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部《傳說中的逗比土》中: (4)

的真相。

“這幾年沒讓那小子白吃我們家飯。”宇智波佑笑笑點頭。

“對啊,我那次被埋在雪山裏,是他把我挖出來的,後面幫我洗澡擦身取暖什麽的,他都是親自照顧我的。”

後面個別字眼朝倉瞳咬的格外重,宇智波佑當場臉就黑了。

“吶,哥哥,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謝謝他呀?”

望着妹妹眨巴眨巴眼的瞅着自己,宇智波佑深深一個吐納,笑眯眯的雙手扶着她的肩膀,直言這種善後的事妹妹就不用擔心了,包在大哥身上。

“宇智波帶土!”

正端着杯子四處找朝倉瞳的帶土被這一聲吼激的差點手一抖,莫名其妙的望着不知為何盛怒的宇智波佑。

“大大大大、大哥,怎麽了?小瞳呢?”

不知即将大禍臨頭的宇智波帶土還傻不愣登的往憤怒的卷毛獅子頭那奔去,東張西望的尋找着朝倉瞳的身影。

還敢叫他大哥?難怪連以前佑大哥的佑都略去了。

“跟我來,我們談談。”

宇智波佑板着臉,拎着帶土的後衣領便把人拽走,茶棚裏的小夥伴們各自聊着天,也沒注意他們那有何異處。

朝倉瞳更是早抱着小可愛撤了,紫貂窩在主人懷裏唧唧喚着,少女垂眸與小家夥對視着,壓着嗓子道出自己的心裏話。

“沒辦法啊,我肯定下不了手啊,但是那次他真的太欠揍了,就交給大哥咯。”

想着那次的被告白,自己真是前所未有的慌張和狼狽啊。

沒過多久,朝倉瞳便在新型實驗基地門口等到了臉上開染坊一般的帶土。

大哥那麽斯文的人,怎麽這麽暴力?不應該啊!朝倉瞳無力的捂臉,到頭來心疼的還是她自己。

“小瞳,”帶土嘤嘤嘤嘤的攥着朝倉瞳的衣擺搖啊搖,眼淚嘩嘩,“好痛。”

“進來吧。”朝倉瞳認命的拖着人進了屋子,翻找起醫療箱。

另一邊,宇智波佑還愣在樹下,剛剛他把帶土叫到這裏要跟他好好談談,誰知他剛起了個頭那小子就突然開挂一樣猛地揍自己,拳拳對着臉,他拉都來不及……

揍完了,鼻青臉腫的跟自己鞠躬道謝。

樹下的男人實在鬧不明白,抱着樹杆就撞起了頭,碎碎念着他一定是中了幻術,一定是很強很強的幻術,那小子的寫輪眼可是已經開發到比他還厲害的程度了。

小小的棉簽沾上藥水,仔細的在傷口上抹勻,朝倉瞳耐心十足的不停換着棉簽、紗布和各種瓶瓶罐罐,帶土梗着脖子眼珠子直往她那裏瞟。

“別動,”朝倉瞳輕輕拍了拍他肩膀,“真要破相啊。”

被念叨的人吐了吐舌頭。

“等把你的臉弄好了,我們就說說正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 該辦正事了

說的是打副本了

以及。。。我是不是把帶土寫的太不要臉了=-=

☆、Chapter 28 收九尾

等弄好了帶土的臉,要談的第一件事便是九尾。

有帶土這個王牌在,她還用怕那只狐貍?

但朝倉瞳要的是九喇嘛的心服口服。

“不聽話就把你是個雌的告訴全世界。”

關押着狐貍的籠子前,朝倉瞳悠哉的抱着雙臂倚着身後帶土,在聽到那句話時,別說正主九喇嘛,帶土都一臉驚悚的張大了嘴巴。

他怎麽不知道九尾其實是沒丁丁的????

還有……小瞳是怎麽知道九尾其實是沒丁丁的????

