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裏,帶瞳會是并肩而行 (2)
着卡卡西的後背往前一送,四個岩忍已近在眼前。
“土遁結界·土牢堂無!”
四個下忍齊齊結印,想要結出土牆困住他們,需要四個人合力才能結出的土牆,他們絕不敢大意,很有可能還有着其他機關,不過在那之前……
銀發少年蓄力完畢,集所有能量于刀柄上的右腕,猛地往上一提,流利的刀身終于出世,寒光乍現,帶着耀眼的銀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躍過已半身高的土牆直撞上其中一人的咽喉,未完成的土牢已經出了缺角。
然而,還沒有結束。
拔刀術,秘訣便在于疾,卡卡西一擊即中的同時背後上一個古怪的符咒閃了閃,便連着整個人都隐了下去,消失在衆人眼前,不出三聲,又是一個岩忍胸腔處帶着猙獰的刀口倒地不起,而再現身的卡卡西已離開原來的位置,立在最前處,擺着橫手握刀的姿勢,腳下又多了兩具屍體,一個成了被鎖鏈五花大綁的黑炭人,一個翻着白眼,面上俱是黑氣。
凝聚着查克拉的土牢半成品也随着主人們的離世而碎成了土塊,窸窸窣窣的落了滿地。
不過是轉瞬之間,第一場,他們已經拿下,但形勢也越發嚴峻,對面的上忍才是重中之重。
帶土想着适才卡卡西與朝倉瞳的配合,剛要點個贊,但他又不高興了,你們兩個,配合的那麽默契作甚,小瞳應該跟他心有靈犀才對。
朝倉瞳額上已經沁着薄汗,剛才她對卡卡西用的便是玖辛奈教她的隐封印,術勢繁雜,且只有四五秒的時間作用,不過配合卡卡西的刀術,倒也相得益彰。
可惜之前的快攻也只能做突襲之用,接下來的,才是硬戰。
“我倒是小看你們了。”
深知自己輕敵大意的上忍面色沉了幾分,他原本想借着對面的三個鍛煉鍛煉他們的下忍,誰知卻被反過來了。
“看來岩忍的新生代……實力有待提高啊,我們需要重新考慮下之前的約定嗎?”
霧忍幹脆真的站在一旁看戲起來,即使如此,卡卡西三人也不敢大意,銀發少年很快就做了決定,将查克拉注入手中的白牙之刃中,刀身随着查克拉的游走也泛起白光,并伴着嘶嘶尖鳴。
“你的對手,是我!”
卡卡西豎刀在前,疾步沖出,盯住那個上忍。
紫貂已經完成任務,秒速回到主人身邊,朝倉瞳當即掏出一個小瓷瓶,拔掉木塞,有股淡淡的幽綠從瓶口處袅袅升起,與小可愛布置在周邊的粉末開始相會,很快,幽綠轉為土黃,将周身的空氣都染成了沙塵暴的模樣。
沒有防備的敵人有些當即就倒了下去,岩忍霧忍都有。
“看來,還真不能小瞧了你們。”
霧忍一方幾人還保持着結印的手勢,上空立刻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啧啧,是切雨。”
雨過後,毒煙沙塵暴也慢慢消散開去,那邊與岩忍對上的卡卡西幾個對撞後也退了回來。
突襲和毒攻後,對方仍有兩名上忍和五名中忍。
不能再拖下去了,帶土很清楚雙方的實力懸殊,現在的卡卡西和朝倉瞳還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是他……帶土嘗試着将寫輪眼調到萬花筒狀态,未果。
前幾日他想嘗試着開須佐能乎,本以為兩只萬花筒的術都已練成開須佐能乎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但是卻意外的失敗了,并且,之後連開萬花筒都很吃力。
還是因為身體的緣故嗎?
現在不需要須佐能乎,他只想再調到萬花筒模式,這也不行了嗎?一直秉持要冷靜的宇智波帶土,此時愈發焦躁不安起來,他閉着眼,一次又一次的結印,腦門上是細細密密的冷汗,但是那種感覺依然回不來。
“有破綻!”
