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裏,帶瞳會是并肩而行 (1)
夫妻檔手牽手下副本什麽的~最棒了呢!
☆、Chapter 09 中忍考試
今年的中忍選拔考試出了個大新聞,常年吊車尾的宇智波帶土竟然挺到了終場比試。
所有人都很意外,只有兩個人覺得這樣的結果合情合理。
一個是早已知道帶土開眼的宇智波佑,那可是開了寫輪眼的宇智波,小小一個中忍選拔考試,怎麽會難倒他。
另一個便是朝倉瞳,要說這兩年多來,與帶土相處最久的便是她了,朝倉瞳覺得帶土這家夥看不透,有的時候他的确蠢笨如牛,可有的時候他卻又能一點即通,只能說這是一支潛力股了,往後能發展成什麽樣,誰知道呢?
“小瞳小瞳!”
前來準備的考生們,帶土一眼就望到了朝倉瞳,揮着手蹦蹦跳跳的來到她跟前,朝倉瞳淡淡點了點頭,便沉默的立在一旁,帶土撓撓頭,也安靜了下來。
“表現的不錯,”朝倉瞳瞥了一眼身旁的帶土,輕唔了一聲,“接下來的也加油吧。”
喜悅堆滿了雙眼,帶土挂着大大的笑臉重重點頭,不斷的嗯聲稱是。
“如果你抽到的對手是我,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朝倉瞳不鹹不淡的又補上了這一句,帶土驀地愣住,暗忖着不會那麽衰吧……要是抽到小瞳,那他今年肯定白忙活了。
眼見少年一副被吓住了的模樣,朝倉瞳嗤笑着搡了他一把。
“別想那麽多,盡力就是了。”
帶土硬着頭皮嘿聲應着,眼珠子亂轉時剛好瞥見卡卡西正往他們這裏來,便又揮手朝他示意。
白發少年慢吞吞的挪到了他們這邊,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帶土納悶的瞅着他,問他是不是有話要說。
“咳咳,”卡卡西又清了清嗓子,頗不自在的別過臉,卻伸出一手緊握成拳,當着兩人的面揮了揮,幹巴巴的憋了兩句話出來,“加油加油,你們,加油。”
說完便如釋負重的嘆了口氣,轉頭望向二樓的某個方向,帶瞳兩人循着他的視線望去,原來是漩渦玖辛奈正在樓上看着他們,見他們都望過來便熱情的朝他們揮舞着拳頭。
帶土當即就明白過來,大笑着一把攬過卡卡西的肩膀,哥倆兒好的拍拍他。
“卡卡西,就沖你這句話,我和小瞳也一定會加油的!”
“別帶上我。”朝倉瞳抱着雙臂轉向另一邊,話說剛才卡卡西那一出真是激的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想這麽別扭的一個家夥,被玖辛奈那個暴力老師逼着來給他們二不拉幾的喊口號,卡卡西也是蠻苦逼的。
這時,集合的口哨聲響起,卡卡西掙開帶土的手,拍拍自己的肩,這一次卻恢複了正常對上兩個即将上場的同組隊員。
“馬上就要開始了,我跟老師,都會看着你們的。”
說完就轉身離去,帶土沖着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少一副前輩教育晚輩的樣子啦,我還不知道你,等着吧,我和小瞳很快就會追上你的。”
卡卡西腳下不停,只高高豎起一手,頓了一會兒便又放下,寓意再明确不過。
好的,我等着。
朝倉瞳摸了摸肩上的小可愛,便也向集合點而去,帶土連忙跟上,忽然壓着嗓子慘叫了一聲,拉着朝倉瞳的衣擺輕輕拽了起來。
“小瞳小瞳,我忘了補充能量了,嗚嗚,又忘了帶了,怎麽辦怎麽辦?”
