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就是承接上一章的土哥開須佐救總裁瞳的 (2)
:銘心?
銘心:……都是蠢作者的錯不關我的事啊!
作者有話要說: 都是愛啊~~~~
土哥滿滿的愛啊~~~~~~
大狐貍,你顫抖了麽!
☆、Chapter 17 心理陰影
鐵之國的談判,在宇智波佑的交涉下最後不了了之,霧忍村、岩忍村,誰都沒撈到半點便宜。
倒是霧忍村,據說當初跟去的還有傳說中的霧忍七刀衆之一的林檎雨由利,那是個狠角色,結果回村後不知為何宿疾加重病,像是肺那方面的毛病,就這麽拖着拖着最後不治身亡了。
至于另一個,木葉收到消息,岩忍村在火之國邊界甚至境內設下多處暗樁。
玖辛奈班與水門班合并後的第一個任務,便是排查岩忍村的這些基地,水門自是去前線牽住岩忍村主力,暗中安排手下的幾個小鬼在後方排查,發現了只管記住方位,不要輕舉妄動。
幾個人都跟着水門去刷經驗了,唯獨留下了帶土,只因大蛇丸“帶土還需留院觀察”的一句話,他便不能跟着去了。
觀察個鬼,帶土當然知道大蛇丸打着什麽主意,無非是又要拿他做實驗标本,誰讓當初是他主動找上的大蛇丸呢?那家夥對柱間細胞的執着簡直可怕,他不能去,只好在村口給大夥兒送行。
說是送行其實他主要的是送朝倉瞳去了,帶土跟個殷勤的老媽子似的,這也要注意,那也要小心,朝倉瞳看他說個不停,竟有些想笑,卡卡西作為五人的小隊長,正在不遠處與水門做最後的任務确認,阿斯瑪替他妹妹嫌煩,隔着帶土就要把他趕走。
“你是她哥還是我是她哥,你歇歇吧,我妹不需要你啰嗦。”
“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着要做她哥,”他會那麽傻要做小瞳的哥哥?帶土說着将背上的包裹一把塞進阿斯瑪懷裏,鄭重叮囑道:“裏面是小瞳的便當,記着,是小瞳一個人的,你們誰都不準偷吃!”
兵糧丸傷身,帶土一直都有勸朝倉瞳不要吃那個。
時間到了,他們該出發了,朝倉瞳望着可憐巴巴的帶土,一句“等我回來”到了嘴邊還是咽了回去,總覺得這種話說出來怪怪的,少女硬邦邦的讓他趕快回去吧。
“小瞳,一切小心,我等你回來哦!”
帶土倒是拖過她的手,用力的握了握,朝倉瞳老神在在的哼聲應下。
沒關系,這次他不能明着去,反而更方便他暗着來,帶土目送着一行人遠去,撓了撓頭也乖乖往大蛇丸的實驗室邁着步子,卻在衆人不注意的某個角落,自己的本體已經換上一件黑袍,挂着橙色螺旋面具,悄悄地跟在朝倉瞳身後,突地便閃在樹後,一會兒又滑入地底不見,無聲無息,就連一開始同路的水門都沒有察覺。
在某個路口,水門便與他們分路而行,朝倉瞳走在隊伍的中間,小可愛不在她這邊,而是扒在領頭的卡卡西頭頂上,幾人皆都小心翼翼,朝倉瞳面上看不出其他情緒,實則心裏大震。
就在剛才,那只狐貍,終于在她面前出現了。
自從成了九尾人柱力,她還沒有見過那只傳說中的尾獸,腦海裏響起不屬于她的聲音,嚣張且狂妄,直接就叫上她的名字。
“朝倉瞳。”
朝倉瞳怔了一瞬便恢複平靜,腳下不停,精神世界裏已來到封印着九尾的符陣前,狐貍大的離譜,在它面前,朝倉瞳顯的太過渺小,不過她并未有什麽不适,甚至都沒有擡頭看狐貍的動作,只管自己怎麽舒服怎麽來。
九喇嘛正百無聊賴的一爪支着下颚,另一爪指尖輕輕扣着地面,見自己的宿主來了,掀着眼皮瞥了她一眼。
朝倉瞳只問它叫她幹嘛。
聽着那毫無起伏的平聲調子,九喇嘛嘴邊的胡須抖了抖,咧着嘴亮了亮獠牙,做個猙獰面孔的模樣,朝倉瞳恰好此時擡了頭,十分認真的瞧着它。
“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看你賣萌來的?”
