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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傳說中的逗比土》中: (1)

朝倉瞳出事了

帶土:瑪戈幾!敢動我老婆!砍!

猿飛日斬:瑪戈幾!敢動我閨女!砍!

朝倉琵琶子:瑪戈幾!敢動我閨女!砍!

猿飛亮:瑪戈幾!敢動我妹!砍!

猿飛阿斯瑪:瑪戈幾!敢動我妹!砍!

宇智波佑:瑪戈幾!敢動我妹!砍!

宇智波止水:瑪戈幾!敢動我姑!砍!

大蛇丸:瑪戈幾!敢動我徒弟!紅豆,送我實驗室來!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快到修文前的進度了

1號boss和2號boss的關系後面會介紹

☆、Chapter 21 暴風雨前

朝倉瞳被霧忍抓走前,先是去了大蛇丸那兒。

在朝倉瞳眼裏,木葉就沒有大蛇丸不知道的事。

“宇智波帶土?”

配合着隔壁屋紅豆乒乒乓乓打碎各種玻璃器皿的伴奏,大蛇丸嘴角抽抽,一邊收拾着東西一邊繼續給大弟子科普了下宇智波帶土的家庭成員。

“宇智波斑你聽說過麽?”

這個她知道,朝倉瞳吆喝小可愛去隔壁屋陪陪小師妹,便接着聽大蛇丸講故事。

宇智波內部也有幾派勢力,用木葉做個标杆來簡單的分,有親木葉的,比如宇智波鏡一派,有持觀望态度的,比如現今的宇智波執政黨,自然也有反木葉的。

“不會就是帶土他們家吧?”

朝倉瞳見大蛇丸特意在這裏停頓,便自己接了上去。

“帶土的父系一脈,在當年是為數不多的宇智波斑的支持者,到了他父親宇智波信長那輩,又有真九姬的支持,他大力鼓動族人從木葉脫離出去,認為宇智波再不有所動作,就會同宇智波斑所說的那樣……”

“哪樣?”朝倉瞳很快就想到了某種可能,“日漸式微?”

想着如今宇智波的勢力基本無緣木葉高層,他們離木葉的政權中心越來越遠,在再這樣下去,真的要被宇智波那位老祖宗一語成谶。

對了,朝倉瞳記得,帶土的父母在他出生沒多久就相繼離世了,當時的說法是因公殉職。

“殉職?”大蛇丸古怪的笑了下,“啊,确實也算是任務……那個人的秘密任務。”

“那個人?哪個人?”

朝倉瞳正要繼續問下去,大蛇丸卻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深入,畢竟聯想到了她的親生母親。在大蛇丸的了解中,帶土的父親當年也是被團藏不知用什麽辦法拉去做了柱間細胞的實驗,夫妻倆明明是離奇失蹤,宇智波一方卻因為政見不合的原因并沒有多加關注,宇智波的不聞不問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給團藏抓住了空隙。

兩人聊了半天,朝倉瞳這才發現大蛇丸收拾了一身要出遠門的行頭。

“任務?”

現在還有需要向大蛇丸這樣級別的親自出山的任務?超S級嗎?

“算是吧,到自來也那去一趟。”

大蛇丸抽空将隔壁大破壞的紅豆拎了過來,囑咐小弟子不要在他出門的這段日子把他的實驗室給拆了,只不過那語氣與其說是囑咐倒更像是恐吓。

“說到帶土,那孩子不簡單,”臨出門前,大蛇丸似是又想到了什麽,轉身看着自己的大弟子,“自來也曾經以為他的三個弟子都被戰火牽連犧牲了,結果他又收到弟子們都健在的情報,我查了下,情報的源頭竟然是帶土。”

“什麽?”朝倉瞳瞪大了眼睛,“什麽時候的事?!”

“幾年前了。”

丢下最後一句,大蛇丸便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中。

朝倉瞳愣在了那裏,一直想着大蛇丸的那句“幾年前”,忙着收拾隔壁屋的紅豆抱着瓶瓶罐罐在她身邊來來回回好幾趟,朝倉瞳也恍若未見。

“卧槽!又碎啦!”

