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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傳說中的逗比土》中: (2)

發現這門打不開時,他怒了,阿斯瑪壓着嗓子憤憤地沖着身後問詢趕來的小夥伴們比劃着,卡卡西等人都充分的領會到了他的精神。

——“卧槽,那小子誰啊?!我才是小瞳她哥啊!他憑啥不讓我進啊?”

卡卡西默默別過臉,雖然裏面還有同伴正昏迷着,野原琳還是忍不住捂嘴悶笑,也只有日向岚象征性的理了理阿斯瑪。

——“對,你是她二哥,但你就是進不去。”

兩人毫無交流障礙的互相比劃着手勢,直到最後四個人都相顧無言,齊齊望着那道門。

門內,朝倉瞳靜靜的躺在床上,帶土先是搬着凳子端端正正的坐在床前,可慢慢的,擋不住的倦意潮水般襲來,之前用眼過度,再加上後面封印九尾并不輕松,帶土坑着腦袋有節奏的一點一點,最後整個上半身往前一傾,趴在了床上。

唯一被放進來的小可愛別過腦袋,選擇不看。

朝倉瞳醒來時,帶土還沒醒,小可愛低嗚一聲便縮到她的肩窩處,剛醒過來的人還有些虛弱,但這并不妨礙她一眼就瞧到了正趴在她床前的帶土。

對昏迷之前的事還有些印象,朝倉瞳了然的嘆了一氣,複又望向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忽然想到,以前這家夥也愛彎下腰頂着腦袋湊到她跟前,跟個小狗似的求撫摸。

“小瞳你摸摸我的頭啊,我的頭發可軟可舒服了。”

大庭廣衆之下……她實在做不來,便當做沒看見。

現在嘛,朝倉瞳稍一擡手就碰到了帶土的發,全然放松的将手擱在了他腦袋上,随意的揉了揉,少女的唇角不易察覺的彎起一點弧度。

嗯,頭發果然挺軟的,摸得很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

☆、Chapter 24 花名那棵樹

在朝倉瞳的手剛碰上帶土的腦袋時,他就已經醒了。

他感覺得到朝倉瞳的手先是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然後慢慢游移,來到發頂處,順着他的發旋畫圈圈,癢癢的,酥酥麻麻的,一種被順毛的滿足感頓時在心中無限蕩漾。

太過激動的帶土以至于都忘了自己此時還是個未醒的僞裝者,下意識的就湊着朝倉瞳的手将腦袋往她掌心送去,還親昵的蹭了蹭。

腦門上的手驀地頓住,帶土的心裏也一聲咯噔。

深知這家夥絕不是剛剛才醒,朝倉瞳哼了一記撤了自己的手,帶土又在心裏回味了一把後才溫吞吞的擡起腦袋,下巴支在床上,一副剛睡醒的模樣,懶洋洋的沖床上的人傻笑着。

“小瞳你醒啦,還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的呀?”

朝倉瞳已經拖過靠墊半倚着,中途還要分開一只手揮開某人過于熱情的助力,總算恢複正常,朝倉瞳摸了摸自己耳朵,舒坦的呼了一氣,在瞥到帶土又開啓哈士奇模式的傻樣後,無語的別過臉,但有些事情還是要了解清楚的。

“後面情況怎麽樣了?”

欸?後面的情況?帶土聞言立即坐正了身子,先是閉眼凝神一會兒,複又睜開,朝倉瞳知道,他這是等其他的分=身把消息傳遞回來,明明才收服了九尾,應該只會比她更疲倦,都這樣了還不忘放分=身打探跟蹤,帶土,比她想象的還要藏得深。

“木葉的支援已經到了霧忍村,佑大哥在那裏處理的很好,霧忍村基本沒話說了,所有的情報都對木葉有利……”

“團藏。”

