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部《傳說中的逗比土》中: (6)

哼了一聲轉頭不理他。

猿飛亮笑着歪過頭問道:“不吃了?”

得到的回應還是一聲哼。

“來,我背你。”

猿飛亮蹲在她身前,明一不動,他又笑着回頭望向她:“才洗幹淨的,可不能踩髒了。”

這有什麽,赤腳跑路還更舒服呢,明一嘴上嘟嘟囔囔着,可還是乖巧的圈住猿飛亮的脖子,伏在他背上,猿飛亮雙手把在她的腿腕處,略一用力便站起身。

明一晃悠着兩只小腳丫,伏在他耳邊說:“我還不想回去,那個小鎮今天好像是有廟會,好熱鬧的。”

“好。”猿飛亮笑着應下。

“你怎麽老是笑啊?”

“唔……”

紫貂默默的目送着那兩人,琢磨着是繼續跟着,還是回去跟朝倉瞳報告呢?

作者有話要說: 綜合統計,選B的人比較多

于是就大叔蘿莉配啦~

以及……明天加班,今天先更到這裏,下次補上

====================================================

大哥番外結束

甜的我牙疼……

☆、Chapter 33 新婚夜(霧)

木葉51年,值新春之際,最熱鬧的事莫過于猿飛亮與大名府長公主的婚慶大典了。

從京都到木葉村,整整熱鬧了三天三夜。

第一天,朝倉瞳還幫襯着忙前忙後,後兩天都是大家夥兒自個兒歡暢,也沒她什麽事,向來喜靜不喜鬧的她,便避到了小島上。

同行的自然還有宇智波帶土。

從上次領着帶土來小島上,到現在不過幾個月時間,還真被帶土這麽大刀闊斧的一改造,所有設備一應俱全,後半輩子隐居在此都沒有問題。

這裏幽靜怡人,走哪都是神清氣爽,朝倉瞳回完自來也的信,按自來也的消息,昔日木葉三忍又聚在了一起,黃賭毒再次聚首,估計離大蛇丸重回木葉不遠了。

想着離自己給大蛇丸打工的日子也不遠了,朝倉瞳便沒什麽心思繼續泡在實驗室裏,摘了手套口罩,拂了拂衣袖,便往作為居所的院落走去。

沿着回廊彎彎繞繞的進了裏屋,這個點,帶土果然在廚房裏,朝倉瞳倚着門沿,懷裏抱着小可愛,就這麽望着帶土在流水臺前忙碌的身影。

啧啧,真是越看越有趣,越看越……美味。

将小可愛随手一抛,招呼它自己出去玩兒,朝倉瞳三兩步就來到帶土身後,帶土早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所以,當某人柔弱無骨似的貼着他左肩時,他也能一邊左肩抵着朝倉瞳,一邊右手上的菜刀繼續在案板上哆哆哆,絲毫未受影響。

朝倉瞳幹脆抱着帶土的左臂,腦袋倚着他的肩窩處,閉眼陶醉地贊嘆道:“真香。”

“香?”帶土失笑,“小瞳,這才前期準備工作,我還沒下鍋呢。”

笑了笑,将切好的肉絲入盤,又聽到朝倉瞳嗤了一聲。

“笨蛋,我說的是你。”

“我?”帶土往自己身上嗅了嗅,一腦袋的小問號,“也就油煙味,哪兒香了?小瞳,你是不是餓了?”

算了,不打啞謎了,朝倉瞳好笑的睜開眼,直起身子站在一旁,帶土也沒在意,繼續手中忙活,朝倉瞳兩手背在身後,歪了歪腦袋。

“結婚吧。”

咔嚓——

這棵西蘭花算是要廢了,帶土長出一口氣,擦了擦手,又重新挑過來一棵。

“我以為你帶我來這座島上的那個晚上,就已經算是求婚了。”

“哦,那只是前期準備工作,現在才算正式下鍋,”朝倉瞳點點頭,學着帶土剛才的話,又問道:“你怎麽看?”