稀裏嘩啦,捧了第九回的滿懷瓶瓶罐罐再次與大地來了個熱烈擁抱,紅豆雙手抱頭,哇哇大叫起來,只是那魔音穿耳絲毫沒有影響到就在她身前的朝倉瞳。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右耳,順着銀鏈來到垂到肩上的紅珠子,朝倉瞳摩挲着掌心的珠子,腦中不斷回放帶土曾經的種種表現。

“紅豆。”突然想到某種不太可能的可能,朝倉瞳叫住這屋子裏唯一能回答她的小師妹。

“欸?”驚叫聲戛然而止,紅豆呆愣愣的望向朝倉瞳,一臉茫然的等着下文。

朝倉瞳越想越覺得自己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不禁失笑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紅豆也越發糊塗,垂下頭摳着腦門,在看到自己腳邊的一地狼藉後,小臉煞白的蹲着收拾玻璃渣子起來。

滿地的玻璃渣子在燈光下幽幽反着光,朝倉瞳深深地凝視着那刺眼的某一點,一雙湛藍眸子漸漸眯起,森然開口,似是在問紅豆,更像是在問自己。

“你覺得,這世上會有靈魂穿梭時空嗎?”

那一聲問很輕,恰好手腳不利落的小丫頭一個沒注意讓玻璃渣子紮了手,咋咋呼呼的紅豆淚流滿面的繼續收拾着這堆爛攤子,覺得自己一顆少女心也碎成了地上的玻璃渣子,連師姐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朝倉瞳正是去了宇智波帶土的家中,恰巧遇上前來木葉辦事的九娘。

想借機看一看兒子沒成,倒是歪倒正着撞上了自己的任務對象,九娘也曾疑惑為何把說好的野原琳換成了朝倉瞳,只是那位說——

“團藏要的是三尾,但倘若木葉的那位知道自己的女兒被算計了,就算是感情再好的老友,也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吧?”

不過是為利而已,但是為了他們的計劃,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朝倉瞳就這麽被關進了霧忍村。

領頭的人發出了命令,幾個戴着面具的霧忍魚貫而入,齊齊走向朝倉瞳,即使知道她動彈不得,幾人也不敢大意,領頭的知道自己不便繼續留着,交代了一聲按計劃行事便離開了。

“對了,順便留下她的眼睛。”

離開前大人是這麽吩咐的,暗部封印班的霧忍們面面相觑,也不知儀式前挖眼會不會影響到後面三尾的封印。

就這麽一路糾結着,一路拖着鐵鏈把朝倉瞳拽了出去,全身脫力的朝倉瞳踉踉跄跄,腳下虛浮,前面的人拽着捆住她的鐵鏈,後面的人沒什麽耐性的推推搡搡,她算是切身體會了一把俘虜的待遇,只是,她還不知道霧忍這是要把她帶去哪,也不知道他們又要做什麽。

越往前走,周身空氣裏的濕氣便越濃烈,還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澀腥氣,以及,前面還有強烈的查克拉波動,這種查克拉跟普通的忍者是不一樣的,倒是跟她身體裏的那位有幾分相似。

尾獸?霧忍村的尾獸?朝倉瞳先只是自己猜測了一番,但當真正到了湖邊,望見湖面上那似曾相識的法陣後,想到了某種可能,她古怪的瞥了一眼身旁的霧忍,他們該不會是要把尾獸放她身體裏吧?

她現在說自己的身體裏其實已經有了一只還來得及嗎?

“看什麽看?”