……
萌你大爺!九尾冷哼一聲,一爪子拍了拍地面,頓時,一股強勁的氣流沖向朝倉瞳,卻又在她眼前毫米處堪堪停住,朝倉瞳垂眼望着腳尖抵着的那個紅圈圈,複又擡頭淡淡的睨着那九尾大狐貍。
又出不了紅圈圈,你一個狐貍裝逼給誰看呢?
似是聽到了朝倉瞳的心聲,九喇嘛怒極反笑,好整以暇的兩只前爪交疊,枕着下巴,懶懶的搖了搖尾巴。
“你說,要是你身邊的那幾個小鬼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他們還會這般把你當同伴看麽?”
人柱力,在哪裏都是一樣的,一邊擔着保護村子的責任,一邊卻又生生受着村民們的白眼和嫌惡,第一任九尾人柱力是火影夫人,加上她深居簡出,沒幾個敢也沒人有機會在她面前嚼舌根,第二任是玖辛奈,知道這件事的也沒幾個,因此玖辛奈的生活也無甚大礙,她是第三任,目前這件事也還是個秘密,但倘若以後……
“人類啊,就是這麽肮髒虛僞,一邊忌憚我的力量,一邊又仰仗着我的力量,你信不信,假如你的身份傳了出去,你在木葉準是一個人人喊打的落魄下場,可那些選中你的人卻又不會讓你離開村子半步……”
“我現在就在村外頭呢,”朝倉瞳好心的提醒着它,聽了這幾句她也乏了,既然打斷了人家就索性說開了吧,朝倉瞳打着哈欠轉過身離開,一邊走着一邊揮揮手,“還有啊,聽說你還是在六道手邊長大的,真是白活那麽多年了,我要是你,就撿着我精神崩潰或者受了傷時再來洗腦,記住沒?放心,□□個狐貍而已,我不會收你錢的。”
“哦對了,”朝倉瞳說到這裏居然特意頓了頓,微微側過身子又補充了一句,“你應該還是個窮光蛋吧?”
……你大爺的!
九尾這次是兩只爪子連着九條尾巴一起拍的地面啪啪響,倒是躲在旮旯裏将全程盡收眼底的帶土努力憋笑中。
可沒過多久,在望到對面的幾個岩忍時,他就笑不出來了。
帶土一眼就瞧見一幫子岩忍中的幾個熟面孔,火光、大石以及魔蛭,都是當年神無毗橋任務裏見過的啊。
……
……
在核對完最後一組數據後,大蛇丸敲了敲冊子便随手夾在腋下,端着放滿瓶瓶罐罐的托盤轉到了隔壁的屋子。
原本應該進入麻醉效果沉沉入睡的少年此時卻睜大了眼睛瞪着天花板,大蛇丸放下托盤、丢開冊子,幾步到了帶土身前,半晌才嗤笑一聲。
“帶土,你還真是一點也不掩飾。”
“反正你遲早都會發現的。”
少年雙手交叉枕在腦後,無所謂的晃了晃,大蛇丸慢悠悠的給自己的右手戴上手套,張着五指仔細端詳起來。
“去哪兒了?”
回答他的是下一波的搖頭晃腦,大蛇丸也不惱,只瞬間以手做刀狀對着帶土就劈了下去。
砰的一聲,一陣煙霧後,眼前的床上空無一人。
分=身消失,回歸到本體中,帶土一個激靈後就開始讀取分=身傳來的信息,同時不忘緊盯着衆岩忍中的那幾個熟面孔。
如今的神無毗橋已經不具備當年的作用,即使真到了木葉46年,那會兒岩忍村估計也早被收拾的兩眼蒙了,這幾個人如今更是威脅不到他,可是……
崩天轟地的鈍痛硬生生的将他拉扯開來,之後便是毫無知覺的麻木,就好像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甚至有種靈魂出竅的錯覺,蹲一旁懵懵瞪瞪的瞅着巨石底下的那個可憐兒蛋,那小夥子誰啊?咋這苦逼,這得被壓成餃子餡了吧?