結婚,就是要準備婚禮的吧,想着波風水門、猿飛亮那倆家夥的婚禮叫個熱鬧,但是依小瞳的性子肯定是不要這種的,帶土了然笑笑。

“新郎親自下廚,宴請親朋好友算作慶祝,如何?”

朝倉瞳壞笑着踮着腳一把圈住帶土的脖子,捏着他的鼻子又輕輕搖了搖。

“你真是越來越上道了,就這麽定了。”

就這麽定了,帶土眨了眨眼,晃晃腦袋,唔,他和小瞳的婚事,就這麽定了。

到了晚上,兩人同平日裏一樣,朝倉瞳坐在床頭翻書,帶土幫她揉着肩。

“不用了,今天沒泡實驗室。”

朝倉瞳左手壓着書,右手抓住肩膀上帶土的手,示意他不用忙活了,帶土将另一只手又覆上她的,學着她白日裏的模樣,下巴擱在三只交疊的手上,歪着腦袋瞧了幾眼那書頁上密密麻麻的字。

一只手松開從另一邊肩膀繞過,撫上朝倉瞳的眼角,輕輕的揉壓按摩。

“這麽小的字,眼睛不累麽?”

“習慣了,”朝倉瞳随手又抄出一本遞給帶土,“你試試,說不定還能做催眠良品。”

他會看這玩意兒看睡過去?帶土不相信,拿過書也翻閱起來,朝倉瞳動了動給他挪了位置,帶土打了個呵欠,一手攬過朝倉瞳,另一手捧着書,與她并排坐在床頭上。

燈光暖暖,而帶土捧書的手先是懸空,不過片刻,他支起一膝,将手擱在上面,又過了片刻,他的眼神漸漸呆滞,捧書的手一歪,整顆腦袋也往前一點,垂了下去。

朝倉瞳餘光瞥見他這副模樣,無聲笑着合上書,托着腮就這麽在一旁瞅着他。

又過了一會兒,帶土猛然轉醒,他看了看已經快碰到床沿的書,又轉頭對上正沖他笑的一臉促狹的朝倉瞳。他呼出一口氣,扔了書揉起眼睛,不得不認服。

“這書上的每個字我都認識,偏偏合起來我就有些不對付了。”

活了兩輩子,看不進書這個毛病帶土是一直沒改掉,否則也不會有上學時理論知識總是大寫的不及格這樣的事。

“嗯,不看書了,”朝倉瞳依然一瞬不瞬的瞅着他,“我們繼續白日裏的話題。”

嗯?帶土揉眼睛的動作停下,疑惑地望向身邊的人,白日裏的話題?是婚禮麽?莫非這是要讨論定日子了?唔,确實要選個吉祥日子。

帶土腦子裏開始翻起老黃歷,正思慮間卻被朝倉瞳整個人壓住。

朝倉瞳橫臂壓在帶土的胸口上,另一手勾了勾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腮邊的癢癢肉,呵氣如蘭。

“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兒晚上了。”

啥?帶土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被朝倉瞳的下一句給徹底驚到了。

“我前期翻過不少這方面的書籍,還特意向自來也那個老黃棍咨詢過,我現在理論知識非常豐富,就等你配合一下實踐一番了。”

帶土目光囧囧,肘下稍一用力,一把将朝倉瞳反身壓住,兩人位置頓時對調。

“你說什麽?你去問過自來也?”

朝倉瞳不明白他為何這麽激動,理所當然的點點頭:“他寫了那麽多小黃書,這方面不會差。我們都是第一次,我當然會慎重。”

見他不語,朝倉瞳擰眉:“你不會是……被睡過了吧?!”