霧忍瞪着朝倉瞳,動作粗魯的拽過她的鐵鏈,朝倉瞳被帶着又是一個趔趄,還沒站穩就聽見之前的那個霧忍叫過自己的同伴,談話間似是在讨論該什麽時候挖了她的眼睛。

還在惦記着她的眼睛吶,朝倉瞳微垂着頭,試着動了動手指,力氣已經恢複了四五分,只是還不夠,也怪自己技不如人,想去帶土家裏查查他的底細,卻被剛好在那碰上的瘋婆子抓住,卻不知抓她的九娘也在感慨,想看的兒子沒找着,自己的任務對象倒是主動送上門來。

幾人讨論了一通,還是覺得此時挖眼對接下來的儀式會有影響,還是任務為重,大人會理解的,一個個互相催促着該辦正事了。

這是霧忍村境內最大的封式湖,一望無際,似是與海一般,深藍的湖水底下藏着一只巨大的獸,湖面先是銀鏡似的平靜,符陣也是平平穩穩的,但在各自位置上的霧忍齊齊動作下,波濤暗湧間,湖面上空的黑雲越積越多,狂風呼嘯的同時還伴着一聲聲悶雷在雲層間滾動,湖中心也激起一滾又一滾的漩渦,巨大的能量波動帶動的周遭空氣也淩厲了許多。

慢慢的,從漩渦之中浮上一方祭壇。

說是祭壇,其實,那又是一座法陣,一座困住三尾的法陣。

從祭壇升起時,朝倉瞳就感覺到體內九尾的躁動,這家夥,她之前那麽狼狽都不理會,此時倒是蹦的歡。

朝倉瞳一邊加快恢複體力,一邊還有閑心找九尾的聊聊天。

“怎麽?知道有家夥要跟你擠地盤了,不高興?”

九尾早沒了跟朝倉瞳鬥嘴的心思,它只管瞪着湖中心的那方祭壇,這種感覺,是矶怃。

果然,在看到那只甩着三條尾巴的大烏龜後,九喇嘛以尾獸間特有的交流方式鄙視道:“竟然被渺小的人類關在了湖底,老三你真是不中用啊不中用。”

重見天日的矶怃十分淡定的瞥了一眼被封印在人類身體裏的九喇嘛。

“你走開,我不認識異裝癖。”

這種對話別人聽不到,卻被做為人柱力的朝倉瞳聽個真真切切。

“雖然打斷你們的老鄉見面會不太禮貌,不過九喇嘛,你是不是該動動了?比如,交點房租讓我斷了這條鎖鏈先。”

她的身上也被下了封印,但是她相信這種程度的還難不住九尾,她以為自己的性命牽扯着九尾的,九尾不能讓她死,但是她卻忘了,九尾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沖出人柱力的束縛。

馬上,就是九喇嘛難得的機會,它微眯着眼,九條尾巴在身後興奮的搖擺,矶怃了然的也回望着它。

“我費點力把你拽出來。”

“我出來了,就能破了你外面的封印。”

尾獸間的協議,已經達成。

“你們兩個,當我死的嗎?”

被無視的朝倉瞳冷哼道,九喇嘛這才抽空瞟了一眼她,順便換了個姿勢,狐貍爪子敲着地,舒舒服服的哼哼唧唧回着話。

“一會兒他們還要把你弄暈,你也确實跟死的沒兩樣了。”

朝倉瞳現在的局面很被動,她知道,可惡的是到現在體力還沒恢複到能掙脫開身上的鐵索和封印,該死的,難怪狐貍一直沒動靜,原來它等這個機會很久了。

毫無意外的,按照正常的程序,朝倉瞳被送到了湖中心處,矶怃跟前,失去意識前,她縮回精神世界裏,再次面對九尾。

它的人柱力又要搞什麽小動作?九尾警覺的豎起耳朵,絕不能讓朝倉瞳破壞了它的計劃。

朝倉瞳怎麽可能任憑自己受人擺布,她現在确實孤立無援,但她是寧願自損八百也要幹掉敵方一千的那種人,更何況,她手上的底牌還未出。

“我還沒試過同時做兩只尾獸的人柱力呢,要不趁着機會,感受一把?”

