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部《傳說中的逗比土》中: (7)

從暗牢回來後,連着幾次帶土稍有傷感失神,朝倉瞳總能第一時間轉移他的注意力,帶土笑着搖搖頭,更加滿足和感激。

滿足于現在的生活,感激于現在的生活。

至于宇智波信長的瘋言瘋語……随他去吧。

宇智波信長說是特意為了見他才故意被木葉抓住的,還說他已經成功融合了柱間細胞,他帶走實際上就是他抓走的那些宇智波族人都被他用來做柱間細胞實驗了,他依然覺得宇智波一族應當從木葉獨立出來,驕傲的宇智波一族不應該附庸任何一族或一村,完美的融合了柱間細胞的宇智波族人才是這世上最尊貴的血統,所以,他向自己的兒子抛出橄榄枝,他希望帶土能回到他身邊,和他一起幹一番大事業。

帶土只覺得他瘋了。

當今之際是交給木葉處理,救出那些被抓走的宇智波族人,可宇智波信長的出現,就像攪亂池水的石子,帶土越發不放心小瞳的安危。

終于到了這一天,木葉高層派來的人守在結界最外面,宇智波佑領着止水就守在産房外,至于産婆的角色,帶土和朝倉瞳都默契的婉拒了琵琶子,以對人柱力更有經驗為由轉而拜托了玖辛奈幫忙。

一切準備就緒。

懷孕的時候玖辛奈別的沒說,就一再的強調生孩子的時候痛的要命,還提到當初生鳴人的時候她都差點把水門的腦袋給揪禿了,于是帶土可勁的拍了拍自己腦袋,直言小瞳你随便揪,禿了沒關系。

可真到了那個時候,朝倉瞳依然緊咬着牙,就是不露一點聲、不露一個痛字。

“小瞳!不要忍,痛就喊出來!”

朝倉瞳臉色煞白,全身都已被冷汗浸的濕透,就像在海水裏泡過了一樣。

海水……海水!

似是想到某個極恐怖的場景,帶土全身打擺一樣哆嗦起來,可他卻連抱都不能抱她,九尾說過,雖然她現在是朝倉瞳的好機油好閨蜜了,但是野獸的本能會驅使她卯足勁的要離開人柱力,更何況人柱力産子正是封印最薄弱的時候。

所以,帶土只能集中精神對封印施壓,連分=身都不能。

準老爸咬牙切齒,心裏痛罵,混小子,還不快給老子出來!

小劇場——

女主角們生孩子!!!

雪乃(雖然感覺被騙了不過還是很淡定的跟一旁的斑爺商量起來):原來這麽痛堅決不要第二個了(結果是沒過幾年就又生了一個)

瞳總裁(不能喊不然帶土又要哭了):……

小葵(哭的鼻涕眼淚一臉):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無限循環中

小透(腦門青筋直爆一臉兇悍):生你麻痹起來嗨!再不出來老娘把你塞進去不生了!艹不生了不生了不生了然後就聽到一陣哇……

作者有話要說: 主動被抓住只是為了見兒子一面……這當然是不可能

陰謀下篇揭曉~

☆、Chapter 37 産子後篇

頭頂上的滾雷一陣挨過一陣,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個結果。

朝倉瞳全程咬牙苦撐,倒是守在一旁的帶土又痛又急,等到終于聽到那一聲啼哭,帶土抱着懷裏的小生命,也跟着流了淚。

“小瞳小瞳,”初為人父的帶土哭着笑着将襁褓裏的小嬰兒遞到朝倉瞳眼前,“你看,這就是小旬!”

朝倉瞳還動不得,小可愛一直依偎在她的肩窩處給她供暖.辛苦了大半日的朝倉瞳只掀開眼皮瞧了一眼,唇角勾着笑,嗓子嘶啞。

“好醜。”

帶土先是訝然,随即也哈哈一笑,直言長大了肯定會好看的,朝倉瞳瞥見那皺巴巴一團似是聽到有人說他醜,當即扯開嗓子嚎的更加歡快。

紫貂急了,跳下床扒拉着帶土的褲腳,也想瞅瞅小主人。

帶土更加樂了,可勁的虛點着兒子的腦門,念念有詞:“一家三口,小旬最醜!”

