，是因為他察覺得到，小喵很喜歡他，在外婆面前，他就不敢造次了。
外婆走過來，粗魯地抓着他的手進屋，指了指地上放着的小板凳：“城城他們去找你了，我去給他們喊回來，你就坐在這不要動，知不知道？”
顧言煜疑惑又害怕地看着她，不吭聲。
外婆喊道：“聽懂了就點頭！”
他好像是聽到了“點頭”兩個字，忙不疊地點起頭來。
外婆轉身的時候，還念叨了一句“麻煩精”，言言沒聽明白。
顧一城正滿村子找顧言煜呢，因為貓也不見了，他猜測兩人在一起，所以沒那麽擔心。
言言年紀小卻不笨，小喵古靈精怪，真有壞人和他們碰上，說不定吃虧的還是對方。
只是言言差點被人販子拐走的那一次，真的給顧一城留下了心理陰影，一刻找不見他，他的心就一刻不得安寧。
走到村東頭，他下意識地往小山坡上看了一眼，有個人蹲在那邊燒着什麽。
村子他已經走遍了，沒有言言，會不會是上山玩了？他決定過去看看，于是加快了步伐。
顧一城來到土坡下面時，小喵聽到腳步聲，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
其實兩個人還是有段距離的，但因為中間什麽遮擋的東西都沒有，待看清楚他的長相後，她吓得差點兒沒坐在火堆裏面。
怎麽不是言言而是顧一城？她下意識想變回貓，可那樣就露餡兒了！
于是小喵只好發揮她戲精的本能，假裝不認識顧一城的樣子，轉頭繼續烤麻雀。
顧一城她看過來的時候，也愣了一下。上方的女生，不僅是個生面孔，長相還非常漂亮。
不說五官的精致程度，就說臉蛋的白嫩無暇，也不像是鄉下的人。
臃腫土氣的衣服，壓不住她靈動的氣質，那雙琥珀一樣的眸子，如清風明月不染塵。
顧一城思想停頓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他竟然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子驚豔了。
要知道，他在外多年，形形色色的人也見了不少，卻從來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而且，她還給自己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像是早就相識一樣。
小喵慢慢地轉動手中的樹枝，心亂如麻。
顧一城來到她身邊，溫雅謙和地問：“你好，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這麽高的小孩子？眼睛很大，皮膚很白，戴着一個瓜皮小帽子。”
小喵一下子就聽出來他形容的是言言。可那孩子不是已經回家了嗎，顧一城為什麽還會出來？沒碰上？
她假裝無辜地搖搖頭。
“真的沒看到？”顧一城目光落被樹枝戳着的麻雀上。小小的一只，毛已經被火全部燎沒了，肉皮也被燒得黑黑的。
顧一城這會兒正擔心言言，所以一時也沒想起來自己的貓剛剛抓了一只麻雀的事。
“嗯。”奶滋滋的一聲，柔軟悅耳。
“那你可有看到一只黑白貓？胖胖的。”
小喵幽幽地看他一眼，都想磨爪子了。為什麽形容言言就是眼睛很大皮膚很白，到她這就是胖胖的？難道她就沒有別的特點了嗎，比如聰明可愛什麽的？
“沒看到。”再開口，她語氣裏已經帶了不耐煩。這态度，同樣讓顧一城覺得熟悉。
可他确定，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女孩子。
她就像是山野間的精靈，也像是誤入凡塵的仙子，哪怕是态度冷淡，依舊讓顧一城生不起氣來。
“謝謝，那我先走了。”
小喵也不忍顧一城為了言言太過擔心，便寬慰道：“你可以回家看看，說不定你要找的孩子已經回去了。”
“好的。”顧一城擡腿，正要下土坡的時候，遠遠注意到，有個輕快的小身影正在往這邊跑。
雖然隔了這麽遠，看不清他的模樣，但他跑起來的樣子顧一城太熟悉了，是言言！