明明是個問句,卻根本不需要回答,九喇嘛垂眼望着身上突然多出來的以查克拉作成的鎖鏈,它試着動了動身子,完全掙脫不開,這是……這是它的初任人柱力漩渦水戶的查克拉。

“你怎麽會……你怎麽會有的!”

暴怒的狐貍當即炸毛,朝倉瞳反而淡然的很。

“我為什麽不能有?”

前兩任九尾人柱力都是正宗的漩渦一族的人,尤其是第一任的漩渦水戶更是渦之國的公主,她在彌留之際将自己的力量留給了下一任人柱力,而玖辛奈自然是原封不動的交給了她。

“九尾,你這輩子都別想能擅自離開這裏,死了那條心吧,除非是我主動放行。”

你的命運就是握在我手上,不服也沒用,朝倉瞳以絕不低頭的氣勢與盛怒的尾獸抗衡中,而正在封印儀式的一衆霧忍中也有人發現了問題。

“頭兒,不對勁,這丫頭不對勁!停下,全部都快停下!”

可惜,已經遲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好,我回來啦

快接上原來的進度了

唔,把帶土的家世提前放出來了

大家應該看明白綠綠的意思了吧?

也算是族內的黨派紛争

總之就是帶土他爸是斑爺的粉絲=-=

當初斑爺不是沒有族人願意跟着他了麽

其實他在族內還是有支持者的

二代目也這麽說過

比如帶土家的那一派就是支持他的

☆、Chapter 22 修羅場

九尾要感謝她是朝倉瞳。

正因為是朝倉瞳,它才有了機會。

從被老頭子帶到這個世界起,九尾就在用自己的方式觀察着這個世界,它融入在大自然中,它無處不在,可跟它的主人一樣,與它關系最為密切的無非那三族。

千手、宇智波以及漩渦。

千手柱間的木遁、宇智波斑的萬花筒以及漩渦水戶的封印,這些束縛住它的三股力量,與它關系密切,也是它與外界聯系最重要的媒介。

所以,即使被束縛住自由,這也并不妨礙它觀察外界的一舉一動,即使千手柱間已逝,它也依然能夠借助着柱間細胞聆聽外界的聲音。

是以,關于當年的那個秘密,即使深埋地底,也逃不過九尾的眼睛。

漩渦水戶留下的查克拉鎖鏈便是朝倉瞳的王牌,這張牌打出的很及時,朝倉瞳也運用的非常好,但主動權很快就調換了過來。

“你真的以為你是朝倉瞳?”

是誰的嘲諷,那麽清晰,就在耳邊,朝倉瞳一個愣怔,手中的封印式停在了最後一步。

“你要不要看看當年的故事?”

依然是剛才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引着她漸漸松開了雙手,腳下無意識的邁出了步伐,跟着那團紅霧往前,沒有方向的往前。

接下來,她便如同一個看客,眼前的一幕幕讓她恍然,原來是這樣,原來她不是朝倉瞳。

被動了手腳的食物,紅發女子痛苦的嘶吼,焦急的卷發男子緊緊抱着懷中小小的嬰兒,她叫了十多年母親的琵琶子帶着那個紅發女人進入了另一個空間,她看着那個紅發女子一點一點的,以命換命,将自己所有的查克拉注入到第二個嬰孩的身體裏,她看着那個嬰孩漸漸被冰雪包裹,整個被封印式罩着。

她更聽見那個紅發女子輕輕的喚她,小瞳,宇智波瞳。

最後的定格,是淨白的世界裏,那棵無風而葉起的綠樹,沙沙、沙沙……那是漩渦花名生命最後的律動。

在一陣樹葉沙沙聲中,朝倉瞳又聽見了那個聲音。

“憎惡吧,這個醜陋的世界。”

“痛恨吧,那些醜陋的人類。”

“他們都該死……他們!都!該!死!”

那不是別人的聲音,那好像,正是自己的心裏在說話,朝倉瞳緩緩閉上眼睛,繼續聽着心裏的聲音。

我要怎樣才能殺死那些醜陋的人類呢?