玖辛奈實在看不下去了,招呼着另兩個醫療忍者上前,将小旬抱着帶去洗身,空下手的帶土自然又守到朝倉瞳床邊,先是握着她的手親了又親,接着便抵着她的額頭,什麽也沒說,一時之間,結界的屋內很是安靜。

等到玖辛奈帶了孩子回來,帶土才打開結界的大門,領着衆人出去。

原本只是守在最外層的幾個忍者此時卻跟宇智波佑父子站在一起,幾人見帶土他們終于出來,皆是一臉凝重。

“怎麽了?”

問話的是玖辛奈,她抱着孩子,帶土正推着躺着朝倉瞳的床車,兩個協助的醫療忍者也随旁照顧她。

宇智波佑見妹妹母子平安,長出一口氣,這才看向玖辛奈。

“剛才收到火影大人急報,木葉一級警戒。”

一級警戒?!這是水門上任以來第一次發出一級警戒,宇智波佑繼續彙報目前的情況。

“所有上忍都已集合,現在的消息是正在保護非戰鬥人員緊急避難,其他的,我們也不清楚。”

水門在哪裏?鳴人又在哪裏?玖辛奈腦子裏全是自己的丈夫孩子,若不是手裏還抱着宇智波旬,她早已沖了出去。

氣氛沉重,帶土攥緊了床車的推把手,直到朝倉瞳撫上他的手背。

“一級警戒啊,你們都趕緊去吧,我現在使不出力氣,帶土你一會兒把我和孩子送到小島,然後也去吧。”

産婦還很虛弱,說話很輕,但無疑是當前最有效的辦法,不管帶土多不放心,也只能如此。

玖辛奈小心的将孩子交給其中一個醫療忍者,帶土只說等安頓好朝倉瞳母子便會趕去,衆人相繼點頭,随即全都結印離開。

帶土也抓緊時間用通靈之術的方法打開通往小島的大門,只是門剛剛打開便又來了位不速之客,是卡卡西的忍犬之一,帕克。

“人咧?都走了?不是說好等我消息的麽?”

帕克氣喘籲籲,紫貂十分理解的給它拍着背,帶土直接拎起追蹤犬問它現在的情況如何,這才發現帕克是一身的冷汗。

這分明是被吓的。

“尾獸……很多的尾獸。”

朝倉瞳閉上眼,無聲的咧了咧嘴,就在剛才她也問過了九喇嘛,大狐貍告訴她,除了一只叫做重明的蛾子,它的老夥伴們都來了。

“走吧,”朝倉瞳蓄力中,“把兒子安頓好,我們一起去吧。”

帶土的臉一下就白了,他是被朝倉瞳給吓的,等他回過神來,帕克和小可愛都已經被她派出去了,這會兒她正叮囑那兩個醫療忍者抱着她兒子躲小島上去。

“小瞳……這不行的,你不能去。”

帶土不知怎的,總覺得心裏慌亂的厲害,好像還會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他按着朝倉瞳不讓她起身,努力說服她安心去小島上等他。

兩人對話,一時之間便沒太注意身旁的醫療忍者。

身後有什麽悶聲倒地的動靜,兩人都往那看去,只見地上倒着個醫療忍者,而另一個卻抱着剛出生的孩子一臉獰笑的望着他們。

那個家夥開始從頭部蛻皮一般慢慢現出原形,竟然是連查克拉都能模仿的白絕,不知從何時起就已經潛伏在他們身邊。

一只白爪懸在孩子頭頂,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帶土怒極,暗恨自己大意,可對面的家夥根本不給他們思考的機會,嘩啦啦扯出一長串的起爆符纏在了襁褓上,同時連着孩子往外一抛,帶土瞬時啓動神威将起爆符全都轉移到另一個空間,更瞬身接住孩子小心護在懷裏,再轉頭時,目赤欲裂。

用孩子轉移注意力,然後抓住無人保護仍虛弱的人柱力。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謝謝你,親自将人柱力送了出來。”