朝倉瞳皺眉将自己的衣擺從他手中扯了出來,恨恨的掏出一顆糖塞給他就快步離去。
帶土心滿意足的剝開糖紙一口吞下,颠颠的又跟上了她,嘴裏含着糖有些口齒不清的發着好人卡。
“小瞳,有你在真好,你真是個好人。”
朝倉瞳看也不看就啪嗒一聲拉下他的護目鏡,掌心推着他的臉,讓帶土離自己遠點。
帶土只笑眯眯的将護目鏡恢複原位,便立在朝倉瞳身旁,和一衆考生一起等着接下來的安排。
又是一通規則講讀後,本屆的中忍選拔考試終場比試終于開始了。
考生被分成兩撥,各自的姓名都被寫上封好的紙條上分別置于兩個暗箱中,由兩邊的負責人同時取出暗箱中的紙條,當衆打開,宣布上場的選手。
帶土祈禱着千萬不要把他和朝倉瞳分到同一場去,這時,第一組名單已經出來了。
打頭陣的正是宇智波帶土,好在他的對手不是朝倉瞳。
“我不管你是踩了什麽狗、屎、運能混到這裏來,但是,既然遇到了我,你的路也就到了盡頭了,吊車尾,就該好好的待在他應該呆的地方,不是嗎?”
還沒上場,就已聽到對面那嚣張的聲音,再配上那蔑視的神情,帶土早就習慣了,好脾氣的聳了聳肩,倒是場邊上的朝倉瞳多看了對面一眼,視線冰涼。
“亮出你的武器吧,可別怪我下手太狠哦。”
佐藤雄輝一手橫起苦無,早已擺好了進攻的姿勢,只等着裁判一聲令下,他便要三招之內制服對面的那個不堪一擊的家夥。
帶土十分惬意的扭扭脖子踢踢腿,還順便折折腰拉拉筋,裁判也很耐心的等着他,對面佐藤雄輝的姿勢越來越僵硬,可也只有硬撐着不動。
“你到底打不打!”
對面已經不耐煩了,帶土一副這才想起來他是上來比賽的模樣,恍然大悟般從袖子裏掏出自己的武器來。
一根長長的鐵鏈,兩端皆有鎖扣,帶土好整以暇的将自己的手腕都铐上,啪嗒,兩道清脆的響聲,衆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不知他為何要用自己的武器把自己先鎖起來。
“那就,開始吧。”
長長的鐵鏈有大半截都垂到地上,随着帶土的動作不停的在地板上拖曳着,金屬碰撞的聲音叮叮作響,倒是有幾分悅耳,而帶土看似笨拙的身影卻總能精準的擋住佐藤每一處攻擊,他的苦無不管刺向哪裏,總有鐵鏈實打實的給他撞回來,根本近不了帶土半分。
“可惡!”
這一次,佐藤反而被鐵鏈給反彈回來,他腳下不穩,差點踩着比試臺的邊緣跌下去,倒是帶土還好心的叫他注意腳下。
鐵鏈依舊在地板上拖來拖去,那摩擦聲擾的佐藤心浮氣躁,強攻不行,那就智取,佐藤暗下決心,一把将苦無的握柄那端含在口中,足下一個借力就朝帶土那方奔去。
他要借着帶土的鐵鏈把他纏住,絆倒帶土。
笨重的鐵鏈在帶土手中卻像是活了一般,舞的人眼花缭亂,佐藤發現自己跟不上帶土的速度,更別想要用鐵鏈鎖上帶土了,而從對方的動作中,帶土很快就明白了佐藤的意圖。
“真巧,我也是這麽想的呢。”
尾音剛落,手戴鐐铐的少年一個九十度往後折腰,腳下一抹,在一轉身後便貼着佐藤的身體滑到了他的身後,與他背抵着背。
佐藤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帶土并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往前傾身的同時雙手猛一用力,原來不知何時鐵鏈已繞着佐藤的上半身圍成了兩圈,在他的胸前劃了個大大的黑叉,并借着帶土手上的力道捆着他将他整個人帶着懸空、接着便是天地旋轉。
砰——
一個相當漂亮的過肩摔。
一時間,場內場外,都是靜悄悄的,直到有人帶頭鼓起了掌。
第一道叫好聲起,便是連綿不絕的喝彩聲,從此,木葉都要對這個曾經的吊車尾刮目相看了。
聽着耳邊雷鳴般的掌聲,帶土卻暗道不好,自己有些表現的過頭了,在醫療忍者的幫助下,他小心的解開了佐藤,自己卻抱着手腕在場上慌張的亂竄。
“怎麽辦怎麽辦!手腕被铐上了,解不開了啦!嗚嗚……怎麽辦怎麽辦!”