你需要力量。

我如何才能獲得力量?

很簡單,揭開這道符紙就行。

哦,揭開這道符紙就行……

朝倉瞳感覺整個人一輕,她好像被某種力量帶着升到了半空中,可她依然閉着眼睛,即使不用看,她也知道話裏的那個符紙在哪裏,右手漸漸舉高,來到了符紙的邊緣一角。

“對,就是這裏,”心裏的聲音又開始了,鼓勵着她,“撕了它,快撕了它。”

撕了符紙,像是得了命令的木偶,朝倉瞳機械的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伴着右手揚起的動作,小小的符紙被利落揭下,輕飄飄的蕩在半空中,很快就從一角開始的火焰所吞噬,化為灰燼,再也不見。

腳下的紅圈突然光芒乍起,即使閉着眼睛朝倉瞳也覺得那光刺的她不舒服,好在紅光轉瞬就又黯淡下去了。

随着紅圈一起漸漸微弱的還有朝倉瞳的意識。

最先察覺到異常的,是三尾矶怃,作為同類,它對九尾還是比較熟悉的,剛嗅到一絲味道,便知道九尾做了什麽,龐大的變異烏龜挪着自己笨拙的身子,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潛進了湖底。

雖然是九尾的同類,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它可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

“水澤大人!三尾不見了!”

“水澤大人!封印式不起作用了!”

“水澤大人!那個丫頭不對勁!”

“水澤大人……”

場面開始失控,不過還沒到最糟糕的時候,被喚作水澤大人的領隊開始發號施令,封印班繼續拽三尾,情報部前往水影大人那報告消息,醫療班去看看被抓來的木葉小姑娘到底怎麽了,其他的,全都原地待命。

就在醫療班的霧忍快碰到朝倉瞳時,她的周身突然被層層紅光籠罩住,在紅光下,之前束縛住朝倉瞳的鐵鏈全都崩成了鐵屑,那紅越積越多,最後,像是膨脹到了極限,尋找新的出口,對着天頂直沖而上。

堆積在天際的陰霾被打破,深紅的漩渦鏈接着那道直達天際的紅光。

那是妖冶的紅,是魔性的紅,更是危險的紅。

飓風呼嘯後,漸漸穩定下來的是比較之前更為強烈的狂風,割的人臉疼,還有更為劇烈的查克拉波動,稍有定力不夠的已在如此強大的能量下交代了性命,軟倒了下去,再也不能醒來。

在這樣的紅光下,朝倉瞳終于睜開了眼睛,不再是清澈的湛藍,而是沒有焦距的猩紅,她轉動着視線,沒人知道她在看誰,可又個個都覺得她是在看着自己,霧忍們大氣也不敢出,聽着領隊的吩咐,嚴陣以待。

就在這場冗長的對視中,朝倉瞳的身體又出現了一些變化,她站在那裏,身後咕嚕咕嚕的似是翻滾着岩漿泡泡,慢慢的,那些泡泡全都化成了一條條尾巴狀,像是活了一般,舞姿搖曳,數一數,剛好九條。頭發也早已散開,或披在腦後,或遮在面上,就連衣擺也被風鼓得繃直,獵獵作響。

衆人第一次發現,原來熱情似火的紅,也可以是如此的冰冷,望着那一團紅,霧忍們皆都全身止不住的顫栗,那是,來自地獄的溫度。

嘴角漸漸彎起一點弧度,朝倉瞳睜着猩紅的眼,腦袋微微歪了歪。

“大家注意……”

領隊的正要發話,但剛起個頭便被鋪天蓋地的攻擊所淹沒,朝倉瞳依然站在那裏,動也未動,可是她身後的尾巴卻并不閑着,全都無限伸長,帶着淩厲的攻勢,齊齊朝着霧忍們而來,中途中,尾巴也能幻成獸爪,抓、握、撕、捏、劈、碾……這樣最為原始的、野獸派的攻擊無人能招架,甚至還沒來得及出點聲音,不是被拍扁,就是撕成碎片,或是碾成肉泥。