來者摘下自己的兜帽,露出黑白斑紋的臉,正是前陣子被抓進木葉暗牢的宇智波信長,此時他以木遁的枝條困住朝倉瞳,床車的四個角也都有慘白的孢子絕們提住。

“我的好兒子,你做的結界非常完美,總算等到你們自己出來了。”

床車上,是不知為何已經暈厥的朝倉瞳,小嬰兒止不住的啼哭,而他的母親卻聽不見了,帶土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陷入地底,消失不見。

要冷靜,小瞳暫時還有九喇嘛護體,當務之急是要把兒子送到安全的地方。帶土慶幸自己的瞳術是與時空間相關,他硬生生的又以瞳力開辟一處角落,将兒子安頓好,再分出無數分=身,尋找朝倉瞳下落。

此時的木葉,四處都有各種尾獸,奇怪的是尾獸們似乎都受到控制,并沒有對木葉做出什麽攻擊,仿佛只是弄個樣子,然而衆人并沒有因此就掉以輕心,沒有戰鬥力的普通居民都已被安全轉移,忍者們全都戰鬥在前線,身懷絕技的上忍如玖辛奈對上尾獸,其餘的也要對付突然冒出的數量龐大的孢子絕們。

“這麽多尾獸被捉,其他忍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玖辛奈用查克拉鎖鏈捆住八尾,艱難的想要将其關進水門打開的封印裏,她拖了半天,也吐槽了好一會兒,忽然砰的一聲,八尾不見了。

“卧槽,玩老娘?!”

水門按住要暴走的玖辛奈,眉頭緊鎖,有人能控制尾獸,此時還藏在暗處,現在的情況實在太糟糕了。

“這裏也沒有嗎?”

四代夫婦聽到是帶土的聲音,回頭一看發現是他的分=身,頓時明白是朝倉瞳出事了,正要再問時,四面八方的消息也傳來,所有的尾獸全都又憑空消失了!

帶土也聽到了這些消息,他心下涼意更甚,一時間有些茫然,小瞳會被帶去哪裏?會被抽出九尾嗎?不……他加重了封印,九尾也沒那麽聽話。

恍惚間似是聽見有人在叫他,帶土甩了甩腦袋,這才看清楚眼前的兩人,正是水門和玖辛奈,水門見他總算回過神來,按住帶土的肩膀給他以無聲的鼓勵。

“玖辛奈,你對九尾應該還有一些感應,陪着帶土一起去找小瞳,那邊還有很多事需要我去處理,我們分頭行動。帶土,打起精神來,小瞳還在等你!”

說完便要離去,卻手上一沉,被帶土拽住。

帶土望了望水門,又看了看玖辛奈,自嘲的苦笑,當年他用鳴人威脅師傅,複又抓走師母,如今這事兒實實在在讓他遭一回,這才真的體會到,當時的水門和玖辛奈有多痛。

他不敢想象,倘若這次是他和小瞳有事,宇智波旬怎麽辦?

“對不起……”

這一聲低沉的抱歉讓四代夫婦糊塗了,帶土一個深呼吸,又恢複成往日模樣。

“我知道小瞳在哪,不用擔心,我這就把她帶回來!”

語音剛落,砰的一聲,分=身直接就地消失了。

如果他們的目的和當年的自己一樣的話,作為儀式最佳的地點,便是那裏了,他當年能找到,現在的這群人一定也能找到。

帶土收起所有分=身,迅速趕往曾經的秘密地點,才一靠近便察覺到大量的不屬于正常人類的查克拉。

四周有八根石柱,每一根上都有用木遁捆住的尾獸,其中一根捆的卻是一鼎法器,想必是用來代替沒有捉到的七尾,而正中間的,便是朝倉瞳。

朝倉瞳仍是昏迷狀态,腹部卻被開了個封印缺口,帶土心中一凜,這不是要抽九尾,而是想把其他尾獸都封進朝倉瞳的身體裏。

他們這是要創造一個十尾人柱力!

一定要阻止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不出意外,下章就是大結局

☆、Chapter 38 大結局篇

“阻止?我的兒子,你要阻止我嗎?”

