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碧水藍天青草香,躺在山坡上曬太陽,睡個午覺懶洋洋,一頭長發淩亂的鋪在草地上,彌生翻了個身,一手撐在腦後,一手舉着個玻璃瓶,陽光的折射下瓶裏只依稀可辨是用營養液泡着什麽。
“姐!”
山坡那一端氣喘籲籲的跑過來一個少年,娃娃臉上精致的五官顯得嬌憨又靈氣,彌生反手收起玻璃瓶,又轉身換成仰躺的姿勢,兩手交叉枕在腦後。
少年手裏還捧着一只小奶貓,金燦燦的一團,毛發光澤水潤,睜着一對濕漉漉的大眼睛細聲細氣的喵嗚一聲,少年撓着貓下巴那的軟肉玩的不亦樂乎。
“姐,昨兒就想問你了,這貓是你的?好可愛好萌啊,不愧是我姐的貓。”
明明才認識不過一晚,對方就一直熱情的親姐親姐叫個不停,擋也擋不住,彌生望着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弟弟,懶懶的嗯了一聲,随後又補充道。
“你姐夫送的。”
“姐夫?我還有那玩意兒?”少年啧了一聲,立刻嫌棄的把貓一扔,義正言辭道:“姐,這貓屎黃屎黃的,看着跟坨翔一樣,實在太礙你的眼,扔了得了。”
無辜再次躺槍的貓咪草地上滾了一圈:“喵?”
哈,彌生被樂到了,想起剛見到這只貓時她也這麽調侃過,那時候鼬仔雖然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可她卻沒錯過某人心裏止不住的吐槽。
大年夜的煙火大會已經過去很久,幾人也都各奔東西,有的已生死兩隔,有的已是不共戴天,有的則一頭紮進黑暗裏,直赴黃泉不回頭。
命運嗎?順則适之,逆則改之,權看個人怎麽選了。彌生難得的深沉起來。
“姐,想什麽呢,這麽認真。”
少年緊貼着彌生一起躺下,嘴裏叼了根狗尾巴草,腿也不閑着相疊翹的老高,彌生已經閉目養神,懶懶的丢了一句“我看你是想被面具人抓回去了”便陷入淺眠,不再說話。
少年立即噤聲,不是怕什麽面具人真的來抓他,而是知道彌生要睡覺了,便安靜的待在一旁把風,但是好動的天性讓他還是忍不住側過身,眼神細細描繪着身邊人,連頭發絲兒都不錯過。
越看越感慨,血緣關系真是奇妙啊。
少年叫宇智波随便,對于此名的由來,是因為親爹說反正就是随便養養。
由于受不了随時随地毫無節制秀恩愛的父母,在偶然得知自己還有個親姐在世上後,宇智波随便果斷離家出走來尋這位親姐姐了,就在昨晚,他剛剛找到木葉村的宇智波領地,興奮的一腳踏進。
姐姐就住在這裏啊,随便君剛要握拳鼓勁,然後就懵逼了。
卧了個槽!大屠殺啊!!!
月色慘淡,冷風嗖嗖,腥風血雨修羅場,連一聲慘叫也沒有,只聽見利器入肉的悶哼。全場站着的,除了他只有那兩個兇手了。
一個黑長直,一個花面具,洶湧的殺氣激的少年不禁打了個哆嗦。
“啊咧,還有一個。”
說話了,說話了!花面具說話了!随便少年動作快腦子一步唰的就開溜,無頭蒼蠅似的橫沖直撞,殊不知身後的花面具對他的逃跑路線很是滿意。
“剛好那一片還沒解決,我去了,你要等的人也該回來了。”
說完也不等身邊那位的回應,便跟着逃跑的少年追去。
也阖該少年運氣好,跑進去的第一家正是他要找的人,宇智波彌生的地盤。
宇智波彌生早就察覺到了宇智波族地上正上演着的屠戮大戲,她原本就要殺得那些人有人替她動手了,所以她只等着那場戲燒到自己這裏來,看看是哪位好漢,沒想到先闖進來的是個少年。
宇智波随便嚎着就蹿了進去。
“媽!我要死啦!”
然後一擡眼就對上了宇智波彌生似笑非笑的眼。
“喲,我什麽時候多了個乖兒子。”
對着那雙天生帶笑的眼,随便君眨巴了幾下,三秒不到果斷改口。
“姐!親姐!救我!”
随便君急于讓彌生相信自己,一個勁兒的指着腦袋瓜。
“我是你弟,親的!不信你自己看!來啊來啊,快到我腦子裏來啊,随便看!”