有利刃破風而來,帶土警覺的就要後退,睜眼之際卻感覺身前有人,是自己人。
卡卡西一個瞬身從天而降,擋在了帶土身前,落地的同時白牙之刃迎着對方的長刀反刺了過去,白芒陣陣,電光火石之間噼裏啪啦的尖鳴格外刺耳。
帶土搭上銀發少年的肩膀,正要把他拉回來,但是遲了。
長刀壓制住銀刃,銀白色的刀身應聲碎裂之際,是誰的耳旁傳來刀身入肉的聲音。
噗呲——
“卡卡西!!!”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雪山之行是個陰謀……
咳咳
本來不是停在這裏的
但是實在太長有五千字了
所以就分到下面一章了
這章先是卡卡西救帶土
下一章,咳咳
☆、Chapter 12 不是朋友
捂住腹部的傷口,面罩少年噗通跪倒,止不住的嫣紅順着争先恐後的鑽出指縫汩汩而流。
曾經,他也是這樣,捂着眼睛半傾着身子,同樣的嫣紅……
當年的畫面與現在的場景漸漸重合,帶土只覺四肢百骸都凍的厲害,嘴唇顫抖着問他為什麽。
“誰知道,”眉頭緊鎖,卡卡西喘着粗氣忍着,“是身體不由自主就這麽做了啊!”
朝倉瞳灑下一陣千本雨便退到兩人身邊,這時小可愛也湊到她耳邊唧唧叫着,少女驀地攥緊拳頭,不過三秒便又松開,一個利落的手刀将卡卡西敲暈了過去。
“小瞳?!”
帶土立刻扶住卡卡西,不明白她這是做什麽,朝倉瞳只管将小可愛拎到了他肩上,面無表情的讓帶土背上卡卡西。
“跟着小可愛,立刻帶上他去找醫療忍者。”
“那你呢?”帶土大腦有片刻的空白,機械的背上卡卡西,“要走一起走。”
“好啊,你跟他們說不要攔着我們,”朝倉瞳往對面怒了努嘴,手上不停的忙活着掏出各種瓶瓶罐罐,“或者,眼睜睜的看着這家夥流血而死吧。”
剛剛卡卡西的位置已經是一片淡淡的緋色,濃烈的血腥味依然那麽清晰,帶土咬着嘴唇,快要哭了出來。
“小瞳,不要讓我選。”
“誰管你?”朝倉瞳又緊了緊護額的綁帶,背過身去,“你最好快一點,我布置好陷阱就走,拖幾個人還難不倒我。”
“我朝倉瞳的字典裏,就沒有不可能這樣的字眼。”
“你到底還聽不聽我的話了?”
朝倉瞳已有幾分不耐,聲音也越來越厲,帶土想着卡卡西因失血過多而愈發慘白的臉色,墊了墊背上的人,咬牙轉身狂奔。
“我馬上就回來!”
含着淚的眼眶中,墨色勾玉不斷的旋轉,配合着自己的時空間忍術,帶土背着卡卡西,速度已經快成了碎影,哪裏還需要什麽小可愛帶路。
總算走了,一直緊繃着的朝倉瞳松了口氣,雙手全然放松的垂在身側。
“你發現了?”對面的人并沒有在意先行離去的帶土,“沒用的小姑娘,我們解決了你,還是能抓到他們的。”
朝倉瞳只是笑笑。
“帶着那麽多人跑人家地盤來,就不怕中立國也會發怒嗎?沒記錯的話,鐵之國可是明文規定忍者不可在他們境內鬥毆以及……非法聚會呢。”
剛才小可愛就是告訴朝倉瞳,又有一批對方的人正往這裏趕來。
說話間,對面又出現了一批人影,朝倉瞳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如果說之前卡卡西要帶土先走是因為任務,那麽她呢?她這是做什麽……抱着“決不能讓他有事”的想法,真的還只是朋友嗎?真的還只是當他是個聽話的小跟班嗎?
“小姑娘,你很勇敢,木葉讓我刮目相看,”領頭的霧忍鼓掌,“可惜,你的勇敢也只能停在這一步了。”
“殺了我,再去殺他們?”
朝倉瞳笑出聲來,緩緩擡起了左手。
“不好意思,你們必須要留下來呢。”
……
“找到你們了!”
帶土在翻過一座山後成功的抓住鐵之國巡邏小分隊一支,在簡單的表明自己的身份以及目的後,不由分說便将昏迷的卡卡西交給了領隊的武士。
“拜托你們幫我照顧一下我的同伴,我還要回去接應另一個同伴。”
說着就要慌慌張張的回頭找朝倉瞳。
正跨出第一步時,遠處傳來一陣天崩地裂的轟隆隆聲,震得他們這邊都跟着抖了三抖,遠遠地還能看到一絲輕煙盈盈盤旋,帶土愣在了原地。
“那邊怎麽了?那麽大的動靜。”
“雪崩啊,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還好是無人區,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身後鐵之國武士們的談論輕飄飄的穿進帶土的耳中,帶土像是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麽,只吶吶的望着聲音傳來的方向。
“我去找小瞳了。”
帶土機械的往前邁着步子,身後的武士叫住他,他卻沒聽見一般,在身後的人快要搭上他的肩膀時,砰的一聲,帶土原地消失了。
“真是個怪異的小鬼。”領隊的皺眉吩咐兩人将受傷的卡卡西帶回去,又命人前往剛才雪崩的地方查看一下。
“剛才不是還有一只紫貂嗎?那小家夥呢?”
