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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傳說中的逗比土》中: (5)

發冷靜起來。

“原來,這一年一切都是個局,看他們的忍術,還有這個水縛繩,你們是霧忍村派來的。”

叫小夏的霧忍只抿着唇,不說話,小青年卻笑出聲來。

“你做不了忍者了,你竟然在任務裏動了真心。”

聽這十分篤定的口氣,小夏依然目視前方。

“我現在不殺你,是因為你還有活着的價值。”

霧忍知道他們要劫走的人是誰,必然下了狠手,對着幾個霧忍的連番轟炸,日向岚眼看就要支撐不住,忽然又來了一個上忍——很可惜,是對方的。

“這對白眼也要帶走!”

白眼少年啐了一口,前面還說阿斯瑪蠢,現在最蠢的明明是他自己。

“你們帶不走他的,”小青年也默默觀戰中,一點也不着急,“也帶不走我的。”

“哦?”小夏冷哼道:“白眼也不外如是,我們這麽多人他都看不到,就這麽把你放了過來。”

話音剛落,兩人上方的樹叢裏,一陣窸窸窣窣的綠葉翻動聲後,探出一只紫貂的腦袋來。

“你們這麽多人,也沒看見我呀。”

一聲懶洋洋的平調,朝倉瞳拍了拍紫貂将它派去支援日向岚,小夏忙抓住身後人的手,後來的上忍當即朝樹上攻去,卻撲了個空。

“小妹妹,你抓的這麽緊,姐姐會疼的。”

耳後一道呵氣,激的小夏一陣戰栗,定在那裏動彈不得,怎麽也想不明白她手上的人什麽時候從準大名變成了這個女人,但她明白的是,她跟身後這個女人差距太大了,她絲毫不會懷疑自己會死在此人的殺氣下。

小夏認命的閉上了眼,朝倉瞳卻放開了她,直接将人扔給後來的領隊上忍,日向岚那裏也暫告一段落,雙方形成對峙陣勢。

火之國大名繼任儀式為大,現在不宜鬧出太大的動靜,卻又不能讓他們太得意,朝倉瞳決定先放他們一馬。

“看好你們的大名,今日霧忍所為,木葉,會記着的。”

說着,手腕一擲,不知何時被她攥在手裏的霧忍們的護額,又齊齊還了回去,警告他們,下次摘掉的,就是他們的腦袋了。

霧忍麻利走人,日向岚左望右望,只好看向朝倉瞳。

“建一呢?”

朝倉瞳并不答話,只瞥了一眼紫貂,小可愛嗅了嗅鼻子,心領神會的跑到空地的某處,開始優哉游哉的刨起土來,日向岚秒懂,不用紫貂勞力,将埋在土裏的準大名拔了出來。

“你要憋死我啊!!!”

一得自由,小青年便抓狂的咆哮,卻又很沒出息的被朝倉瞳一眼瞥的噤了聲。

“走吧,”朝倉瞳招呼了一聲,率先邁步,“阿斯瑪還在等着你們呢。”

聽了這話,身後兩人的步伐果然沉重許多。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是個簡單的副本……但也是後面朝倉瞳求婚已經大哥找到真愛的引子

于是,就慷慨的放一章給這個副本了!

下章小瞳求婚,還沒有人猜出小瞳會怎麽求婚啊

以及,想看大哥愛情的……會有大哥的番外來啦!