眨眼的功夫,不過是動了動尾巴就滅了大半的霧忍,這樣的力量懸殊,讓人膽寒。

這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屠殺,還是悄無聲息的那種。

除了風的呼嘯聲,湖水的波濤翻滾聲,肉身撕裂聲,再無其他多餘的聲音,霧忍們就這麽沉默的、安靜的、等待着死神的降臨,沒有掙紮,也不需掙紮。

眨眼功夫,動蕩不安的封式湖旁,只剩下了朝倉瞳一個活物。

鼻尖萦繞的血腥氣越來越濃烈,朝倉瞳似乎也越來越興奮,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了,不夠,還不夠,這才多少人?

它要以一場殺戮,來作為慶賀它自由的禮物。

還是尾巴先行開路,它粗魯的将整塊地表給掀開,大手大腳的破壞着這裏的地形,這裏挖個坑,那裏鑿個洞,就這樣,随着封式湖的湖水被倒灌進霧忍村,居民區開始接受洪水的洗禮。

那裏,那裏有人類,有很多很多人類,靈敏的捕捉到獵物的味道,九尾拖着暫時還是朝倉瞳的身子迅速轉移。

那一天,是整個霧忍村的噩夢,那原本是他們再平常不過的一天,可踏着洪水的尖嘯而來的,那個全身發着紅光的怪物桀桀笑着,像玩積木一樣摧毀着他們的家園,收割機似的一條條收着人命。

雖然還不太像,但已經有人認出那是九尾,不過霧忍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為何屬于木葉村的九尾會出現在霧忍村裏,三代目水影即刻命人将非戰鬥人員轉移到安全地帶,将洪水控制住,自己則帶着精銳部隊與九尾化的朝倉瞳正面交鋒。

他們認為,畜生始終還是畜生,他們能夠降服三尾和六尾,也一樣能收了九尾,沒有什麽能難倒血霧之村。

但很快,九尾就給了他們答案,霧忍村,終将遭此一劫。

如果說,之前的封式湖旁是一場默片,現在的居民區處,便是聲勢浩大的災難片,房屋坍塌、慘叫、驚呼、求救……一片混亂,所有災難片所需要的因素,這裏都齊全了。

水影一行漸漸開始力不從心,但對朝倉瞳的攻勢依舊不停,要将九尾的注意力全都轉到他們這裏來,給轉移的群衆争取時間。

九尾的攻勢反而頓住,在詫異片刻後,霧忍們趕忙抓緊時機,依舊封印班先行,按照之前的計劃收服九尾。

九尾是被朝倉瞳停住了行動,它不敢相信,朝倉瞳的意識竟然還在!這具身體還沒有完全被它所吞噬……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內裏的精神世界中,朝倉瞳痛苦的雙手抱頭,将整個身體縮成一團,她在抗衡九尾,即使再如何恨,她也要通過自己的手,用自己的方式,而絕不是被一頭狐貍所控制。

她不懼殺人,可她厭惡自己成了狐貍的殺人工具的這件事。

九尾分開一部分力量擋住霧忍的攻擊,剩下的則繼續與它的宿主朝倉瞳斡旋。

掌下那毛茸茸的觸感,那令她惡心的軟骨,是耳朵,是不屬于她的狐貍耳朵,朝倉瞳緊緊攥住不應該冒出來的狐貍耳朵,想要揪斷,先是尾巴,再是耳朵,等到她的身體完全成了狐貍的樣子,她就真的要消失了吧?

朝倉瞳努力的保持着一絲清明,她覺得自己真的要撐不住了,假如沒有揭開符紙倒好,可現在,她哪裏還能是九尾的對手。

如果,現在有誰能拉她一把……

“小瞳,對不起,我來遲了。”

是誰,在她幾乎毀天滅地的絕望之後給予溫暖的懷抱?

作者有話要說: 算二更嗎?

