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41顆軟糖
還好有被子擋住, 不然她的尖叫聲就要被秦志明夫婦聽到了。
軟軟抓心撓肝半天，最終也沒敢追問韓則, 她看的明明是他那件牛仔外套，他怎麽把學生制服的扣子給扯下來了。一想到他可能的回答，她就小鹿亂撞。
扔掉手機, 她的手跟劃水一樣，在床上撲騰來撲騰去。
撲騰累了，她爬到床上，翻了個身, 看着天花板胡思亂想。
學生制服紐扣這麽特殊的東西, 他全送給了自己，是不是對她有什麽想法呀？
眼前浮現出韓則那張臉，軟軟羞于面對他似的, 用兩只手捂着臉, 有點高興又有點忐忑地讓自己打住。她和韓則明明就只是純潔的同學關系, 萬一自己會錯意，相處起來多尴尬呀。
軟軟把散落在床上的紐扣，一顆顆撿起來，放回了盒子中，然後在房間裏找了個隐蔽的地方, 把盒子藏了起來。
做好這一切, 她長出一口氣，捏着小拳頭暗道：軟軟，你可不能對好朋友什麽非分之想啊！
……
還好高考最後一天的時候, 霍家派了車來接軟軟，她不用面對韓則了。
和秦志明夫婦道了別，她背書包下樓，打開車門一看，來接她的竟然是霍太太。
軟軟有些驚喜地問：“媽媽，你怎麽來啦？”
霍太太笑着朝她招手，讓她坐到副駕駛來，還親自幫她系好了安全帶，回答道：“最後一科快結束了，你爸爸去接南湛，我來接你，我們分工合作。”
小姑娘笑得軟乎乎，可愛極了：“好羨慕哥哥呀，解放啦。”
霍太太啓動車子，往小區外面駛去，一邊開車一邊同軟軟閑聊着。
“我今天休假，來之前去商場逛了逛，給你和亦思買了衣服，一會兒回家你看看喜不喜歡。”
“媽媽，我衣服夠穿的。”
霍太太就想給兩個閨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贊同地道：“你們還在長身體呢，得多買點合身的衣服。”
軟軟心裏暖洋洋的：“謝謝媽媽。”
“你還有什麽想要的，盡管和爸爸媽媽說，我們工作忙，平常都沒什麽時間陪你們，唉。”
軟軟懂事地道：“這樣就已經很好啦。”
霍太太笑着想，我家軟軟閨女也太乖了。
到了霍家，霍太太讓兩個女孩兒自己去玩，她給霍峥嵘打電話，得知他已經接到考完最後一科的霍南湛，正在往家裏走的路上。
為了慶祝高考結束，霍家讓廚子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大餐，半個多小時後，霍南湛到家，就開飯了。
一家人圍在餐桌邊，兩位長輩開了瓶香槟，不過只給他們自己倒上，三個小輩喝的都是飲料。
霍南湛一想到高考結束，他即将迎接無憂無慮的暑假，臉上就笑容洋溢。
軟軟也很為他高興，兄妹兩個碰了個杯子，她祝賀道：“恭喜哥哥！高考結束以後，你要做點什麽呀？”
霍南湛心情大好：“應該會去旅游一段時間吧。對了軟軟，馬上就是你和亦思的生日了，你們想要什麽禮物？”
軟軟搖頭：“我什麽都不要，哥哥別為我破費啦。”
“那怎麽行，”霍南湛不贊同地說，“一年就過一次生日。”
霍太太對軟軟：“對，別給你哥哥省錢，他小金庫足着呢。我們給你們辦個生日宴好不好？”
提起生日宴，軟軟就想到了原著中的劇情。
兩人17歲的生日宴，是一起在霍家舉辦的。彼時，一樁樁新仇加起來，原主和霍亦思勢如水火。為了讓霍亦思出醜，原主竟然搞來了違|禁|藥品，下在了霍亦思的飲品中，還把居心不軌的男人偷偷放了進來，唆使他占霍亦思的便宜并且錄像。