自來也那個老魂淡,帶土咬牙切齒暗咒了一句,朝倉瞳沒聽清,正要起身聽個真切,帶土又一用力,将她又壓了回去。

“小瞳,以後這種事問我就夠了。”

嗯?為什麽這家夥一臉很有經驗的樣子?朝倉瞳磨牙中。

“既然你準備了這麽久,以後每一夜我一定都不會辜負。”

這小子叽叽咕咕什麽呢?覺得被壓這麽久有些不自在,屈膝往上想将身上的人頂開,卻又被帶土長腿一掃,又是一壓。

帶土緩緩解開身下人的衣帶,說出辦事前的最後一句完整的話來。

“第一次沒有經驗,不過我有本能。”

……

拉燈

然後

第二天

作者頂鍋蓋跑

嚴打期間,請大家理解(*/ω\*)

小劇場——

九尾百無聊賴的玩着自己的爪子,聽了聽外面的聲音

切,人類就是墨跡,不像我們性子直,看上就睡,想睡就壓,多簡單

喲,終于要睡了啊

……卧槽!勞資看不見也聽不見了!宇智波帶土你個魂淡!你要對小瞳做什麽!我慫恿了她這麽久可是等着她做上面那個的!

朝倉瞳!愛我就趕緊反攻啊!

記得戴!套!啊!

戴!套!啊!

戴!套!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大家可還滿意→_→

唔,算是船戲吧

已經很有進步了吧!

啊哈哈哈哈哈……

☆、Chapter 34 熟悉的聲音

秋日的午後,太陽暖洋洋的,再配以微風,照的人也是懶洋洋的。

朝倉瞳就這麽躺在藤椅上小憩,悠閑的晃呀晃,帶土就站在小木樁圍成的栅欄外,一手撒着食料,一邊還嘴裏吆喝着,栅欄裏的小雞仔們颠颠的你争我搶來護食。

“這只好,用這只炖蘑菇,一定肥嫩又鮮美。”

撒完食料,帶土滿意的搓了搓手,朝倉瞳失笑搖搖頭,眼也未睜,帶土先是去洗了把手,再回來後便立在藤椅後,又幫她搖了搖。

朝倉瞳舒服的唔了一聲,撫了撫懷裏的小可愛,手一松,便将紫貂抛了出去,随它自己找樂子去,又揚起手示意帶土不用搖了。

帶土将朝倉瞳蓋着的薄毯往上提了提,與朝倉瞳聊着天。

“阿斯瑪昨天回來了,好像是要給參與上忍選拔的夕日紅打氣去。”

上忍選拔考試啊,真是略遙遠啊……朝倉瞳睜開眼,對着澈藍的天,帶土也想到了他們這一批同期裏最先入選上忍的那幾個,尤其是剛剛談話的主角阿斯瑪的老對頭。

“說起日向岚,他跟阿斯瑪真是……”帶土頓了頓,有些哭笑不得的繼續道:“相愛相殺?”

朝倉瞳噗嗤一聲:“你這話要是傳出去,第一個追殺你的肯定的紅。”

帶土眯了眯眼,笑着提步來到離藤椅不遠的小花圃前站定,有些壞心眼的追問道:“小瞳你是跟阿斯瑪一起長大的,你說說,他們是什麽時候開始杠上的?總不會就是因為上學的時候總是日向岚得第一他第二吧?”

“上學都是以後的事了,”朝倉瞳啧啧嘆道:“日向岚怕蟲子,你是知道的吧。”

帶土來了興致,剛看完這片花圃,便忙不疊的又轉身回過頭去,央着朝倉瞳快快說,朝倉瞳也不推辭含糊,言簡意赅的将那兩人的“舊仇”給道來。

原來,還在兩人未入學前就已是鬥牛兩只,一見面便分外眼紅,一日午後,日向岚正在樹蔭下小憩,阿斯瑪蹭蹭爬到他倚着的樹杆上,想吓唬吓唬他,結果他一聲吼醒日向岚後,白眼少年剛剛睜開眼,正要喝斥樹上的阿斯瑪,就是這麽巧,那樹上正爬着一只織娘子,不偏不倚,一個自由落體,正進了日向岚大張的嘴裏。