☆、Chapter 32 求婚

三人安然回到大名府後,朝倉瞳第一件事便是拎着公子哥兒去見他親爹。

鬧了這麽大動靜,總要給上面有個交代,有了朝倉瞳這樽冷面神在,公子哥兒只有一五一十的全部道來,包括自己反手也恐吓信順便恐吓日向岚聽他的命令巴拉巴拉,主位上的那樽臉色鐵青,狠狠瞪了兒子幾眼,才緩了緩臉色面帶微笑的望向朝倉瞳。

“這次多虧了朝倉上忍,小兒嬌生慣養,有什麽得罪的地方,你們不要介意。”

朝倉瞳眼見這場思想交流終于休場了,呵呵笑着擺擺手。

“沒關系,我已經揍過了。”

想着被埋在地底下那度秒如年的滋味,公子哥兒一個哆嗦,再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朝倉瞳,見她面上雖笑着,卻依然止不住的冷意,鼻子一酸,頓時覺得自己好委屈。

主位上的長者嘴角一抽,連忙表示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兒子還要留下繼續聽他的教導,朝倉瞳帶着日向岚行了個禮便退了出去。

門剛一合上,主位上的老父親立即就沖了下去,那架勢吓得公子哥兒以為他爹要親自揍他,誰知他爹只是上上下下檢查他有沒有受傷,一臉的擔驚受怕。

“寶貝兒,有沒有傷到哪兒啊,我跟你講啊,猿飛那閨女要是耍起狠來,她爹都鎮不住。”

……公子哥兒忽然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委屈了。

再看日向岚那裏,朝倉瞳将他帶到阿斯瑪房間便與侯在門口的帶土離開,讓他一人進去。

日向岚站在門口,偷襲點xue時的那股利索勁兒哪裏還有,只有硬着頭皮推開了門,本以為迎接他的會是阿斯瑪的憤怒咆哮,誰知屋裏安靜的很,若不是聽見沙沙的寫字聲,日向岚還以為阿斯瑪不在房裏。

“你在幹嘛?”

阿斯瑪擡頭望了他一眼,手上不停,繼續寫寫畫畫。

“哦,在給紅寫信,剛好讓我妹帶回去。”

是他的作風,日向岚了然點頭,站在桌角不自在的玩起筆筒來,想着等阿斯瑪寫完信再給他道歉吧。

沒成想阿斯瑪卻先開了口。

“有什麽事直說吧。”

日向岚斟酌着就要開口,卻又被阿斯瑪搶了先。

“道歉就不必了,我也就多睡了倆小時,你肯定早在恐吓信的時候就知道不對勁了,我蠢,不怪你。”

一句話将日向岚堵的嚴嚴實實,第一次,在阿斯瑪面前日向岚無話可說。

似是憋着氣,日向岚将手中的筆筒放好。

“那我不打擾你了。”

說着就要離開。

“你等等。”

阿斯瑪手中的筆停了下來,日向岚背對他站着,等他下文。

“日向岚,我告訴你,我從小就把你當我最大的對手,但是,我阿斯瑪最不會防備的,也是你!”

啪——

是筆杆撞到桌面再彈到地面上的擊打聲,一直穩坐桌前的人也終于不再淡定,撸着袖子猛地站起,火藥味十足。

“媽了個巴子的,竟敢偷襲你阿斯瑪爺爺。”

日向岚好笑好氣又無奈,這小子吊了他半天,總算露出真面目來了。

“你蠢怪我咯?不服憋着!”

推推搡搡,兩人又開始你出掌我動拳,房前的空地足夠他們發揮了。

朝倉瞳聽着那方向的噼裏啪啦,勾了勾手指叫過來一個侍衛,往響動頗大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他們經常這樣?”

“嘿,那兩位就沒不打的時候,”侍衛摸摸腦袋,“猿飛大人跟日向大人經常這麽切磋的。”

朝倉瞳一副果然如此,便又揮揮手讓侍衛回去,帶土繼續牽着她往花園的方向散步去,朝倉瞳摸了摸空蕩蕩的左肩。

“奇怪,事情早明了了,怎麽大哥還沒回來,派去找他的小可愛也沒回來。”

“你忘了,”帶土噗嗤一聲,“那位‘來無影去無蹤’就是府裏的長公主大人啊。”

原來是未來大嫂,朝倉瞳也不急着催小可愛了,要給大哥充裕的培養感情的時間。

三日後,繼任大典順利舉行,朝倉瞳和帶土依然暗中負責新大名的一切安保問題,直到後來大名府裏的歡慶宴,兩人才在衆人前現身。

而朝倉瞳也終于得見消失多日的猿飛亮,此時大哥站在她身邊,對着人群裏特別活躍的帶土指指點點。

“瞅瞅,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主,當着你的面都敢跟小姑娘們打情罵俏!”