撒謊與否,彌生只需一眼便能看出,不過她決定先不搭理這個愚蠢的人類,畢竟,正主已經來了。
随便君只覺眼前一亮,便已置身于一片瑩白的空間裏,四周空曠的似是沒有邊際,只偶有幾處會有一片片落葉堆砌,比如腳邊的這一堆,窸窸窣窣冒出一對貓耳來。
與金黃的落葉融為一體的小貓:“喵?”
宇智波随便:“……”
花面具慢條斯理的解決完其他人,這才不慌不慢的來找那只逃跑的獵物,順便再解決完這一家的,擡眼一看,這屋子,好像是那家夥的未婚妻家。
難怪自己說要來解決這一片時那人瞥了他一眼,還是有些在意的吧。
花面具心情甚好的踏進屋子,那一步似是跨過某道結界,周身景象唰的就變了,不是宇智波領地,而是他的幻術空間。
整個基調是消極暗沉的灰黑,四仰八叉毫無規律的堆着各種長方體狀大型石磚。
“你這兒,可真醜。”
有人說話了,花面具眯眼打量着對面的人,電光火石之間數枚苦無咻的淩空刺向對方,正中心口及周身大xue,然而下一刻的景象讓花面具瞪大了唯一的那只眼。
苦無全部穿過對方的身體,咣當幾聲落在那人身後,像一場滑稽戲,無聲嘲諷。
“原來,這就是你的能力,”彌生拂了拂衣領,聲音有種不切實際感,“讓我來看看……”
“呵,還是個癡情種的人設。”
“卡卡西若是知道自己天天上墳的那個家夥還活的好好的……這可真有意思。”
幾句話,叫花面具先驚後定。
驚,他中了對方的幻術,身份也好,能力也罷,甚至他的所作所為都被她全盤掌握。
定,是這人明顯的并不願多管,非敵也非友,當然,能把這樣的人拉進來更好,如若不能,不交惡便可。
那麽現在,就當是沒看到這個人吧,至于逃跑的獵物,既然确定是逃到這裏來不見的,必然是被她納入保護圈了,無需多言。
不過片刻間,雙方就似已達成某種協議,彌生解開幻術的同時,花面具也消失于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漩渦狀波紋裏。
踏出屋子,越過滿地的屍體,輕易便找到正要離開的宇智波鼬,瞥了一眼已昏倒在地的某弟弟,彌生訝異的咦了一聲,對平日裏最為保護的弟弟下那麽重的手。
可是再望向某鼬時,彌生難得的沒有再起逗弄他的心思。
宇智波鼬的臉上,還留着清晰的淚痕,鬼使神差的,中二少女竟接過止水的擔子,對着心緒起伏不定的少年煲起心靈雞湯來。
“境由心生,心有多強大,幻術便有多強大,你的月讀就是最好的寫照。”
“是嗎,”輕拭眼角,宇智波鼬又恢複成往日裏的冷靜自制,“你的心,能有多強大?”
欸?被反問了,彌生并不作答,只反踢皮球,把問題又彈了回去。
“你的眼,又能看多遠?”
既然已是萬花筒的級別,那對于寫輪眼之後的制約也該有所了解的吧?等到陷入黑暗那日,你又會怎麽做?彌生表示拭目以待。
那一夜後,兩人便分道揚镳,一個頂着滅族兇手被劃進S級叛忍名單中,一個借由此事做了點手腳,讓世人以為宇智波鼬的那位未婚妻也慘遭不幸。
都離開了木葉,不過一個是叛逃在外,一個卻樂的逍遙自在。
只是,溫煦的陽光下,午休小憩的彌生再次“看見”了那雙飽含熱淚的眼,清晰的淚痕,猩紅的血絲,都無聲訴說着主人的哀傷與悲戚。
那原本是怎樣一雙黑白分明的清水瞳啊。
彌生長嘆,一聲呢喃散在微風中,帶着點無奈,輕的連身邊的随便少年都捕捉不到。
“怎麽就哭了呢,幹嘛要哭呀……”
小劇場——
止水:我這就狗帶了?感覺自己的便當發的好随便哦,好生氣哦,可是還是要保持微笑:)
綠綠:因為愚蠢的人類可以由弟弟君頂替了呀!
弟弟:說誰呢!說誰愚蠢呢!我是那麽随便的人嘛!
綠綠:随便君你好,随便君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從這章起,止水就正式狗帶了
随便君也正式出場了
蠢萌的弟弟君,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