就在帶土還要說一說宇智波佑是如何利用語言的藝術完美擔任了了外交官這一角色時,卻被朝倉瞳驀地打斷,她面無表情的盯着前方某一點,再次開口道:“我只想知道他現在在哪裏。”

帶土在再次封印九尾時便明白了朝倉瞳失控的原因,關于她的身世,朝倉瞳她都已經知道了,帶土突然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上一世朝倉瞳是因為開了眼三代夫婦才不得不告訴她真相,如果可以,帶土希望朝倉瞳永遠都不要知道那個秘密。

那樣的沉重,不該讓她背負,她的仇他會報,這一世朝倉瞳應該是輕輕松松毫無包袱的才對,應該是平穩安樂的度過這一世才對,唔,當然前提是跟他在一起。

許久沒有聽到回應,朝倉瞳皺眉望向帶土,當即了然的呵聲道:“原來你都知道了,好像比我還早知道的樣子。”

她若有所思的垂下頭,聲調平淡,一手卻緊緊攥着被角。

“小瞳……”

帶土正欲開口,再次被朝倉瞳打斷。

“他在哪裏。”

已整理好情緒,朝倉瞳擡起頭,繼續面無表情的望着前方某一點。

她要找的團藏此時正與三代目夫婦在一起,猿飛日斬憑着長久以來的監視情報很輕松的便控制住全局,他們是在團藏前往與在霧忍村內應碰頭時截住他的,團藏沒有等到他的三尾,等來的是盛怒的猿飛日斬和朝倉琵琶子。

都是幾十年的夥伴了,早已習慣各自的相處模式,團藏即使明知道現在自己處境不利,還是如同往日一樣,指責起老友的種種不是。

“日斬,你來的太早了,三尾還沒到。”

“間諜的事我自有分寸,你不要幹涉。”

“還有,你教出來的好徒弟,如果不是他隐瞞不到,現在輪回眼也該是木葉的了。”

“越是戰亂的時候越應該注重力量儲備,這點常識你都沒有嗎?”

他說的理直氣壯,就好像真的全都是猿飛日斬的不作為造就了現今的局面。

猿飛日斬只是望着昔日的老夥計,他雙手背在身後,脊梁挺的筆直,半晌才沉沉反問道:“你知不知道霧忍抓去的是誰?”

團藏對霧忍抓去的是誰沒興趣,他只要那個結果,那個木葉的人帶着三尾回歸的結果,他望了望天色,早已過了他們約定的時間,可對方一點影子都無,暗覺是不是哪裏出了錯。

“團藏!”

猿飛日斬一聲爆喝,因為憤怒額頭上青筋畢露,一旁的琵琶子連忙按住他的手,雖知道自己的丈夫克制力一向很好,但還是小心一點,畢竟他對花名和鏡的事一直有心結。

被喝斥的人反而莫名其妙的瞟了他一樣,這個老友一直都是老好人的形象,做了火影後更是成日裏樂呵呵,很少見過他動怒的時候。

“他們抓走的,是小瞳!”

團藏感覺自己應該找到奇怪的那個點了,他突然了然的微笑起來。

“花名在哪裏?”

這些日子,他時不時的大半夜就會被人蒙頭胖揍,手法娴熟并且動作快很準,這種惡作劇似的整人方式,十全十的花名作風。

——“真是讨厭那個家夥!他最好走夜路小心一點,否則我一定蒙頭把他胖揍一頓!”

曾經那個總是元氣滿滿的紅發少女氣鼓鼓的揮舞着小拳頭憤憤道。

朝倉瞳并不是三代夫婦的孩子,而是花名的女兒,日斬能瞞得過轉寝小春和水戶門炎,卻瞞不了他,畢竟,當年那件事他是直接經手人。有人在監視自己,團藏已經察覺到了,而日斬能這麽輕易的就攔到這裏,那一定就是花名了。

“花名?”不提那個人還好,一聽到這個名字,原本尚算淡定的琵琶子怒極反笑,“我以為你應該羞于提起的,那好,我們就去見見花名,團藏,你也有很久沒見過花名了吧?”