朝倉瞳摸着手中的杯子,瞥見正與帶土說着什麽的老婦人,複又轉頭望向她大哥,猿飛亮面不改色的将手中的酒杯一口悶,再三強調帶土剛才就是在跟小姑娘混在一起,他親眼看見的!

“你難道還不相信你大哥麽!”

“我聽說,長公主今晚的宴會一直閉門不出,從早上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吃呢。”

如願欣賞到自家大哥略顯慌亂的背影,朝倉瞳将手中的杯子一抛,不懷好意的心中腹诽,嘁,跟我鬥。

“怎麽了?”那邊的帶土也走了過來,“我剛剛看見大哥慌慌張張的,小可愛也跟着他,出什麽事了嗎?”

朝倉瞳給帶土滿上一杯遞到他嘴邊,帶土嗅到一絲不對勁的味兒,低頭望着酒杯。

“這好像是烈酒,小瞳你是要灌醉我麽?”

“對呀,”朝倉瞳一手攬過帶土的脖子,湊到他耳邊,“把你灌醉了,然後吃掉!”說着還當真貝齒貼着某人的下巴,輕輕一咬。

帶土只覺下巴癢癢的,再對上朝倉瞳一雙亮晶晶的眸子,今晚月色格外撩人,帶土一口咬在杯沿上,仰着脖子全部幹掉,清冽的液體滾過喉頭,辣的那叫一個爽。

嘴巴一松,酒杯當即落在等在下面的手上,帶土随手将酒杯穩穩抛到桌面上,兩手一擺,做着邀請的姿态。

“歡迎來吃。”

宴會上,已經有人往他們這裏側目,朝倉瞳使了個顏色,帶土了然的跟着她離開了舉辦宴會的院子,兩人一前一後找個荒僻處,在路上朝倉瞳順便問了下帶土之前找那個老婦人在說什麽。

“我看你對那個綠綠黃黃的菜多吃了兩口,所以就找這裏的主廚問了下,回去做給你吃,保證比今晚的還好吃。”

帶土說完後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是說要吃他嗎?怎麽提到吃菜了?

“小瞳,你要怎麽吃我?”帶土半開玩笑的環顧四周,“嗯,這裏不錯,荒無人煙,不會有人打擾。”

朝倉瞳笑着轉身面向帶土,一手掌心朝上伸到他眼前,帶土不明所以的将自己的手遞了過去,以掌心對掌心,覆在朝倉瞳的手上。

朝倉瞳什麽也沒說,拖過帶土的手對着食指便是一口。

這次是真咬,都出血了,帶土嘴角抽搐,小瞳說的要吃了他,不會真的只是字面意義上的吃了他……吧。

朝倉瞳一手仍托着帶土的,另一手掏出一道卷軸,打開,将帶土出血的食指對準卷軸上那道符印。

“通靈之術的印符?”帶土哭笑不得,“小瞳你要送我通靈獸?”

手續完畢,朝倉瞳這才松開帶土的手,示意他試一試。

帶土也好奇朝倉瞳會送他什麽通靈獸,莫非是另一只紫貂?動作利落的一口咬破大拇指往掌心一劃,幾個結印術勢後往地上一拍。

濃煙過後,出現在帶土眼前的并不是什麽通靈獸,而是一道門。

帶土有些懵的望向朝倉瞳,後者非常滿意,推了他一把,帶着還在發懵的帶土進了那道門。

果然,進了門之後的幻術空間裏還有一道門,那道門外,才是朝倉瞳真正要帶他去的地方,帶土了然的跨過了那道門。

門外,是一個綠意盎然、真實的世界。

帶土又看不懂了,朝倉瞳拍了拍手,叫了聲九喇嘛,兩人身後的空地上冒出兩條紅彤彤的狐貍尾巴,卷着他們不斷升高,一直升到能俯瞰整座島的位置。

是的,就着月色,帶土這才看清,原來他們腳下是一座小島,一座……呈愛心形狀的小島。

朝倉瞳這才得空解釋。

“大蛇丸的秘密基地之一,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這裏什麽都有,資源豐富,還遠離人煙,比在木葉的實驗基地還好。”