誰知道,大概是趁沒人注意跑了吧,也沒人多在意一只小小的紫貂,小分隊各自按照命令做事。
……
安全的将物資運到了目的地,總算與又是許久不見的丈夫成功彙合了,玖辛奈正要來一個重逢的擁抱,突然臉色劇變,她抱着身體蜷縮起來,水門連忙扶起她,擔憂的幫她擦着額上的冷汗。
“玖辛奈,怎麽了?”
“九尾……”玖辛奈難受的搖着頭,“不,是小瞳,小瞳出事了。”
同時,遠在與砂忍村的戰場上的宇智波佑正要去會議帳裏找猿飛亮,剛踏進帳子的宇智波佑忽然覺得心悸,他下意識的攥緊胸口的位置,只覺得沒來由的怕的厲害。
“難道……是小瞳出事了?”
……
雪崩的前幾秒。
“不好意思,你們必須要留下來呢。”
見朝倉瞳笑了,霧忍岩忍們也笑了,正要問眼前的少女要如何把他們都留下來,朝倉瞳但笑不語,只緩緩地扯着腕上的細線。
那根纏着火心珠的細線。
第一道封印被解開,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真好,火心珠還沒過磨合期,還能化成九尾查克拉。
封印開始慢慢解除,少女的左手漸漸被一層暗紅色的查克拉所包裹,像是煮沸的開水,發出咕嚕咕嚕聲,一點一點的幻出猙獰的獸爪。
對面的人終于變了臉色,朝倉瞳很滿意。
霧忍岩忍們不敢置信的眼睜睜看着剛才還幹淨漂亮的小姑娘變成了另一副模樣,先是左手成了獸爪,緊接着是整個左半身都幻成了火紅的獸形,猙獰又可怖。
半人半獸的朝倉瞳一雙眼睛忽明忽暗,右手緊緊的攥着左腕,她仰頭一聲厲嘯,直達天際,左腕的獸爪也緊跟着猛地拍下。
“你到底要幹什麽!”
對面的人在害怕,被拍起的雪花窸窸窣窣的再次落了一地,朝倉瞳依然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只是閉上了眼睛,嘴角仍然笑着。
終于,覆蓋着白雪的山坡上部有了動靜,先是出現一條裂縫,接着,巨大的雪體開始滑動,像是回應朝倉瞳的厲嘯,冰雪不斷的從山體高處順着山坡向山下崩塌,以千軍萬馬之勢滾滾而來,轟隆隆,目标正是他們所在的位置。
這樣的山崩地裂,是大自然的懲罰,誰也逃不了。
霧忍岩忍皆驚恐的四處逃竄,各種忍術齊出,有開始挖地道的,還有的妄想将雪體凍住強行停止它們,做的越多,得到的也只有深不見底的絕望。
與動作頻頻的對面不同,朝倉瞳自始至終都保持着原來的姿勢,靜靜的站在那兒。
嘶吼、哀鳴、恐懼的吶喊……全都被無情吞噬,一片白色後,剩下的,只是死寂。
帶土找到這裏時,視野所及之處,便是這白茫茫的一片,這樣的純色,比火焰更烈,灼傷了他的眼。
“還有希望……小瞳不會有事,小瞳還在等我。”
帶土碎碎念着,掏出苦無就趴在了地上開始了挖掘,他毫無目的的一通亂挖,只不停重複着手中的動作,片刻後,他又猛地停下。
“不行,不能用苦無,傷到小瞳怎麽辦……”
他又哆哆嗦嗦的扔掉苦無,全憑着雙手摳着雪塊,一道紫光閃過,原來是小可愛蹿到了他肩上,焦躁的唧唧喚個不停,帶土凝神聽了一會兒,明白了它的意思。
“主人大壞蛋!主人大騙子!”