對于琵琶子的話,團藏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沒有異議的與兩人去見“花名”,只他們三個人來到了昔日恩師千手扉間的故居,花名曾經的家。

不要說團藏,就連知道這個地方的琵琶子自己,也鮮少來過,她不敢面對花名,上一次來是小瞳要被植入九尾的時候,她曾對着花名祈禱,希望花名在天之靈能保佑這個孩子。

預想中的久別重逢是沒有的,團藏瞪着那棵無風而葉響的綠樹,不明白琵琶子的意思,準确的說,他不接受某個事實。

漩渦一族強悍的體質他比誰都清楚,所以……

“你懂什麽?!”看着團藏的極力否定那棵樹就是花名的事實,琵琶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仿佛也有了花名的蠻力,甩的團藏身子直晃悠,早已無暇顧及其他的琵琶子更是由于靠的太近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那是柱間細胞!是我們的老師、忍者之神千手柱間的力量!你以為能有幾個人能抵得住?!”

說着就着手上的力道将團藏猛地往前一推,指着那棵樹繼續咆哮:“你看清楚,那個就是花名,就是被你親手害死的花名!”

團藏幾個趔趄後穩住身形,他順着琵琶子的手勢轉過頭望向那棵樹,腦子裏一時有些空白,隐隐約約的,只記着一張明朗的笑臉一閃而過,看不清、也抓不住。

琵琶子只要一想到那天的情景就渾身發顫,花名靠在她的懷裏漸漸沒了聲息,而這一切,都是眼前的人、他們曾經最信任的夥伴所賜,更讓她抓狂的是明明是個兇手,卻各種理直氣壯的打着為了木葉的名義的旗幟,在當時的情境下,為了木葉內部的和諧,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猿飛日斬半扶着激動的妻子,眼看着團藏對着那棵樹嗬聲笑了起來,夫妻倆人一直等到團藏停住了笑,團藏理了理之前被琵琶子有些粗魯的動作而弄亂了衣領,他撫着不知何時起便半吊在胸前的右臂。

“你們都不懂花名,這世上只有我最了解她。”

“呵呵,”琵琶子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怎麽,現在反而要承認你對花名的感情了麽?”

“琵琶子,不要用你們那種膚淺的認知玷污了我和花名的感情。”

團藏老神在在的閉上眼,繼續撫着自己的右臂,琵琶子氣的要揍人,猿飛日斬摁着又要沖上去的妻子,再次繼續他之前的話。

“團藏,不要忘了小瞳的身份,你不該算計到她頭上,這是我的底線,你還想讓花名再失望一次嗎?”

“你們根本不了解花名!”團藏猛地拔高了音調,再轉過身來時,全然沒有平日裏冷靜鎮定的模樣,雙眼中皆是熾熱的火焰,“花名,她和我一樣,是可以為了木葉獻出自己所有的人,哪怕是要了我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這就是我們的意志,你們怎麽可能會理解!”

琵琶子受不了了,被丈夫摁在懷裏沒法兒動作的她只好罵了一聲便淩空踹了一腳,那樣的力道,她腳邊就是有個石頭也要給她踹出窟窿來。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自己發瘋還要把花名扯下水!”

猿飛日斬不比妻子好受多少,但他依然克制住自己,并不忘加大力道摁住懷裏的琵琶子,半晌,在确定自己能正常開口後,才艱澀的叫住團藏。

“我也相信花名是為了木葉不畏犧牲的人,但是,那并不包括她的丈夫和她的孩子,團藏,這世上還有着我們拼了性命也要守護的東西,在花名的心裏,家人就是木葉,守護家人就是守護着木葉,你明白嗎?”

