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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鼬将佐助送回家,安排人好好照顧便趕去止水那兒,繼續調查入侵者事件,兩人很晚才跟同事整合出報告,遞交到火影大人辦公室後,回去的路上也在讨論。

“明顯是沖着寫輪眼來的,家族那邊一定會有微詞,鼬,需要你去溝通一下了。”

止水直覺這事沒那麽容易揭過,無論是木葉高層那邊還是宇智波這邊,此事會不會又成為一次□□……等真到了兩邊的矛盾不可調和的地步可就晚了。

鼬也是這麽想的。

“通過第二批的那兩人找到了在木葉潛伏多年的間諜,可線索到了間諜的住所就斷了,總覺得我們是不是漏掉了什麽。”

幕後的間諜在哪裏?是成功離村還是依然藏在木葉?第二批人沒有回去複命一定引起他的警覺,之後呢?那個家夥又會怎麽做呢?

“第三批!”

兩人同時想到這個可能,止水一拍腦門,暗罵自己怎麽沒在查到有潛伏者時就想到。

“鼬,你抓到第二撥人後有發現什麽嗎?”

鼬仔細回憶着白日裏的事,解決完第一撥人後,止水先帶人走,他去接佐助,然後把第二撥人交給同事,他就送佐助回去了,只留下了彌生一個人。

“不……不會的,”宇智波鼬冷靜分析,“我們比誰都清楚她的能力,就算真遇上了,那個家夥也別想在彌生手裏讨到便宜。”

話是這麽說,但是你往彌生家的方向拐又是幾個意思?還越走越快了。止水緊緊跟着前面的人,偶爾瞥見少年繃的硬邦邦的小臉,自顧自的加了句。

“到底情況如何,還是問問彌生吧。”

兩人很快就到了彌生的住處,漆黑的屋子沒有一絲光亮,是主人已經睡下了,還是根本無人在家?鼬決定進屋裏看看。

“如果彌生好好的在家裏睡覺,”止水沉聲道:“發現咱倆就這麽大半夜的翻她家裏來……”

“我來解釋。”

“就等你這句話了兄弟!”

“……”

兩人小心翼翼的潛進屋,剛進客廳就發現了撲街倒地的宇智波彌生。

昏暗的室內并不妨礙夜視良好的兩人,從絆倒的桌椅到主人倒地的姿勢,不難推斷出此人從一進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關上門後,是如何一路跌跌撞撞不小心擦到桌腳直接被絆倒在地。

第一次見到如此狼狽的宇智波彌生,兩人皆是心下一沉,看來是真的有第三批,也真的是被她撞上了。

鼬率先上前将人抱起送回她房間裏,這才發現彌生渾身滾燙,面上除了一些不太嚴重的擦傷外還有不正常的潮紅,左臂也折成了詭異的角度,以及頸項上一圈青青紫紫可怖的指印。

床邊的少年吸氣,繼而面上凝重。

“大哥。”

欸?被少年擋住因此完全看不到床上的人是什麽情況的止水忽聽見這聲大哥,暗忖着這小子很久沒這麽鄭重的叫他了,有種被需要的感覺油然而生。

唔,再怎麽少年老成偶爾還是需要大哥有力的臂膀作為依靠的!止水握拳,自認很穩重的應聲道:“有什麽需要盡管說。”

宇智波鼬:“把頭轉過去”

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鼬說完就開始給床上的人解衣,止水揉揉鼻子讪讪轉過身去。

“那個,我明天再來找你。”

說完也不等身後人回應就瞬身閃人了,畢竟……單身狗什麽的最讨厭了啊喂!

寂靜的屋子裏只聽見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某鼬面不改色的直接上苦無把人家的外衣都解下,先用清水擦身做物理降溫,咔嚓正骨完畢再用夾板固定,接着給其他地方的擦傷還有頸項上的青紫上藥,再然後每過一會兒就清水擦身給她降溫。

雖說宇智波鼬動作都很輕,但如此被擺弄甚至在正骨的時候,宇智波彌生全程都保持深度休眠,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種全然沒有一絲防備的模樣,也是鼬第一次見。

等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已是淩晨三點多,鼬幫她蓋上薄毯,便端坐在一旁,等着人一醒就可獲得第一手情報。

漆黑的夜晚萬籁俱寂,正是衆人好眠的時候,屋外月華如水,今夜,是滿月。

伸手掬了一捧月光,鼬若有所思,俗話說月有陰晴圓缺,然不過世人所見表象而已,幻術,不也是以虛假的表象迷惑幻境之中的人?如果能借助月的力量……

陷入深思中的鼬忽然發現掌心躺着一枚落葉。

落葉?屋子裏怎麽會有落葉?!