望着場上那個前一秒還驚豔亮相後一秒就原形畢露的宇智波帶土,衆人都忍不住的嘴角抽搐,果然,吊車尾還是那個吊車尾,依然是原來的配方,原來的味道。
“小瞳!”
帶土跳下比試臺,哭喪着臉跑到朝倉瞳跟前求救,舉着被扣着的手腕委屈至極。
“帶土被鎖住了!以後帶土就不能吃飯、喝水、洗澡、睡覺……帶土要活不下去了!嗚嗚……”
朝倉瞳癱着一張臉,面無表情的呵呵兩聲,她早已被這個家夥蠢習慣了,認命的拽過他還揮着來勁的爪子,輕松解下他的鎖扣。
剛解開他的左手,帶土卻順勢将解開的鎖扣啪嗒一聲搭上了朝倉瞳的一只手腕,帶土又晃了晃自己仍被鎖着的右手,咧着嘴笑的見牙不見眼。
“嘿嘿,這樣就跟小瞳鎖在一起了。”
朝倉瞳咬牙切齒的解開自己的手,将沉沉的鐵鏈往帶土身上丢去。
“你、想、死、嗎!”
帶土抱着鐵鏈,吐了吐舌頭便立到她身後。
如果可以,他望着朝倉瞳的後腦勺,雙眼微微眯起,壓下心中突然冒出的強烈渴望。
如果可以,小瞳,我真想把你鎖在我身邊,一輩子。
場上的比試仍繼續着,沒過多久便輪到了朝倉瞳,帶土從不擔心以朝倉瞳的實力會過不了這一關,是以,他整個人都一派輕松的等着朝倉瞳的好消息。
從比賽伊始就一直在二樓觀看的三代目大人在見到朝倉瞳上場時神情也有了些變化,他身後的宇智波佑則意味深長的望着樓下那個小小的身影。
簡單的點頭示意後,比賽便已開始。
“三代目大人,”宇智波佑緩緩開口,“我這幾日在整理東西時,翻到了家裏以前的相冊。”
大煙杆啪嗒啪嗒響個不停,猿飛日斬視線緊盯着朝倉瞳,對宇智波佑的話只點點頭示意他在聽。
“那是我父母以前的相冊,裏面滿滿的,都是很珍貴的回憶。”
“我還找到了三代目大人您,以及顧問團的那幾位,雖然年代久遠,不過都很好辨認,那時候,諸位大人也是剛畢業不久的樣子,青春少艾好年華。”
“正是,朝倉瞳這樣的年紀吧。”
握住大煙杆的手驀地頓住,猿飛日斬嘴角的笑意也漸漸凝固,此時場上已見分曉,裁判高聲宣布着勝者朝倉瞳。
朝倉瞳早已料定般施施然下臺,只是轉身之際不易察覺的擡頭對上二樓的某個方向,一雙湛藍的大眼睛遙遙望着自己的父親,雖極力克制着,可那目光中是擋也擋不住的帶着幾分期許,猿飛日斬怎麽會不明白,他就像一位普通的父親,慈愛的沖小女兒笑着,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朝倉瞳心下欣喜,連忙低下頭匆匆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将剛翹起的嘴角又壓了回去。
而在小女兒的視線離開自己時,三代目大人又換回了之前凝重的表情。
他想着剛才的那雙眼睛,有些秘密,終究是包不住的。
作者有話要說: 土哥的武器是鐵鏈
就是原著裏土哥跟四代打的時候用的那種
關于土哥須佐的武器……綠綠有跟群裏的妹子讨論過,也基本定下了
本章土哥帥不帥!