據說後來日向岚吐了三天,吃什麽都犯惡心,從此便怕上了蟲子。

帶土聽完捧腹大笑,防止自己會磕着藤椅上的朝倉瞳,他還特意走遠了些笑,抹了把眼角的笑淚,他連連道真沒想到日向岚還有那麽苦逼的童年。

朝倉瞳雖沒有他笑的那麽誇張,但每提及此事,她也忍不住樂上一番,今日有了帶土的助興,更是抒發了些感想。

“倘若日向岚還活着,說不定他還能喜歡上油女一族的姑娘,那就看看真愛能不能打敗他對蟲子的恐懼了。”

正笑的直不起腰的帶土忽然一怔,他猛地回頭盯着藤椅上的朝倉瞳,再張口,聲音都有點抖。

“小瞳……你剛剛說什麽?什麽叫倘若日向岚還活着?!”

朝倉瞳一臉理所當然的看着他,似是覺得這人真有意思。

“日向岚死于木葉46年,他初升上忍後的第一個任務裏,帶土,你不會是……忘了吧?”

适才還暖風習習的午後,風驟強,天氣說變就變,天地間隐隐開始有些暗色,帶土瞬身趕到藤椅邊,只緊緊攥着扶手,卻不敢碰一碰藤椅上的人,哆哆嗦嗦的又問了一遍。

“小瞳……你、你、你、你……你在說什麽?!我我我我、我不明白……”

朝倉瞳面上笑意更甚,主動拍了拍扶手上的手背,好心提醒道:“帶土,你忘了也沒關系,不過你總該記得,木葉63年,就要到我的死期了吧?”

咵嚓——

頭頂一個驚雷,帶土僵在那裏,朝倉瞳倒還有閑情掐指算了起來。

“喲,都不記得現在是木葉多少年了,差不多,是要到木葉63年了,我也快了。”

……

“不要!”

半夜裏,帶土驚醒坐起,一身的冷汗,他大喘着氣,驚魂未定的瞪着對面的紫貂。

小可愛一聽到動靜便蹿了過來,莫名其妙的盯着帶土,不知道他怎麽了,就在紫貂想要再前一步時,卻被主人揮手退下。

睡在一旁的朝倉瞳不便起身,只拽了拽帶土的衣袖,帶土再一驚,下意識的轉頭,一觸到那熟悉的眸子,一顆揪着的心當即軟了下來,他抹了抹額上的冷汗,自慚的苦笑。

“怎麽了?”朝倉瞳先是握着他的手,又往上碰了碰他的額頭,“你這幾日總做噩夢,到底怎麽了?”

“對不起,吓到你了。”

帶土半倚着床頭,一手繞過朝倉瞳将她整個人圈住帶進懷裏,另一手握着她的來到懷中人隆起的小腹上,輕柔的撫了撫。

朝倉瞳見他平靜下來,這才得空斜了他一眼:“壓力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懷孕了。”

帶土失笑,将臉埋進老婆大人的肩窩處,蹭了又蹭。

對啊,他在害怕什麽,那只是一個噩夢,他現在是身處木葉52年,他和小瞳好好的在一起,還有他們的孩子,也要出世了。

“明天陪我去拜拜吧。”

朝倉瞳伸過另一只手揉了揉帶土的發,帶土不明白的嗯了一聲,被老婆大人戳了戳腦門。

“我現在也不得不信一回佛,祈禱孩子平安,祈禱九喇嘛消停,也祈禱你不要那麽緊張。”

人柱力生子,對任何忍村來說都是大事件,帶土會這麽緊張這麽大壓力,朝倉瞳也能理解,雖說她已經和九尾處好了關系,誰知道會出什麽岔子,畢竟最終能控制九尾的是寫輪眼的力量,只是力量。

帶土則點了點頭,只想着如果去拜拜能讓小瞳更安心的話,也沒什麽不好的。

第二日,兩人攜一球,去的便是宇智波一族的南賀神社,帶土攙扶着朝倉瞳,小心翼翼的帶着她踏着臺階,一步步往上。

神社裏,依然是那個挂着牌子的解簽算半仙,朝倉瞳瞥到他,想起自己“曾經”在他這裏得到的那支爛的不能再爛卻又出奇準的下下簽。

她捏着張白紙,示意帶土她要過去,帶土不明白,燒點香就差不多了,怎麽還要聽那個老頭胡說八道去?

