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伸手,是落葉在掌上自舞,搖曳生姿。
“你看,這就是我的世界,一切由我主宰。”
收手,天地間已是大亮。
鼬恍惚了一下,明明看着她伸手再收手而已,怎麽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動作後,時間就已經過了這麽久?
“醒了?”
循着聲音望去,彌生正披着毯子盤腿坐在岸邊,原本烤火的地方只留下一堆灰燼。
鼬揉了揉眉心,境中不過幾秒,現實的世界卻是幾個小時,就如彌生所說,進了她的世界,一切由她說了算。
“真醒了?”
聲音忽然飄遠,眉心的手頓住,少年再次擡眼。
天,還是微微亮的那個天,人,還是水裏的那個人。
這一次,才是真的出來了。
虛幻與真實無縫切換,連心緒都能牢牢掌控,對象還是他,宇智波鼬自認為他還到不了這樣的程度,看來,經歷過一場血戰,不僅開了萬花筒,還讓宇智波彌生收獲不小。
初陽漸盛,天地萬物皆都披上霞光,轟隆隆的瀑布砸出一團團白花花的水霧,水汽折光開出一道道彩虹,映着水裏的人越發晶瑩剔透。
視線不自覺随着水珠在少女瑩白的身體上游走,到了曲線曼妙處立即剎住,少年別過臉。
“還不上來。”
彌生嘴角噙笑:“踹我下來的是你,叫我上去的還是你,真是磨人。”
宇智波鼬:“……”
調侃是一回事,動作卻不減利落的翻身上岸,彌生自若無人的拿薄毯擦了擦,再用火遁将其烘幹,直接披在了身上。
丢掉礙事的夾板,彌生自己又把手臂扭了扭,确認骨骼矯正完畢,鼬這才發現,她的胳膊上竟是密密麻麻的針孔,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的那種。
問了也不會說,鼬壓下心中疑惑,随人一起往回走,一路兩人皆沉默。
等到止水找過來時,兩人就似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
“真狼狽啊,估計那個不長眼的家夥下場更慘,”止水望着一身傷的彌生,“那個人呢?”
“不知道,我自己都差點撲街了,”避開某些細節,彌生實話實說,“只顧着趕緊跑路了。”
“還活着嗎?”
“我哪知道,我這麽嬌弱,才不是那麽暴力的人。”
宇智波鼬有點聽不下去了,昨晚無意識的情況下就差點要了整族人的命的家夥是誰……
不指望能從她這兒得到什麽有用的情報了,止水只叮囑彌生好好養傷便要離開,鼬剛跟着邁步,就聽見身後一聲輕笑。
“那是必須的,不然可對不起我們鼬仔這一夜的照顧呢。”
一夜兩字,咬音極重,少年差點腳下一滑,面無表情的一掌推上前面止水轉過來想要看戲的臉,強行把人帶走了,止水撇撇嘴,昨晚他一定又錯過了什麽!
“哎,真是苦惱啊,看來這次宇智波倒說的沒錯了。”
一到了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止水便又頭疼起案子來,他拍拍某鼬,告訴他那批入侵者的目标可能并不是他弟弟佐助,而是彌生。
“為什麽?”鼬不明白。
“你聽說過栗花落嗎?”見鼬搖頭,止水繼續,“這是宇智波一族的辛密,我所了解到的也只是栗花落一族的血繼限界對寫輪眼有很大的用處。”
鼬有點明白了,莫非彌生就是……
“今早在去找你們之前,宇智波高層又給我下達了命令,除了繼續監督你外,這次是明示我要保護彌生。”
看來,宇智波很是看中栗花落一族的血脈。
“近幾年,宇智波族內又有幾位長老相繼離世,對外一直宣稱是正常死亡,實則是從未找到頭緒的懸案,”止水頓了頓,繼而又沉吟道:“看來,高層是覺得這些陰謀都是沖着栗花落的秘密而來。”
止水還在沉思,而鼬的思緒已經飄遠。
彌生,栗花落,常年稱病閉門不出,蒼白的臉,密密麻麻的針孔。還有,他問為何針對他,她當時是怎麽回答的?軟柿子,她說他是軟柿子。
她對宇智波,是有恨的,即使沒有任何人察覺的到。
可又令他疑惑的是,彌生除了驢他外,并沒有做過什麽,唯一可算作針對的那次,也是見好即收。
鼬有種直覺,彌生終究會離開宇智波的,甚至離開木葉,至于他們之間的婚約,她從未放在心上過吧。
止水曾問他對那位未婚妻是怎麽想的,他當時說,彌生就是個無賴,可又在心裏默默補充了一句,一個怎麽也讨厭不起來的無賴啊。
等等,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有很多事在等着他。
“尼桑!”