原來你也被她騙了……帶土抽了抽鼻子,繼續手上的動作,小可愛甩過尾巴,啪啪啪的拍着他的臉,讓他停下,接着自己又蹿到雪地上,這裏聞聞,那裏嗅嗅,帶土總算找回了點理智,抹了把臉便緊緊盯着小可愛。
終于,小可愛在離他不遠處停了下來,四只小爪子唰唰的刨起雪來,帶土也趕忙加入,一人一獸發瘋似的挖着雪,好像只要他們快一分,他們就能早一分見到朝倉瞳。
雪坑挖的越來越深,可依然沒有見到朝倉瞳的影子,帶土咬牙繼續,紫貂甩着尾巴配合的将帶土挖出的雪塊拍走,終于,純白之外,他們見到了不同的顏色。
帶土狂喜的加快手中的動作,卻又立刻小心翼翼的放緩,可越挖越覺得不對勁,手下的感覺不像是有人的樣子,果然,那只是一件小物什。
銀鏈子串成的紅珠子,那麽鮮明亮眼,而帶土緊緊攥着耳墜,眼中的希冀之光卻一寸寸的湮滅。
小可愛低嗚起來,帶土跪在雪坑邊,将耳墜緊緊貼着心口的位置。
他閉上眼睛,再緩緩睜開,心中的痛亦是那麽鮮明,勾玉互相追擊一般熟絡的旋轉,又調回到了萬花筒的式樣,帶土冷靜的站起身,将爛熟于心的結印手勢機械的又一次重複。
轟——
巨人來襲。
與四周的雪白不同,那是龐大的、黑色的須佐能乎,通身漆黑,如同來自地獄的使者。
作者有話要說: 玖辛奈是因為身體有九尾所以有了感應
宇智波佑是因為雙胞胎的心靈感應
土哥開須佐了
小瞳就是這麽霸氣的女紙……直接用雪崩把人都埋了
當然,肯定死不了的
土哥要想起上一世雪山那一幕了
這兩章裏土哥總是無奈回憶從前,将痛苦再次經歷一遍
以及,上一世不知道小瞳到底有多苦逼的
土哥這次全程親身經歷了
唔,算雙更不?
☆、Chapter 13 相救
寂靜的火影辦公樓裏,向來沉着冷靜的三代目大人,發怒了。
給身邊的暗衛留下一句原地待命後,猿飛日斬只身一人來到了根部大本營中,望着還坐在那優哉游哉的喝茶的老夥計,猿飛日斬只覺透心涼。
前幾日的高層會議中,向來主戰派的志村團藏竟然同意了他的請和提議,他們難得政見統一,猿飛日斬當日很是感慨,之後他們在商讨這封請和信該派誰去送時,派遣不會引人注意的新生代也是他提議的。
“你早就知道霧忍岩忍會結盟,”猿飛日斬一步一步走向志村團藏,“也知道他們就選在了雪山那裏……”
“不流血,火影大人又怎麽能深切的體會到戰争的必要性?”
坐着喝茶的人将茶杯端在手中,腰杆筆直,漠然擡頭。
“如果血不流的讓火影大人痛到心坎裏,大人又怎麽會從天下太平的白日夢裏清醒過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猿飛日斬猛地攥住老夥計手中的茶杯,連手帶着茶杯都止不住的發顫,團藏摁住杯蓋,用力将他的手撇開,瞥了他一眼便又要喝茶,正要低頭時,手中的茶杯卻再次被攥住。
“如果小瞳出了什麽事,我會讓你親自向花名賠罪。”
尾音剛落,猿飛日斬唰的揮過手,将茶杯掼到地板上,噗通一聲,濺了一地的茶水茶末,拂袖而去。
……
……
将整個雪山翻過來也要找到朝倉瞳,宇智波帶土做到了。
開着巨型的黑色須佐,如同一座宏大的戰甲,威風凜凜的在白茫茫一片中所向披靡,在遙遠的鐵之國居民區都能感受到的搖晃下,幾番推山再鏟平後,帶土終于找到了深埋在雪底的朝倉瞳,無人區的小型地震也總算停下來了。
找到人就走的帶土,自然沒能欣賞到随後趕到的鐵之國衆人那齊刷刷統一的黑鍋蓋臉。
同樣的,也沒想到他在鐵之國的這番大動作,直接影響到了隔壁泷忍村的山脈地勢。就在隔壁,山石也跟着轟塌,整座山脈的走向也被扭曲成了其他模樣,那來自于山脈深處的嗡嗡聲連綿不絕,一直蔓延到泷忍村內部。
一處,連泷忍村本地都鮮有人知道的地方。懸崖腳下,是一方被聖泉包裹着的冰雪世界。
山脈受損,泉水也暴躁不安的沸騰起來,股股寒氣從泉水底處争先恐後的湧了出來,慢慢的,寒氣漸漸被地下更深處的熱氣吞噬,這一次,整片聖泉是真的要沸騰了。
聖泉中央之處還飄着一具冰棺,冰棺裏睡着一個人。
白發雪肌,只有櫻唇一點紅,全身都籠罩在純白浴衣中,兩手交疊置于小腹處,面容恬淡且安詳。
就在冰棺對面的石頭上,也坐着一個人,與躺着的人不同,坐着的這位,滿頭華發,皺紋橫布,一眼就看出是位将不久于人世的枯木朽株。