卡卡西在玖辛奈的yin威之下,雖然別扭,但也實在的真心為同伴加油
以及……親生大哥已經發現妹妹的身世了
最後那段,綠綠也是想說
猿飛家給予小瞳的,是真真切切的親情【再次為土哥上一世的所作所為立flag
小瞳即使再早熟,在她那個年紀,內心裏還是想要得到大家長的贊許的
☆、Chapter 10 送耳墜
中忍選拔考試圓滿落幕,宇智波帶土與朝倉瞳也都順利通關,晉級中忍。
一時間,在同期中,玖辛奈班風光無限。
“但是,這并不表示你們就可以松懈了!”
第三訓練場,玖辛奈一手叉腰,另一手将眼前的三個小蘿蔔頭依次點了過去。
“在沒有任務的日子裏,大家依然要加強訓練!”
幾人都嚴肅的點頭,朝倉瞳已經開始考慮其三年後的上忍選拔考試,他們需要現在就要做準備。
“老師,我們可以接更級別再高一點的任務嗎?”
想報名上忍選拔考核,條件也是嚴苛的,其中一項便是任務總覽表。
玖辛奈有些為難的抓了抓頭發,她也知道報名的前提條件,一般高級別的任務都是需要出村的,而由于她的身份關系,她很少有機會能接到要出村的任務。
帶土了然的岔開了話題,拉着另外兩人就去各自訓練了,玖辛奈望着弟子們,長籲了一口氣,這時,頭頂上空一只訊鷹飛過,這個信號……是召集所有上忍去開會的意思,玖辛奈正要跟弟子們打個招呼離開,卻碰上了找到這裏的宇智波佑。
玖辛奈疑惑的望着那個身姿挺拔的卷發男,問他怎麽到這裏來了。
“火影大人召集所有村內的上忍開會,我是來通知你們的。”
“不是有訊鷹了麽?”
玖辛奈有些納悶的擡手指了指天空,宇智波佑并沒有再多說,而是走向了她的弟子們。
“你的組員,表現的很精彩啊。”
宇智波佑将三個人依次望過去,玖辛奈驕傲的挺了挺胸膛,連連道着那當然,身旁的人卻将目光鎖定了最右邊的少女。
正在練習動态視力的朝倉瞳。
一個瞬身便移到了朝倉瞳身邊,宇智波佑遞上一方手帕,善意的建議道:“要不要試試把眼睛蒙上?”
朝倉瞳警覺的盯着這個突然移到她身邊的臉熟上忍,複又看了看他手上的帕子,默默的後退了一步。
“我在練習動态視力,你卻讓我把眼睛蒙上……”
“忍者在對戰中,可不能只靠眼睛去辨認你的敵人和他們手中的武器。”
宇智波佑只是笑着将手中的帕子往前又遞了幾分,不遠處的帶土早已注意到這裏的景象,心下當即明白。
宇智波佑,他知道了。
朝倉瞳不知為何,對這種人的唐突舉動并不覺得反感,挑了挑眉便接過他的帕子,折了折就往眼睛上一蒙。
“機關的鐵絲在小可愛待的那棵樹後,麻煩你了。”
宇智波佑正要朝那棵樹去時,卻被帶土攔住。
“我來我來,我來就行,”帶土推着宇智波佑就把他往在一旁觀看的玖辛奈那送,“佑大哥,你不是來找玖辛奈老師的嗎?我們就不打擾了,小瞳的訓練有我就行。”
玖辛奈聳了聳肩,跟弟子們打了聲招呼和宇智波佑一同離去。
這次将所有上忍召集開會,為的是隔壁風影失蹤一事。幾大忍村之間本就摩擦不斷,關系緊張,這麽大的事,很有可能會成為各國亂戰的導火線。戰火還沒燃起,木葉也要做好布防的準備。
宇智波佑已經跟火影辭去了監視志村團藏的任務,理由是,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監視變暗殺,這次議會的結果,幾大上忍都被分別派往各個邊境線,宇智波佑便跟着猿飛亮一起要前往與風之國的邊境處。
“阿亮,”一路上向來寡言的前輩找後輩聊起了天,“你妹妹多大了?”
