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就是承接上一章的土哥開須佐救總裁瞳的 (3)
分了啊。我可記着,你那會兒不是要讓我生不如死的嗎?”
生不如死……九喇嘛噎了一下,确實生不如死,但是不是朝倉瞳,而是它自己。
原因無他,繼宇智波斑和漩渦雪乃那對強盜夫妻後,幾十年了,它再次被一雙萬花筒給恐吓了,那股無形的、嗜血的力量,将它整個都箍住,動彈不得,明明是那麽渺小的人類,卻浮在半空中,讓它也只能高昂着頭仰視他。
“宇智波……”
低氣壓的狐貍磨了磨牙,恨恨的吐出了這麽一個姓氏,朝倉瞳沒有錯過。
宇智波?九尾是見了一個宇智波的人才會變成這樣,那就是說救她的面具人是宇智波家的人。還有,如果她沒看錯的話,之前那些岩忍應該是中了木遁的招數。
會木遁的宇智波,這世上真的存在嗎?
朝倉瞳心裏驀地一驚,她叫過帶土,讓他站起來,帶土不疑有他的乖乖聽話。
“抱着我。”
朝倉瞳忽然冒出這麽一句,把帶土唬了一跳,少年搓着手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掌心裏都是汗啊,朝倉瞳卻嫌他太慢,拽過他的少便往自己的腰上一放,貼在他的懷裏,讓他再抱緊一些。
帶土喜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激動的加大了力度,将朝倉瞳緊緊的箍在懷裏。
一樣的……難怪會覺得那個面具人的懷抱太過熟悉,朝倉瞳低着頭,伸手推開帶土,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怎麽了小瞳?”
帶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今天太開心了。
“你找大蛇丸做了什麽?”
朝倉瞳緩緩擡眼,帶土嘴角的笑容凝住,隐約覺得不好。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去問?你覺得我的老師會幫你瞞着我嗎?”
帶土張了張嘴,朝倉瞳卻不等他開口又問出下一個問題。
“雪山那次,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我……”
“面具人是不是你?控制九尾的人是不是你?”
朝倉瞳就這麽毫無預兆的揭開真相,帶土猝不及防的被問的語塞。
他不想隐瞞的,如果一開始就要這樣,他想着要騙她一輩子的……為什麽小瞳要這麽聰明,帶土心裏已經涼了半截,他什麽也沒說,可朝倉瞳卻已經知道了答案。
她忽然有些不認識眼前這個戴着護目鏡的少年,他太過深不可測,好像那個陽光的逗比土不過是他披着的衆多面具中的一種。
“你到底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總裁瞳男友力MAX
前面神助攻滿滿
後面……要發現真相了
嗯嗯
☆、Chapter 20 疑慮未消
帶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錯,為什麽好端端的朝倉瞳就懷疑起他了。
太快了,朝倉瞳發現的太早了。
他們的青山綠水實驗基地還只有一座空房子,綠瑩瑩的藤蔓還沒爬滿院子外的籬笆,門口的桃樹才種下不到三年還不能結果,菜園子才剛剛開墾好,屋外牆壁上的畫還沒完成……他和小瞳還沒有真正的在一起。
帶土呆呆的看着目光越來越冷的朝倉瞳,只覺得腦子裏呼啦奔過一群草泥馬,它們一會兒排成S型,一會兒排成B型,就這麽呼嘯而過,把他的大腦踩成了個空白,不留一個回眸。
“我是帶土,為朝倉瞳而來的宇智波帶土。”
為她而來?從哪裏來?朝倉瞳想到他不知何時就隐藏了自己的實力,裝傻充愣的跟在她身邊,她原以為一直是她護着他,現在想來,當她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倒是帶土最先趕到她身邊。
“小瞳,我知道你很生氣……”
帶土見她一直沉默不說話,越發的急了,這種無邊無際的黑暗才是最煎熬,帶土他害怕。
“我是生氣,”朝倉瞳終于開了口,咬着牙瞥向另一邊,“我生氣自己竟然到現在才發現你有問題。”
哈?帶土有些搞不懂的摳着腦門,老實的告訴朝倉瞳,她已經比自己預想中發現的早的多了。
“你還蠻有成就感的?”
朝倉瞳斜睨着他,帶土連忙立正站好,腦袋搖的撥浪鼓一樣。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揪着帶土的衣領往下一拉,朝倉瞳另一手拍拍他的臉頰,“我先去大蛇丸那,回頭我再好好審問你。”
“小瞳你不生我的氣了?”