丈夫?孩子?狂熱的表情愣在了那裏,團藏垂眼望着地面,左手緊緊攥着右臂,是了,花名有丈夫、有孩子,曾經滿心滿眼裏只有志村團藏的漩渦花名,早就不會對着他那麽笑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像是在極力說服自己,團藏抱着右臂一遍又一遍的強調着,猿飛日斬見他又似着了魔,心也累極,疲倦的告訴他,他的一切權利都已收回,以後他就安安靜靜的在家中養老吧,木葉的一切事宜他都不必參與了。

“日斬啊日斬,想不到你難得一次沒有婦人之仁,卻是為了對付我。”

知道自己這次輸的慘烈,但是他不甘心,木葉只有在他手裏才能回到從前的霸主之位,在猿飛日斬這樣的溫和派手裏只會日益衰落,為了木葉的将來,團藏決定孤注一擲,他倏然微眯雙眼,一把扯下包裹着右臂的繃帶,連帶着大半個右邊身子也暴露出來。

看着那不同于團藏自己膚色的白泥狀肌理,兩人這才知道,原來團藏連自己都沒放過。

“就讓你們看看,到底誰是對的,誰是錯的!”

團藏猛地釋放融入在自己身體裏的柱間細胞,想要發動木遁,卻轉瞬被奪走了主導權,反而是柱間細胞要控制起他。

是啊,就如琵琶子剛才所說,這是柱間細胞,是忍者之神的力量,他果然還無法駕馭。

“團藏!”

對眼前的狀況再明白不過,即使這個人幾秒之前還要殺了他,可猿飛日斬依然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死去。

“快斷臂!”

少了一只手總比丢了一條命的好,而且還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

團藏自然也知道自己該立即斷臂,徹底切斷柱間細胞吞噬自己的可能,但是,在又瞥到那棵樹後,他忽然心生悲涼,那張一閃而過的明朗笑臉終于在腦海裏清晰起來,他似哭似笑,下唇抖動着,連着下颚處的傷疤也跟着發顫。

“你那時……也是這樣的嗎?有沒有恨過我呢?恨我吧……”

“團藏!”

猿飛日斬見他只是後退避過自己的搭手,以為他是不相信自己,沒成想團藏卻不再有其他動作,他大駭,不知道這個老夥計又要幹什麽。

“這樣,我和花名的精神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錯過的,他親手推開過的,他都能再拽回來,志村團藏一直睜着眼,直到被柱間細胞完全吞噬也望着那棵樹的方向。

轟的一聲,偌大的封印空間裏,又多了一棵樹。

琵琶子被這變故驚的反應不及,她以前就知道團藏愛自說自話,可萬萬沒想到他能這麽不要臉!

朝倉瞳就是在此時過來的,身後自然跟着不放心的帶土。

“團藏呢?”

醒來就一直在問那個老匹夫,帶土面上不變,心裏卻早已把志村團藏戳了百十遍。

忽然聽到聲響,琵琶子在看向朝倉瞳後便下意識的指了指花名旁的那棵樹,朝倉瞳也早已注意到這裏多了棵樹。

“他給自己也注射了柱間細胞,但是融合失敗了,所以……”

剩下的不用說了,琵琶子也頗為尴尬,當着朝倉瞳的面讓她如何說那家夥擅作主張的把自己紮根在了花名旁邊。

朝倉瞳什麽也沒說,只一個眼神帶土便已明白。

憑空一道漩渦,新鮮出爐的團藏樹就這麽被吸入另一個空間中。

“想怎麽處置随你吩咐。”

帶土眨了眨眼湊到朝倉瞳的跟前,後者卻嘴角一勾,冷笑道:“挫骨揚灰你會嗎?”

“收到!”