“哈?”猿飛亮差點腳下用力過猛踩斷樹枝,不明白前輩問這個做什麽,卻也如實相告。
“小瞳啊,已經十歲啦。”提到妹妹,任務中一向狠辣的硬漢此時面上也是止不住的柔軟。
十歲,宇智波佑念着這個數字,他今年二十五。
“十五年。”叢林穿梭中的卷發上忍幽幽的吐出了這麽一個數字。
猿飛亮沒聽真切,問他說了什麽,宇智波佑自然不會多談什麽十五年。
“我說,她已經做了你十年的妹妹了。”
“什麽十年,她可是猿飛亮此生唯一的妹妹,一輩子都是猿飛亮的妹妹。”說到妹妹,猿飛亮就像是打開了話閘子,完全停不下來的節奏。
“妹妹剛出生的時候啊,我跟我們家老頭兒搶着抱她,老頭偏偏不給我抱,說我會摔着她。”
“小瞳什麽都是最好的,就是從小身體不太好。”
“都是阿斯瑪那個臭小子,好好的一對雙胞胎,他偏偏在娘胎裏就跟小瞳搶營養。”
“不過說實話,這對龍鳳胎無論外表還是性格都夠不像的,管他像不像,妹妹漂亮即正義!”
“哼,誰的妹妹有我妹妹漂亮?哼,誰的妹妹有我妹妹聰明?”
猿飛亮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通,這才驚覺身旁的前輩已經沉默很久了,他不好意思的拍了拍宇智波佑的肩。
“抱歉啊前輩,你知道的,一提到小瞳我就會話很多。”
宇智波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默默的提速,将他甩遠了一些,猿飛亮趕忙腳下一個用力追了上去,笑嘻嘻的跟在一旁揶揄起來。
“喲,前輩,你這是怎麽了呀?哈哈,沒有妹妹的前輩當然是不會理解我的感覺的啦。”
……我好好的妹妹白叫了你十年大哥,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笑的牙花子直閃,宇智波佑目不斜視,只伸手搭上猿飛亮的肩膀,沉沉的拍了三下。
最後一下甫一落定,猿飛亮腳下一個不穩,擦着樹枝就這麽跌了下去,狼狽的勾住下面的樹枝,一瘸一拐的再次追上大部隊,只當是個意外,仍不知前輩現在很不高興。
那邊上忍會議并着各種大小會議開了個遍,木葉村裏開始忙碌起來,很多指導上忍都接下新的任務,直奔自己的崗位,組員們大多留在村內繼續修行,或執行一些簡單的任務。
玖辛奈也留在木葉,朝倉瞳幾人近日來也沒多接其他任務,基本都待在訓練場裏。
帶土一心二用的練習手裏劍,想着宇智波佑離村前找到他時說的話。
“你的寫輪眼已經不止到雙勾玉的階段了吧?我不管你為什麽隐藏實力,總之,帶土,有件事我要拜托你,我不在的時候,幫我保護好小瞳。”
宇智波佑不再監視團藏了,這事帶土之前也發現了,現在他說,他要去村外冷靜冷靜。
冷靜什麽?怕自己克制不住殺了那個老匹夫?其實,他也忍的很辛苦啊,帶土猛地将手裏劍全擲了出去,咄咄咄全都狠狠地砸在同一個靶子上。
忽然,隔壁的訓練場傳來一聲慘叫,接着便是一陣砰砰砰的聲音。
發生什麽事了?剛才那聲慘叫,是日向岚,帶土循着聲音往事發點趕去,這才發現那裏原本好好的空地被日向岚的八卦掌搞的慘不忍睹。
以及……地上多了很多蟲子的屍體,全都是被日向岚的八卦掌給劈死了?!