“老人家,”朝倉瞳挺着身子來到攤位前,遞上折好的白紙,打趣道:“這次,你也幫我算算呗。”

打盹的老頭掀開眼皮瞅了面前兩人一眼,搖頭晃腦的哼哼唧唧道:“你的簽,是支空白簽,老夫可算不出來。”

喲,還真有兩把刷子,朝倉瞳嗤了一聲,不再搭理他,扶着帶土就要離開,誰知兩人還沒踏出門,老人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姑娘,你今後命運如何,靠的不是老夫這張嘴,而是你身邊這個人啊。”

帶土心中一凜,總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卻一時半會兒怎麽也想不起來,朝倉瞳歪過頭笑睨着他。

“總算說了句人話,我,還有我肚子裏的這個,确實是靠他。”

說罷嘴角一揚,捏了捏掌心裏帶土的手,兩人又相伴離開,朝倉瞳走了會兒發現帶土從神社裏出來就一直面色凝重,問他怎麽了。

帶土面上一緩,笑道沒什麽,只是不明白她怎麽跟那個神棍搭起話來了。

“你忘了?這裏還是你以前推薦的,說是新年就該來廟裏求個簽什麽的。”至于那張下下簽,朝倉瞳并沒有說。

帶土也想起來了,連忙得意道:“你不知道吧,那時候是我特意找了那個老頭,叫他那天在廟裏等到你,然後跟你說些吉祥話,再給你個上上簽。”

吉祥話?上上簽?那會兒老頭子可什麽話也沒有,只給了她一張“孑”。

朝倉瞳只當那時帶土年紀小受了騙,也沒放在心上,而帶土也在心裏說服自己,覺得那神棍聲音耳熟大抵也是因為“那一世”曾經找過他吧。

應該……就是這樣。

小劇場——

九喇嘛又無聊了

咦,這個肉團是什麽東西?

咦,這個肉團感覺沒有那麽球了哎!

咦,這個肉團怎麽越來越像個人了?!

朝倉瞳有些擔憂:“帶土,聽說孩子會長得像第一眼看到的人”

帶土安撫:“沒關系沒關系,到時候我會守在你身邊的,保證孩子第一個看到的是我,第二個就是你。”

此時,九喇嘛嘿嘿一笑:“朝倉瞳,你兒子剛剛,睜眼了哎。”

朝倉瞳&帶土:卧槽!!!!

作者有話要說: 結尾帶點懸念

小劇場有木有萌萌噠~

以及……進入完結倒計時!

☆、Chapter 35 待産

夜幕低垂,繁星漫天。

不知怎的,朝倉瞳有些心緒不寧,許是帶土不在身邊的緣故吧,自從重逢後,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雖也有分開的日子,可也沒有如此……擔憂?

不會的,現在誰還能動的了他?一個活了兩輩子的開挂達人,一孕傻三年還真是沒說錯,朝倉瞳苦笑的扶額搖了搖頭。

倒挂在屋外長廊天花板上的某卷毛撇了撇嘴,朝倉瞳當即白眼一翻。

“你嘀嘀咕咕些什麽?有你這麽做暗衛的嗎?”