無聲的歪過腦袋對上身前的朝倉瞳,帶土糾結的咬着唇,想問卻又不敢問,朝倉瞳卻只一眼便明白他要問什麽。

——“小瞳,你看過?”為毛要看狐貍的那個地方啊有什麽好看的不如看他啊TAT

朝倉瞳沒好氣的一掌拍上他的臉,把帶土往後推了推。

“你才看過,是他們尾獸聊天的時候被我聽到的。”

——“哦,狐貍沒什麽好看的,要不你看看我。”

朝倉瞳扯了扯嘴角,擡手做了個卡擦一刀切的手勢,示意帶土再唧唧歪歪她就給他切了,誰知帶土卻立即擺上委屈臉,捂住某部位,同之前一樣無聲傳遞着信息。

——“不要啊,我們還要生孩子呢!”

朝倉瞳覺得把帶土拽過來就是個錯誤,怎麽以前沒發現他那麽不要臉?擡起手肘就往後狠狠一搗,正敲在不要臉的某人心口處,帶土一臉享受的捂住心口,放低下巴擱在朝倉瞳的肩膀上,沒骨頭似的蹭來蹭去,嘴裏還哼哼唧唧。

“你們兩個,秀夠了沒!”

九喇嘛實在忍無可忍,一通咆哮終于刷足了存在感,朝倉瞳一副才發現九喇嘛還在的模樣,摸摸帶土的額頭叫他站直了。

身後的人立即聽話的立正站好,挺得筆直。

“想好了沒?”

朝倉瞳擡眼望着籠子裏的狐貍,九尾瞪着朝倉瞳,複又瞪着她身後的帶土,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逡巡,兩個家夥一個比一個心黑,尤其是那個宇智波帶土,上一回坑的狐貍它不要不要的。

于是,九喇嘛腦子一熱,大抵是腦抽筋了,忽然指着帶土就沖朝倉瞳一聲吼——

“要我還是他!”

朝倉瞳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着九喇嘛。

帶土也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着九喇嘛。

短暫的沉默後,還是朝倉瞳先開了口,她微側過臉對着帶土。

“帶土,我記得卡卡西的通靈獸是犬類吧。”

帶土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眯眯的接上。

“嗯,還有啊我記得猿飛家的通靈獸是猿猴啊,你師傅大蛇丸的通靈獸是蛇啊,自來也的通靈獸是□□……”

“如果我們想要做個在動物界也簡單易懂的宣傳海報,你覺得找誰比較好呢?”

“既要生動活潑,也要寓意深刻,我想想啊……”

兩人就這麽旁若無狐的聊起天來,說着說着還面對面的認真探讨起來,正說到興奮處忽然有什麽軟趴趴的東西蹭到朝倉瞳臉龐,帶土随手幫她揮走,那軟趴趴的東西卻頑強的再次擠到兩人中間來。

朝倉瞳和帶土仔細一瞧,再順着那玩意兒視線來到還關在籠子裏的九尾那。

原來是九喇嘛舉着個長棍子,棍子那端綁着塊白布條。

我投降,我認栽。

也不知九尾從哪兒找來的白布條,此時甚凄涼的晃悠着,朝倉瞳笑眯眯的扯下白布條,隔空向九喇嘛點了點。

“唔,這樣才乖。”

搞定了九尾,接下來便是當年拐騙帶土的宇智波斑一夥。

帶土表示他把土之國邊境那邊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發現外道魔像的蹤跡,更別說是宇智波斑了,至于九娘,朝倉瞳想起當初在帶土家把她抓走的那個面具人。

“我确定,她也有寫輪眼,而且只是一只。”

更何況還是霧忍的人,抓走朝倉瞳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九娘,只是如今宇智波斑下落不明,九娘又是如何與斑聯絡的?莫非他們換陣地了?