結果，自然是被霍亦思識破了。原主不僅沒得逞，還徹底讓霍峥嵘等人寒了心，說什麽都要把她送走。
雪上加霜的是，顧家的老爺子身體不好，想讓兩家的孩子在明年的成年禮上訂婚。原主做出這種醜事來，顧家肯定不可能接受她，因此霍亦思就成了顧冷宸板上釘釘的未婚妻。
原主先被霍亦思狠狠教訓了一番，被父母厭棄，後又被顧冷宸放了狠話，說絕對不會和她這種歹毒心腸的人在一起，因此直接崩潰了。
從劇情中抽身，軟軟靈動的眼眸一一掃過霍家人的笑臉，說出了早就做出做出的決定：“媽媽，我也想和亦思一起過生日，但是我已經答應秦叔叔，今年要和他們一起過生日啦。”
聽了軟軟的話，霍太太雖然遺憾，卻也不好阻攔，畢竟人家才是軟軟的親生父母。
“行，那等下次生日，再和我們一起過。”
軟軟笑彎了眼睛，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答應了秦志明夫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軟軟也不想摻和進顧冷宸和霍亦思訂婚這件事來。至于下|藥什麽的，姑且不說她和霍亦思沒仇沒怨的，就算借給她幾個膽子，她這小慫包也不敢啊。
吃過飯以後，軟軟坐在客廳中和大家聊着天。霍太太和霍峥嵘對視一眼，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個錢包來。
軟軟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自己從霍家搬出去的時候，留下的錢包。
霍太太慈愛地将錢包遞給軟軟：“這是你的東西，你拿着。”
軟軟知道她不可能給自己空錢包，卡裏必定是有不少錢，堅定地搖頭：“媽媽，這個我不能要。”
“你這孩子，媽媽給你的，你有什麽不能要？”
霍峥嵘和霍太太站在一條船上：“裏面的東西我們沒動過。自你搬走後，我們每個月都定時往卡上打錢，如今也該物歸原主了。”
軟軟把自己的手背在身後：“我真不要，我的錢夠花了。”
霍太太紅了眼睛：“你叫我一聲媽媽，我撫養你不是應該的嗎？”
軟軟可以叫霍太太媽媽，但是伸不出手找她要錢。不像她平常給自己發發紅包，這錢太多了，可能秦志明夫婦一輩子加起來，也賺不到這麽多錢。
她不忍心霍太太難過，眼睛紅紅地道：“反正我不會收的，你要是執意給我，我以後就不來了。”
霍亦思本來沒想出聲，她看出了軟軟在真心感到為難，主動坐到軟軟身邊，抱住了她的肩膀，對霍峥嵘夫婦道：“軟軟不想要，你們就別給了。”
以後還有那麽多機會呢，想補償也不急于這一時。
霍太太和霍峥嵘對視一眼，失落地嘆氣，将錢包放下了。霍亦思拉起軟軟的手：“我數學卷子上有道題不确定，你跟我來看看吧。”
軟軟生怕霍太太再給她塞錢，連忙跟在了霍亦思身後：“走。”
到樓上卧室，霍亦思關好門後，同她道：“卷子已經寫完了，剛剛是我找的借口。”
軟軟坐在椅子上，小聲說：“我看出來了。”
“不想收他們的錢？”
軟軟為難地道：“也不是……就是這錢對我來說太多了，我收下以後，回去都沒法和秦叔叔他們交代。今天幸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霍亦思走到她身邊，同她道：“對于爸媽來說，他們賺的有限，家中生活水平不高，我的消費觀念早就被養成了。有的時候看叔叔阿姨他們給我買幾萬塊一件的衣服，我肉都在疼。”