人群外一個戴着圓溜溜墨鏡的小哥擠了進來,他心疼的望着一地蟲子屍體,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緒,咬着牙轉向仍驚疑不定的白眼少年。
“日向同學,請問我的蟲子到底跟你什麽仇什麽怨,你要這麽對它們?”
原來是這位油女一族的少年正在和自己的蟲子修行,練習搜集情報時來到了日向岚所在的第二訓練場,卻沒有一只能安全返回的。
日向岚只繃着臉,不說話。
墨鏡小哥恨恨的又放出一些蟲子,想要把這些可憐的小家夥們帶走,誰知日向岚臉色頓時變的慘白,擺了個架勢就要再使八卦掌,哇哇大叫。
“蟲子啊!!!!”
原來,他是怕蟲子。
帶土哭笑不得,怎麽以前都不知道日向岚還有這個忌諱?逮住機會的阿斯瑪自然不會放過,兩人又開始杠了起來。
“喲喲喲,日向岚你原來這麽怕蟲子,要不要哥哥保護你啊?”
“你個猕猴桃過敏的密集恐懼症患者有什麽臉來笑話我!”
“呵呵,你腳下那條大蜈蚣好好看哦。”
“魂淡!我是因為誰才會對蟲子有陰影的!你找死!”
……
文鬥轉眼變武鬥,帶土聳肩攤手,不再關注那邊的兩個幼稚大王,算算時間,朝倉瞳該結束上一波的訓練了。
“小瞳!”
帶土找到總算空閑下來的朝倉瞳,給她遞水遞毛巾,朝倉瞳早習慣了這小子的眼力勁,十分自然的接過,稍作休息。
帶土望着朝倉瞳左手腕上那顆火紅的珠子,小瞳已經戴上了火心珠,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再戴上耳墜。
“小瞳,”帶土咽了口唾沫,将要說的話在腦子裏又過了一遍,這才小心翼翼的掏出準備許久的小錦盒,遞到她面前,“這是送給你的。”
朝倉瞳擡眼瞥了他一下,狐疑接過,打開盒子一看,是個銀鏈紅珠的耳墜,耳廓的部分設計的很精致,朝倉瞳反手扣在自己的右耳上,剛好合适,三根銀鏈子長短不一,挂着的紅珠子也是晶瑩剔透,珠鏈相碰,叮當作響,煞是悅耳。
“我正要做一個,你倒聰明。”
朝倉瞳勾了勾珠鏈,頗為滿意的輕輕晃了晃,帶土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
“小瞳,那個珠子,我以後會經常給你換的。”
現在的那顆珠子,還只是一顆普通的珠子,總有一天,他會換上刻有宇智波帶土的那顆。
“随便你。”
朝倉瞳解下護額,露出光潔的額頭,就着毛巾擦拭着額頭上的汗漬,再空出手将頭發散開又重新紮好。
“怎麽想起送我東西了?”
帶土很聽話,會幫她做許多事,平時裏也沒少給她做吃的喝的,只是,這種飾品之類的,還是頭一次收到。
“因為小瞳對帶土好啊,所以帶土也要對小瞳好。”
帶土站的筆直,正收着毛巾,朝倉瞳绾頭發的手頓了頓,半晌才送下來,聞言不禁反問。
“我對你好?”
回答她的是護目鏡少年搗蒜似的不停點頭。
想起之前中忍考試上的那張好人卡,朝倉瞳繼續反問。
“我是好人?我是你的好、朋、友?”
不斷的警告自己不能太急躁,到了這一步,一定要慢慢來,循序漸進才是硬道理,先把關系推到好朋友這層上,帶土挂着一張無害笑臉不動搖。
“小瞳是對帶土很好很好的好朋友!是對帶土而言很重要的朋友,小瞳也把帶土當做好朋友的吧?”
