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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從此以後,弟弟君表示就跟着彌生混了,對于這個從天上掉下來的弟弟,彌生覺得除了蠢了點、傻了點、逗了點,還是蠻有意思的。

尤其是當他抱着喵醬的時候,畫面意外的和諧。

對了,喵醬就是鼬仔送她的那只貓,對于她,彌生一直都是放養政策,既不會扔了,卻也不會太過親近,這下可好,有人主動接手了。

不過,也不是時刻都是如此和諧的。

“姐!喵醬又丢我泥巴!你看你看!”

弟弟君指着自己身上臉上一塊塊泥點,深痛惡絕的控訴着喵醬的罪行。

而被指控的喵醬只一心趴在地上仔細舔舐着沾了泥巴的小爪子,半晌才懵懵然擡起小腦袋,不确定的頭一歪:“喵?”

萬分無辜的樣子深深刺痛了弟弟君的眼。

“嘿你個屎黃貓,還有兩副面孔吼!”

不管那邊一人一貓又出了什麽幺蛾子,彌生深深的懷疑,這麽蠢萌的弟弟到底是如何第一眼見到她就認定她是他姐的啊?于是她就問了。

“這個啊,”借着身高手長的優勢,一把摁住喵醬的弟弟君抽空回頭,“看臉呗。”

看臉?彌生哦了一聲,大概是她跟那個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吧,電視上不都這麽演的麽,母女倆找同一個女演員什麽的。

“不不不,”弟弟君連忙無意識補刀:“姐,跟老媽長得像的是我,你跟老頭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超級像啊!”

彌生保持沉默,片刻後:“喵醬,糊他一臉泥巴。”

金燦燦的喵醬有了主人的支持立刻士氣大漲,喵嗚一聲就猛的躍起,前面兩只爪子啪啪甩弟弟君臉上,再騰空換了個姿勢,不忘後面兩只爪子也一起蹬他臉上。

主人說了糊一臉泥巴,就絕不能只糊半張臉!喵嗚!

滿臉泥巴的宇智波随便:“……”

兩人一貓開啓浪跡天涯模式,這是彌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無拘無束逍遙日子的起始,從身體到心靈的完全放縱,終于達到了自己曾經的期許——恣意昂揚,只為快活。

彌生帶着弟弟和貓,毫無目的的四處游蕩,居無定所,若是哪裏有了新奇玩意兒,便會浩浩蕩蕩的殺過去,或是看一眼就走,或是待個兩三天,從沒有在某個地方待的超過三個月的時候。

仿佛,這世上沒有任何人事物,能讓宇智波彌生停留。

這樣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一眨眼,恍然發覺離開木葉已近八年。

對于木葉的印象,除了宇智波鼬這點尚算鮮活的色彩,其他于彌生而言都是黯淡無光的灰色,可有可無,如今連宇智波鼬也早存死志。

對了,他死了沒有?

對着朦胧的雨幕,趴着窗沿的彌生忽然想起曾經的未婚夫來。

手刃全族後逃之夭夭的宇智波鼬,頂着惡名的S級叛忍宇智波鼬,是否已如他所願,帶着所有的陰謀與肮髒交易,安心死在他親弟弟的手中。

雨淅瀝瀝的下個不停,彌生閉上眼,八年前那張淚痕滿布的臉又開始在腦海中回蕩。

“啧,美人落淚,真是讓人于心不忍啊。”

一聲輕嘆,換得與她形影不離的弟弟君一個大跨步貼過來,扯着大嗓門打破一室靜谧。

“姐,你說啥呢?”

彌生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對這個蠢萌的弟弟君她是有些無可奈何的,伸手捏了捏他鼻子便又揮手示意他一邊呆着去,接着臉朝另一個方向枕在相疊的手背上。

弟弟君顯然這麽多年都沒能準确的領會姐姐大人的各種暗示,他抱着喵醬一臉興奮:“姐,是不是又要砍人了?你說,這次要砍誰!我的鑲金大砍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宇智波彌生假裝聽不見,只管自己閉目養神。

宇智波随便抱着喵醬貼着彌生蹭呀蹭呀蹭,哼哼唧唧。

“姐姐,你不要不理我嘛。”

八年了,當年的小小少年早已長得人高馬大,一身結實的腱子肉,頂着個毛茸茸的腦袋貼着彌生蹭來蹭去,就像一只撒嬌的大狗狗。

隔着雨幕的宇智波鼬,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

自那夜別後,已是八年。

他早已選好自己的路,也許曾經有過某些莫名的情愫,可都在那一夜後該散的便就散了,這麽多年,他沒有刻意打聽也沒有特意回避關于她的事情,一切順其自然,然而他在曉的這幾年,竟然真的沒有一點有關宇智波彌生的消息。