帶土之後也有前往霧忍打探過,九娘也消失的很徹底。

兩人都感覺到很多事情都偏離了原先的軌道。

“也許,他會在那裏,”帶土不太确定的拉過朝倉瞳,“當年斑離世時有交代過存放他身體的地方。”

不管這一次他找的是哪個交接人,他的生命應該也到了極限,但願,這次還會是那個地方。

兩人找到土之國與火之國的交界處,雨林中的那株大榕樹,帶土凝神回憶着當年的景象,擡手結印,打開用四魂陣結界護着的異空間大門。

當年,宇智波斑的肉身就是藏在這裏的?朝倉瞳無聲的望着帶土,帶土沉重的點了點頭,當年是他和黑絕一手安排斑的“後事”,沒想到還是被黑絕鑽了空檔,要那個藥師兜占了便宜,也不知黑絕這會兒還在哪裏蹦跶呢。

兩人攜手跨進大門,陣壁抖了抖,連着帶土和朝倉瞳一起消失不見。

原來異空間裏是用幻術支撐的另一個世界。

流水殇殇,櫻瓣飛舞,草香依舊,連時間都是靜止的,朝倉瞳都不禁佩服起宇智波斑,黑黢黢的棺材多煞風景,還是這樣好,浪漫又唯美。

“假如以後我要是先走一步,記得也這樣給我弄好看點。”

“瞎說什麽呢,”帶土連忙捂住朝倉瞳的嘴,“不準說不吉利的。”

朝倉瞳笑他太過大驚小怪,人總有一死的,難不成他們倆要做死不了的老妖精?

帶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久,連忙轉移話題。

“可惜當初沒有問清楚那個漩渦雪乃醒過來之前是待在哪裏的,不然我們可以先去找到她。”

帶土熟門熟路的領着朝倉瞳找到最裏面的那間房,直接穿門而過,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是虛幻的,唯獨這間屋子裏的宇智波斑,是真實存在着的。

“奇怪,怎麽就他一個人躺着?旁邊不是應該有漩渦雪乃的嗎?”

朝倉瞳有些沒懂。

“你剛才不是還說不知道漩渦雪乃醒來前是待在哪裏的嗎?”

“我是說幻術,當年宇智波斑在自己身邊弄了個漩渦雪乃的幻象。”

……還是個情種啊,朝倉瞳呵呵兩聲,多說無益,先把這個老家夥帶走吧。

帶土攔着朝倉瞳,只道這種體力活還是交給他吧,正要上前忽然屋子內狂風大作,立即察覺到殺氣的兩人反應極快的避過攻擊,齊齊往後退去。

斑的身體前忽然落下一女子,那人妖豔的紅發直達腰際,手執火焰山,另一手還擺在結印的術勢上,滿臉怒容,頗具威嚴。

“滾!”

帶瞳兩人驚訝的望着那女子,不敢置信的對視片刻,複又再齊齊對上那女子。

小劇場——

總裁瞳:泥煤又肚子痛(#‵′)凸

逗比土:小瞳我給你揉肚肚!

九喇嘛:滾邊去,朝倉瞳愛我就用安爾樂和蘇菲!

逗比土:不不不,還是帶土牌揉肚肚大法好!

九喇嘛:實在不行就ABC和七度空間!

一陣風過,朝倉瞳雙手将蒲扇還回雪乃

總裁瞳:總算世界清靜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九喇嘛請允悲

于是九尾就這麽愉快的和總裁瞳成閨蜜了

以及

末尾來的人是誰你們應該知道的吧。。。

☆、Chapter 29 遇七尾

紅發女子并未多做久留,火焰扇攜着滿腔怒氣往那兩人方向一劃,等到帶土和朝倉瞳避開這股灼熱後回過神來,眼前早已沒有什麽紅發女子,至于宇智波斑,自然也被她帶走了。

漩渦雪乃竟然提前醒了過來,這對于帶瞳二人來說無疑是個重磅炸彈,正愣神間,四周景色又是一遭變化,什麽庭院木屋、流水飛櫻,先是透明,再是裂成一粒粒,頃刻間全都化為虛無,兩人仍置身于這片榕樹林中,不用想,自然是創造出這番天地的人離開之際解開了幻術,原本包裹着這個幻術空間的符印也漸漸剝落。

兩人正要離開這裏,忽然一只巨型飛蟲撲騰着三對詭異的翅膀沖了過來,來得太快,帶土與朝倉瞳堪堪避過。

“是七尾!”