止水吐了吐舌頭,隔着道牆繼續哼哼唧唧:“反正我第一天來的時候你就知道我在了,我也沒什麽好藏的了。”

是的,止水已經做了她三天的暗衛了,也就是說,帶土已經離開三天了。朝倉瞳一邊默默思念着那個人,一邊毫不客氣的對着自家大侄子無盡嘲諷:“還真對不住,發現你的不是我,是我們家小可愛,你頭發往哪兒卷它都知道你腦袋要往哪兒翹。”

被點名的紫貂莫名其妙的擡起頭,左瞅瞅右瞧瞧,見沒什麽事便又蜷在朝倉瞳的小腹邊上,繼續陪着寶寶睡覺覺。

就在朝倉瞳終于有些困意時,牆外的人卻又手欠的咚咚敲了敲。

“嘿,既然你睡不着不如我陪你聊聊天啊,”說着不等朝倉瞳回答便一個翻身直接半蹲着趴在了窗臺上,隔着窗戶撓了撓腦袋:“有個問題我琢磨很久了,一直想不明白。”

這一次他倒是停了下來,等着朝倉瞳的回音。

平日裏在外總是一副端莊沉穩大哥樣的宇智波止水,一到了朝倉瞳這兒就成了十萬個為什麽的問題兒童。在默念了三遍“為了寶寶一定要溫和”後,朝倉瞳一手枕在腦後,鼻子裏哼了一聲。

“問吧。”

止水立即來了精神,噼裏啪啦說了一通,語速之快,都要趕上朝倉瞳她丢暗器的速度了。

“你看啊,我平時都是直接叫你卷毛瞳,可我爹卻跟我說私下裏要叫你一聲姑,這就算了吧,可我明明記得帶土那小子以前來我們家蹭飯的時候叫過我爹叔的,可他不知怎麽了只叫我爹哥了,但是我也是叫帶土他哥的,我們明明輩分亂的飛起,可沒有一個人覺得奇怪,你說這難道還不夠奇怪嗎?這是為什麽呀?”

寂靜的黑夜裏,窗外的人跟說rap一樣的節奏直接成了朝倉瞳的催眠曲,臨睡前只來得及回他一句“想這麽多幹嘛又不能當飯吃”。

止水撐着腦袋想了想,一琢磨發現确實是那麽回事,都是他自己吃飽了撐的,閑的,他嘴巴一咧,無聲的笑了笑,轉身改為後背倚在窗臺上,又默了片刻,再凝神一聽,屋子裏的姑姑大人早已呼吸平穩,進入夢鄉了,便足下輕點,又悄無聲息的把自己倒挂在了回廊上的天花板上。

雖說這座島沒有特殊的方式也進不來,帶土三天前可是很鄭重的把卷毛瞳這幾日的安全交給了自己,最近木葉無論是邊境還是村內又出了些幺蛾子,尤其是宇智波一族那,一衆上忍都被派了任務,剩下他這個還在待命的新人便被帶土拉到這裏做壯丁。

不能讓朝倉瞳出一點事,否則別說帶土和老爹,他宇智波止水自己也會先廢了自己。

如是想着,止水更加警惕的做好了暗衛工作,只是還沒過三秒他便被人用時空忍術直接從小島上雙重空間一轉給轉到了木葉的大街上。

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哎喲卧槽!”

靜谧的木葉上空,響起某卷毛憤憤不平的一聲咒罵。

一夜無夢,睡的很是安穩,再睜眼時,已是朝陽升起,滿室金黃。

“醒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息圍繞着她,朝倉瞳摩挲着已握住她的手掌,擡頭望着他眼睑下那淡淡的青色。

“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到床上來睡?”

帶土面上一哂,小心翼翼的扶着朝倉瞳坐起,幫她穿起衣服來。

“昨晚上到的,你睡眠淺,免的驚到了你,就坐床邊守着了,再說我夜裏回來,身上還帶着寒氣。”

等收拾妥當,帶土穩穩的攬着她朝屋外走。

“粥已經熬好了,已經在院子裏晾着了,等洗漱完畢就可以吃了。”

“又用分=身術?”

帶土摸了摸鼻子,乖乖的保持沉默。

喝粥時朝倉瞳才終于想起她那個倒黴侄子。

“止水呢?”