唔。。。

當做是吧

☆、Chapter 23 帶土來了

屍橫遍野的霧忍村,以血淋淋的事實讓水影一行深刻的認識到,之前他們抱着收服九尾同收服三尾、六尾差不多這樣的想法是有多天真。

好在,老天似乎并沒有忘了霧忍村。

當看到朝倉瞳時,帶土被吓的肝膽欲裂,他心急火燎的往這裏趕,卻還是慢了一步,九尾已經沖破了封印,很快就要将朝倉瞳完全吞噬了。

要重新把九尾再關回去,在這裏顯然不适合,帶土穿過霧忍一行,直接帶着已經完全被九尾控制了的朝倉瞳幾個跳躍閃身離去,找到了一片尚算清靜的地處。

雖然不知道剛剛出現的人是誰,但是總算讓霧忍這方能夠喘口氣了,水影負傷嚴重,已被拖着躺在了醫療班的擔架上,在被帶走前,他鄭重的交代下去,不管那人是誰,都是救了霧忍村的英雄。

曾經把霧忍村作為棋子玩弄于鼓掌之間的宇智波帶土表示……這個誤會,真的好大啊。

不敢再多浪費一秒,帶土慎重的劃了一塊地以封印蓋住,再抱着朝倉瞳啓動萬花筒進入了自己的忍術空間,在雙重密封下,他才放心的又進入朝倉瞳的精神世界裏,與九尾對峙。

朝倉瞳很痛苦,她明知道這是九尾的陷阱,就等着她往下跳,可她在看到那些畫面後,實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她的憤怒,她的恨意,她所有的負能量全都成了九尾控制她的武器,輕松便将她擊倒。

她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正一點一點的被這只狐貍所吞噬,卻無能為力,在九尾的面前,在掙脫開封印的九尾面前,她毫無招架之力。

她也知道九尾已經奪得她身體的主導權,此時正操控着她的身體在霧忍村大開殺戒,她不懼殺戮,但這并不表示她就喜歡這些,更何況,通過她的身體卻不是她自己的意志所控制的一切行為,她都是厭惡的,僅有的一絲理智告訴自己,她讨厭現在的狀況,可那股發洩的痛快,她又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的,那應該是九尾的情緒。

眼看着從身體到心神,都不再屬于朝倉瞳這個人了,她第一次嘗到了絕望的味道。

就在這時,有人抱住了她,将她攬在懷裏。

“對不起,我來遲了。”

應該可以放心的睡了,朝倉瞳閉着眼,模糊的想着,嗯,這聲音挺好聽的,悅耳。

朝倉瞳整個人都蜷縮在帶土的懷裏,臉頰緊緊貼着他的胸膛,緊皺的眉頭也開始舒展,雙手無意識的環在帶土的腰際,松松的攬着他。

帶土緊緊護着懷裏的人,瞪着一雙萬花筒對上眼前的九尾,大狐貍仰天一個怒嚎,恨恨的回瞪過去,又是這個小鬼,它可記着呢,上一次就是這個小鬼恐吓過它。

寫輪眼了不起啊!萬花筒了不起啊!

九尾又是仰天一聲嚎叫,身後那濃烈的火焰更盛,想着自己也是活在傳說裏的響當當的名狐,結果卻一着不慎被渺小的人類所困,憋屈了那麽多年,如今好不容易逮準了機會逆襲,它怎麽可能允許眼前的小鬼破壞自己的計劃!