剛到家就收到撲進懷裏的弟弟一個,鼬摸摸佐助的腦袋,把人往屋裏帶。
“尼桑怎麽又一晚上沒回家,佐助好擔心。”
雖說哥哥因為要出任務徹夜不歸已是常态,可佐助還是不習慣,此時分外眷念的兩手環過哥哥的脖子,小臉伏在哥哥大人懷裏。
“哇,佐助你怎麽還要哥哥抱啊。”
止水不嫌事大的又招惹起某只愛炸毛的小團子,佐助哼唧一聲不理他,就算是止水大哥,說自己比哥哥厲害也不可原諒!
“喂喂,不要不理人啊,”止水摸摸下巴,“吶,我告訴你吧,你哥哥不是有任務,只是要照顧你彌生姐姐才沒有回家。”
“一晚上嗎?”
廚房的窗口突然探出一只腦袋,美琴媽媽一手揮了揮飯勺,兩眼彎成了月牙,笑眯眯的直點頭。
“嗯,鼬真是個體貼的好孩子。”
宇智波鼬:“……”
接着,又是止水杠鈴般的笑聲在院子裏回蕩。
佐助一臉茫然,大人的世界好奇怪。
鼬放下弟弟:“我要去貓婆婆那取訂購的武器了。”
小團子連忙舉手:“我也要去!尼桑我也要去!”
鼬歪頭看着弟弟考慮了下,便點頭答應了,至于止水,無視就行。
于是,當取完需要的武器後,鼬把弟弟帶到一排剛出生的小奶貓面前,讓他挑一只最萌最可愛的。
“最萌最可愛?”佐助不懂。
“嗯,就是一眼看上去就讓人心都化了的那種。”
聽了哥哥的解釋,佐助更加迷糊了,不管了,反正挑只他最喜歡的就行了,如是想着,佐助高高興興的選了一只小奶貓。
小奶貓是金燦燦的一團,濕漉漉的大眼睛瞧的人心都化了,鼬想着果然還是小孩子的眼光好,便抱着這只到了貓婆婆處,拜托她代為好好照顧兩個月,最起碼得等到小貓斷奶才行。
于是,佐助莫名悟了,尼桑是要送他禮物嗎?啊啊啊,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
卻不知哥哥大人的想法是,讓某人養只貓,培養培養感情,防止以後變的更加喪心病狂,雖然并不知道有沒有用……
于是,在三個月後的新年夜煙火大會上,在一家和果子店鋪旁立着一高一矮兩個少年,兩人都身穿背後印有團扇圖案的深藍浴衣,高個少年面無表情的捧着懷裏的小奶貓。
英俊的面癱少年與萌物的沖擊……實在是美味,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而小個子的那個則就着手裏的甜點吃個不停,至于哥哥準備的禮物并不是送給自己的那點事,嗯,他長大了,他才不會計較。
站在那的正是鼬和佐助兄弟倆,他們在等人。
某鼬此時有些生無可戀,原本只是把貓送給彌生就完事了,結果因為沒有照顧到弟弟的心情讓他上了心,答應佐助下次去貓婆婆那再幫他挑一只,可事情終究還是聽到了母親大人耳裏。
“鼬,既然是精心挑選的禮物,當然要鄭重的送出去哦!”
只是一只貓而已啊,并不是什麽禮物啊,鼬正要解釋,卻又被母親大人打斷。
“新年夜的煙火大會約上彌生吧!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母親大人一錘定音,于是就成了現在的樣子,為了防止事情往奇怪的方向發展,少年避開母親大人的叮囑,同時帶上了弟弟,還叫上了止水。
只是,現在正等待着的他,望着街上來來往往身穿浴衣的女孩子們,忽然也生出那家夥今晚也會穿浴衣嗎、還沒見過她穿浴衣的樣子、真是無法想象啊……諸如此類的想法。
等等,他在想什麽!一定是被懷裏的奶貓影響了。
行人漸多,夜,還很長。
小劇場——
高層接二連三暴斃,死因不明,無從查起
宇智波:這一定是木葉的陰謀!
木葉:宇智波咋這多幺蛾子,一定是陰謀!
綠綠:咋又開始婆媳劇模式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送達!
啦啦啦
希望有好消息
希望能申榜成功
如果沒能申請到榜單
那麽。。。明日就斷更一天
嗯 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