帶土毫不猶豫按着朝倉瞳的吩咐,将樹捏成了木屑子,再來一場大火,燒的幹幹淨淨。

朝倉瞳能找到這裏來,其寓意自然再清楚不過,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夫妻倆正要開口,卻都被朝倉瞳打斷。

“我想看看她,一個人。”

朝倉瞳望着那棵樹,說的極緩慢,聲音裏也俱是疲憊,猿飛日斬與妻子對視了一眼,皆都搖搖頭,便相繼離開。

帶土卻留了下來,固執的站在朝倉瞳身後,陪着她。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到了修文前的進度了

幾乎是快了近一半。。。

提前預告下

團藏沒死

他死遁的

☆、Chapter 25 玩壞了

潮濕的洞xue中,一絲光線也透不進來,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偌大的空間,只聽得見水滴打在石板上發出的滴答滴答聲,顯得尤為可怖。

“真是狼狽啊,”面具下的臉滿滿的都是譏诮,“木葉的暗黑之王,也不過如此。”

半晌,洞xue裏的另一人才溫吞吞的回應着,正是前不久才當着三代目的面自我了結的志村團藏。

“你還有東西在我這裏,現在就這麽得意未免太早了些。”

對方似是被抓住了痛處,許久不見回應,空寂的山洞再次陷入漫長的黑暗之中。

洞外卻是另一幅光景。

戰線越拉越長,幾大國都被攪和在了一起,皆都不堪戰事之苦,數日的談判後,第三次忍界大戰總算落幕。參戰的忍村馬不停蹄的投入戰後修複中。

而木葉無疑是變動最大的。

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無故離村,至今下落不明。木葉高層顧問團之一,那位暗部的首領志村團藏,在某次戰役中不幸殉職,而從二戰起就臨危受命上任三代目火影,在戰事結束後,以失責為由引咎辭職。

繼任的便是在多次戰役中表現尤為突出的金色閃光,波風水門。

這位四代目火影大量啓用新人,由他帶領的執政團隊不斷有着新鮮血液的注入,新的木葉時代,即将來臨。

這樣的大事,木葉的大街小巷熱熱鬧鬧的談論了好多天。

“玖辛奈老師好像比以前忙碌了許多啊。”

大家的老根據地,四四方方的茶棚裏,幾個難得空閑的新生代們聚在了一起,三三兩兩的圍着桌子坐着,帶土百無聊賴的轉着手中的茶杯玩。

“那是當然,”幫衆人端來新的涼茶的琳笑着接過話,“現在的玖辛奈老師可是水門老師的左膀右臂呢。”

……真是稱職的火影夫人,帶土默默地扭頭轉向左手邊的銀發少年,暗忖着不知道等他做火影時,身邊會不會也有一位“玖辛奈”……算了算,他未來女票應該出生了吧?神風一族近年好像沒聽說有丢嬰兒啥的。

完蛋,卡卡西他女票不會被他這個穿越者給蝴蝶掉了吧?!

“他很好看麽?”

坐在帶土右手邊的朝倉瞳聲音涼涼,帶土一個激靈立即又轉向她,剛準備說些什麽,卻被突然沖過來的紅豆打斷了。

“師姐!”

泫然欲泣的小丫頭猛地撲向朝倉瞳,後者避之不及硬生生的接下了這麽大的人形抱枕。

“大蛇丸大人不要我了!”

沒有眼淚的幹嚎刺的周遭小夥伴們不得不捂緊了耳朵,而絲毫沒有制造了噪音的紅豆依舊往師姐的懷裏又擠又蹭,朝倉瞳腦門上的青筋跳的歡快。

“說話就說話,你靠那麽近做什麽!”

帶土手腳利落的拎着紅豆後衣領就把人給拽了出來,整個人擋在朝倉瞳身前,不準她再靠近,鄰桌的琳好笑的捂臉,連連道醋壇子又要翻了,而正忙着和老對頭進行睜眼大賽的阿斯瑪則壓根就沒注意到那裏。

“我很難過啊,非常非常難過啊!”

幾次想要抱住師姐未果的紅豆瞪着帶土,後者則不甘示弱的反瞪回去。

“再難過,你也不能撲我們小瞳!”