明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準确的來說,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在見到那幾張熟面孔後,全都一股腦兒的又湧了上來。
“喂,我說,我們是不是有特別的攬□□煩技巧?”
就在帶土擺着深沉臉回憶過去時,五人小分隊已經擺好迎戰陣型,日向岚更是還有心情調笑,不忘揶揄新任隊長卡卡西。
“喂,你們在雪山遇到的那批有他們不?”
“你可以跟他們一起下去問問那幾個人過的還好麽。”
日向岚被噎了一口,阿斯瑪喜聞樂見,指上套着的查克拉刀也似明白主人的好心情,刀身上罩着的熒光更盛了,卡卡西松開了握住後背上刀柄的手,改為起術勢,不一會兒整只右手便被冰藍色的查克拉層層包裹,刺啦刺啦的爆着凄厲的尖鳴。
千鳥來了。
“卡卡西,你這?!”
除了帶土和朝倉瞳,卡卡西還未在其他人面前用過這個新開發的忍術,是以日向岚同阿斯瑪都一臉驚詫,隐隐的,還帶着他們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好勝心。
“剛好,拿他們練練千鳥,”卡卡西站在隊伍最前面,鎮定的将一衆岩忍望了過去,“我先打頭陣,試試他們的底細。”
說着,旋風似的就沖進了岩忍群中。
“好快!”
後面的水門班三人都不禁咋舌,日向岚睜大了白眼也不過比另兩人稍微好點,他們已經辨不清卡卡西的模樣,只依稀看到一具藍色的碎影在岩忍群中穿來刺去,伴着千鳥的尖鳴,卡卡西收割機似的不知索了多少岩忍的生魂。
被比下去了,不能忍!
日向岚與阿斯瑪相當默契的又想到了同一處,也都沖了出去,朝倉瞳摸了摸回到自己肩膀上的小可愛,結印列了個封印結界,将野原琳罩了進去,忍者執行任務中,保護隊伍裏的醫療忍者是不成文的規定,朝倉瞳見那三人都沖的那麽積極,只好勉為其難的留守後方了。
“小瞳,我也可以戰鬥!”
野原琳兩手橫着苦無,想要踏出結界,朝倉瞳将小可愛丢到結界旁,指間已夾着好多暗器,神色冷淡。
“等他們打到這裏來了,你自然也要戰鬥。”
說着,手腕翻轉間,一枚枚暗器破風而去,以各種刁鑽的角度追着岩忍們的小命而去。
“卧槽卡卡西你簡直就是無差別攻擊啊!”
日向岚險險避過不知何時往他這兒擦過的千鳥,一通咆哮後便心有餘悸的抹了抹額上的冷汗,躲角落裏看着的帶土默默捂嘴忍笑,此時,他還不方便出來,他的目光一直沒移開過那幾張熟面孔。
就是知道卡卡西的那個無差別攻擊,所以朝倉瞳一直都聰明的待在後面,扔仍暗器,丢丢千本,有不長眼的奔到她這兒來送死,朝倉瞳手中的銀針也毫不吝啬的往岩忍的要害處招呼。
“喂,少精的那個,查克拉省着點用。”
第一波千鳥過後,卡卡西正要再來一次,卻被朝倉瞳冷冷打斷,阿斯瑪手中的查克拉刀正架着對手的土刺,沒注意到那兩人說了什麽,日向岚揮着柔拳也忙的很,只有野原琳發現,卡卡西在朝倉瞳那句并不算太善意的提醒後,身子略頓了頓,便利落拔刀,再次沖進敵群中做起死神牌收割機。
那邊正打的火熱,這邊躲着的帶土依然糾結,他到底要不要出去呢?這裏人太多,被發現是他宇智波帶土的話該怎麽解釋呢?他只想默默的跟着朝倉瞳而已啊。
他的心理陰影,有那麽嚴重嗎?
