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顆軟糖
韓則擡起捏着的拳頭, 作勢要敲她的腦袋，軟軟吓了一跳, 捂着腦門驚呼一聲，跟個兔子似的逃遠了。
他望着她的背影，無奈地搖頭笑。自己還沒敲下去呢, 跑什麽。
軟軟一溜煙竄出了很遠後，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一眼。韓則已經沒在黑板前了，估計是去了洗手間。
等他出來，臉變得幹幹淨淨。軟軟踱着步子回到他身邊, 時不時擡頭看他, 嘿嘿笑上兩聲。
韓則沒真的和她計較，心情頗不錯地幫她把黑板挂好，又收拾了東西。軟軟拍拍手, 心滿意足地道：“完成啦！”
“接下來準備去做什麽？”還有一下午的假期呢。
軟軟揉了揉自己的小肚肚：“有點餓了, 我請你吃個飯吧？感謝你這兩天的幫忙。”
韓則想着能和軟軟多相處一會兒也是好的, 欣然應允：“好。”
出乎他的預料，軟軟帶他去的并不是食堂，而是在校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學校附近的商圈。
她和韓則坐在後排，書包抱在懷裏, 整個人都乖乖巧巧的：“秦叔叔給了我零花錢, 今天請你吃大餐！括號，不超過三百。”
韓則又被她的嘴動括號給逗笑了，眉目柔軟：“好。”
出租車司機本來沒想和軟軟他們兩個搭話, 但是一聽她的聲音，再從後視鏡一看，他就認出了這是他去年拉過的一個女學生。當時她在車上和長輩說，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坐出租車，自己還在心裏吐槽過她是哪裏來的千金小姐。
時隔半年，他又載到了她。出租車司機笑呵呵地同她搭話：“小姑娘，我去年拉過你。”
軟軟有點驚訝：“是嗎？”
“對啊，”他揶揄地問了一句，“這是你第二次坐出租車嗎？”
軟軟點頭，認真地說：“是的。”
司機：“……”
韓則知道她以前在霍家生活，倒不認為她說的是假話，察覺到司機的調侃，他配合地往後座上一靠，說：“這是我第一次坐出租車呢。”
軟軟睜大眼睛：“真的嗎？那一會兒一定要我來付錢！”
韓則就是和她開個玩笑，沒想到她信了，嘴角浮現濃濃的笑意，好奇地問：“為什麽？”
軟軟振振有詞：“以後你再坐出租車，就會想起來第一次是和我一起！”
韓則忍不住輕戳了下她的腦門兒：“你還怪有儀式感的。”
下車前，軟軟搶着付了錢，韓則同她說了謝謝，随即對司機道：“麻煩打一下□□。”
司機：“稍等。”伴着機器運轉的聲音，車票被緩緩打印出來，司機撕拉一扯，遞給了韓則。
待兩個人下去，他緩緩啓動車子的時候，聽女孩兒脆生生地問：“你要□□幹嘛呀？”
男孩子笑着說：“珍貴的第一次出租車，我得留個憑證不是。”給女孩子逗得咯咯笑。
司機也跟着搖了搖頭，心說這小姑娘戲再多，也是被人寵的啊。
軟軟早就餓了，所以才沒等公交車直接坐出租車來的，她問韓則想吃什麽，他讓她來選。
最後，軟軟帶韓則去吃了酸菜魚。魚很好吃，湯也很好喝，軟軟吃掉了一整碗的米飯。就是不能選辣度，她中途喝了好幾次水，嘴唇辣得紅彤彤的。
韓則在她吃了幾口後，就把魚裏的辣椒和麻椒都挑出來了，又把冰飲往她那邊推了推。
吃過飯以後，軟軟帶着韓則，一臉滿足地走在商場中，她問道：“要不要去逛逛？”
“可以啊。”反正也沒什麽事。
軟軟等的就是她這句話，直接帶他下到了四樓電子城。韓則本以為她會去看衣服鞋子呢，沒想到竟然來了這。
跟在她身後，入目是琳琅滿目的電子産品，韓則問：“你是電子迷？”
“不是啦，”軟軟不好意思地擺手，“電腦壞了我都完全不會修，只知道重啓呢，我就是随便逛逛。”
嘴上雖然這麽說，直奔數位板區域的樣子卻特別熟練，瞬間暴露了喜好。
韓則知道她喜歡畫畫，望着排列在貨架上的數位板，問軟軟：“這些都有什麽區別？”
軟軟一副“這你可問對人”的得意小模樣，滔滔不絕地給韓則講解了起來。
韓則從來都沒了解過相關的産品，不知道裏面還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繞。他喜歡聽軟軟講話，尤其她說起自己喜歡的東西時，眼中會發光。
說一會兒，軟軟還問他懂了沒有，韓則開玩笑道：“懂了，軟軟老師。”