眼看着兩個幼稚大王就要擄袖子幹架了,朝倉瞳翻了個白眼,掏出錢袋子就丢給紅豆。

“吃團子去吧,師姐請的。”

得知有團子吃的紅豆秒速變喜笑顏開臉,一蹦一跳的去享受自己的團子大餐了。

帶土目送着毫不猶豫就撇下他們的紅豆,嘴角抽抽。

朝倉瞳也早已沒了喝茶的心情,拍了拍手便告辭先行離開,帶土自然是屁颠屁颠的跟上。

“你好像,還有話沒跟我說。”

走在前面的朝倉瞳頭也不回,雙手背在身後,不鹹不淡的起了個頭,然而帶土卻心裏驀地一緊,這麽多天了,朝倉瞳已經給了他足夠的時間了。

有些事,他該解釋清楚。

可是他該如何解釋?發生在他身上的那些完全不科學,即使他把真相和盤托出,朝倉瞳,會相信嗎?

帶土再次被動的陷入沉默中。

許久聽不到身後人的響應,朝倉瞳也不惱,一派悠閑的繼續踱着步,不緊不慢的自己又先開了口。

“你隐藏實力,裝傻充愣,做着所有人眼中的吊車尾。”

“可是暗地裏,你似乎對很多甚至是未知的事都了如指掌。”

“我問你到底是誰,你依然只答是宇智波帶土。”

“我相信你是宇智波帶土。”

“但是——”

平坦的敘述到了這裏戛然而止,前面的人也停下了腳步,朝倉瞳緩緩轉過身,嘴角微彎,面上似是帶着笑意,她歪過頭,輕輕點了點。

“但是,你是哪一個宇智波帶土呢?”

兩人都已走到樹下,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綠葉照了下來,暖黃的光束中,細微的塵屑自由的舞蹈,帶土正立在最亮處。

他微眯了眯眼,又是撓頭又是摸鼻,最終無可奈何的聳了聳肩,他下定決心再也不能欺騙小瞳了。

“小瞳,你猜的沒錯,我不是這裏的宇智波帶土,我是來自未來的宇智波帶土。”

嘴角的笑意當即凝住,視線漸漸上移,朝倉瞳對着天空處的某一點愣自出神,半晌才眼珠轉了轉,将肩頭的小可愛抓到懷裏,無意識的揉着它。

帶土望着這樣的朝倉瞳反而不明白起來,想着小瞳不是早猜到了嗎?怎麽好像很吃驚的樣子?

“靈魂穿越什麽的,我開玩笑的。”

朝倉瞳總算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啊?!”

帶土感覺他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

朝倉瞳卻像是發現了很有趣的事,她啧啧嘆着,将眼前的人上下打量了幾個來回。

“不過,你看起來是認真的哎。”

護目鏡少年終于明白過來,洩氣的耷着腦袋,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裏蹦了出來。

“小瞳,我,真的,要,被你,玩,壞了……”

很多時候,真相所帶來的反而是更加糟糕的結局,自那以後,朝倉瞳便對帶土避之不見。

——“讓我靜靜。”

這是她的說辭,帶土深知他這樣的離奇身份不是一般的人能吼得住的,他着急,卻又不敢上前打擾,就這麽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來回回的轉圈圈。

等到朝倉瞳終于有動靜時,帶來的确實再糟糕不過的壞消息。

日向岚的那位長老父親,跑猿飛家提親去了。

“你老頭子想幹什麽!”

阿斯瑪剛收到消息就火冒三丈的找日向岚算賬去了,揪着人家的衣領一頓咆哮,白眼少年以絕不示弱的氣勢回敬大吼。

“提親兩個字你不認識啊!”順便噴了對方一臉唾沫星子。

“你特麽再說一遍!”嗓門一個比一個大。

“給我提的,你們家就一個女的,難不成還是你啊!”飙個高音憋的日向岚滿臉通紅,但氣勢絕對不能輸。

“可惡,竟敢打我的注意!我宰了你!”