說着不忘小心翼翼的觀察朝倉瞳的臉色。
朝倉瞳拍拍腿便站了起來,面上似笑非笑。
“對,朋友,同伴,就是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佑去外面冷靜冷靜了,以後佑會是外交官這樣的角色
綠綠準備亮、佑以及水門組成新的執政團隊
老一輩的們可以休息休息了
以及猿飛亮還不知道自己是在人親生大哥面前炫妹妹
亮:前輩你搶我妹妹!
佑:是我的妹妹
關于後面的送耳墜
帶土怕自己動作太大會引起小瞳反感,所以想放慢動作
最後估計知道真相的土哥會眼淚落下來……
哈哈哈哈
小瞳察覺到自己不對勁了,正要離帶土遠一點時,帶土補刀兩人是好朋友
于是……小瞳也覺得自己從沒交過朋友,所以帶土是她第一個朋友之前只是普通的友情
下面一章就會到木葉45年啦
雪山任務
需要推一把,讓小瞳确定自己的心意
那是喜歡,不是友情
以及綠綠要讓土哥開須佐了
跟群裏的妹子們讨論決定是黑色的,武器是雙槍
你們覺得怎麽樣?
☆、Chapter 11 雪山行
朋友,原來是朋友。
那些陌生又奇怪的情緒只是因為宇智波帶土是她……唔,第一個被認定為是朋友的人?
不不不……不是朋友,朋友是對等的關系,而他們,宇智波帶土只是朝倉瞳的小弟,一個聽話的小跟班,僅此而已。
像是終于認定了某件事,朝倉瞳擺正心态,一路淡定的帶着小跟班任務、修行、任務再修行的走到了木葉45年的冬天。
這一天,玖辛奈班接到了特殊任務。先是難得能出村的玖辛奈帶着他們跟随大部隊運送物資給予遠在與雲忍村對峙的水門一行支援,而卡卡西三人真正的任務則是在中途拐彎至鐵之國,将火影大人的親筆書信送到鐵之國的掌權人五十岚将軍手中。
臨行前,朝倉瞳特意到大蛇丸那裏給火心珠再加最後一道封印。
“還有一年,火心珠就能完全封印住了,小心點,別搞砸了。”
向來忙碌的大蛇丸最近很是空閑,準确的來說,是被限制了活動,朝倉瞳晃了晃腕上的紅珠子,留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便離開了。
“老頭子還是很看重你的。”
是嗎?正整理實驗冊子的大蛇丸又掀過一頁紙,猿飛老師确實很看重師生情的樣子,但是……他不能再留在這裏了,木葉已經無法滿足他的需求了。
執行特殊任務的中忍小隊按照計劃與玖辛奈分開,悄悄潛進了鐵之國,為了不引人注意,三人扮作觀光客,特意摘下一切跟木葉忍者相關的東西,換上了當地居民的行頭。
“小瞳,你怎麽樣?”