尾獸,朝倉瞳和帶土都不會陌生,七尾重明為何會出現在這裏?朝倉瞳正要追過去,卻被帶土橫臂一攔,只道讓她在這等着,讓他去。

一人一蟲眨眼間就都不見了,朝倉瞳咂咂嘴,略回味了下适才帶土攔着她時的那副神情。

“是擔心我嗎?七尾有那麽可怕麽?”

朝倉瞳哭笑不得,只覺得帶土也太過小心,何必要将她處處都這麽護着,她朝倉瞳可不是什麽溫室裏的花朵。

“切,大驚小怪,”乖乖投降的某狐貍一爪撐着腦袋,另一個爪子做摳鼻狀,“重明有什麽好怕的,破蟲子一個而已。”

朝倉瞳并不理會那只有些聒噪的狐貍,只慢慢走進榕樹林的中心處,說是榕樹林,其實不過是中間的這一株大榕樹而已,數不清的桠枝,枝上再生根,許多樹枝一直垂到了地上,然後滲進泥土再發芽冒枝,就這麽無限循環下去,便長成了林子。

這裏可真綠啊,綠的讓人心生冷意,懼寒的朝倉瞳下意識搓了搓手臂,本想離開,卻又被老樹杆上那繁雜的花紋給吸引,竟立在樹杆前發起呆來。

帶土回來時,看到的便是朝倉瞳一直站在樹前。

“怎麽了?”一路揮開礙事的枝枝葉葉,帶土走到朝倉瞳身旁,順勢幫朝倉瞳又披上件袍子,要攬着她離開,“這樹有些古怪,連陽光都透不進來,怪冷的,小瞳我們還是出去吧。”

朝倉瞳卻沒有動,她轉眸将四周的一片綠仔細的望進眼裏,這個地方,有股森然的肅靜。

帶土以為朝倉瞳沒聽見,又輕輕晃了晃她,一顆腦袋歪到朝倉瞳眼前,後者失笑推開他,跟着帶土慢慢往外走,問他有沒有追到七尾。

“啊,好歹也是只尾獸,跑的還挺快。”

帶土簡單的一句帶過,并沒有多說什麽,好在朝倉瞳也沒深究,兩人就這麽離開了榕樹林,只是剛踏出邊界,朝倉瞳又回過頭來望着林中的世界。

“無論是曾經的宇智波斑還是現在的漩渦雪乃,他們都為對方創造了一片幻世樂土。”

帶土并不覺得這有多牛掰,這個幻術空間并沒有什麽高難度,對那兩人來說也不過随手的功夫而已。

可朝倉瞳并不是這麽想的。

“帶土,你有沒有想過,其實,現在的我就是在你創造的幻術空間裏呢?”

朝倉瞳當即感覺到攬在她肩膀上的手一抖,帶土擺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來,嘴巴張張合合,憋了半天卻只有一句變了調的反問。

“小瞳,你怎麽會這麽想呢!”

朝倉瞳還沒回答,帶土唰的掏出一把苦無,對着自己的手臂就是一劃,下手快、狠、準,豁長的血口子直蔓延到手背上,熱乎乎的猩紅自然争先恐後的往外擠,帶土就這麽舉着紅豔豔的手臂,斬釘截鐵的保證。

“小瞳你看,我會流血,流血會痛,我是真實的,你也是真實的!”

朝倉瞳愣怔了會兒才無語扶額,認命的拽過帶土的手臂,下了力氣的給他止血上藥裹紗布,帶土這會兒卻只顧着要聽到朝倉瞳的回答。

“小瞳你看,流血!會痛!”

……真是個傻子。

“知道了,會痛會痛,”朝倉瞳就着之前的苦無也給自己小手臂上劃了一下,下手有輕重,只流了血,傷口卻無事,舉着同樣流血的手腕惡聲惡氣道:“流血了,會痛,不是在做夢,行了吧!”