就在朝倉瞳快走出門外時,帶土才回過神來,連忙叫住她,朝倉瞳回頭紮了他倆眼刀,沒好氣道:“要是什麽都跟你生氣,我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看在你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兒的份上,今天就先放過你。”
帶土這才放下心,看來朝倉瞳以為他只是隐藏了自己的實力,還好還好,這才是最淺的一層,其他的她還不知道,帶土開始糾結起來,是自己主動一點呢,還是再等着朝倉瞳自己發現?
腦子裏小天使和小惡魔又開始打架了。
當然要主動一點,俗話說的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再等着她去發現問題,你就死定了!
這還用問?必須死命的瞞住!你想讓她知道你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還是想讓她知道你曾經做了她全家?
帶土全身一個哆嗦,狠狠搓着自己的臉,不敢再想下去。
朝倉瞳去找大蛇丸,自然是為了帶土的事,好歹做了大蛇丸幾年的關門弟子,對老師的那些反人類實驗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柱間細胞實驗的成功率有多低,這麽多年,大蛇丸只成功了一例,用他的話來說,當初帶土找到他時,對那些觸目驚心的數據毫不在意,好似篤定自己一定能成功似的。
他不見得是對大蛇丸有信心,那他是從何得知大蛇丸在做這個實驗,而他又是為什麽主動上試驗臺?這個問題一直梗在朝倉瞳的心裏,等到上忍選拔考試都結束了,她還找不到答案。
“小瞳,”帶土換上朝倉瞳見過的那一身行頭,手裏還捧着面具,“日向岚他們領了尋回大名府公子的任務,我得去看着點。”
又來了,他好像知道會有什麽問題的樣子,見朝倉瞳眉頭緊皺,帶土只當她是在擔心,伸指将她眉心的川字撫平,再三的保證。
“放心,有我在,誰都不會有事。”
阿斯瑪會很安全,日向岚的眼睛沒人敢碰,霧忍也休想把琳帶走。
尤其是日向岚,他沒記錯的話,就是那個任務讓日向岚丢了眼睛更丢了命,于是,朝倉瞳窮其一生都要幫日向家找回日向岚的眼睛……呵呵,想想後面那麽多日子小瞳都要惦記着日向岚的眼睛帶土就不能忍!
在帶土的心裏,朝倉瞳的分分秒秒都只能用來惦記他。
帶土前腳跟着水門班出了木葉,朝倉瞳後腳就去了宇智波領地,帶土的家中,想要從這裏查一查。
而木葉暗部的某處,也有幾分報告正握在團藏的手上。
“竟然是輪回眼……”統治木葉暗中勢力多年的首領面上是難得的詫異,轉瞬便又被滔滔怒意所取代,“自來也!跟他的師傅一樣!為什麽不把輪回眼帶回木葉來,立刻通知大蛇丸!”
天花板上精光一閃,有人利落翻身落地,單膝跪着領命而去,團藏又翻開第二份情報。
“嗤……”這一份看來并不算壞消息,單手又獨眼的男人指腹間摩挲着手中的紙張,“告訴他,再給他七天,我要看見三尾進了木葉的地盤。”
九尾,再加上三尾,還有那神秘莫測的力量,木葉,将仍會是人人敬畏的那個木葉。
與之前一樣,又有一個挂着面具的暗部領了任務而去。
自第三次忍界大戰開始以來,木葉的邊境線上就沒安穩過,如今剛摁下了岩忍村,那邊的霧忍村又有蠢蠢欲動之勢,火影大人的辦公桌上,戰報一封又一封。
其中,還有幾封隐在衆戰報中,那些都來源于他親自安排在暗部的樁子手裏,一筆筆都記錄着統管着整個木葉根組織的那位的一舉一動。
“團藏安排了那麽多間諜,但是霧忍村的這個……似乎不太一樣,他又要幹什麽?”