“哦,我回來了就用不着他了,就把他轟了。”

帶土淡淡解釋道,權然當被他“偷襲”摔了個屁股蹲的大侄子不存在,朝倉瞳也沒多在意,只問他事情是否辦好了。

人柱力生子是大事,帶土本想帶着朝倉瞳一直留在小島上直到孩子安全出世,小島本就偏僻不說,四面環海還自有他和朝倉瞳布下的結界,可謂最穩妥的場所。

但是木葉高層那邊卻有反對意見,就連四代目波風水門也按壓不住。

人柱力原本就不該離開木葉境內,朝倉瞳如此“放肆”在他們眼裏已經太過出格,人柱力本就是服務于整個木葉,生子這樣的大事當然也該聽從木葉的安排。若是去了小島,肯定還要再加派他們的人手一起跟去,別說他們不樂意,朝倉瞳自己也嫌棄。

于是折中下來,帶瞳同意在木葉境內待産,但是一切安排也要聽他們夫妻的,帶土這三日,便是親自去木葉選好的地點布置法陣結界。

“小旬啊,你可要争點氣!”

這話是帶土摸着朝倉瞳的肚子說的,孩子的名字已經取好了,正是宇智波旬。

朝倉瞳的預産期是木葉53年的6月,正是帶土重回到這個世界的第12個年頭,因此,為了做個紀念,孩子便取名為旬。

宇智波旬,帶土對孩子的名字很滿意,朝倉瞳也是。

然而在他們不知道的某個灰暗的角落,有個籌劃多年的陰謀已經成型,離他們很近、很近。

小劇場——

九喇嘛最近動不動就捂着腮幫子直嘶聲抽氣,朝倉瞳無法無視身體裏的這只大狐貍。

朝倉瞳:幹嘛?牙疼啊?

九喇嘛:嗯,酸的,被愛情的臭酸氣酸的牙疼。

朝倉瞳:忍着!

作者有話要說: 九喇嘛最近在小劇場裏很活躍哈233333

想象一下止水以原本倒挂的姿勢從半空中帶土的時空結界掉下去的場景233333

木葉出了什麽事後面會解釋

以及馬上就要生孩子副本了

綠綠會讓總裁瞳好好生孩子麽?當然不!

提示:帶土曾經遭遇過什麽,這世就會報應(?)在總裁瞳身上

當然啦,小波瀾而已啦,結局必須是哈皮哈皮哈皮噠~

一切為了劇情需要!!!

☆、Chapter 36 産子前篇

木葉53年,初夏。

離朝倉瞳的預産期越來越近了,準媽媽一如既往的平靜淡定,準爸爸一日賽一日的焦躁,兩人幾日前便都已轉移到了木葉的秘密場所。

正是帶土挑了又選,忙活了三天布置好封印結界的地方。

這幾日的帶土如臨大敵,整天裏皺眉閉眼掐着指頭算了又算,嘴裏也不停歇的念叨着,那模樣活像路邊廟前挂牌擺攤的算命瞎子。

朝倉瞳随他去,如果這樣能讓他安心一些的話。

“小瞳!”

帶土剛要喚她,便聽到有客來訪,朝倉瞳向他點點頭,示意帶土去看看是不是木葉那邊派人來了,帶土嘟囔着小聲抱怨那些家夥不是該聽他的命令後再來麽。

來的人是木葉的,卻并不是為了朝倉瞳,而是要找帶土。

宇智波佑躊躇着欲言又止,到最後直接叫他兒子止水去守着他姑,然後讓帶土跟他走,他要帶他去見一個人。

“宇智波最近總有人失蹤,我們順着引子的線索終于找到了些眉目,但沒想到直接就抓到了個大的……”

直接抓到了幕後主使,這不是好事麽?怎麽大哥一臉糾結狀?帶土有些莫名,本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朝倉瞳身邊,但準媽媽發話了。

朝倉瞳覺得,既然是宇智波佑親自來接人,那一定非同小可,再者,多讓帶土在外面走動走動也好,省的他整日裏窩在她邊上自己吓唬自己。

那人被關在暗部的地牢裏,帶土一路跟着,發現這家夥待的地方可不得了,用來關押超S級犯人的地兒給招呼他了。

“到底什麽人?還非要我來看?總不會是我認識的吧?我說你們快點,我還要回去陪小瞳。”