明明當年那個面具人和她打過交道的。

他望着宇智波彌生,一手下意識的捏住挂在脖頸上的鏈子,連喵醬都長大了那麽多。

眼前的曼妙佳人與當年相比更添了幾分韻致,墨色長發如綢緞般散在腦後,松松軟軟的趴在窗沿上,整個人都說不出的慵懶和雅痞。

讓人忍不住想要将那具柔若無骨的身子攬進懷裏。

有人确實這麽做了。

弟弟君見自家姐姐大人只閉着眼睛不說話,随手把喵醬一抛,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姐,窗臺多硬啊,這兒有個現成的人肉墊子啊。”

然而姐姐大人似乎并不care他這個上好的人肉墊子,半晌也沒見到她有什麽動靜,這要是擱以前……戴鬥笠的青年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名為回憶的表情。

在以前,宇智波彌生總是懶得搭理喵醬的,到頭來還是宇智波鼬把貓抱在懷裏跟在她身邊。倘若她不去樹頂上睡覺了,便會直接扯過宇智波鼬的大腿當枕頭。

還沒注意,就感到膝上一沉,垂眼便對上某人理所當然的睡顏。

“起開。”

那時,他默默地別過臉叫她起來,理由是……佐助跟止水大哥還在呢。

“哎喲,枕一下又不會少塊肉,還有,止水早就很懂的把佐助帶走了,你就別害羞啦。”

然後,厚臉皮的某人眼都沒睜,直接上手捏了捏他的臉,順着臉頰摸過他的發尾纏在指上把玩,接着又挪了挪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了。

最後,還是他再一次的妥協,眼觀鼻鼻觀心,權當腿上的腦袋不存在。

“鼬桑,是要停下來休息還是繼續趕路?”

搭檔已經跟了上來,對接下來的路程做一下咨詢,宇智波鼬,不,應該是曉之朱雀按了按鬥笠的帽檐,最後望了眼趴在窗沿上的人。

宇智波彌生,那個總是拒人千裏之外的清冷家夥,竟能讓另一個人抱她的貓、近她的身。

而那裏,原本是他宇智波鼬的位置。

現在,他只是拂然轉身離去。

“走吧。”

“啊,也對,畢竟還要抓緊時間找到二尾人柱力。”

綴着紅色祥雲的漆黑袍子,一前一後漸漸消失在朦胧的雨幕中,走向樹林深處。

而窗沿上正假寐的宇智波彌生忽然睜開眼,眯眼對着宇智波鼬剛才離開的方向。

“姐姐!終于需要我這個可靠的人肉墊子了嗎?”

随便君拍了拍挺着的胸脯,連連道着“放心靠、随便靠”。

宇智波彌生卻只是支着下颚,想着曾經許下的三個心願。

當初差點命喪敵手,千鈞一發之際她意志特別強烈的許了三個心願。

她還有很多該殺的人沒有殺完,還有大把的逍遙日子沒有過,還有細皮嫩肉的未婚夫沒有睡!

如今該殺的人都死光了,逍遙日子也過了這麽多年了,現在就剩細皮嫩肉的未婚夫還沒睡了。

“既然讓我又逮着你了,那就沒有放過你的道理。”

啥啥啥?逮着誰了?要不放過誰啊?弟弟君一臉懵逼,緊接着又興奮起來,哎嘿嘿這是要砍人的節奏?姐姐你快說要砍誰!

“走了。”

彌生一把抓過喵醬,空着的另一只手撐着窗沿往外一躍,閉眼再睜開,雨幕已住,陽光漸盛,幻境解除。

“姐,你去哪?為啥不帶上我?”

弟弟君委屈的撅着嘴,撓着窗臺滋啦啦響,就在剛才他也要跳出去時,卻被攔着了。

宇智波彌生頭也不回大步朝前走,只伸手揮了揮。

“我去睡你姐夫,少兒不宜,你就別跟着了。”

宇智波随便,懵逼臉定格。

小劇場——

綠綠:咦,怎麽感覺酸酸的?

鼬仔:天照!

綠綠:哇哇哇哇哇哇救命哇哇哇哇哇哇

作者有話要說: OK,八年過去了

此章為過渡段

唔,還記得彌生開萬花的那節吧

于是,我們的女主去還願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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