顧母出門後，言言就跑出來了。畢竟他只聽懂了“點頭”，又不知道外婆是要他一直留在房子裏面。
舅舅沒見到，他卻惦記着小喵那邊的麻雀，來回跑也不嫌累。
小喵本來是背對着顧一城的，發現他遲遲沒走，也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她頭發都要豎起來了。想呼喚言言，讓他別過來，又怕顧一城聽到什麽，小喵心急如焚，連烤麻雀傳來的香味兒，都吸引不了她了。
完蛋了，不會掉馬吧？
言言也是跑到近處後，才發現小喵姐姐身邊多了一個男人，那戴着眼鏡，眸光深不見底的模樣，不是舅舅又是誰！
他記得小喵姐姐說過，絕對不能告訴舅舅她的身份，現在是什麽情況？
“上來。”見言言在底下猶猶豫豫的，顧一城叫他。
找到人，提着的一顆心就放了下去，他的理智也開始回籠。
言言爬山坡這短短一段路，他想了很多。
小喵的麻雀已經烤好了，她攥着小木棍，沒着急吃，而是站在顧一城背後，一個勁兒地給言言使眼色。
言言還是很聰明的，察覺到了什麽，所以只和顧一城問好：“舅舅，我正找你呢。”
“找我什麽事？”顧一城看着他，目光似海。
“我想出來玩。”
“就你一個？小喵呢？”
言言下意識瞥了小喵一眼，雖然馬上移開了目光，這小動作還是被顧一城給抓住了。
“我不知道呀。”言言不承認，小喵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顧一城又沒親眼看到自己變身，就算是巧合多，她咬死了不承認，他還能拿她怎麽樣？
這個世界，她一定會誓死捍衛十萬積分的！
言言小手攪在一起，也很害怕顧一城會追問他，沒想到在短暫的安靜後，顧一城還算柔和地說：“下次出門記得和我說，你想去哪裏，我帶着你。”
“知道了舅舅。”言言餘光看到小喵，她正小幅度地朝着他擺手，示意他趕緊把顧一城帶走。
依依不舍地瞅了瞅烤麻雀，言言過來抓顧一城的衣角：“舅舅，咱們回家吧吧。”
小喵不住點頭，對對，趕緊回去。
哪裏想到，顧一城不僅不走，還意味深長地看向小喵：“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小喵幹巴巴地說：“我的名字，無關緊要……”反正以後也不會變身給你看。
顧一城推了推眼鏡：“你是村子裏的人吧？那咱們就是老鄉了，理應互通姓名。”随後，他做了自我介紹，“我叫顧一城，身邊這孩子是我的外甥，叫顧言煜。”
“淘小喵”這個名字，是絕對不能告訴顧一城的。她就扯出了前幾個世界的假名字：“我的小名叫小魚幹。”
“小魚幹……”他慢慢咀嚼這幾個字，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
可惜，那感覺一閃即逝，他最終也沒抓到。
“你在這裏烤麻雀吃？這麻雀是你自己抓的嗎？”顧一城今天的話，好像格外多。
小喵說：“是的。”
“我小時候也喜歡抓了麻雀烤，好多年沒吃過了，真懷念。”
小喵默默地把小麻雀往自己懷裏抱了抱。就算是你懷念，我也不會給你的，這是我的口糧！
顧一城有點想笑。她護食的小模樣怪可愛的，和小喵一模一樣。
不動聲色地把言言推出來：“他從來都沒吃過，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嘗嘗？”
小喵本來就答應了言言，這會兒看到孩子眼巴巴的，于是扯了兩個幾乎沒肉的麻雀腿下來，遞給言言：“你吃吧。”
言言開開心心地接過來：“謝謝姐姐！”
她也跟着一起笑彎了眼睛：“不謝。”然後低頭，從麻雀身上扯肉吃。
唔，味道算不上好，嚼起來挺勁道的。
兩條麻雀腿，簡直成了言言的寶貝，他吃的津津有味。
顧一城面色未變，瞳孔卻越加幽深。
今天的言言很不正常。屢次往山上跑，對“小魚幹”沒有戒心，聽說小喵不見了，一點兒都不着急……
還有這個小麻雀，顧一城總算是想到，小喵之前叼着一個麻雀扔到他腳邊的情形。