作者有話要說: 心理陰影很嚴重的啊!
當然,土哥克服了!
☆、Chapter 18 探九尾
“土遁·岩宿崩!”
熟悉的查克拉波動,帶土猛地一個顫栗後竟然愣在了那裏。
就是這個忍術,将他壓在了巨石下,然後……從那一刻起,他的命運開始被改寫,不對,為什麽還在想着以前的事?他的命運早就已經不同了啊,帶土狠狠攥着手臂,命令自己趕快站起來,可他卻發現自己連動一動都不可能。
可惡,現在的他早已不用怕這種級別的忍術了啊,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塊塊岩石對着朝倉瞳一行就砸了下來,卡卡西幾人動作靈敏的避開,銀光幾閃,銳利的刀鋒劃破天際,半空中的幾塊巨石唰唰就被砍成小石塊。
“豬腦子啊!”日向岚氣急敗壞的擺了個八卦掌的姿勢,“把石頭搞的那麽多,更不好避開了啊。”說着吼了一聲回天,巨大的旋風将分量稍輕了些的石塊嘩啦啦卷個幹淨。
饒是如此,依然還有巨石穩穩往下墜着,其中便有一塊正對着野原琳待着的封印結界,而野原琳竟然忘了這種結界外面的人不方便進去,裏面的人是可以出來的。
幾人都被嘩啦啦掉個不停的石頭沖散開來,三個少年尤其離野原琳的位置頗遠,想救她已是來不及,離她最近的朝倉瞳已發現了那裏的困境,瞬身趕到的同時手指動了動也解開了封印,正要抓着野原琳的手将她拽走,卻是遲了。
石頭可不會等人。
“小瞳!!!”
是阿斯瑪的聲音!還在跟自己作鬥争的帶土在聽到那聲撕心裂肺的嘶吼時愣住了,在呆住了那麽一瞬後,他驀地握住拳,強大的查克拉帶動着周遭空氣不安的波動,身後,還未來得及慶祝掰回一局的岩忍們皆被看不見的氣流卷起,七橫八豎的飄在半空中,更不知從何而來的木刺齊刷刷的紮進岩忍們的身體中。
啵——啵——啪——
一根根被紮進身體裏的木刺如同發芽的種子,一段變兩段、三段,一朵朵木之花在岩忍們的身體裏盛放。
轟——
十幾個岩忍齊齊墜地,震得土屑飛揚,大地嗡嗡響,揮開煙霧後,阿斯瑪等人已無暇思考之前的殺氣從何而來,全部朝着壓住朝倉瞳的巨石跑去。
帶土依然在暗處背對着他們,他渾身顫抖,腦海裏一遍又一遍回放着當年自己被巨石壓住的場景。
他竟然不敢回頭。
“小瞳!”
阿斯瑪早已吓得魂飛魄散,一奔到妹妹身邊便渾身癱軟的跪倒在地,日向岚和卡卡西比他稍好點兒,尚能存着些神智。
那巨石,是他們任何一人都承受不住的重量,可他們看到的,卻是朝倉瞳硬生生的抗住了那塊大石頭,她整個人覆在野原琳上方,兩手撐在野原琳的臉旁,與她稍稍拉開了些距離,因此不會壓着她,将她保護的很好。
石子兒滴溜溜的滑了下來,野原琳愣愣的望着與自己近在咫尺的朝倉瞳的臉。
朝倉瞳的眸子還是往日裏的淡漠,她望着朝倉瞳額上細細密密的冷汗,擰成了川字的秀眉,有些蒼白的臉色,視線漸漸來到正撐在她耳旁的手腕。
那麽細嫩的一截,是如何撐起那麽大的石頭?
“愣什麽?還不趕快把她拽走。”
朝倉瞳咬着牙轉頭沖卡卡西吼道,三人立即一人扶着頭,兩人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将野原琳一點一點的從朝倉瞳身下移了出去。
“朝!倉!瞳!”