四周如被烈焰所圍,立在高處的人身披黑袍,面上布滿黑白斑紋,雙臂在身體兩側橫開掌心朝上,呈擁抱天地的姿态,忽然他一手指向帶土,手掌翻轉間握上一枚玻璃瓶。

“你要做的,不應該是和我一起完成大業麽?”

帶土望向那枚玻璃瓶,淡藍的液體中,漂浮着一只寫輪眼,那紋案是他沒見過的。

“戴上它吧,戴上你母親的眼睛,到我身邊來,我們一起……”

語音未畢,一條純黑鎖鏈就直逼面門,黑袍男人整個身子後傾避開這一擊,似是不解的望向手握鐵鏈的帶土。

“你應該也知道,寫輪眼若想再上一層必須與有血緣至親的眼睛相融,你沒有兄弟姐妹,你的母親願意為了你奉獻自己的眼睛,你應該喜極而泣才是。”

說到此他微微頓了頓,随即莞爾,收起玻璃瓶。

“或者,你是想成全父親嗎?那你的眼睛,我就收下了。”

話音剛落,整個人便憑空消失,轉瞬間便沖到帶土背後,帶土豎掌擋下攻擊之際不忘揮肘反擊,父子二人硬碰硬的幾個來回後複又分開,誰也沒占得上風。

帶土不再管那個瘋子,轉而對上漩渦中心的朝倉瞳,雙眸微閉再又睜開,用瞳術在她的上方劈開另一個空間的缺口,将自己連同朝倉瞳一起轉移進那個空間中,誰知正要合上缺口時,卻被人強行掰開。

“你似乎忘了,我們的瞳力算是一類屬性呢。”

宇智波信長猙獰的瞪着眼,随着雙手一個撕扯的動作,帶土開辟的空間瞬間崩塌,三人又回到了原先的地點。

同樣的寫輪眼、同樣的柱間細胞之力……完全壓制不住對方啊。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宇智波信長伸出五指掩在面上,一副思考的模樣,“是把其他尾獸都塞給她,還是憑借其他尾獸的力量将九尾拉出來呢?”

帶土一聲悶哼,幾個術勢後打開須佐,巨人揮動着手中的武器直劈向尾獸們,這些尾獸一直都安靜待命的模樣,根本不像它們的習性,雖然很是蹊跷,但帶土已經顧不及其他,砍死最好,砍不死也要激怒它們,使得它們不受那個瘋子的控制。

宇智波信長望着帶土,似是在打量一個不好好聽話的熊孩子,他并沒有跟着一起開須佐,而是展開木遁攻勢在結界的上方形成一層保護膜。

兩人就又這麽對峙起來。

“太慢了。”

終于有第三人打破此時的平衡,粗犷的聲線帶着嘶啞,這麽讨厭的聲音帶土一點也不陌生,那個下巴上帶着疤的男人,不是早就死了嗎?

志村團藏望着毫無進展的結界,非常不滿。

“我給你注射柱間細胞,可不是為了看你家暴的。”

誰知,有了第三人,便又來了第四人、第五人……原本空曠的地方頓時熱鬧起來。

猿飛日斬等人正是追着團藏而來,再又見到宇智波信長與團藏一起後,他們便明白原來那人是故意被抓住,暗部的地牢誰能比團藏更清楚?他想出來也是分分鐘的事。是木葉将這匹狼親自帶了回來,給了重創木葉的機會。

“日斬,你可真是一刻也不放松。”

昔日的三代火影也懶得問他為什麽能死遁了,當務之急是要先把朝倉瞳搶回來,但大批大批的白絕湧出來,這樣的人海戰術實在棘手。

“啊,決定了,”正與帶土對峙的宇智波信長忽然笑了,像是終于解決了難題,“就先讓這個小丫頭試一試吧。”

與團藏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宇智波信長繼續纏住帶土,而團藏則接替他的位置趕往結界中心,也不知他做了什麽,原本安靜的尾獸們忽的全體狂躁起來,嘶吼着被一點點往朝倉瞳的方向拉扯。

朝倉瞳依然未醒,九尾煩躁的蹲坐着直呼氣。

猿飛日斬召出自己的通靈獸幫他甩開白絕們,自己則直奔團藏。

他早就發現了,現在的團藏根本不是以前的那個團藏,現在的他半邊身子都是純黑,團藏更像是被那半邊的家夥給控制住了。

帶土認識,那是黑絕,真是哪裏都少不了作死的他。

尾獸離朝倉瞳越來越近,一尾已經摸進了封印缺口,九尾擡頭一看,這不是它的死對頭臭貍貓麽?