大蛇丸為了實驗搜刮了不少好地方,這塊島帶土也知道,不過……

“我記得,那島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吧?”帶土伸手圈住朝倉瞳,“小瞳真是有心了。”

朝倉瞳面不改色。

“這是個意外,我要跟九喇嘛借點火,她火氣太旺,燒多了,”頓了頓又繼續道,“連實驗室都給她燒了。”

卷着兩人的尾巴驀地收緊,耳邊是九喇嘛咬牙切齒的呼嚕聲,帶土哈哈大笑。

“沒關系,有我呢,”帶土手指着島上的東北角,“在那裏給你重建一座實驗室,連着那邊的樹林一直延到海邊,還要再造三架風車。”

“那邊,”說着又指向南邊,“那裏有溫泉,咱倆的屋子就建在那,唔,你要複古式的還是要現代化一點的?”

朝倉瞳笑望着他,帶土還等着她的回答。

“你看着辦。”

帶土哈哈大笑:“好,咱們的家,就交給我了。”

無論是宇智波斑還是漩渦雪乃,那那倆苦逼只能給對方一個虛幻的世界,而我朝倉瞳要給你的,是以後要一起生活的、我們自己的家。

作者有話要說: 小瞳的求婚

大家可滿意?

☆、番外一:大哥的愛情

哼,敢這麽耍他猿飛亮的弟弟,他倒要看看,這位“來無影去無蹤”能在他猿飛亮手裏玩出什麽花樣來。

最初,猿飛亮真是這麽想的。

院子那邊一出事,阿斯瑪便氣勢洶洶的沖了過去,而他,整了整衣服,又緊了緊護額,給了那位足夠充裕的時間。

可惜,漏洞依然太多了。

就這樣,也配叫“來無影去無蹤”?猿飛亮忍不住的開始懷疑他弟……哦不,是整個大名府的能力以及……智商。

做事一點也不幹淨,大白天的穿個黑黢黢的夜行衣就算了,連最基本的調節呼吸都不會,那喘氣的聲兒都要趕上池塘邊的青蛙叫了,這要是他猿飛亮的學生,非給他不及格打回忍者學校重修來過。

猿飛亮就這麽逗猴一樣跟了他一路,愈發肯定這就是個菜鳥,他那點伎倆在猿飛亮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而那人毫無被追蹤的覺悟,以為自己終于到了安全地帶,大呼着氣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罩并解開了頭發,看到那張臉的剎那,正躲在樹枝桠裏的猿飛亮差點腳下一滑。

是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妹子,他竟然……沒聽出來?!

至于那張臉,猿飛亮不知怎麽竟覺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

就在猿飛亮還搜刮着腦海裏的記憶尋找這個妹子在哪裏見過時,小溪邊已經洗完臉的人利落的剝了外面套着的那層夜行衣,又是大喘氣又是扇着風,可見這一路她也遭了不少罪,瞧着她不停吐舌頭的傻模樣,猿飛亮不禁失笑。

少女朝後探了探,确定自己沒有被跟上,還得意洋洋的做了個鬼臉,暗道大名府的護衛全都是草包,再一想不能怪護衛,是她太厲害了才對。

這一切自然都落入跟了她一路此時正窩在她斜上方樹叢裏的猿飛亮眼中。

少女将自己的夜行衣團了團,往草叢裏藏好便拍拍手繼續上路,猿飛亮一直跟着她出了林子,直奔小鎮上,小鎮很熱鬧,猿飛亮混在人群中,就這麽明晃晃的跟着她,她也沒發現。

少女像是來到了新世界,見到什麽都眼前一亮,尤其是……吃的。

“這個這個!這個我知道!是三色團子!”