在幾人看不到的某處,九尾憤怒的拍打着地面,九條尾巴全都繃直了攏成扇形,那不是狐貍,那已經是盛怒的魔焰。
朝倉瞳被攪的心神不寧,她的顫栗,她的慘白臉色,根本不是阿斯瑪幾人以為的巨石壓迫,所有的所有,都是來自身體裏的九尾。
“我就是賭你不敢讓我死,”一口咬破舌尖,總算斂住了心神,朝倉瞳強裝鎮定的與九尾對話,“答案很明顯,我贏了。”
朝倉瞳說的沒錯,只要它在她的身體裏一天,它就不能讓她死。
“呵呵,”九尾放下了尾巴,跟着它的前爪有節奏的依次拍打着地面,“我可以不讓你死,但也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反正保住你的命就行了。”
“對了,還是你提醒的我,要對付你就要撿着你精神崩潰或者受了重傷的時候,你看,現在不正是最好的時候?”
狐貍有智商了,不行,她還沒從巨石下完全脫身!朝倉瞳心中一凜,暗道糟糕,九尾已嗤笑着告訴她遲了。
就在九尾撤出罩着朝倉瞳周身的查克拉瞬間,巨石就不見了,同時,一道暗影趕着朝倉瞳軟倒之前将她攬進懷裏,就用自己身上的披風将她卷起,帶着她幾個瞬移間便消失不見。
“卧槽我妹呢?!”
阿斯瑪開始暴走,其他三人傻眼。
朝倉瞳被緊緊的箍在那人懷裏,她仰着頭,望着那張橙色螺旋面具,明明都看不到臉,不知為何,她竟覺得這人有些面善。
兩人都沒有說話,帶土在将朝倉瞳送到水門所在的區域後,便利落閃人。
這次任務非常他們完成的非常好,只是在填寫任務報告時,卡卡西實在不知道對于後面衆岩忍被秒殺那裏該如何下筆,以及……
“朝倉瞳,那麽重的一塊石頭你到底是怎麽扛得住的?”
日向岚憋了許久終于還是問了出來,小小的茶棚裏,六個小鬼聚在同一張桌子周圍,其實其他幾人也都很好奇,雖然他們也同樣好奇後來是誰把她帶走了,但是問題要一個一個來,現在首要解決的,便是那塊石頭的問題。
帶土知道,那是九尾在關鍵時刻救了朝倉瞳一命,但她如今九尾人柱力的身份還是個秘密,這件事要好好的掩蓋過去。
帶土啪的一掌拍石桌上,将幾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他那裏去,擠眉弄眼的故作高深道:“因為大力出奇跡啊!你們連這個都不懂?真是沒見識。”
三人一臉果然就不能指望能從他嘴裏聽到件正常的事兒,便又将渴求正确答案的目光轉向正主朝倉瞳,誰知朝倉瞳卻抿了口苦瓜茶後兀自點點頭。
“對,就是他說的那樣。”
卡卡西很好的克制住自己沒有将“你特麽在逗我”寫到臉上,日向岚嘴角抽了抽,阿斯瑪一手深深捂臉,另一手搭在妹妹肩上。
“我說妹子啊,你是受什麽刺激了麽,還大力出奇跡……”
沒等朝倉瞳甩開二哥的手,另一肩上的小可愛已經閃電出爪,pia的一下把阿斯瑪礙眼的蹄子給拍飛了,朝倉瞳滿意的摸了摸小可愛的腦袋,此時,一直未參與衆人聊天的野原琳将沏好的另一杯苦瓜茶遞到朝倉瞳手中。
“那杯有點涼了,喝這個吧。”
輕聲軟語就在耳旁,望着眼前笑的有些腼腆的女孩子,朝倉瞳頓了頓接過茶杯,并道了聲謝。