“滾滾滾!少跟勞資搶地盤!”

等等……九尾忽然明白了什麽,離的近了才發現,這丫根本不是臭貍貓啊,這些尾獸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尾獸,只是帶着一些各自查克拉的僞裝品,到底是什麽人能騙過外面那兩個瘋子,感覺好像還是熟人。

尾獸們忽然又都不動了,原來帶土已不管黑袍人的攻擊,全都硬生生承下,只為自己能空出手來抓住尾獸們。

九喇嘛瞧着外面拼命的帶土,感慨一下原來被騙的還有那家夥。

“你不願意?”宇智波信長見帶土一點點又把尾獸們拽離朝倉瞳,“那就交給我吧。”

不再攻擊自己的兒子,反而幫着他把尾獸們一起拽離朝倉瞳,不過……他要的不僅僅是這幾只,帶土豈會不知他的算盤,絕不讓他抽走九尾。

外面的世界打的水深火熱,可朝倉瞳依然安安靜靜的閉着眼。

你相信……命運麽?

一片混沌中,遙遠的天際傳來一道聲音這麽問她。

命運?漸漸恢複意識的大腦已經清晰起來,朝倉瞳雖依然閉着眼,嘴角卻勾起微妙的弧度,似是嘲諷又似是無奈。

而另一邊,團藏的動作開始僵硬,猿飛日斬一直用泥龍彈咬着他另半邊身子。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要毀了木葉麽!”

而團藏的臉,一半猙獰一半掙紮,竟然大吼起來:“日斬!殺了我!我控制不住他!”

猿飛日斬如何願意殺掉自己昔日的同伴,團藏忽的笑了,幾個跳躍猛的後退,扯開自己的衣服,豁然露出布滿全身的封印。

“只要我不死,我還是會找你作對,還是會想着回來接管木葉……”

猿飛日斬遠遠地望着他,後者果斷發動四象封印之術。

“……但這并不表示別的家夥就可以在木葉為所欲為!”

他想拉着那個控制他的意念同歸于盡,是他自己疏忽大意落入這家夥的圈套裏,是他帶來的,就該由他親自毀滅。

忙着給自己塞尾獸的宇智波信長對搭檔的自我毀滅并不在意,只是那只九尾狐貍怎麽也抽不出來,為此,他很生氣,兒子真是太不聽話了,正思考對策時,半邊身子一涼,原來是那個怪家夥又回來了。

“怎麽還沒好,”黑絕是急躁的,“要不是你不行,早就能給你開輪回眼了。”

不行?任何一個男人都不願意聽到這樣的字眼的,宇智波信長冷哼,決定即使沒有完整的九尾他也要結束這個儀式了,既然可以用法器代替七尾,為何不也用以前收集到的九尾查克拉代替九尾呢?反正尾獸不就是查克拉大量聚積體嗎?

黑絕只想快點完成任務,抓住他兒子,給他安眼睛,完成永恒寫輪眼,再開輪回眼……真是艹淡,事情怎麽辣麽多。

吸收了各種尾獸代替品的查克拉的宇智波信長,成功的變成了一個怪物,可惜見識少的他以為自己就是正兒八經的十尾人柱力了。

帶土于是淡定了,可又轉瞬不淡定了,雖然不是十尾人柱力可依然是個怪物啊!

變成怪物的宇智波信長專盯着帶土,他需要帶土的眼睛,需要帶土的寫輪眼做他的墊腳石。

而一直沉睡着的朝倉瞳終于睜開了眼睛。

剛才那個聲音問她相不相信命運,真是可笑,漩渦雪乃什麽時候也做起播撒心靈雞湯的活了?她叫住九喇嘛,現在的她需要九尾的力量。

打怪獸什麽的,九喇嘛也很感興趣呢。

……

“後來呢後來呢!!!”