歡呼雀躍的沖到攤子前,攤主是位慈祥的老奶奶,熱情的招呼着她,少女一口氣要了十串,老奶奶笑眯眯的幫她打包好,還送了一杯玄米茶,叮囑她小心別噎着了。

少女開心的一手接過團子,一手接過茶杯,真心實意的感謝道:“奶奶,您真好!”

然後……然後她就走了。

收到好人卡的老奶奶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等等……姑娘你沒付錢啊!老奶奶正要喊,一只手伸了過來,掌心處正是十串團子的錢,順着那只手,老奶奶見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當即便自認為的悟了,笑呵呵的收了錢。

三色團子只是一個起=點,少女見到什麽都要吃。

“這個我知道!大阪燒!超級好吃!老板我要!”

“啊啊啊啊!好可愛的動物糕點!!!好可愛好可愛!!!老板我都要!”

“哇!章魚燒!章魚燒!”

“福餅!福餅!”

“好好吃的玉子燒,天啊怎麽這麽多好吃的好幸福啊~”

……

一路走一路叫,買的東西堆了滿懷,每一個攤主都很熱情,熱情的幫漂亮的小姑娘打包,熱情的幫她整理好,然後再熱情的目送她又蹦蹦跳跳的尋找下一個,每個攤主在準備喚那位姑娘時,眼前都會伸過一只手來,手中的錢,不多不少,正是剛才少女買的那份價。

直到少女的懷裏再也塞不下其他紙袋了,她嘴裏叼着根冰糖葫蘆,努力的用臉扒拉着塞了滿懷的紙袋想要看清前面的路,笨拙的挪動着身子又回到了之前的林子裏。

找了棵樹蹲在樹蔭裏,将收獲的成果鋪了一草地,少女十分滿足的眯着眼,開始哼起小調來,哼着哼着,她忽然覺得這樣不好,太明顯了,如果那些追兵不死心,她這不是明擺着坐等來抓嗎?

不能這樣!少女擄袖子忙碌起來,将之前好不容易散開的食物紙袋又一一打包好再次塞回自己的懷裏,小心翼翼的踮着腳尖穿梭在樹叢裏,準備找個隐蔽的地方先。

結果,卻碰巧撞上了被朝倉瞳恐吓後撤退的霧忍一行。

接了任務的小夏對藤田建一身邊的人自然都研究透徹,甫一照面便認出了她。

“帶不走準大名,帶走一個公主也是好的。”

而這位大名府的公主大人依然毫無察覺,正忙着左挪右移的找個好位置,隐在另一處的猿飛亮,對着霧忍一行藏身的地方,眯了眯眼。

“明一。”

小夏現出身來,少女聽到身後的呼喚,條件反射便将滿懷的食物往前一抛,唰的轉身,似是那麽多吃的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小夏也順着她的心意假裝沒有看到那些咕嚕嚕滾了一地的不明物體們,只遠遠地看着她,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略帶哀愁的注視着她,一同當初。

看着那雙眼睛,明一總覺得這孩子總有一天會被自己給愁死。

“只有你一個人?”明一拂了拂袖子,慢條斯理的踱步過來,“建一呢?”

“建一說擔心你,所以跟我分頭來找你,”小夏一把抓住明一的手,殷切的望着她,“明一,跟我們一起離開火之國吧,我們一起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你們?”