大煙杆往桌上敲了敲,埋在堆起小山一般高的文件後面的火影大人,擰眉思索着那位多年老友下步計劃的可能,這個時候的火影大人,是沒人敢上前打擾的。
幾名助手忙着搬文件,平日裏接近幾位高層最多的便是他們,此時為辦公室裏的火影大人輕輕掩上門,他們面面相觑,總覺得這幾日裏,木葉,似乎有種不同尋常的味道。
人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帶土小心的跟在水門班一行後面,這次帶隊的是另一位指導上忍,帶土不留痕跡的将半路伏擊的霧忍全給收拾了,看着他們将任務對象送進了大名府才徹底放了心。
搞定,帶土笑眯眯的搓了搓手,該回去陪小瞳了。
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他在朝倉瞳的身上留了些自己的查克拉,相當于是自己的一小部分分=身,以防被朝倉瞳發現,所以,那分=身是只能看不能動的,權當是個依附在朝倉瞳身上的情報搜集器,為的就是若朝倉瞳有了危險而他又不在附近,可以用來提醒他。
而剛才他感覺到分=身消散後回到了他的本體內,之前分=身的所見所聞也全都傳到了他這裏。
該被挖了眼睛殉職的日向岚沒事,會被霧忍抓去當三尾人柱力然後用來偷襲木葉的野原琳也沒事,朝倉瞳卻出事了。
原來他曾經遍尋不到的九娘,竟去了木葉。
他“看見”朝倉瞳被關在空曠的房間裏,屋子裏很潮濕,天花板還在滴着水,啪嗒啪嗒的砸着地板,昏暗的光線下,圍牆上的壁畫若隐若現,整座屋子俨然一處某個儀式的現場。
儀式……帶土毫不費力的在腦海裏找到曾經在霧忍村的記憶,那座屋子是臨湖而建,那是霧忍村境內最大的湖,就是曾經封印着三尾的封式湖!
而此時的木葉,火影大人的辦公室裏,正手上不停的翻閱文件的猿飛日斬驀地停下動作,豎起一掌做了個手勢,隐在他四周的暗衛立即了然的退了出去。
不出十聲,辦公桌前漸漸顯出一具人形來,那人一頭有些淩亂的黑短卷,胸前急促的起伏,還帶着輕喘,臉色也不太好,顯然路上很急。
“佑?”猿飛日斬整個人仰靠在椅背上,習慣性的摸着手邊的大煙杆,不解的擡頭望向他,“怎麽這麽急?是宇智波那邊出什麽事了嗎?”能讓他緊張到直接到這裏來找他了……近期的情報顯示,宇智波那邊沒什麽大動作啊。
“是小瞳,小瞳出事了。”宇智波佑掌心撐着額頭定了定神。
“小瞳?”火影大人幹脆掀了帽子擱在桌上,抽空還吧嗒吧嗒了幾口煙,聞言輕笑:“不會的,小瞳這會兒正跟玖辛奈在一起,不會有事的。”
“火影大人!”朝倉瞳的正牌親大哥不禁聲音拔高了幾分,“我和小瞳是雙胞胎,即使相差了十幾年那也是雙胞胎,上次她出事我就是這種感覺,現在,這裏比上次跳的更急促、更慌亂。”
說着,狠狠的揪着心口處的位置,滿目焦灼的瞪着火影大人,後者這才面上凝重起來。
“猴子!”
火影辦公室的大門被粗魯的推開,肇事者正是猿飛宅的當家主母琵琶子,她一手拎着朝倉瞳的神寵紫貂,風風火火間幾步就來到辦公桌前,一掌就拍了上去,震得桌上的文件也跟着跳了跳,最上面的幾份更是直接散了開來。
“快!小瞳被抓走了!”說着将小可愛舉到他眼前,“紫貂能帶我們去找她,快!”
琵琶子正要再吼幾聲,卻只覺手上一輕,這才意識到在她進來之前辦公室裏還有另一個人,而那個人抓過她手上的紫貂便砰的一聲又消失了,只留下了兩個字。
“借用。”
琵琶子很快反應過來,那是花名和鏡的長子,宇智波佑,在與妻子對視了一眼後,猿飛日斬當即又重新戴上火影帽子,預備叫上直屬于他的暗部手下。
出了事的朝倉瞳正是被關在帶土所見的那個地方,她手腳皆被碗口粗的鐵鏈铐住,那鐵鏈更是被上了封印,根本就掙脫不開,此時,她剛轉醒不久,卻依然閉着眼。
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貼着地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昏暗的屋子并沒有因為開了一扇門而多亮堂幾分。
一人踏了進來,負手立在朝倉瞳跟前,這就是接下來三尾的祭品,反正也要沒用了,不如再多取幾分價值,他摩挲着下巴,細細打量着朝倉瞳,視線來到了她的雙眼處。
“阿九正缺了一只眼睛,我看你的就不錯。”說着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朝倉瞳是醒着的,他知道,他就等着朝倉瞳因為這句話睜開眼來,不管是憤怒也好,還是懼怕也罷,這是一雙好看的眼睛,也是一雙很适合做宇智波的眼睛。
可惜,朝倉瞳依然閉着眼,似是懶得理會他,他也不惱,只豎起一掌,輕輕揮了揮,跟團藏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他們得動作快一些了。
身後,幾人魚貫而入,齊齊向着朝倉瞳而去。
小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