軟軟被他說臉紅了，撇開頭，小聲嘟囔：“什麽老師，我只是略懂一點皮毛。”
韓則特認真地恭維着她：“在軟軟的講解下，我覺得我對數位板有了深刻的認識。”
軟軟噗的一聲笑出來：“你說話怎麽還一套一套的。”
韓則繼續做認真好學的樣子，問：“剛剛軟軟老師講了那麽多産品的優劣，不知道這些産品中，你最喜歡的是哪個呢？”
軟軟伸出小手，指了指身後左側的标牌：“這個。”
韓則的眸光落下去，把牌子和型號牢牢地記住了。數位板售價一般幾百到幾千不等，軟軟相中的這個卻标價11280，算是很貴的了。她每個月零花錢有限，只能有空就來過過眼瘾，順便安慰一下自己：一萬塊，不貴，我只要不吃不喝兩學期就有了QAQ
和韓則在一起的時光總是走得很快，傍晚，他将軟軟送到了小區外，目送着她離開後，叫了個車，又直奔電子城。
來到軟軟最喜歡的那臺機器前，他對導購說：“幫我把這個包起來吧。”
韓則忘不了軟軟說這是她最喜歡的數位板時，眼底那克制着的渴望，懂事得讓人心疼。他當時恨不得直接買了送給她。
秦家的條件不比霍家，這份禮物對現在的軟軟來說很貴重，以她的性格，韓則直接說送她，她是不會收的。
往回走的時候，韓則在心裏盤算着，要找一個什麽樣的理由，才能讓她把東西收下呢。
……
新的一周到來後，軟軟繪制的板報引起了路過的所有老師和學生的注意。用彩色粉筆繪制的校園，離遠了看非常震撼。
有的學生拿出手機拍了幾張，連連贊嘆道：“畫得好好啊！作者是誰？”
得知是高一三班的秦軟軟，大家誇獎道：“會跳舞，會畫畫，長得可愛，學習還好，簡直就是寶藏女孩兒！”
有人将板報拍下來後，發到了超話上，軟軟的畫工把不少路人都震驚了。
周小雲來到班級後，興沖沖地對軟軟道：“我看到你繪制的板報了！好看！”
她說話聲音有些大，班上其他人聽到後，紛紛附和：“對！好壯觀啊！”
“軟軟，你畫了幾天？”
她回答：“一天半。”衆人聽時間這麽短，都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秦軟軟，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有男生嚷嚷：“深藏不露的豈止是秦軟軟一個，還有咱們班的韓則！卧槽，他籃球打得好好！”
“啊，我在班級群裏聽你們說了！太可惜了，我昨天沒來學校！”
“韓則，下節體育課和我們一起玩啊！”
韓則有些頭疼，淡然笑道：“好。”他就知道，暴露了會打籃球的事，肯定會被人找上。不過，就算再給他一次幾會，他還是會這麽做。
不自量力來追軟軟的，會被他一一掃清。
因為秦軟軟和韓則，一整個早上，班級的氣氛都很熱烈，直到老師進門，大家才消停下來。
老師不悅地念叨着：“馬上就是月考了，大家得抓點緊啊。”可惜，沒幾個人把他的話聽進去的。
周小雲正悄悄給秦軟軟遞紙條，軟軟見老師看過來，給她使眼色，可惜周小雲沒get到。
她正擠眉弄眼，讓軟軟拆紙條的時候，老師冷飕飕地問了一句：“秦軟軟，周小雲，你們兩個幹什麽呢？”
軟軟被老師抓包，臉燒紅了，正準備認錯，周小雲一臉無辜地說：“老師，我們沒幹什麽啊？”
“沒幹什麽？把你手裏的東西給我拿過來。”
周小雲見瞞不過去，慢吞吞地走到講桌前，把紙團放在了他面前。
老師面無表情地拆開，把上面的字讀了出來：“軟軟，馬上就是你生日了，你想要什麽禮物？”
周小雲站在講桌前，尴尬地朝着老師笑了笑。
老師把練習冊卷成了一筒，對着她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敲了兩下：“都什麽時候了，還想着生日禮物！你月考考好一點，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班級同學哄笑起來，軟軟擔心地看着周小雲，臉更紅了。
周小雲捂着腦袋哇哇叫：“老師，別打啦！打傻了還怎麽考出好成績啊！”
此言一出，班上同學笑得更大聲了。
老師本來挺生氣的，也被她給逗笑了，指着她說：“這次月考你要是考不到班級前二十，就把語文卷子給我從頭到尾抄十遍。”
“啊？”周小雲的臉瞬間垮了，“老師，你也太惡毒了吧，語文卷子字那麽多！”
老師拿起練習冊，作勢要敲她：“還沒考呢你就給我打退堂鼓！”
班上一陣陣笑聲不斷，韓則收回了看周小雲和老師耍寶的目光，緩緩勾唇。