明一略挑了挑眉,小夏忙不疊的應道:“對,是我們。”

少女不動聲色的抽出手,似是在考慮的樣子,小夏由她去,明一便雙手背在身後一步一步的繼續往前走,待到離小夏差不多十步遠時,她猛地往前幾個跳躍,小夏正要追上,卻被紮到腳前的一枚飛镖擋住。

明一指間還夾着兩枚飛镖,面上帶着厲色,斜睨着已與她有一段距離的小夏。

小夏知道,她已經暴露了,當即手一揮,其餘的霧忍也現出身來。

望着眼前一排的霧忍,明一心裏是“卧了個槽都沒發現身後跟了這麽一大批人”。

可明一是什麽人?人前冷靜,人後神經,說的便是這位公主大人。她一改之前看到吃的就剎不住腳的饞樣,端着公主該有的架勢,反手将飛镖隐在袖子裏再伸到背後,斜對着他們,站的筆直。

“我不想跟你動手,明一,跟我走。”

小夏不準其他霧忍行動,只身一人朝明一走去,明一冷着臉,比劃着手中飛镖,暗暗較勁。

忽然,一團紫色奔向明一,正是朝倉瞳身邊的紫貂,小夏來不及看清是什麽,只以為是身後的霧忍不聽她的擅自對明一動手,忙不疊的想要打下那團東西。

卻不知這是個活物,紫貂原本就是朝倉瞳派來保護這位長公主的,見有人自動送上門來,便毫不客氣的一口咬了下去。

紫貂咬完就又沖到霧忍那裏,小夏捂着被咬的手臂,心知自己已經中毒,身子一軟控制不住的往前撲倒,掙紮着擡起頭,眼前那個人分明想要上前,卻又收回了正要邁出去的腳。

“呵……”小夏努力的擡着頭,仰視着明一,氣息越來越弱,“建一說我再也做不成忍者,我信了,明一,那夜和你們一起花燈游城,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日子……”

明一保持着之前的姿勢,她望着那個女孩兒,心生可憐,她快要死了吧,她是不是還有話要說?相識一場,就當送一送她,明一正要邁步,可自己腳下踩着的這塊地驀地升高。

霧忍認出紫貂,以為那個女人又追了過來,猿飛亮自然知道他們口中的那個女人是誰。

“那個女人沒來,是她的哥哥來了。”

一個土遁便将霧忍們全都攪合進泥流裏,泥龍彈也接踵而至,霧忍們叫苦不疊,猿飛亮立在樹枝上,俯視下方的霧忍們,料到朝倉瞳既然肯放他們回去定是不願影響接下來的繼任儀式,給他們點苦頭吃即可,叫過小可愛,足下輕點借力躍到被他升高的明一身旁。

“得罪了。”

打了聲招呼便将人打橫抱起帶着她離開。

等到了安全地方,明一甫一落地便甩過去一個耳刮子,猿飛亮輕松避過,兩指夾着少女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啧啧嘆道:“真是潑辣。”

少女一手受控,另一只手立刻劈了過去,猿飛亮笑着松手,往後退了兩步。

之前在樹上藏着時,他終于想起來少女是誰了,知道她是大名府的公主大人就足夠了。

大名府的長公主年約十六,大名早就張羅起愛女的婚姻大事,作為四代火影長子,猿飛亮自然也在這好人選中,并且,還是種子選手。但是公主似乎并不看好父親的眼光,猿飛亮不知道其他人如何,反正他是收到了公主的恐吓信……等等,想到阿斯瑪被擺的那道,莫非大名府的這對兄妹都熱衷于寫恐吓信?

“無禮!”

一聲叱喝打斷猿飛亮的回憶,明一甩了袖子怒瞪着他,小可愛此時也趴在他肩膀上唧唧叫着,似是鹦鹉學舌,給盛怒的少女配着回音一聲聲的重複那一句“無禮”。

猿飛亮笑呵呵的将“罪名”承下了,只道現在抓緊時間護送公主回大名府才是正經,明一面上依然挂着怒容,心裏卻想着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才不要這麽早就回去。

該怎麽甩掉這個煩人的家夥呢?

“你是木葉的忍者?”明一哼聲道:“該什麽時候回去,本公主自有分寸。”

說着轉身就走,不忘回頭又警告一句:“不準跟着!”