猛的擡眼,這才發現所處之地不知何時已換成一片荒蕪的空間,所見景象唯有落葉,一片一片又一片,或成團,或成簇,或無風自舞,或靜靜躺在腳下。

彌生一直未醒,會是誰施的幻術?可是這熟悉的查克拉……不是彌生又是誰?

落葉像是有意識般擰成一股繩,在少年周身游曳着,并有着越收越緊的趨勢。

鼬開啓三勾玉,原以為要頗費一番功夫才能脫困,誰知這次卻意外的容易,回到現實世界,這才發現床上的人依然深眠中。

無意識的?

開啓寫輪眼後,鼬才“看”到幾縷幽光,以彌生為中心往四周蔓延開來,他“看見”那些光穿透一切障礙物,如水波紋般,越蕩越遠。

是不是,幽光所到之處都被納進彌生的幻境中?那些還在睡夢中的人都會被落葉……

床上的人呼吸綿長,絲毫不受影響,看起來也不像是能喚醒的樣子。

鼬當機立斷,将彌生薄毯一裹,抗在肩上躍出窗外,往村外的方向奔去,奔跑的間隙回頭一看,那些幽光果然跟着肩上的人走。

得先讓這家夥醒過來才行,鼬略加思索,選定了一個地方。

一處無論何時都聲如奔雷澎湃咆哮的所在。

木葉村外,兩道石像之間懸着一挂瀑布,飛流直下,急湍翻騰。

鼬架着彌生,兩人齊齊站在瀑布下,激進的水流噼裏啪啦直接轟在臉上身上,砸的生疼,總算叫某人清醒了過來。

一陣猛咳後,随着幽光倏然收起,彌生也緩緩睜開了眼睛,鼬再次架着人幾步回到岸邊,将留在地上的薄毯對着她迎頭罩上。

“擦擦。”

說完便越過彌生走到一邊架起了火,取暖、烤衣都有必要。

彌生頭頂着毯子,卻一直未動,就在鼬以為她又睡着時,薄毯下響起噗嗤笑聲,那笑先只是一點,漸漸的卻越來越放肆起來。

笑的跟個神經病似的。

烤火的少年随她去,果然,笑聲又慢慢止住了,整張毯子都随着少女的動作發起顫來。

“冷就趕緊擦擦過來烤火。”

“不,我只是太興奮了,”彌生一把扯下蓋住頭頂的毯子,仰頭望天,深深吸了一口氣:“你也感覺到了吧?你說,如果那樣的幻境加入了主人的意識,你覺得你能脫困的幾率又有多少?”

正在添柴的手動作一頓,鼬擡頭望向眼前的人,而彌生還在回味着。

“如果不是你打斷,我會将多少人納入幻境?是整個宇智波一族?還是整個木葉?”

“試想,如果我有意為之,會有多少人在睡夢中被我帶進幻境,只要我想,他們誰都別想出來,生死都只能聽我的。”

“哈哈哈哈。”

“這就是力量,這就是力量啊!”

将手中最後一根木條扔進火堆,鼬面無表情的上前,一腳把人踹進河裏。

彌生撲騰了兩下就穩住身子,抹了把臉,仰頭瞧着岸上的人。

鼬居高臨下的俯視水裏的她。

“現在,冷靜了嗎?”

遠處,初霞微啓。

新的一天第一抹亮光,透過層層疊疊的積雲,正印在少女的眼梢處。

羽睫忽閃,瞳孔中由鮮血孕育而出的紋案越發明亮,那首尾相環的葉子似是活了過來,随着彌生輕呵一口氣,便慢慢悠悠的飄啊飄,蕩啊蕩。

遮在少年眼前的,又是落葉。

幻境,起。

小劇場——

止水:為什麽要有情侶檔當着單身狗的面秀親密這種劇情?

綠綠:這特麽也叫秀?這特麽也叫親密戲?我的天,心疼止水

止水:你這是看不起單身狗麽!你憑什麽看不起單身狗!你自己不也是單身狗!

綠綠:嗯,止水便當預熱中

止水:……不帶你這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 開眼後,彌生幻術也大成

啦啦啦

好喜歡鼬仔一腳把彌生踹河裏(并不)

一切為了後面的濕=身誘=惑

話說……還有人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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