這是在她搬來霍家後，軟軟第一次聽她講她和霍家人相處的事，不知不覺入了神。
“有的時候我還挺佩服你的，由奢入儉那麽難，你卻能完美地将自己的觀念轉變過來。”霍亦思由衷道。
軟軟僵了一下，幹巴巴笑着說：“還好吧。”她心虛地想，什麽轉變觀念，我以前也就是個普通人。
“等我和霍家人相處久了，其實也有點理解他們的想法了。就像爸爸賺一萬塊，他可以給你九千，霍叔叔賺一百萬，可以給你九十九萬一樣。金額雖然不同，心情卻是一樣的。經過剛剛的事，想必他們也意識到自己的唐突了，以後會在你能接受的範圍內對你好的，軟軟，你能體諒他們嗎？”
軟軟明白霍亦思的意思。自己這個普通人覺得霍峥嵘他們給錢多，但是他們并不覺得。
“我能體諒的。”
霍亦思明明和她同天出生，卻像是姐姐一樣，拍了拍軟軟的頭。
“不管什麽時候，霍叔叔和霍阿姨，都是你堅實的後盾。”
軟軟感動地望着她：“知道啦。”她好奇地問，“亦思，你怎麽還管他們叫叔叔阿姨？”在原著中，霍亦思搬過來第一天，察覺到原主對她的敵意，就直接改口叫爸爸媽媽了。
提起這事，霍亦思的臉上露出了些許憂愁的神色：“一時改不了口。你還說我，你都搬去我家大半年了，還不是叫叔叔阿姨？”
軟軟撓撓頭：“我叫習慣了嘛。”
霍亦思嘆了口氣：“反正一想到要叫他們爸爸媽媽，我就覺得怪怪的。”
軟軟連聲說：“我也是啊！”她心虛地看了她一眼，“而且你之前兇巴巴的，我要是敢叫爸爸媽媽，你不得把我丢出去啊。”
霍亦思皮笑肉不笑地掐她的臉蛋：“嘟囔什麽呢？”
“哎呀好痛！”軟軟氣鼓鼓地拍她的手。
霍亦思松開手指，笑着道：“你還真別說，如果你一來就叫爸爸媽媽，我可能真的會生氣。”
軟軟指着她控訴：“霸道！冷漠！沒人性！”
被她說得有點心虛的霍亦思，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我當時不是還不了解你麽……”誰知道你是個這麽可愛乖巧的小姑娘。現在想想，我當時欺負你，真是不應該。
“現在好了吧，我改不了口叫爸爸媽媽了！”軟軟逮到機會，用小拳拳捶霍亦思。
“我的錯，”霍亦思笑着哄她，“以後我幫你出謀劃策。”
“那咱們說定了哦。”
“嗯，你也要幫幫我，”霍亦思指了指門外，小聲道，“別看我都搬來一個月了，和他們相處起來還是有點尴尬。”
軟軟有原主的記憶，自信地拍拍胸脯：“你有什麽困惑，都可以和我說，咱們互相幫助！”
霍亦思忍不住撸了一把她腦袋上的呆毛，笑眯眯地說：“一言為定。”
軟軟同她對視一秒，唇邊溢出銀鈴般的輕快笑聲。
這天晚上，軟軟躺在床上想，雖然以前她和霍亦思相處得也不錯，但說這種推心置腹的話，好像還是第一次。
她嘗試着融入秦家，霍亦思嘗試着和霍家人相處，途中難免磕磕絆絆，不得其法。女孩子的心思敏感，很多話沒辦法和長輩說。同齡人恐怕也很難理解她們的心情。
現在好啦，有霍亦思給她當軍師，她心中忽然就有底了呢。
她裹着被子，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想，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的吧。