他雖然好幾年沒回來了，但是村子裏面的人他都認識。看“小魚幹”純淨無暇的眸子，就不像是新嫁娘。這裏的村民，也孕育不出這麽好看的孩子。
倒是越是把她和家裏那只奶牛貓聯系，顧一城發現她們兩個的相似處就越多。
這個可能，像是一把鼓錘，在他心上，一下下重重地敲擊着。
本以為，她只是有人的靈智、識字，萬萬沒想到，她還會變成人。
碧江正時刻觀測着顧一城的動向，憑他曾經觀察到的，和這次梳理出來的，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若是他再用些手段，把小喵的身份戳穿，那她又掉馬了！
在小喵看不到的地方，碧江正暗戳戳地興奮着。
哪裏想到，顧一城絲毫都沒提起小喵，和她閑聊了幾句後，問她過幾天有個市集，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貓天性好奇，市集什麽的，一聽就很有趣的樣子，小喵想去。
可是她現在只剩下6個道具，變身時長結束，露餡兒了怎麽辦？于是為難地搖搖頭。
顧一城“善解人意”地說：“你慢慢考慮。”
說完，牽顧言煜的手，帶他回了家。
沒多久，一只黑白貓從院子外面悄悄走了進來。
剛要進門，發現顧一城立在門口，用洞徹一切的目光看着她。
歪歪小腦袋，她輕輕叫了一聲：“喵？”
顧一城見她滿目疑惑，怪好笑的。連變身的老底都快被他給掀了，還傻乎乎的呢。
小喵萬萬沒想到，這人的演技，也是個影帝級別的。
他絲毫都沒提起在山上的事，而是叮囑：“以後出去玩，記得早些回來。”
“喵。”知道啦。
趁顧一城離開房間，言言馬上跑過來抱着她，和她說悄悄話：“之前吓死我了，我還以為舅舅發現你的秘密了！”
小喵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他的小手：“喵。”你做的很好，真沒想到，顧一城竟然那麽好騙。
晚上，顧父顧母本想表示一下對言言到處亂跑的不滿，被顧一城三言兩句給堵回去了。
鄉下沒什麽娛樂活動，幾個人早早就躺下了。
小喵趴在床頭，見顧言煜翻來覆去地翻身，後來忍不住睜開眼睛，問顧一城：“舅舅，你明天可不可以給我烤麻雀吃？”
摘掉眼睛後的顧一城雖然不那麽像斯文敗類了，面龐棱角分明，在黑夜的掩映下，危險又迷人。
“沒吃夠？”
“嗯，今天就吃了兩條腿，剩下都被小……小魚幹姐姐吃了。”
“小喵，”顧一城冷不丁叫她，給她吓了一跳，“喵？”
他說：“你抓麻雀那麽厲害，明天再多抓兩只吧，我來烤。”
“喵。”這有什麽難的，瞧好吧。
她閉上眼睛，昏昏欲睡。結果顧一城沒有絲毫過渡地提起了當初言言被拐走的事，讓她刷地睜開了眼。
他說：“言言，當初救你的是個女孩子吧？你還和警察叔叔形容過她的長相。我仔細回憶了下，你口中的那位，和咱們今天在山上看到的人，是不是很像？”
顧言煜呆呆地看着他，眼裏滿是心虛和慌亂，怎可能瞞得過顧一城這只老狐貍？
他還在詐顧言煜：“南城距離這這麽遠，難道是我認錯了？”
言言搗蒜一樣，斬釘截鐵地道：“認錯了。”
“嗯，睡吧。”
言言雖然聰明，但畢竟是個不到五歲的小寶寶，他的記性哪有那麽好？半年前的事，他竟然連猶豫都不曾，就說認錯了，肯定不對勁兒。
顧一城又淡笑着看了一眼小喵，那目光就像是能穿破她的皮膚，直達內裏，吓得她趕忙把目光移開了，還不住地在心中念叨：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房間中的氣氛很詭異，顧一城閉上眼睛，不多時候，睡得香甜。
言言和小喵卻有些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還夢到顧一城質問他們，為什麽瞞着他，第二天醒來，簡直苦不堪言。
尤其是言言，顧一城從小就教他誠實，他卻一次次地和顧一城撒謊。舅舅對他越好，他心裏就越愧疚。
小喵沒想那麽多，她正看着自己的個人面板出神呢。