“呀!流血了!”

帶土一聲驚呼,連忙捧着朝倉瞳的手腕,其實只留了一點血便凝固了,加上又有九尾的護身,傷口早就不治而愈,帶土卻寶貝的親了又親,一臉糾結的叫着可疼可疼了。

朝倉瞳噗嗤笑了,沒事的那只手彈了下帶土的腦門,叫他差不多行了,他們該回去了。

經過榕樹林一事後,帶土和朝倉瞳似乎對事情的真相也不再執着了,現在的世界偏離了之前的軌道又如何?活在當下吧,哪有那麽多時間和精力去做偵探,況且,如今四代當政,有了宇智波佑這一紐帶,如今的火影高層也有宇智波一族的一席之地,有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互相牽制,想必日後也不會……有那樣的事了吧。

阿斯瑪和日向岚走後,同組的琳也進了醫療班,卡卡西被他的指導上忍漩渦玖辛奈一腳踹到了水門那做起護衛隊的大隊長,朝倉瞳明着給大哥打下手,實則暗中接管大蛇丸在木葉境內所有的實驗室,就連紅豆,也被她帶在了身邊。

至于帶土?暗部要慢慢來,其他的時候當然要瘋狂做任務攢老婆本啊!凡是有高報酬的A級甚至S級任務,誰也搶不過帶土,任務管理中心處的負責人如今是聽到帶土的名兒都頭疼,或是委婉的或是直截了當的建議宇智波帶土休息休息,他這麽拼,什麽活兒都搶,會造成木葉閑散忍者積多,後果很嚴重的!

直到有一天,朝倉瞳将一杯苦瓜汁推到帶土身前。

“你明天的任務,我已經幫你接了。”

帶土習慣性的一口飲盡,然後歪過腦袋一臉問號的瞅着旁邊的人。

朝倉瞳又給他續了一杯,看着帶土又喝了一大口才淡淡解釋道:“阿斯瑪那邊的消息,大名府有異動。”

“啧啧,大名這位置可真不安穩,動不動就要被暗殺,”帶土了然的點點頭,“什麽時候動身?就我們兩個人吧?”

“嗯,”撫了撫窩在肩膀上的小紫貂,朝倉瞳似是想到了什麽,唇角一揚,“這麽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那兩個活寶有沒有長進。”

說的自然是從小到大一路争到大名府的日向岚和阿斯瑪。

作者有話要說: 請劃重點:這麽多年過去了!

所以,現在的帶瞳都不是小屁孩了!

可以該結婚結婚,該生娃生娃了!

☆、Chapter 30 大名府副本

木葉50年,盛夏。

由于第二天一早就要出任務,朝倉瞳打算簡單的吃幾口就回屋準備一下明日要帶的東西。

長子難得回來,女兒卻又有離村任務,還有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家的次子,琵琶子準備晚餐時又是欣慰、又是擔憂,等開飯時,一桌四人皆都沉默不語。

朝倉瞳挑了顆飯團遞給肩膀上的小可愛,正準備放下碗筷時,主位上的大家長卻發了聲。

“明天,就你跟帶土要去麽?”

說的是朝倉瞳接下來的任務,此任務暫時定為S級,屬高級機密,沒想到早已卸任火影一職如今只在忍者學校做個挂名榮譽教授的父親,卻也得到了消息,不過細想一番,朝倉瞳覺得這也沒什麽不可能,再說,家裏的這位可比顧問團的那兩位好溝通多了。

避重就輕,朝倉瞳只含糊的點了點頭。

猿飛亮自然也知道說太多關于任務的事會讓妹妹為難,便捧着碗打着哈哈要略過這個話題,“我們的隊伍是貴精不貴多。”

猿飛日斬很是同意的點了點頭,提着筷子一邊夾菜一邊淡淡道:“等你們任務回來也差不多快中秋了,今年喊帶土來我們家吃飯吧。”