猿飛亮也不急着要送她回去,拍了拍肩上的小可愛,紫貂會意,滴溜溜的跟在公主身後,明一察覺到身後的動靜,轉身怒瞪之,猿飛亮好脾氣的指了指小可愛,再又指了指自己——我是跟着紫貂,并不是跟着你。

偏偏明一親眼見識過這紫貂一口就咬死了人,對這小家夥還真有點發憷,萌物即殺器,明一竟不敢多說什麽,一路走一路想着怎麽整那個礙眼的猿飛亮。

于是,一路上她花樣百出,走着走着就踢着石子兒飛過去,過河的時候使壞要推他掉下去,還特意找有獵人專門捕獵野獸的陷阱處鑽。

結果是,踢石子兒太用力差點摔了,好在猿飛亮瞬身趕到扶了她一下,過河使壞腳下不穩自己差點從獨木橋上滑下去,至于野獸陷阱處……

猿飛亮無可奈何的望着自己腳上的捕獸夾,本以為是這小丫頭自己要踩上陷阱,沒想到不過是個幌子,她早看到了捕獸夾,就在他要去拉她時,那一個後肘擊推了猿飛亮一把,正好踩到了捕獸夾上,還是挺機靈的。

明一見終于得逞,也不管跟前還有人了,得意的做了個鬼臉便要走人,忽然周邊大地一顫,四周的樹葉也跟着抖了抖,明一覺得奇怪,猿飛亮卻立即意識到是附近有野獸出沒。

明一毫無經驗,只管要往外沖,正要邁步,腳下所踩之地又有了變化,只是這次是整塊地是往下沉,凹下一大塊,成了個人工洞xue,猿飛亮又卷了塊草皮蓋住她頭頂上的洞口,只有幾道光束鑽着草皮未掩蓋的縫隙照了進來。

猿飛亮試着動了動左腳,捕獸夾一時還弄不開,只好先等着那位不速之客了。

明一正要叫他放自己出去,草皮處探進來一只紫貂腦袋,小可愛咻咻就蹿到了明一腳邊,糊的她立即縮了腳,不敢多說什麽。

來的是一只吊睛大白虎,毛皮光亮,潑墨似的花紋橫亘在白色的皮毛之上,實屬上品。

明一只覺得周遭什麽都在震,也真真切切的聽到了那聲虎嘯,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貼在了土壁上,咕咚一聲咽了一大口。

猿飛亮收拾完老虎,想着下面的小姑娘估摸着看到會害怕,又用泥龍将白虎卷着給推到了叢林深處,這才得空拍拍手,拖着腳上的捕獸夾挪到了人工洞口處。

“又得罪了,大名府的小公主。”

頭頂上方有了亮光,明一知道危機已經解除。

“我才不是小公主!我是大名府的長公主!還不快放我出去!”

猿飛亮就勢卧倒,只撐着上半身懸在洞口處,懶洋洋的故作為難:“公主大人,我的腳還夾着那東西,剛剛又打走了老虎,實在出不了力啊,恐怕得等等才能救你出來了。”

“你少瞧不起人!”

少女氣鼓鼓的做壁虎狀貼着土壁,還當真連爬帶跳的鑽了出來,猿飛亮只見她雖是灰頭土臉,卻依然掩不了的明豔動人。

明一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又是一個鬼臉,越過猿飛亮就要走人,卻不知怎麽的,視線就是黏在了他那只拖着捕獸夾的左腳上,鋒利的鐵器似是入骨,深色的褲腿上都能依稀可見血跡。

轟——

有悶雷從頭頂滾過,好好地大晴天說變就變,眼看就是一場豪雨将至。

“怎麽不走了?”猿飛亮惬意的幹脆仰躺着,雙手枕在腦後,“這雨說下就下,一會兒你可就走不了了。”