睡前故事講到這裏就突然停了,宇智波旬非常不滿意,拉着他爹搖啊搖,帶土打了個呵欠,把兒子的胳膊塞被子裏去。

“今天就到這裏,要聽下回分解,明晚繼續。”

說着就要拉燈走人,卻被兒子緊緊纏住,不依不饒一定要聽完後面的,帶土只好搬出老婆大人來。

“媽媽馬上就要回來了!她要是看到你還沒睡覺可就再不理你了!”

宇智波旬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媽媽不理他,聽到這句果然乖乖把自己團進被子裏,閉着眼睛要睡覺。

見兒子終于睡了,帶土又看了他一會兒,才拉燈關門去了廚房,看一看炖着的豬手湯如何了。

三年前的那天,九尾化的朝倉瞳拼了力氣才拿下那只不知變成什麽怪物的宇智波信長,之後身子一直很虛弱,整整靜養了兩年,可當初臉上那道疤卻留到了現在。

啪嗒門響,是朝倉瞳回來了,紫貂進門第一件事便是蹿到了小主人的房間去陪他,朝倉瞳也早已聞到了豬手湯的香味,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再這麽喝下去,我都要成豬手了。”

“怎麽會怎麽會,”帶土端着湯碗坐在老婆身旁,一勺一勺的喂過去,“吶吶,多吃豬手,祛疤養顏。”

朝倉瞳喝了兩口就困了,帶土也沒再堅持,原本想抱她去洗澡睡覺,可朝倉瞳只想坐沙發上在他身上靠靠。

帶土調暗了燈光亮度,就這麽擁着朝倉瞳在沙發上坐着,他凝視着朝倉瞳臉頰上那道已經修複的快看不見的疤痕,想要撫上去,又怕會驚擾到她,便只安靜的望着。

他望着朝倉瞳,想着曾經過往的種種,前一世的,這一世的。

你所有的不幸,都是因我而起,無論重來多少次,這個事實永遠不會改變。

在得到重來一次的機會時,我是不是應該遠離你的生活,只遠觀,不近前?也許這樣,你我便是兩條平行線,永無交集,而沒了我,自有你的恣意人生。

可是怎麽辦呢小瞳,哪怕知道我會給你帶來不幸和災難,可我還是忍不住,哪怕只有一丁點的機會,我爬也要爬到你身邊,只要能夠在你身邊,劈荊棘,斬厄運,傾我全力,在所不惜。

這樣的我,一定讓你很辛苦吧?

抱歉,我知道這樣的我很自私,可我就是自私的想要跟你在一起。

就在帶土感慨時,朝倉瞳倏然睜開眼,擡手捏住帶土的下巴搖了搖。

“少想這些有的沒的,走了,洗澡睡覺。”

帶土兩眼一眯,樂呵呵的跟上。

==================================後記分割線=========================================

後記

逆旅,不過是将已死之人強行拉回拽到死前幾分鐘的狀态而已。

所以,這并不能改變被抽走十尾後帶土的身體越發呈燈枯油盡之勢。

漩渦雪乃再見到帶土時,他正是這樣的狀态,倒在躺椅上,一股的死氣。

“叫我來做什麽?還特意要避開斑。”

帶土朝她伸出手,掌心處是一顆火紅的珠子,珠子上刻着一個名字,他望着漩渦雪乃,緩緩開口。

“宇智波斑欠我一個夢。”

他死死的盯着漩渦雪乃。

“幫我。”

漩渦雪乃長出一口氣,鄭重的望向他。

“要命的。”

帶土無所謂的呵呵。

“我可以用輪回眼借助神樹之力幫你開門打開另一個平行空間,但幻境就是幻境,在那個世界的種種,即使是開門的我也無法預測和控制。”

帶土已經閉上眼,想象着朝倉瞳慢慢沉入海底的樣子,掌心的珠子攥的緊緊。

“我不在乎。”

作者有話要說: 腦細胞不夠用了,寫不起大戰了。

累了

帶瞳就這麽結局吧

即使是另一個世界,他們也是在一起的,幸福的在一起的。

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在評論區問我

唔,下篇重心是佐助跟二代的

上一章 下一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