就這樣,一個放回天,一個放逆風斬,混戰再次打響。

一陣激烈的碰撞後,雙方各自彈開稍作停頓,這時,一道細細弱弱的嗓音插了進來。

“那個……”

說話間吞吞吐吐,日向岚和阿斯瑪都不耐煩的扭頭瞪着那個不識相的。

“有話快說!”日向岚先行一句。

“有屁就放!”阿斯瑪立即默契補上。

特意前來道謝的火之國大名府的小公子爺哪見過這樣的仗勢,當即捂着臉轉身淚奔,嘤嘤嘤的跑了一陣後他停下轉身一看,後面空無一人。

那倆家夥沒一個理他!

“少爺少爺,您吩咐的那兩大車禮品都已經準備好了,日向宅和猿飛宅這會兒應該都收到了。”

辦好差事的仆人笑嘻嘻的前來彙報,原本會得個贊什麽,沒成想自家大少爺卻氣急敗壞的直跺腳。

“送什麽送!全都拉回來拉回來!”

欸?明明出門前還是很高興的啊,表示看不懂的仆人望着公子爺氣沖沖的往前跑,忙不疊的跟上。

無力調解的野原琳任由兩個冤家自行幹架去了,她現在只擔心那邊的醋缸子,不知道帶土會做出什麽事來。

昏暗的房間裏,罩着黑袍的少年緩緩戴上橙色螺旋面具。

“這個世界,果然還是消失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的信息量就是這些

兩個人快要在一起了

☆、Chapter 26 歸去來

三途川,執念海。

周遭一片空寂,寒氣凜冽,一團團的白霧萦繞在河面上,幾步之遠便已辨不清方向,只聞得一聲聲嗚咽随着奔騰的河流漸漸遠去。

這裏就是三途川,生界與死界的分界線,過了這條河,便是成佛了。

朝倉瞳立在河邊,瘦削的身板挺的筆直,臉色蒼白,她的發因還未全幹而結成一绺绺的散在腦後,衣袖也在滴滴答答落着水,若靠近幾分,還能嗅得到那絲若有若無的帶着潮濕的海腥味味。

這裏就是夢的終點嗎?那她是不是該醒過來了?

河邊的女子閉上眼,無力的動了動手指頭,漸漸地,四周的一切都開始虛化,再睜眼時,果然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世界裏。

天還未亮,紫貂仍趴在床頭睡的香甜,偶爾尾巴會掃到朝倉瞳的肩膀,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微側過身子,明明滿面倦容卻毫無睡意的朝倉瞳幽幽的嘆了口氣。

自從帶土坦白他那離奇詭異的身份後,朝倉瞳這幾日裏便陷入了夢魇中。

她似是一個看客,明明游離在那個世界之外,卻又真真切切的感同身受。

她看着自己,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朝倉瞳,她的喜,她的怒,她的哀,全都系在另一個人身上,從初相識到少年期的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的陪伴,從墓前開眼到決不放棄的尋覓,從雪山上的心死到被放逐後的解脫。

前塵種種,到頭來不過夢一場,卻是朝倉瞳短暫的一生。

頭痛起身,朝倉瞳剛一下床,機靈的小可愛就已條件反射的跳到了她肩頭,主人揉了揉神寵的小腦袋,披了條毯子踏上窗臺,足下輕點,一個借力便翻身躍上房頂。

皓月當空,夜涼如水,即使有九尾護身,朝倉瞳也不敢受太多冷風,只想清醒清醒便回去,卻不知屋頂上正有另一個人在等候。

“我還在想要不要進去找你,你就出來了。”

解下自己的衣袍,帶土将朝倉瞳裹的嚴嚴實實圈在懷裏,朝倉瞳下意識的回頭,瞥見那剛才在夢境裏出鏡率頗高的橙色螺旋面具,嘴角一抽,拍了拍還纏在腰際上的手,讓他松開。

“膽子不小。”

小可愛幫着主人将衣領處攏好,朝倉瞳覺得舒服了許多,繼續仰頭欣賞月亮。

“我知道我大半夜的跑這裏來你會不高興,但是我要是不這麽做我怕我會忍不住要把日向岚他爹蒙頭揍一頓。”

帶土憤憤的抓了抓頭發,腳下不停的在朝倉瞳身後轉起了圈圈。

“日向岚他爸怎麽了?”