剛踏入雪山,帶土就忙不疊的挽住朝倉瞳的臂彎,半攬着她,朝倉瞳稍一用力便掙開了他,懷裏抱着毛絨絨的小可愛,攏緊毛領,頂着烈風跟在卡卡西身後,帶土無奈的與她保持安全距離,不敢再太過放肆。
帶土最近正處于苦惱期,他本以為按照之前的速度,朝倉瞳應該會越來越親近他的,結果并不是這樣,大概中忍考試之後,不知道為什麽,他和朝倉瞳只能停在了朋友那一步,無法再推進了。有的時候,他覺得朝倉瞳應該有點喜歡他了,可很快,朝倉瞳下一步的動作就讓他明白那不過是個錯覺。
他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不僅是這件事,兩年來,帶土一直嘗試能找到宇智波斑和他的那一票白絕們,他連行蹤飄忽不定的自來也都能将彌彥三人還活着的消息傳遞過去,偏偏就是原本掌握行蹤的宇智波斑、外道魔像以及宇智波真九,不好好呆在原來的地方,全都消失了。
所有的事情齊齊壓了下來,不能掌控所有的帶土整個人都有些焦躁。
“等等……”
走在最前面的卡卡西突然橫臂攔住身後的兩人,一直胡思亂想的帶土這才驚覺之前太過大意,竟然被跟蹤了都沒察覺。
朝倉瞳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冰天雪地裏,這裏的一切全然與她相克,但也不妨礙她嗅到彌漫在空氣中,那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
“啧,不過三條小雜魚,各位岩忍也太過小心了。”
“我們以為霧忍村不止約了岩忍村,所以正要迎接木葉的各位,當然要嚴肅一些表示誠意。”
說話間,三人前方的雪地裏出現一排人,分兩邊站着,一半着岩忍服飾,另一半自然是剛才談話中的霧忍服飾,這樣的架勢,岩忍跟霧忍……莫非是要結盟?還特意挑了這麽個荒無人跡的雪山上,真夠謹慎的。
這樣的場合,雙方自然都少不了上忍坐鎮,他們這支中忍小隊,無論是從數量還是質量上,對上他們,只能是以卵擊石。
三人背靠着背聚在一起,卡卡西不易察覺的将信封塞進帶土的手裏,叫過朝倉瞳,後者當即明白他的意思。
“忍者以任務為重,這是忍者的規定,帶土,我和瞳掩護你,你務必要将信送到。”
又來了,朝倉瞳覺得卡卡西活的就像一本教科書,什麽都按着規定來,不出半分差錯,卻也太無趣。不過她也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憑自己和卡卡西拖住這些家夥,怎麽算都很棘手啊。
帶土恨恨的将信封塞到懷裏,咬牙切齒的讓他們兩個放棄讓他一個人逃出去的想法吧。
“我怎麽可能棄同伴于不顧!”
“不遵守忍者規定的人,我們會稱之為廢物,但是,不珍惜同伴的人,則連廢物都不如!”
“木葉白牙當時,一定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他永遠都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好忍者!”
帶土緊了緊護額,掏出鐵鏈,緩緩的将兩端扣在手腕上,唇角微微翹起。
“隊長,該換plan B了。”
握着刀柄的手顫了顫,理智告訴卡卡西,他們當前的處境,他之前說的方案才是最明智的,可方才帶土的那一番話,卻讓他猶豫了。
對方各自都有上忍坐鎮,還有其他的中忍、下忍,而他們只有三個中忍,并且對方可能還會有增援,他們能贏的概率微乎其微。
可他竟然真的要賭上那個可能。
賭徒思想,不是一名合格的忍者該有的,可他現在,已經壓上了賭注,他們三個,只能贏!
該換plan B了?好的,卡卡西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斜了斜,朝倉瞳了然的歪頭對着落在她肩上的小可愛說了幾句,手底下也開始結印,帶土先只是調出了雙勾玉,見氣氛有些緊張,便琢磨着讓大家輕松輕松。
“卡卡西,你查克拉量少,省着點用。”卡卡西斜了他一眼。
“小瞳,你身體不好,不要靠他們太近。”朝倉瞳呵呵不語,左右手各一顆藥丸,塞進另外兩張嘴裏。
這兩個人,一個精少,一個體弱,真是沒一個能省心的,明明都有那麽大的弱項,可偏偏都占着同期前三甲,也是夠拼的。
“負責勘察環境的霧忍竟然放進來三條小雜魚,看來,需要我們岩忍來清理清理了。”
說話的是岩忍一方的領隊上忍,尾音剛落,四名岩忍就沖了過來,速度頗快。
“別拖後腿,白癡。”
卡西拇指抵着刀鞘口,依然定在原處,他沒動,另外兩人也都沒動,帶土已經鎖定了最左邊的那個,朝倉瞳完成了最後一個術勢,掌心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