“為什麽我能扛得住那塊石頭呢?其實吧……”朝倉瞳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拖長了嗓子,似是對茶杯上的花紋上了心,而其他幾人都被她吊着不上不下的,想催她有話快說,卻又不敢真開這個口,帶土也想聽聽朝倉瞳會怎麽解釋這件事,野原琳手裏掂着小勺,正專心致志的等着下一杯茶。
朝倉瞳繼續摩挲着茶杯,視線卻已轉到了野原琳身上,她意味深長的眯了眯眼,張口說了幾個字。
“這都是因為愛啊~”
日向岚咚的從凳子上摔了下來,踉踉跄跄的抓住了阿斯瑪,阿斯瑪雖沒從凳子上摔下來,卻也好不到哪裏去,連眼前的宿敵也不管了,跟日向岚歪歪扭扭的搭着肩,你問一句我沒聽錯吧,他答一句我耳朵還在的吧。
卡卡西沒他們那麽狼狽,只是苦手任務報告該怎麽寫。
野原琳扶着茶壺的手有那麽一瞬頓住,但緊接着她就鎮定自若的繼續手中的動作,嘴角噙着一抹淺笑,嬌嗔着小瞳不要開玩笑了。
“對對對,”日向岚身形不穩的勉強站起身,雙手大力的揉搓着自己腦袋,一而再的強調着,“是大力出奇跡,大力出奇跡,大力出奇跡……”
朝倉瞳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個動作在帶土眼裏更加證實了她這是在轉移話題,他想着小瞳果然機智,這下日向岚他們再也不敢提這茬了。
“那後來呢?是誰救了你?”
大概卡卡西跟日向岚他們不在同一個頻道上,需要提交任務報告的小隊長非常在意之後是誰帶走了朝倉瞳,他總不能在報告欄上直接寫朝倉瞳突然失蹤吧。
“卡卡西你怎麽這麽執着……”
這個問題可比大力出奇跡難搞了,更牽扯到他,帶土頭疼的瞥向朝倉瞳,誰知朝倉瞳依然面不改色、臉不紅心不跳的複制黏貼同一句話。
“這都是因為愛啊~”
剛剛站穩的日向岚和阿斯瑪齊齊往後倒去,卡卡西唰唰幾筆後便啪的合上手中的冊子,野原琳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将一杯杯茶分到衆人手中。
帶土誇張的哈哈大笑着,還不嫌累的拍着桌子當伴奏,朝倉瞳無意間瞥到他手背上有個口子,放下茶杯就摁住他的手。
“這是怎麽了?你不是在村子裏好好呆着沒出任務嗎?怎麽還會有傷?”
帶土不甚在意的另一手撓了撓頭,直言大概是煲湯的時候被砂鍋燙到了,一點小事,沒什麽,朝倉瞳卻望向了野原琳,後者了然的遞給她醫療包。
“怎麽不小心點。”
朝倉瞳皺着眉給他上藥,帶土幾欲喜極而泣的捂着嘴巴,原本熱熱鬧鬧的小茶棚頓時安靜下來,另外幾人都詭異的望着他們倆。
的确只是個小傷口,朝倉瞳謝過野原琳便将醫療包還給了她,帶土抿着唇将自己受傷的手湊到朝倉瞳面前。
“小瞳,還是有點痛呢,給我呼呼吧。”
日向岚和阿斯瑪別過臉彎腰做嘔吐狀,卡卡西面不改色的給自己倒了杯茶,野原琳則一臉我懂得招呼着另外三個電燈泡還不快走。
朝倉瞳嫌棄她二哥那作樣,當真拉過帶土的手對着才上過藥的手背呼呼起來。
少年頓時心花怒放,點着自己的嘴唇就要湊過去。
“小瞳,其實我這裏也受傷了,呼呼~求呼呼~”
阿斯瑪這次不是要嘔吐了,正要去拽那個得意忘形的小子,朝倉瞳卻先他一步一掌撐着帶土的臉把他推了開去。
“琳!”
叫住正欲離開的醫療忍者,朝倉瞳和顏悅色的眨了眨眼。
“你們那,有腦科的吧?”
“欸?”