軟軟生日要到了，不就代表着，他買的那個數位板，有理由送出去了麽。
幾日後，月考結束。因為高考即将到來，臨海要做高考考場，高一高二得給考場騰地方，所以老師們為了在放假之前出月考成績，都是加班加點在批卷子。
比如韓則這種課代表，都被老師征兆幫忙錄入分數了。
這天放學前，班主任拿着一沓成績單，來到了教室。他面無表情地把成績單發下去，觀察着同學們的反應。
軟軟盯着最上面她的名字，驚訝地對周小雲說：“我竟然考了第一名。”霍亦思可能是被搬家影響了，發揮得沒有以前好，屈居年級第二。
說話的時候，她看到周小雲先是對天拜了三拜，然後搓着手，一臉緊張地順着大榜往下看。
見她的名字出現在班級第20，周小雲樂壞了：“哈哈，我不用抄語文卷子了！軟軟，咱們這是雙喜臨門啊！”軟軟都被她的用詞給逗笑了。
周小雲其實腦子不笨，她以前就是不用心學習。軟軟開始用功後，她上課聽講，作業按時完成，慢慢成績就提高了。
和激動的其他人不同，霍亦思看着成績單，表情平靜。
班主任等大家看得差不多之後，走上講臺，嚴肅地說：“都知道自己的名次了吧？接下來，咱們按照名次調整一下座位。”
此言猶如在靜水中投下了一枚炸彈，給同學們砸懵了。韓則猛地看向班主任，瞳孔微縮，臉色沉了下來。
有人嚷嚷開：“換座位？怎麽換啊？”
班主任：“還是男生和男生一桌，女生和女生一桌，順着名次往後坐。為了保護視力，以桌為單位，每周橫向輪轉。位置我已經打印出來了，班長來貼在黑板上。”
班長硬着頭皮走上去貼座位圖的時候，不少學生抗議道：“這也太突然了，你怎麽不提前說要按照成績來坐？”
“我不想換同桌啊！”
“難道我們這些成績差的，就注定要坐後面了嗎！”
班主任一改往日的好脾氣，重重拍了下講桌，令大家安靜下來。“從現在到高三，咱們班每個月都按照成績調整座位，誰要是不服氣，那就憑本事考到前面來。”
高一三班不像七班那樣，有顧冷宸這種刺頭，男生們吵嚷幾句，最終還是賭着氣妥協了，女生更是弱勢。
周小雲見軟軟開始收拾東西，都快哭了：“按這個排座位的話，你以後不都要和霍亦思一張桌了嗎？”她最讨厭的就是霍亦思了！
軟軟停下來，握住了周小雲的手，笨拙地安慰她：“你別難過。”看周小雲哭，她也有點忍不住了。
因為換座位的事，周小雲把老師都給讨厭上了。她吸了吸鼻子，惡狠狠地說：“你等着，我一定要好好學習，把霍亦思給擠下去。”
因為全班同學的座位都變了，完全換好，花了快半個小時。班主任全程就在門口盯着，表情嚴峻。
上次李文靜的父母鬧到學校，校長把他狠狠批評了一頓，讓他務必把班級整體的成績提高。他知道，按照成績排座是有些絕情，但是他不後悔這麽做。
換好座位後，軟軟坐在霍亦思身邊，周小雲在第三排。
老師走上講臺，語重心長地說：“我也想和你們講情面，但是高考不考這些。你們家庭條件好，比別人的起點高，那就更應該尊重這份來之不易的資源。坐在前排的同學，想保持這個位置，要更加努力；坐在後排的同學，你們不要覺得我是放棄你們了，恰恰相反，我對你們會比以前更嚴格。今天的你們，或許對我的安排有不滿、不甘，以後你們會懂得我的苦心的。好了，放學。”
他離開後，軟軟快速收拾了書包，去找周小雲。兩個人走到班級門口，霍亦思叫住了軟軟。
“嗯？”她轉頭，疑惑地看着她。
“學長高考後，家裏要聚餐，阿姨讓我叫你一聲。”
軟軟聽罷：“知道啦~”
周小雲不想她和霍亦思多說，把她給拽走了。一走出教學樓，周小雲就吐槽個不停：“我懂得他個頭！就算過一百年我該不想換座位還是不想換！”
軟軟不時拍着她的後背，勸她別生氣。
周小雲伸手抱着軟軟：“我真舍不得你。”
“我也是呀。”軟軟都快被她給弄哭了。
“你和霍亦思同桌後，可不準忘了我！”
“我才不會呢。”
兩個女孩子依依惜別，直到周小雲坐上她家派來的車，軟軟才轉身去公交站臺。
韓澤已經在那邊等着她了，細細觀察着她的臉色。
“送周小雲去了？”韓則柔聲問。
“嗯。”軟軟揉了揉自己的臉，“小雲對于換座位這件事挺不滿的。”
“你呢？”
“我？”軟軟擡頭看他，被他幽深的目光鎮住，小聲說，“我也有些舍不得小雲，但沒有她那麽大的抵觸情緒。”畢竟她又不讨厭霍亦思，不管坐在哪裏，她都能學習。
韓則看她秀氣的眉毛皺着，把手搭在她的肩膀，哄着她：“再愁下去，就變成小老太太了。”
軟軟被他給逗笑了：“走開啦。”