他罩着一件灰布藍衫,雙手交疊托着下巴,僅剩的一只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冰棺,也不知保持這樣的姿勢有多久了。
咔、咔擦……
冰棺終于受到了影響,傳來了細微的崩裂聲,那一聲輕微的咔擦似是一道前奏,慢慢的,整座冰棺先是從棺蓋起,裂縫越來越大,直到砰的一聲,整片棺蓋化成了許許多多細碎的冰粒蹦了開來。
同時,冰棺裏的人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坐着的人終于換了個姿勢,他站了起來,拖着與外道魔像相連的紐帶一步一步走向冰棺,不遠的距離他走了許久,等他到時,棺裏的人也已經坐起。
“你醒了,阿雪。”
一手搭上女子,老人另一手來到她的發頂,輕輕地撫着,雪乃閉上眼靠進他的懷裏,握着斑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蹭了又蹭。
“你一定,等了我很久。”
斑只是笑笑,什麽也沒說,雪乃擡眼望着他,撥開擋着他另一只眼睛的劉海,在望到那空洞洞的眼眶時,驀地變了臉色,正要問什麽,卻被斑笑着制止。
斑摟過雪乃,貼着她的額頭慢慢靠了過去,直到兩人眉心相抵。
“恐怕,要換你來等我了。”
看着自己的發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恢複成往日的紅,雪乃拉過斑的白發,與自己的紅發纏在一起打了個同心結,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
“你知道的,多久我都會等你。”
……
……
找到了朝倉瞳,但并不表示她就已經安全了,帶土不敢耽擱,背着朝倉瞳一路狂奔,總算碰上雪山周邊的村落,急匆匆的找到一家旅店,剛踏進大門就急吼起來。
“水!我要很多很多的熱水!!!”甩下錢袋就推開一間空房的門徑直闖了進去,不忘再次交代,“還要幹淨的棉衣棉被!”
看着少年背上的人,衆人估摸着是在雪山落難的可憐人,想着之前那轟隆隆的跟地震一樣,這兩個孩子能撿回條命也是奇跡啊。
店家很快就送上了帶土需要的熱水和棉衣棉被。
木桶裏熱氣騰騰,帶土砰的關上門,動作麻利的将朝倉瞳早就濕透的衣服全部脫去,小心的抱着她把人放進木桶中,分出影分=身照顧着泡澡驅寒的朝倉瞳,不停的注意着加熱水,本體則生着火爐幫她烤衣服。
一同跟着的小可愛抽抽搭搭的想要跟平時一樣圈着主人做她的天然圍巾,卻被帶土眼疾手快的拎起丢到一邊。
“你也濕透了!離她遠一點!”
小可愛就地咕嚕打個滾爬起,聽話的甩着自己的身體将雪粒冰渣子全都甩走,也跑到帶土生的火爐旁要烤幹自己的身體。
屋子裏帶土的分=身也越來越多,抱人、擦身體、換水、鋪床、捂被子、烘衣服、煮姜湯……大家都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帶土也從最初的慌亂中漸漸冷靜下來,朝倉瞳全程昏迷着,後面似乎恢複了些意識,但也只感覺有人在搬動她的身體,動作輕柔,也很細致,昏昏沉沉的便又睡了過去。
連着換了四五桶水,帶土也不敢把朝倉瞳再泡下去了,幫她穿好裏衣便又抱着放進暖和和的被窩裏,半摟着朝倉瞳再給她喂了一小碗姜湯。
等做完這些,帶土才放心的扶着朝倉瞳睡下,掖好被子坐在床邊,各個“帶土”也都松了口氣,本體打了個響指将分=身又都收了回來,屋子裏只剩下了兩個人……和一只紫貂。
帶土猛地拍了拍腦門,連忙取過筆和紙,将事情經過大略寫了些,卷一卷塞給了小可愛,囑咐小可愛把信交到玖辛奈手中,然後帶着支援去找受傷的卡卡西。
這下,屋子裏是真的只剩下他和朝倉瞳兩個人了,床上睡着一個,床邊看着一個,停下來的帶土這才得空想起剛才的慌手慌腳,數了數自己剛剛一共放了多少分=身出來,實在太耗精神力了,如果有白絕在就方便多了,不不不,照顧小瞳怎麽可以假手他人。
他要親自照顧小瞳!洗澡、擦身、穿衣……等等,之前被朝倉瞳吓的一顆心吊在嗓子眼沒空去想別的,如今這才有些後知後覺。
“剛剛我給小瞳洗澡了?”