栗發少女以為自己聽錯的歪過腦袋,一臉訝異。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這麽酷炫狂霸拽的土哥當然要保留
以及後面。。。土哥開始不要臉了
☆、Chapter 19 發現真相
“怎麽?還要呼呼嗎?”
朝倉瞳斜睨着帶土,少年連忙端正坐好,挂着一張正經嚴肅臉深沉搖頭,以示自己現在很認真。
學大人裝老成?朝倉瞳忽然就起了要逗一逗他的心思。
“琳,”朝倉瞳一手輕輕搭在野原琳的肩上,面上是難得的溫和,“那塊石頭杠的我背疼,一會兒你能幫我看看嗎?”
明明對方也是女孩子啊,就算是男孩子的岚和阿斯瑪也搭過她的肩膀,為什麽……為什麽朝倉瞳做這個動作,卻讓自己覺得她手搭着的那個地方滾燙燙的?野原琳擡眼望了望她,又快速的垂下,盡力忽略肩上的重量,輕輕唔了一聲,點點頭。
“你是因為救我才受的傷,我一定會幫你治好的。”
逗比的嘴巴張的好大,有那麽吃驚嗎?喂喂喂,都可以塞雞蛋了哎,朝倉瞳以眼尾瞥見帶土那滑稽的模樣,心情頗好的唇角勾了勾,依然對着野原琳,只是肩上的手卻來到了野原琳的發上,輕輕撫了撫。
“那就,拜托你了。”
一雙杏眼睜的圓溜溜的,野原琳微微側過身子,朝倉瞳的手随着她的動作不僅沒有松開反而越發向前,當真以指做梳,幫野原琳理起發來,野原琳不敢置信的櫻唇微張,朝倉瞳的動作很輕,撫着她的發時讓她覺得……很舒服,而且,再次這麽近的瞧着她,野原琳發現,朝倉瞳是很漂亮的,那是一種帶着英氣的漂亮,就好像……就好像……
不行不行,自己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呢?野原琳下意識的搖搖頭,朝倉瞳立即松手,挑眉問道:“怎麽,我弄痛你了?”
“沒有沒有,”栗發少女忙不疊的擺手,“很舒服,很舒服。”
“哦,那就好。”
朝倉瞳一副放下心來的模樣讓野原琳情不自禁的捂住心口,她強迫自己将目光轉到自己的暗戀對象,卡卡西身上,再三跟自己強調。
神啊,我喜歡的是卡卡西啊,我喜歡的是卡卡西,卡卡西,對,我喜歡的是卡卡西……
卡卡西倒是沒注意到來自栗發女孩的灼熱視線,他只看了看又抱在一起痛哭三觀都被丸子吃了的日向岚跟阿斯瑪,再看了看關系似乎突飛猛進的朝倉瞳和野原琳,以及那邊大受打擊的帶土,銀發少年沉吟片刻,思索着這叫什麽來着?
一對百合一對基,剩下一個帶土傻兮兮。
嗯,就是這個意思吧。
“小瞳小瞳,”帶土硬是擠了進來,用自己的身體把兩個女孩隔了開來,“你後背疼嗎?我給你揉揉。”
說着就要拉着朝倉瞳走人,找個安靜的地方幫她揉一揉。
野原琳頓時就明白了朝倉瞳的意思,惡作劇心起的栗發女孩兒配合的推開帶土,挽着朝倉瞳的臂彎,熱情的邀請她一起去泡溫泉。
“以後我就是你的私人醫療顧問了,多泡泡溫泉,有益于身心健康哦!”
“榮幸之至。”
朝倉瞳也适時地搭上臂彎處的那只手,輕輕拍了拍,兩人就這麽相互挽着,有說有笑的走了。
等等……帶土眼巴巴的朝那兩人的背影伸長了手,等到人都走遠了他才想起來,忙不疊的拽着卡卡西就要追上。
“走走走,我們也去泡溫泉!”