不甘心的九尾第一次起了要反抗萬花筒的念頭,是以,嘗試許久的帶土開始詫異,預想中狐貍的眼睛也印上萬花筒的紋樣并沒有出現。

是瞳力不夠嗎?帶土先微微閉眼,再次猛地睜開,這一次,眼球周邊的血管、神經皆都崩足了全力,雙眼的眼角處都開始有血溢出,在臉頰兩旁留下兩道血痕,就連帶土自己也開始有些扛不住,咬牙堅持着。

九尾倏然後退,毫不客氣的釋放着自己的查克拉,火紅的查克拉咕嚕咕嚕的冒着泡泡,慢慢的凝成了一只狐貍的樣式,而九尾自己的真身本體則躲在其後,聰明的選擇了避開帶土的萬花筒,不與他直接對上。

這畜生長腦子了?!帶土被噎的差點沒岔過氣去,想着聰明如朝倉瞳肯定也是着了它的道才會陷入困境,只是,碰上了他宇智波帶土,九尾就注定是個擺滿了杯具餐具的茶幾。

九喇嘛平生最痛恨三樣東西,宇智波的萬花筒,千手一族的木遁,以及漩渦一族的封印術,眼前這個宇智波的小鬼雖然有萬花筒……不過,它現在聰明了,可不會跟以前一樣乖乖就範了,嘿嘿嘿嘿嘿。

只是狐貍還沒嘚瑟過三秒,就被後面的事情驚呆了。

“忘了告訴你,”帶土甩着木條子把躲在後面的九尾捆個實在,“木遁,我用的不錯的。”

接着,又啪啪啪幾聲,憑空而降的幾道門鎖在帶土的指示下将狐貍完全卡住,尤其是壓住它腦袋的那道,比其他的都更低一些,九尾趴着都來不及,那個小鬼,是恨不得把它戳地裏去麽?

猙獰的尾獸就此只剩下龇牙咧嘴的份。

帶土一手将半昏迷着的朝倉瞳往自己懷裏又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蹭着,另一手來到了九尾作為障眼法的查克拉泡泡上,查克拉版的九尾還在咕嚕咕嚕的沸騰着,帶土手上一個用力,泡泡全都碎個幹淨,最終化為紅煙散去。

“現在,你可以滾了。”

話音剛落,一座木制的牢籠将九尾咣當一聲關了進去,帶土随手抽了張符紙啪的貼在了門上,做完了這些,他還不放心的又在符紙上加了道印封。

回到了現實世界裏,帶土依然是抱着朝倉瞳,跟九尾的拉鋸戰消耗她太多的精神,朝倉瞳已經陷入深眠,她需要好好休息。

帶土将人打橫抱起,用自己的衣袍掩着懷裏的朝倉瞳,又急忙忙的往木葉的方向趕去,剛踏出他圈的地,就看見了守在陣口的宇智波佑,以及秒速向他懷裏的朝倉瞳奔來的小可愛。

“怎麽是你?”

宇智波佑跟着小可愛找到了這裏,發現了封印結界的痕跡,便一邊放消息回木葉叫人支援,一邊盡量耐心的守着,等到終于聽到結界打開的聲音,回頭一看,竟然是帶土那小子正抱着妹妹出來了。

他詫異是宇智波帶土,可又覺得帶土的出現才是情理之中。

不管如何,妹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宇智波佑的心思全在朝倉瞳身上,并沒有多在意帶土的問題,在查看過妹妹的情況後,他當即決定讓帶土先帶朝倉瞳回木葉,霧忍村這裏還有許多爛攤子要處理,只能他留下了。

想着現在還是戰中,霧忍村的那些幺蛾子,木葉在第一時間能有人過來交涉,對于後面的事才更為有利,帶土點點頭,便與宇智波佑分開。

帶土救走了朝倉瞳,宇智波佑留下處理霧忍村的事,與之同時,三代夫婦則截住了團藏,先下手為強,将他的勢力全部控制住,将一場木葉內部矛盾糾紛扼殺在了搖籃裏。

關于老一輩們的故事,帶土沒興趣,他只關心朝倉瞳會不會有危險,回到木葉後,他便一直守在朝倉瞳的床前,誰也不給靠近,三代夫妻倆此時都不在,老大猿飛亮也遠在它地,作為二哥的阿斯瑪卻被帶土關在門外。

“想吵着小瞳休息你就盡管嚎。”

丢下這一句帶土就利索的關上了門,徒留阿斯瑪目瞪口呆的愣在門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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