昨天不是把寶箱都給開了嗎？一共開出十八個變身道具，她一口氣用掉了十二個，還剩下六個。
現在個人頁面上顯示，她又多出了六個寶箱。
她問碧江：“什麽時候獲得的？”
“昨天晚上。”
那估計是她睡着以後？小喵疑惑地看了一眼顧一城，他正用盆打水，彎腰洗臉。
目光從下往上，修長有力的腿，還有翹翹的……打住，不看了。
把腦袋埋在被子裏，小喵很疑惑，寶箱怎麽來的這麽容易。
接下來幾天，顧一城心情不錯，和家裏的關系也緩和了不少。聽說他回來了，時不時就有親戚上門，邀請他們去家裏吃飯。
顧一城雖然不喜歡應酬，但都是長輩，大過年的，他理應主動去探望。
這樣一來，他在家中的時間不多，都是小喵陪着言言。
每天晚上，他把他們安置在身邊，看着他們寧靜的睡顏，心情平靜且滿足。
潛移默化中，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
時間緩緩流走，總算是到了趕集的日子。顧一城有小汽車，除了言言外，他還捎了三個鄉親一起。
臨走的時候，他把小喵也抱上了，放在言言腿上。
從這裏開到鎮子上不遠，道路卻很颠，所以用了不少時間。
開到後，三個鄉親和顧一城分開，他給言言整理了下衣服，帶他到息壤的市集上去逛。
至于小喵，顧一城給了她很大的自由：“想去哪裏都可以，三個小時後記得回來。”
顧言煜仰頭問：“舅舅，咱們不帶着她嗎？”
顧一城理由很充分：“集市上人太多，我要牽着你，就不能抱着她了。”
“那好吧。”言言對小喵很放心，那可是妖精姐姐，不會丢的。
小喵也樂得分開，扭着貓步，穿梭在人群中。
街道兩邊是一個個小攤，叫賣聲不絕于耳。趕集的人走路緩慢，卻不怎麽注意腳下，她差點兒被踩到了。
幹糧、蔬菜、衣服，這些她都不怎麽感興趣。順着生肉和活魚的味道，一路摸過去。
只見一個盛滿水的槽子中，好多魚在裏面游來游去，各個都有三斤以上，肥美得很！
她看一眼就挪不動腳步了，且覺得爪子癢。
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人，她定定地看着魚，伸出一只前爪，果決地一撈！爪子勾在魚鰓上，把它直接從水槽裏面撈起來了！
“喵！”她歡快地叫了一聲，心想，我可真厲害，這麽久了，抓魚的技術一點兒也沒退步！哈哈！
動靜這麽大，自然吸引了攤主的注意。見一只“野貓”要偷他的魚，攤主怒不可遏，舉着剁魚的菜刀大喊：“小畜生，你給我把魚放下！”
小喵見他還要來砍自己，倉皇地躲開，爪子上的魚也掉在了地上，失去了水，正胡亂地撲騰着，身上很快沾了泥土。
那攤主還不滿意，追砍小喵，她趕忙穿梭在人群中，離他遠遠的。
知道自己追不上，攤主在後面喊：“再見到你偷魚，看我不打死你！”
小喵垂着腦袋，委屈，又生氣。
我也沒把你的魚偷走啊，你又說我是小畜生，又要砍我的。
她咽不下這口氣，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開寶箱，用道具，化為人形。
等她再次出現于市集，很多人不看攤子上的東西，而是看她了。
不少男人步子都邁不開了，眼睛直勾勾地想，哪裏來的小姑娘，這麽漂亮。
小喵無視了他們的目光，直奔賣魚的攤子而去。
攤主見到有顧客過來，還是個這麽漂亮的小女生，連忙熱情地問：“要什麽魚？我這都新鮮！”
小喵掐着腰，冷哼：“你這魚不好，我才不要呢！”
攤主：“……”要不是看在你是美女的份兒上，我早把你攆走了。怎麽說話的，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
正想問問，我這魚哪不好了，又來了一個帶着眼鏡的俊美男子，右手牽着一個冰雪伶俐的小寶貝，笑着道：“我們又見面了。”
小喵正耀武揚威呢，聽到這聲音，蔫兒了。
集市裏這麽多人，還能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