朝倉瞳掩住訝異,不動聲色的答應了下來,往年中秋帶土都是拐着卡卡西一起去波風水門家中吃飯,而等朝倉瞳在家吃完飯後前往宇智波佑家中送糕點時,帶土也會在路上等着,陪她一起。

今年……父親特意交代,想到這裏,朝倉瞳破天荒的鬧了個大紅臉,這自然沒逃得過對面那對老夫妻的法眼。

猿飛日斬手肘碰了碰身旁位置上的老婆大人,嗬聲笑着:"琵琶子,你看看,我們家丫頭是不是臉紅了?"

琵琶子自然是站在女兒這一邊,一筷子敲在老頭子的碗上,“吃你的飯吧。”

“等等!”猿飛亮似是後知後覺,不敢置信的瞅着他家老頭:“老爹你不會是要……不行不行,小瞳才多大!”

做大哥的正要再說些什麽,卻被原話反彈。

“吃你的飯吧!”

大家長一錘定音,猿飛亮一口噎住,猛地扒了幾大口,計上心來。

于是乎,第二日的任務從兩人小組變成了三人小分隊。

天才蒙蒙亮,夏日裏的清晨正是趕路的好時候,盡量不在意盯在身上那過分灼熱的視線,帶土腳下一個加速蹿到了朝倉瞳身旁,小心翼翼的遞着悄悄話。

“大哥不是說難得有休假麽,怎麽也跟來了?”還有,大哥怎麽對他虎視眈眈跟見仇人一樣……這一句哪能明說,帶土也只敢在心裏腹诽。

朝倉瞳心知肚明,卻不點破,只好笑的斜睨着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他啊,是怕你有危險,特意趕來的。”

開什麽玩笑?!帶土咋舌,正要再說什麽,卻被身後的人大力一推整個人都往前竄了好幾米,回頭一看,原來是本在隊伍最後的猿飛亮不知何時上前面來了。

這手勁兒,難道也是為了保護他的?帶土一臉黑線的轉向朝倉瞳,卻又被猿飛亮擋住視線。

“你去前面探探路,看看有什麽可疑的情況。”

大哥發話了,帶土一聲得令便跑遠了,留下身後兄妹兩人。

“他知道是你,所以才沒防備。”

兄妹倆并排前進,朝倉瞳頂了頂右肩,将小可愛遞到大哥身上,紫貂咻咻就爬上猿飛亮的腦袋上,抱着那一頭濃密的褐發補起眠來,猿飛亮煩躁的想來根煙,一想起身旁的妹妹,剛伸到耳後的手又收了回來,只好繼續雙手抱臂。

“我剛才就應該直接一巴掌把他拍大名府去。”

“是大哥你太誇張了。”朝倉瞳有些頭疼的扶額。

“我誇張?”猿飛亮一聲怪叫,“那小子動作也忒快了!我當初不反對不代表現在就同意!看我後面怎麽收拾他!”

一邊碎碎念着,一邊拔掉耳後的香煙,夾在兩指間揉來碾去。

沒一會兒,三人就到了目的地,在接應人的掩護下,秘密潛進大名府。

新一代大名即将就任,繼任大典就在三日後,然而,本該待在大名府為大典準備的那位公子哥兒卻在兩日前收到了恐吓信,那封信堂而皇之的穿過重重守衛和機關,完完整整的落在了新大名的手中,整個大名府都人心惶惶,卻又不敢聲張,唯有不斷的加大防衛。

接應三人的正是阿斯瑪,就在大名府內的一間密室裏,帶土帶着小可愛在外守着,屋裏朝倉瞳對着那封恐吓信翻來覆去,大哥悠閑的斜跨在窗臺上,二哥緊鎖着眉倚着牆。

“不用看了,這是人用反手寫的,字跡分辨不出來。”