看着她的笑顏，他稍微安心了些，淡淡地說：“我也沒想到老師會突然給咱們換座位。”如果早知道的話，他肯定不會考這個名次。
雖然他是男生，軟軟是女生，兩個人怎樣都不會同桌，但隔壁桌或前後桌，也是不錯的。
老師的做法，他談不上贊同與否，只是因為軟軟才願意換座位。剛剛在教室中，他觀察了一番同學們的反應。
大部分人都如同周小雲那樣，舍不得自己的同桌，但明顯有一小撮成績還不錯的同學，對換座位這件事是贊成的。
按成績排座，在無形之中給了大家壓力。成績好的學生不想串到後面去，成績差的同學也不甘心一直在後面坐着。至于完全放棄了學習的人，班上沒有。
公交車來了以後，韓則護着軟軟上去。往常都是軟軟叽叽喳喳地和他講話，今天她情緒被影響，話變少了。
韓則為了逗她開心，偏頭笑着問：“還在想座位的事啊？”
軟軟被戳穿了心思，“嗯”了一聲：“你也會怨老師嗎？”
“懶得怨，我只想說，他成功地激發了我的學習興趣。”
軟軟眼睛一亮：“你要努力提高成績了嗎？”
韓則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裝成困惑的樣子：“是啊，就是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麽提高。”
軟軟認真地幫他出着主意：“成績上不來，首先得分析原因，是題不會做，還是馬虎了，或者是時間不夠？如果是題不會做，那就找個老師，針對性地補補課。”
“嗯，”韓則笑着凝視她，“軟軟說的有道理。”
“現在家教上一節課很貴呢。”霍家給原主找過不少補習老師，一節課上千塊。可惜原主不好好學，還把老師都給氣走了。
韓則從小到大沒補習過文化課，并不知道家庭教師要多少錢，只說：“等我了解一下再說。”
軟軟神游物外，要是我給人當家教，一節課一千塊的話，上十二節課，不就賺出數位板的錢啦。
本來她就是随便一想，可不知怎麽的，就在心裏生了根，發了芽。
晚上，她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越想越覺得她給韓則補習這件事可行。他們一個想提高成績，一個缺錢。簡直一拍即合呀！
琢磨着琢磨着，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着的。
第二天醒來，她給周小雲打了個電話。因為學校要布置考場，高一高二都放假。
周小雲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喂？”
“小雲，是我！”軟軟興沖沖地說。
“這才幾點，你怎麽就給我打電話了？”
軟軟捧着電話，生怕秦志明夫婦聽到，小聲說：“小雲，你說我去給別人補課怎麽樣？”
“嗯？”周小雲明顯還沒睡醒，打着哈欠說，“怎麽了，你缺錢嗎？我可以借給你。”
“不要。”軟軟堅定地拒絕了她。
“好吧，你補習的是哪個階段的課程啊？”
“初高中的吧。”主要軟軟不曉得韓則的基礎打得怎麽樣。
“學生已經聯系好了？”
“還沒呢……”軟軟為難的就是這個事，“你說他能信得過我，讓我給他補課嗎？”
周小雲瞌睡清醒了不少，無腦吹着軟軟：“我姐妹成績那麽好，補個初中課程他有什麽信不着的？告訴他，你可是臨海高中年組第一！這麽好的老師，打着燈籠都找不着！”
軟軟忍俊不禁：“那我去找他說？”
“說！現在就去！這世界上會拒絕你的人還沒出生！”
軟軟笑着挂了電話。被周小雲毫無保留地誇獎了一番，她信心倍增，點開和韓則的聊天頁面，敲下一行字：“韓則，你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韓則也剛起床，看到她的消息跳出來，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軟軟竟然主動給我發消息了？我是在做夢嗎？
确定了是現實不是夢，韓則立馬回複：“沒有安排，怎麽了，你有事找我？”他就差把“我随叫随到”幾個字也打上去了。
軟軟：“是有點事，咱們能見一面嗎？”
作者有話要說： 則哥：同考場哪有同桌的誘惑力大，我要開始考好了
5個紅包~
話說有沒有一直追讀留言，但是從來沒收到過我發的紅包的小夥伴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