将頭發仔細的盤好,跟着野原琳一起下了池子,被溫熱的泉水包裹着,朝倉瞳滿足的喟嘆一聲,舒舒服服的閉眼享受起來。
“真是要感謝帶土同學呢,”野原琳倚着身後的假山,将熱毛巾擰幹,四四方方的疊好擱在了頭頂上,“不然還不知什麽時候能和小瞳一起泡溫泉呢。”
“随時都可以啊。”朝倉瞳丢了顆飯團給盤在假山上眯眼打盹的小可愛。
“那可不一定呢,”野原琳煞有介事的點了點她的眉心,“以前啊,你這裏可是明明白白的寫着【帶土以外,生人勿近】呢!”
朝倉瞳繃不住的噗嗤笑了,揉着眉心連連道着哪有那麽誇張,野原琳眉眼彎彎,靜靜地望着她。
“真好呢,小瞳要一直都這麽笑哦。”
朝倉瞳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嘴角的笑意依舊未停。
“吶吶,”野原琳往朝倉瞳那裏又靠近了幾分,神秘兮兮的湊到她耳邊,遞着悄悄話,“不要忘了帶給你笑容的那個人哦。”
帶給她笑容的那個人,此時正緊緊扒着隔開男湯和女湯的護牆。
“啊啊啊啊,完全聽不到啊,她們在說什麽啊!!!!為什麽不是我跟她一起泡溫泉啊!!!”
帶土抓狂的撓着牆,另一邊,原本就離他夠遠的卡卡西默默地轉了個身,背對着他。
就在帶土跟八爪魚一樣貼着那道牆時,忽然一記淩空飛踹親熱的問候了他的臉頰,而他整個人也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接着一頭倒栽進池水裏,嘩啦啦的水花跟下了小型陣雨一般。
一個與他們差不多大的少年氣勢頗強的穩穩落地,還保持着之前踹人的姿勢,一對圓溜溜的墨色鏡片锃的泛着光。
“有我惠比壽在,決不允許如此恬不知恥的行為!”
帶土咕嚕咕嚕喝了一肚子的溫泉水,捂着腦袋撲騰着浮出水面,恨恨的抹了把臉,周圍的人頓時都哄堂大笑,震得隔壁女湯都好奇起來。
卡卡西沒事人一般劃着水游到了隔牆邊上,擡手敲了敲。
“喂,你們家逗比被踹了,挺慘的。”
嗯,帶土,我只能幫你倒這兒了。
小報告遞送完畢,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卡卡西将面罩又往上提了提,繼續披着路人甲的身份游到另一邊,事不關己,泡自己的溫泉。
當夜,踹人的惠比壽不知為何菊花一直不消停,肚子也咕嚕嚕,不知奔了多少次WC,一宿不得安眠,連着三天都這樣。
而另一邊,帶土噘着被踹了的那邊臉頰,朝倉瞳沒好氣的拿過刷子蘸過傷藥就糊了他一臉。
“不過一點皮外傷,你這臉上怎麽還沒好?”
帶土鼓着臉頰,小心的攥着朝倉瞳的袖子,嘤嘤嘤道:“好了小瞳就不給我上藥了。”
朝倉瞳嗤他胡鬧,帶土揉了揉鼻子,賠着笑拖過朝倉瞳的手就枕了上去,歪着腦袋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證不會影響接下來的上忍選拔考試的。
現在已是木葉46年的春天,各種考核季也要來了。
“誰管你,”朝倉瞳正要抽回手,帶土卻适時地拿臉頰輕輕蹭着她,少女心中一軟便随他去,嘴上卻不松口,“以你的實力……”
帶土的實力?朝倉瞳忽然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帶土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麽樣的程度?見朝倉瞳不說話,帶土仰頭朝她傻呵呵的笑着,便繼續享受般的抱着她的手,拿自己的臉頰貼着她的掌心。
朝倉瞳卻想到了其他事,将那些原本不相幹的一件件聯系了起來。
比如九尾,在她回來的這段日子,那只嚣張又臭屁的狐貍卻蔫搭搭的,因此,她找過它。
她記得那時狐貍的九條尾巴皆都搭在地上,有些沒精神的樣子,兩只前爪交錯枕着下颚,老習慣的閉着眼睛假寐,只鼻孔裏哼哼出氣。
“你最近安靜的有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