聽着阿斯瑪郁悶的調調,朝倉瞳将信封折好遞了回去,并再次了解一些情況。

據阿斯瑪的描述,前面的人一點都沒察覺到,直到正守在新大名房門口的護衛一聲驚呼,所有人才反應過來,而那個刺客也只是敲暈了門口的幾個人,大大方方的将信封塞進屋裏那位的手中便離開了,那一天沒有任何人員傷亡,只有新大名受到了驚吓。

“啧啧,來無影去無蹤,這簡直是打你們守衛的臉啊。”

朝倉瞳同情的拍了拍二哥的肩膀,窗臺上的大哥似笑非笑的瞥了弟弟一眼,什麽也沒說,可阿斯瑪更加憋屈了,鐵青着臉也不說話。

“好啦,別郁悶了,”朝倉瞳搗了搗他,繼續問道,“當時你跟日向岚都不在嗎?你們不是該貼身守着的嗎?”

阿斯瑪有些不自然的別過臉,“那時候他在洗澡,不準任何人靠近。”

原來是抓住了這個空隙,朝倉瞳了然的點頭,“那日向岚現在人呢?”

阿斯瑪朝新大名房間的方向昂了昂下巴,“他在裏面守着。”

朝倉瞳不懷好意的湊到二哥面前,小聲問道:“洗澡也守着?”

阿斯瑪當即噎住,窗臺上的大哥哈哈笑了起來,嘴巴笨講不過妹妹,阿斯瑪怒指大哥:“這裏是能大聲嚷嚷的地兒麽!”

話音剛落,就聽到重點守衛的地方一陣喧嘩,帶土也立即進了屋。

“前面的消息,那天的刺客又來了,不過還沒踏過第二道門就被攔住了。”

阿斯瑪臉色驟變,火冒三丈的就沖了出去,猿飛亮利落從窗臺上翻了下來,拍了拍衣擺,又整了整護額。

“我到要去會會這位‘來無影去無蹤’。”說着便也瞬身不見。

帶土順勢湊到朝倉瞳身旁:“你怎麽看?”

朝倉瞳想着之前的那封字跡歪七八扭的信,施施然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一指輕點杯身。

“我啊,笑着看。”

再說阿斯瑪那邊,火急火燎的趕到現場,知道最裏屋的人沒事,卻也不敢掉以輕心,琢磨着還是把人放在自己視線裏最安全。

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最裏間。

“阿斯瑪,我好害怕!”

二十出頭的小青年慌慌張張跑來,緊緊攥着阿斯瑪的雙臂不放手,後者不同之前的暴怒模樣,輕聲寬慰着又受了驚吓的公子哥兒。

就在阿斯瑪放松警惕之際,忽覺背後幾處一涼,這種被點xue的感覺他再熟悉不過,平常切磋的時候那家夥沒少用這個招呼他。

“日向岚你……”

麻痹xue發作,阿斯瑪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昏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友情提示:大哥去追的是他未來老婆

以及大名府副本後小瞳就要向帶土求婚啦!!!

無獎競猜!

小瞳會怎麽求婚呢???

看看誰能猜得到!!!!

☆、Chapter 31 引子

“岚岚你最好了!”

才剛瑟瑟發抖的小青年立馬一蹦三尺高,拖着日向岚的手就搖啊搖晃又晃,一點也不見即将上任的端莊。

日向岚将中了招的阿斯瑪扶到椅子上坐好,拽着小青年就将他化成阿斯瑪的模樣,兩人大搖大擺的出了大名府,不過在此期間,白眼少年眉間的川字就沒松過。

離開大名府後,小青年就恢複了自己原貌,終于擺脫一屋子侍衛的欣喜讓他情不自禁的蕩漾起來,走路也是甩着胳膊沒個正行,自個兒樂呵半天,才終于發現同行的日向岚還皺着眉呢,他小心翼翼的湊到日向岚身旁,探着腦袋瞅着身邊人。

“怎麽啦?還在生氣吶?”

