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1
彌生仰躺在地,大睜的雙眼漸漸失去焦距,目光渙散間眼皮也無力的阖上,唇角還殘留着猩紅的血跡,嘴唇微動,湊近了才能聽清她在說什麽。
要不要這麽狗血,莫非是老天爺覺得她心願已了,就把她給收了?
所以說,現在,是該留遺言了吧?
嗯,人生若只如初見,早知不睡未婚夫。
留言完畢,彌生的胸前也不再有任何起伏,就像她說的,被老天爺收走了。
宇智波鼬猛的睜開眼,騰地從床上彈起,半晌才找回心跳的節奏。
做噩夢了,一個很奇葩的噩夢。
宇智波鼬定了會兒神,身旁的人還在睡夢中,想到昨夜的種種,才開葷不久的某鼬心中一蕩,酥酥麻麻跟撓癢癢似的,血液一點點往下沖,正準備躺回去摟着彌生緩一緩,原本熟睡的人忽然睜眼了。
睜眼不是問題,問題是一睜眼人就變了。
宇智波鼬,眼睜睜的看着他未婚妻的臉忽然變成了止水的那張大臉,外加那一頭卷毛。
宇智波鼬:這特麽才是噩夢吧?!
宇智波鼬是被一聲聲貓叫給喚醒的,這次才是真正的醒了。
然而,床上只有他一個人,彌生早已不知去向。
跟那只貓對視了一會兒,鼬摸了摸已經空蕩蕩的脖子,把他送的貓留下,把她送的項鏈帶走,這是要從此江湖不見的意思?
怎麽可能,睡了他就想跑,他可沒答應。
淡定的穿好衣服,宇智波鼬一把抓上貓,不過第一站并不是去找他的落跑未婚妻,而是宇智波宅,找到他的弟弟,佐助。
穢土轉生那天,佐助的永恒萬花筒捕捉到了彌生的幻術,是以一大早剛開門就看到這個抱着貓的男人,佐助也并沒有多大的意外。
嗯,出門在外,當然要先把這個除了扔泥巴什麽也不會幹的拖油瓶給解決了。
宇智波佐助摩挲着下巴,怎麽也無法把眼前的這個不明物體和以前金黃的小奶團聯系起來。
“這真是我當年挑的那只?”
他再三确認,做哥哥的也再三肯定,是的沒錯,就是你親手挑的那只。
佐助無奈接過貓,萬分嫌棄的擡起它那泥濘的小爪子。
“尼桑,你不是早送給彌生了嗎?對了,彌生不是早被你捅死了嗎?等等……你不是早被我捅死了嗎?你們這麽不按常理出牌那我明天一大早開門看到的就是止水大哥那張臉也不會覺得奇怪了。”
聽着弟弟的絮絮叨叨,某尼桑蜜汁沉默。
佐助眼尖的發現了自家大哥脖頸那塊的“草莓”,再聯想到大哥今天與往日的面癱不同的便秘臉,頓時就悟了。
“把貓丢我這兒來……你是被彌生睡完不認人了?”
宇智波鼬掀起眼皮瞟了一眼他弟:“據說1號片場的佐助這個時候已經抱得美人歸,可看看身處2號片場的你……我什麽也不說了,你自己體會。”
隔了個片場也要躺槍的佐助:“……”
結束毫無營養的對話,離開弟弟家的宇智波鼬再次出發。
他要記下此時的心情,等找到人了再跟她好好讨教。
而此時被宇智波鼬念叨的提了褲子就不認賬的彌生,正埋頭苦幹挖着坑。
她是來兌現承諾的,要幫這座墓的女主人把她和她最心愛的人埋在一起,生同寝,死同xue,穢土轉生幫着他們見了最後一面,也算是一樁美事。
和她一起幹活的還有另一個人,彌生望着她那一頭的墨綠腦袋,實在忍不住說道說道。
“你這自己就能戴綠帽的本事,卡卡西他知道嗎?”