明一恨恨的跺了跺腳,咬牙繞到猿飛亮身後,拖着他的兩個胳膊就往後拽,總不能把一個行動不便的二級殘廢就丢在這裏不管了,背不動抱不動只好放地上拖了。

“叫你嘚瑟!着道了吧!”明一費力的一邊拽一邊不忘放狠話。

猿飛亮瞧着那捕獸夾,就讓它繼續挂着吧,再又悄悄地使力,好讓明一拖起來更輕松一點,紫貂趴在他胸口上,似是不解的歪了歪腦袋。

明一發現自己似乎也沒用多大的力氣就把人拖到山洞裏來了,像是掐點一般,兩人剛進洞那雨就嘩啦啦的砸了下來,明一怨念的托腮蹲在洞口,沒瞧見身後的猿飛亮正咧嘴笑望着她。

忙了大半天,買了那麽多吃的也早已交代給了土地公,明一的肚子抗議的咕嚕嚕叫了,等到雨過天晴,第一件事便是找吃的。

“小可愛會捕魚。”

“我不吃魚,我要吃雞翅膀!”

山野林地裏,野雞并不少見,只是比家養的難捉多了,當然,這是對明一而言,猿飛亮遠遠地看着她又撲了個空,無奈搖搖頭。

“看什麽看!捉到了不給你吃!”

明一早忘了人前要冷靜的那套,惡狠狠的沖猿飛亮龇着牙,後者揚了揚手中的小石子,叫她瞧好了,手腕一轉,石子飛出,明一之前怎麽也逮不住的野雞應聲倒地。

明一默默地望着那只撲街的野雞。

猿飛亮默默的望着明一。

明一擡起頭,轉向猿飛亮,木然開口:“我不會做。”

猿飛亮早就料到如此,施施然起身走了過去,抓起野雞便自覺去料理了。

等到明一心滿意足的捧着香噴噴的烤雞翅時,她才意識到猿飛亮腿上的捕獸夾早沒了,猿飛亮只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毫無形象的大口啃着雞翅膀。

“我們做任務時,生明火是大忌。”

明一抽空瞥了他一眼,猿飛亮莞爾。

“你是怎麽知道那人有詐的?”

說的是林子裏霧忍一事,明一直言她哥哥是什麽樣的人她還會不清楚?

“建一知道自己身上背負着什麽責任,我幫他,不過是他要鄭重的告訴小夏,他不能跟他一起去環游世界了。”

難怪如此,猿飛亮拍拍手起身往小溪邊去,少女下意識的就要追過去。

“喂,你去哪兒!”

“去清洗下傷口。”

明一嚼着肉又坐回原地,想了想還是跟了過去,看着他熟練的撕開傷口處的布料,那猙獰的血口像是在明一的心裏敲了一記,她愣在那裏,翅膀也不啃了。

等到猿飛亮清理好傷口再擡頭時,發現明一仍攥着翅膀愣在那,他疑惑的朝她招了招手,原本只是想讓她回過神來,明一卻以為他是在叫自己,聽話的跑了過去。

猿飛亮失笑,只覺得這丫頭傻愣起來實在可愛,看她折騰了一路,整個人都灰撲撲的,尤其是那雙腳,不知何時丢了鞋子,此時正光着腳丫。

猿飛亮這次連招呼也不打了,直接将人打橫抱起帶到溪邊的一塊大石頭前,扶着明一坐了上去,再一甩衣擺單膝跪地,一手捧着她的腳,一手掬一股溪水,小心的淋了上去,細致的幫她洗淨泥沙。

明一開始有些掙紮,慢慢的也安靜下來,只是偶爾碰到癢處還是會腳趾蜷起,她打量着這人認真給她洗腳的模樣,吶吶開口。

“母親告訴我,不能嫁給忍者,忍者的命從來都不是自己的。”

一雙小腳丫白嫩嫩的握在手心裏,猿飛亮擡眼望着明一。

“那你的母親有沒有告訴你,女孩子的腳被人這麽握着,可是要以身相許的。”

明一愣在那裏,半晌才明白過來,似怒非怒,只鼓着臉頰嘟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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