“然後幫她擦身體了?”
“我還給她穿衣服了?”
帶土反手指着自己,自問自答起來。念着念着,又擡手捂臉嘿嘿笑了起來。
“真是的,怪不好意思的。”
五指張開一些細縫,帶土悄悄瞥向朝倉瞳,望着她恬靜的睡顏,手不知不覺的放了下來,改為撐着下巴趴在床邊上,屈起一指輕輕蹭着她的臉頰,思緒也有些神游天外。
唔,小瞳皮膚真好,嫩嫩的,滑滑的,只不過這個年紀的小女生也該發育了吧……小瞳貌似有點遲緩啊,得好好補一補,吃什麽比較好呢?回頭該給小瞳熬什麽湯呢?
披着正太馬甲的三十多歲大叔想的愣了神,目光有些發癡也不知道在看哪裏,就連什麽時候鼻血流的嘩啦啦的都沒注意到。
讓帶土回過神來的,是手上越來越冰涼的寒意。
随意的抹了一把鼻子,帶土以手背試了試朝倉瞳額頭、臉頰還有後脖頸的溫度,越試越心驚,望着她光潔幹淨的左手腕,這才猛然想起,朝倉瞳一直戴着的火心珠不見了。
雪山對峙……火心珠碎……
曾經那些痛苦的回憶又湧上心頭,帶土喃喃着不要,不敢相信的将朝倉瞳的衣服扯開一些,果然,透過寫輪眼,帶土看到有冰藍色的查克拉在她周身游走。
有人曾經告訴過他,一旦朝倉瞳有了生命危險,花名留給她的查克拉就會自動将她冰封保護起來,但這樣的查克拉用一分也就少一分。
他記得,朝倉瞳曾經莫名其妙消失的那幾年,就是因為在暗部受了傷後又中了蠍的毒,才陷入了深度昏迷,在綱手的幫助下才安全轉醒。
那時候她正生命垂危,他卻自作聰明的以為她是又接了暗部的什麽秘密任務。
“不可以,小瞳不要睡,小瞳不能睡。”
帶土幾下便将自己也脫到只剩裏衣,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緊緊的抱着朝倉瞳。
“不要、花名大人不要!不要再讓小瞳睡了。”
“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守護小瞳的。”
以自己的身體溫暖着懷裏的冰人,帶土像是害怕朝倉瞳會被誰搶走,将她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又帶,雙腿也緊緊纏着,一手托着她的背,另一手從發頂沿着她的發輕輕撫着,來來回回,一下又一下。
“這樣小瞳就不會冷了,小瞳就不會冷了……”
像是在說服別人,又像是說給自己聽,最終,像是真的明白了帶土的意思,冰藍色的查克拉漸漸退了回去。
窗外,早已明月高挂,帶土就這麽緊緊擁着懷裏的人,片刻不敢大意,睜眼到天明。
作者有話要說: 雪山任務是團藏故意的
他命令在霧忍村的間諜撮合霧忍岩忍結盟 還挑在了鐵之國
然後推了一把讓新生代的小蘿蔔頭們接這個任務
他想着小蘿蔔頭肯定要挂
就當是敲醒三代目的警鐘了
不過他也沒想到會是朝倉瞳那支隊伍,他有些意外,卻也沒啥太多感慨,就随便吧那種态度
中間的場景如大家所看
鐵之國跟泷之國相鄰
我就安排土哥轟隆隆的大幹特幹時把雪乃給提前震醒了
于是……斑爺等到雪乃醒過來了
黑絕:雪乃大人,我是您的意志啊!
雪乃:掐死,我的意志才不會這麽醜
黑絕:不不不!其實我是斑大人的意志啊!
雪乃:找死!斑的意志才不會辣麽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