日向岚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小青年深深嘆着氣。

“我知道,打在他身上,痛在你心裏,你們畢竟是那麽要好的兄弟。”

“嘁,誰跟他好兄弟,他自己蠢怪誰。”

“你就不要口是心非啦,”小青年老神在在的雙雄抱臂,非要在這個問題上纏了起來,“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修行,一起考上忍,雖然他沒考上,一起跑到我大名府來……你心裏有阿斯瑪,阿斯瑪的心裏也有你~”

日向岚也随着他的速度越走越慢,明明趕路的兩人卻跟悠閑散步沒兩樣。

“你再這麽磨磨唧唧,等阿斯瑪醒了追過來,你也到不了。”

“什麽?”小青年大驚失色,“他不是一天後才醒的過來嗎?!”

日向岚知道,讓阿斯瑪睡再久也沒用,他們長時間不露面,大名府裏還是會有所察覺的,所以只點了他差不多2小時,不過這也足夠他帶着小公子去見他相見的人一面了,況且,若不是那兩個人要來了,他也不會出此下策弄暈阿斯瑪……

警告立刻生效,小青年慌慌張張的拽着日向岚就要加快速度,日向岚忽然身子一頓,警覺的掃了一圈,視野之處,方圓八百米并沒有可疑人物。

“怎麽了怎麽了?”見日向岚如此,小青年也沒了底。

“總覺得我們被跟蹤了……”日向岚有些不确定的開口道。

“有你這雙眼睛在,誰敢跟蹤咱們啊?”

也是,大概是錯覺吧,畢竟是剛做了虧心事的人……日向岚決定速戰速決,一把将小青年掀到自己背上,足下輕點便上了樹,背着身後的人往目的地趕去。

而不過十秒,就在他們剛離開的地方,原本空蕩蕩的一片卻先是波紋一晃,慢慢的走出兩個人來,正是朝倉瞳和帶土。

“眼睛沒白長啊,”朝倉瞳似笑非笑的啧啧兩聲,“阿斯瑪從小就跟他比,我看他就是輸在缺心眼。”

“不過一場自導自演,看來沒什麽問題,”帶土也望了望那兩人離開的方向,“還繼續跟着嗎?”

“跟,”主意已定,“我繼續跟,你先回去,阿斯瑪也快醒了,得有個人鎮着他,免得他發起火來控制不住自己,”朝倉瞳又頓了頓,“順便安撫下他受傷的小心靈。”

朝倉瞳非常明白,留在那裏的若是她,恐怕自己只會繼續補刀,畢竟欺負二哥已經成了習慣……

“那你小心。”帶土又叮囑了跟着朝倉瞳的小可愛一番,才撇嘴轉身打道回大名府。

有了日向岚的加速,兩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小青年剛落地,一眼就瞧見正倚着樹等待的那人,看那神情還有些呆滞,莫非是等的太久人都傻了?

“小夏!”

小青年大揮着手臂興沖沖的便奔了過去,被喚作小夏的孩子一個激靈,下意識就望向了正向他跑來的小青年,吶吶開口。

“你……你真的來了……”

那孩子一會兒喜一會兒愁,惹得小青年頻頻給她賠不是。

“小夏,我知道我不能跟你一起環游世界你不高興……我……我……你不知道,能認識你我好開心,你是第三個知道我真實身份還依然像以前一樣把我當好朋友的人!”

“建一,”叫小夏的孩子笑中帶苦,“我希望你來,又希望你不來……”

什麽意思?準大名建一滿臉茫然,迷糊中似乎覺得自己找到了原因,“小夏,你果然生我的氣了,我今天……”

“你不該來的。”

小夏倏然攥緊建一的手,力量大的驚人,小青年條件反射就要掙脫開來,他終于察覺到不對,奈何為了不打擾跟小夏說話他特意讓日向岚躲遠一點。

“小夏,你這是什麽意思!”

聽到小公子驀地拔高了音量,日向岚瞬身就要趕到他身邊,身前卻忽然落下一道人牆,小夏也動作靈活的一個水縛繩将做了人質的建一捆好,幾個退步,将人帶到了離日向岚更遠處。

忽然的變故并沒有讓小青年亂了陣腳,他反而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