帶土一路上碎碎念個不停,索性宇智波佑也懶得理會,經過重重機關,終于到了牢門口,領路的卻停了下來。

宇智波佑眼神示意帶土一個人進去,他就在門外等着,帶土雖疑惑,卻也矮下頭跨了進去。

石門在身後緩緩落下,外面雖也是暗道,可好歹還有燭火點點,這門內說是一片黑暗也不誇張,不過這并不妨礙以瞳力著稱的宇智波一族。

空曠的石室裏,只一身披灰袍的男子背對着帶土盤腿坐着,似是聽到身後的響動,那男子緩緩起身轉過頭來,正對上帶土。

帶土望着對面的人,先是訝然,他十分肯定,在自己長達兩輩子的人生中都沒有見過這個人,而那人并不急,只這麽默望着他,似是篤定帶土一定會認出他來。

确實也沒再用多長時間,帶土忽然就想起來了,他确實沒有見過他,沒有見過活着的他,難怪自己一時沒有想起,這個人的身姿影像只存在于一張泛黃的老相片裏。

對面的男子呵呵一聲,知道帶土已經認出了他,他一撩衣擺,同之前一樣,再次盤腿坐下,帶土一直沒說話,以為早已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他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倒是對面的人先打破了沉默,他将帶土從頭到腳又打量了遍,滿意的唔了一聲。

“就眼睛像我,眉毛鼻子嘴跟你媽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提到了宇智波真九,帶土從未放棄過尋找自己的母親,奈何一直未果,原本他是堅信着總有一天會找到她的,可如今這人成了變數,帶土開始不确定起來,莫非又是哪裏出了錯,活着的不是母親而是他?

“想知道你媽在哪?”

宇智波信長,即帶土的生父,幾乎是瞬間就會意了兒子的沉默,他又是一笑,一臉的高深莫測,似是要與許久未見的兒子來一場促膝而談。

……

朝倉瞳本以為帶土會去很久,正琢磨要不要叫止水幫她把排骨湯熱一熱,反正晚上她也沒什麽想吃的。誰知剛要使喚紫貂去叫人,卻才知道止水已經走了。

止水走了,那自然是帶土已經回來了。

帶土窩在廚房裏,又新炖了一盅老母雞湯,此時正對着文火發呆愣神,就連小可愛咬着他的褲腳都沒發現,直到倚着門沿的朝倉瞳咳了一聲,才讓他回過神來。

帶土忙去攬着她,朝倉瞳扶着後腰只能梗着脖子才能看到他,見他臉色并無什麽異常,可偏偏直覺告訴自己,帶土一定是遇到什麽事兒了,既然帶土不說,她也不點破,只淡淡的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有一會兒了,見你好像在休息就先過來炖雞湯了。”

“天天換着花樣喝湯,我都快喝成湯了,”朝倉瞳整個人都挨着帶土,眼波一轉,另一只手已經捏上某人的臉頰,“不過誰叫我們家的煮湯小能手技術好呢。”

帶土很是受用的伸過另半邊臉去,朝倉瞳自然也相當配合的又捏了捏。

湯足飯飽,便容易犯懶犯困,朝倉瞳打了個呵欠,忽然嘶了一聲,撇撇嘴。

“小東西又踢我,看我以後怎麽收拾小家夥。”

帶土失笑,耳朵貼着隆起的大肚子,連連道真的有在動,傻笑了會兒忽又收起笑意,依然閉眼貼着朝倉瞳的肚子。

“小瞳,我一定會成為一個合格的父親,一個好父親的。”

聽着帶土幽幽的嘆息,朝倉瞳憐惜的撫着他的發頂,雖說她和帶土都是從小就沒了爹娘,可她從小就生活在猿飛宅裏,而帶土……

“嗯,你一定會是個好爸爸,”朝倉瞳話鋒一轉,“我可不一定是個好媽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