第二天，軟軟是在霍家吃了中飯後才被司機送回去的。霍太太給她帶了很多的零食水果，還有之前買好的衣服和鞋子，送她到門口。
軟軟見她沒有再拿出那個錢包來，心裏松了一口氣。
秦志明夫婦見她帶了這麽多東西回來，只說讓她下次再去霍家的時候，也給霍亦思帶點她愛吃的東西。
軟軟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這些進口水果、衣物都很貴，她本來擔心秦志明他們數落自己呢。
……
高考徹底結束，到了高一高二返校上課的時間。軟軟照例和韓則一起坐公交車上學，在站牌前看到他的時候，她臉微紅似桃花，若無其事地和他打招呼：“早呀。”
韓則回身，俊美的容顏染上笑意：“早，軟軟。”
軟軟剛想問他，晚上放學後有沒有時間補課，目光落在他的制服外套上，目光都直了。
臨海的學生制服分冬夏款，每款定制兩套。韓則把其中一件外套的扣子都剪了，軟軟本以為他會穿另一件完好的，誰知他今天的外套，竟然沒扣子！
她憋了半天，問又不知道該怎麽問。
韓則看她臉紅紅的，猜到了她心裏在想什麽，暗笑一聲。小姑娘太不禁逗了。
“車來了，走吧。”
軟軟跟在他身後，欲言又止。
臨海有專門查學生儀表的老師，除了周五這天，其他時候必須穿學生制服，且着裝要整齊。
兩個人往學校裏面走的時候，軟軟遠遠就看到有老師在校門口站着，明明她制服穿的好好的，還是心虛地放緩了步子，不一會兒就落在了韓則身後。
和她預料的沒錯，韓則還不等邁進學校大門呢，就被風紀老師叫住了。
“那個敞着學生服的高個子男生，你哪班的？”
軟軟臉一白，心想，完了，韓則要被處分了！
比起她，韓則要淡定多了：“高一三班。”
老師走過來，扯了扯他的外套，皺着眉問：“你這扣子怎麽回事？”
韓則面不改色：“掉了。”
“掉了？”老師驚訝地問，“一共五個，都掉了？”
軟軟站在一旁，急壞了，心想要不她和老師坦白，說扣子在她這？不行不行，學校抓早戀也挺嚴格的，老師追問下來，她和韓則就說不清了。
可她如果不承認，韓則被處罰了怎麽辦呀！他就不能換那條完好的外套穿！
“嗯，五個都掉了。”
老師氣笑了：“你是穿衣服還是吃衣服啊？把扣子當糖豆嚼了啊？”
韓則微微一笑，沒說話。
“就算是掉了，你找幾個扣子縫上啊，這麽敞着懷不行。”老師又說。
軟軟急壞了，就差舉着手手和老師保證，她可以幫忙縫了。
韓則嘆了口氣，落寞地說：“我父母太忙了，家裏沒人管我。”
老師本來還想數落幾句，聽了韓則的話，就動了恻隐之心。臨海的孩子非富即貴，只顧事業不管孩子的家長，比比皆是。
一想到韓則扣子掉光光都沒人給縫，老師拍拍他的肩膀：“放學以後去找個裁縫店，找顏色差不多的扣子縫上。”
“知道了，老師。”
“行了，去上課吧。”
軟軟呆住了，老師就這麽放過韓則了？韓則往前走了兩步，見軟軟沒跟上來，回頭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跟上。
她小跑過來，悄悄和他比了個大拇指。
韓則淡淡地說：“我也沒騙人，我爸媽|的确很忙。”
軟軟有些心疼他：“要不我還是把扣子還給你吧，或者我幫你縫上？”
韓則收斂了笑意，嚴肅地看着她：“送了你，就是你的。好好收着，不準還給我。”
在軟軟面前，他脾氣一貫溫和，忽然變得這麽嚴肅，給軟軟吓了一跳。
“不，不還就不還，你那麽兇幹嘛？”
韓則一愣：“我哪兇了？”
“你剛剛就是兇了！”軟軟誇張地板着臉，瞪着圓溜溜的大眼睛，“看到了嗎！就是像我這個樣子！”