朝倉瞳莫名其妙的望着他,看這表情帶土就知道她還不知道,帶土頓了會兒,連連搖頭說沒什麽,轉瞬又繼續轉起了圈圈,嘀嘀咕咕跟說唱一樣。

“小瞳你說要靜靜我就不敢過來打擾你,但是你這麽一靜靜就靜到好多天不現身,不理我,我知道我的經歷聽起來太匪夷所思了些你一時半會兒無法接受,這些也都是我自己作的,但是你再不給我吃顆定心丸我真的要瘋了,本來就夠亂的了偏偏那個沒眼力勁兒的老頭子還添亂,什麽只有足夠優秀的女忍者才能配上他優秀的兒子,所以果然還是把日向岚他爹蒙頭揍一頓比較好吧?順便把日向岚那臭小子也一起做了算了……”

轉圈圈的人還在碎碎念,看着他轉圈圈的朝倉瞳不禁失笑。

他是抱着怎樣的心情再次接近她?忐忑不安?歡呼雀躍?他小心翼翼的扮演着自己,心思缜密的計劃着,只為了,能改寫他們曾經那令人遺憾的結局。

而自己,無論曾經亦或現在,竟然還真的吊在了他這一棵樹上。

“帶土。”

輕聲叫住還沉浸在說唱裏的人,朝倉瞳抱着雙臂,向他手上昂了昂下巴。

“你還要等到什麽時候才把東西給我?”

帶土緊緊攥着手裏的錦盒,愣在了那裏,原來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之前他一直握着錦盒轉來轉去。

朝倉瞳想,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錦盒裏便是那顆刻着宇智波帶土的紅珠子吧。

見對面的人實在反應太過遲鈍,朝倉瞳邁着步子徑直走到帶土身前,伸手取過錦盒,擡眼瞥見他依然動也不動,嗤笑着再次叫過他。

“還不把那面具摘了,太中二了。”

好在這次他有反應了,帶土忙不疊的麻利摘下面具,露出一張憋的通紅的俊臉,他緊張的咽了口唾沫,一直盯着朝倉瞳手中的動作,看着她從容打開盒子,淡定取過耳墜,舉在眼前對着月光端詳了一陣。

然後,她驀地收手,将耳墜握在掌心,背到身後,轉眸望向帶土。

被這樣的目光注視着,帶土無措的扯着手中的面具,面具上的螺旋圖案都快被他扭成直線。

“我給你機會,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只留下這一句,朝倉瞳便不再看他,解開袍子丢到對面,同來時一樣,翻身躍入自己的房間。

帶土一把接過自己的衣服,就這麽抱在懷裏蹲了下來,呆愣了片刻又轉為狂喜,但沒過多久又是滿滿的疑惑和不敢置信。

為什麽他有一種朝倉瞳想起那些記憶的感覺?

他就這樣,在朝倉瞳的屋頂上等了一夜,等到終于見到她出了門,帶土三兩下就趕到了她身後,緊緊的跟着她。

這麽積極?朝倉瞳心情頗好的斜睨着他,擡手撥了撥垂到肩上的耳墜子,便兩手抄兜繼續悠然自得的邁着步子,帶土被她的動作将注意力轉到了她的耳墜上。

在清楚的看到那顆火紅的珠子上刻着的那一圈名字後,他像是被定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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