韓則失笑，戳了下她腦門：“瞎說。”
軟軟推開他的手，反駁道：“我才沒有！”
“好，沒有。”
“反正以後不準兇我。”
“真沒兇。”
“好哇，你還不承認！”
韓則無奈的扶額，話題轉了一圈，怎麽又回去了。垂下目光，看到小姑娘在他身邊張牙舞爪，他心情瞬間大好。
這個小慫包，也懂得恃寵而驕了。
……
高考之後，班上的氣氛有些壓抑。一方面是老師以高考警醒他們，只剩下兩年的時間了，讓他們好好努力，另一方面，就是大家心裏對于換座位這件事，還有芥蒂。
周小雲本來心情挺好的，一路過軟軟和霍亦思這桌，就氣得直哼哼。
霍亦思見軟軟時不時回頭看看她，淡笑着問：“擔心她？”
“有點兒。”軟軟柔聲說，“小雲脾氣不好，又一根筋，其實她本心不壞的，如果說了什麽不好聽的，你別往心裏去。”
霍亦思似笑非笑：“你怕我倆打起來？”
軟軟心虛地轉轉眼珠：“不是……”
霍亦思也不拆穿她，饒有興致地繼續問：“如果我們真打起來了，你幫誰？”
“我……”軟軟一愣，差點兒就被她繞進去了，“什麽我幫誰！你們不準打架，不然我生氣了哦！”
小慫包軟軟說出這種話，給霍亦思都逗笑了，偏偏自己還就吃她這一套。
周小雲怎樣都無所謂，把軟軟惹得不開心，那可不行。
“有和她鬧矛盾的時間，我不如多寫兩套卷子呢。”
聽霍亦思這麽說，軟軟才放心下來。
因為不和周小雲同桌了，體育課的時候，周小雲就來找軟軟一起。
老師宣布解散後，周小雲拉着她到籃球場邊上，興沖沖地：“據說韓則打籃球特別好！”
軟軟心想，不是據說，是真的，我親眼看到安翰言被他虐了。
籃球場中央，體育委員把男生們分成了兩隊。往常也是這麽安排的，今天遲遲還沒開始，就是兩隊的人都在争韓則的歸屬權。
幾個男生争得面紅耳赤，韓則這個當事人都插不上話。
好不容易把隊伍分好，一節課都過去四分之一了。
和周小雲一樣抱着好奇心的女生很多，此刻聚集在籃球場邊，等着韓則大展身手。
結果他一直和隊友打配合，明明他自己有投籃機會，卻讓給隊友，周小雲這種門外漢看了，都很費解：“韓則怎麽回事啊，這麽半天了一個球都沒進，傳言不會是假的吧？”
軟軟也不懂籃球，她就是覺得韓則打球一點都不兇，不管是跑還是跳，都游刃有餘。別的人累得氣喘籲籲，他頭上連汗絲都沒有。
就這種打法，但是怎麽把安翰言的眼鏡都給撞碎了的呢？
和韓則同隊的人也察覺出來他沒盡全力了，笑着問他：“則哥，你早上沒吃飯啊？”
韓則微笑：“咱們這邊分數比他們高。”
“是能贏，但是打起來不爽啊！你得發揮出你真正的實力來，像那天和學長單挑似的，哐哐扣籃！”
韓則心說，還是算了，他在俱樂部和人打球太兇了，怕動用了全力，把同學給傷到。再有，體育課他還想像以前那樣，和軟軟散散步什麽的，不想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男生們見韓則油鹽不進，心急火燎地往籃球場邊看了一眼。咦，軟軟怎麽在？
當初韓則和安翰言單挑的原因，他們私底下讨論過，認為他是在捍衛軟軟。
不确定，那就試一試。有男生揚起頭，大聲說：“秦軟軟，你來給我們加加油吧！”
忽然被cue到的軟軟一臉懵逼：“啊？”
作者有話要說： 則哥：老婆，我的扣子甜不甜？
5個紅包麽麽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