這個頂着綠腦袋的正是森流光,她瞥了一眼走路姿勢不太正常的彌生,毫不客氣的反擊。
“昨晚做的挺猛的啊,你那位是一夜七次郎嗎?”
喲,看不出來原來不是軟柿子啊,彌生笑眯眯的龇出一口閃亮的大白牙。
“這種男女之間愛的負距離吧,你這樣三十多歲還沒破苞的老處*女當然是無法體會的啦。”
“羽奈婆婆真是說的一點也沒錯,你就是個小土匪。”
羽奈,千手羽奈,就是這座墓的女主人。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人能讓彌生敬重的話,那就只有千手羽奈了,畢竟,她能提前結束作為實驗品的日子,也是多虧了她。
據說她和栗花落頗有淵源,曾答應過只要能幫得上則會照應栗花落一族的後人。
彌生不知道以前有沒有得到過她照應的栗花落,這一輩她了解到的就是她和森流光。
森流光便是她以前說的為卡卡西多出來的寫輪眼保駕護航的傻子,說傻子都是好聽了,她那會兒損的挺厲害,不過許是綠腦袋還沒完全康複,所以一直都沒回擊過彌生。
一切都搞定後,兩人又陪着墓主人過了頭七,再按照羽奈生前所說的方法把他們兩人的合葬墓鎖進了封印裏,彌生還加了層幻術暗示。
從此以後,他們長長久久,再也不會擔心被打擾。
從羽奈那離開後,兩人便要分道揚镳,森流光還在躊躇要不要回木葉找卡卡西,她的信早就斷檔了,卡卡西現在……不,他那麽聰明,說不定早就知道她已經死了。
那她還回去幹什麽呢?不如就安安分分當個“死人”吧。
既然能重新來過,那她要好好的游歷山川,畫遍天下好風景!
“你去哪兒?”
決定好自己去向的流光關心起彌生來,她知道這家夥穿上褲子不認賬的事,只不過她真能躲得過那位未婚夫?據說,她那未婚夫是個厲害角色。
竟然懷疑她的能力?喂喂喂,收起你那不相信的神情吧,彌生老學究一般搖頭晃腦。
“你要知道,真想藏起來的人,絕對能讓所有人都找不到。”
話音剛落,身後就有人接過這句。
“你也要知道,真想找到某個人,那無論這個人跑多遠,她也躲不掉。”
彌生唰的轉身,看到的便是宇智波鼬面無表情的那張臉。
流光看看彌生,又瞧瞧那邊的黑袍男人,了然的挑眉。
宇智波鼬也注意到了她,望着森流光那一頭墨綠長發,立刻就想到了他曾經的那位暗部隊長。
“森流光。”
流光先報上了自家大名,宇智波鼬一臉果然沒認錯,雖然不知道一個消失了很多年的家夥是怎麽又跳出來的,不過……那關他什麽事?不,得先讓這個人趕緊走他才能好好跟彌生談。
“卡卡西出浴圖。”
流光大喜:“你也看過?怎麽樣!是不是很棒!”
宇智波鼬依然面無表情:“不,他寶貝的很,只是我眼神比較好。”
聽不懂的彌生只好默默地進森流光腦子裏看了看,欣賞到了傳說中的白毛出浴圖……大觸啊!
宇智波鼬繼續一本正經的抗出卡卡西大旗:“你還不回去嗎?卡卡西恐怕上墳又要多帶一束花了。”
想想專業上墳三十年的卡卡西,這也太可憐了,流光心裏一痛,也不管之前的糾結了,揮揮手便朝着木葉的方向跑去。
“能耐不小啊,”彌生斜眼瞟某鼬:“怎麽找到我的。”
宇智波鼬先把人一把撈進懷裏,上上下下檢查了遍,期間還要擋住彌生拍他的手。
“幹嘛呢幹嘛呢,”彌生想拽他的手拽不住,“大白天的動手動腳,耍流氓呢?”
很好,沒受傷,鼬這才松開彌生,想着從前都是她一照面就對他動手動腳又捏臉的,以調戲他為樂,如今倒反過來了,鼬好笑的揉了揉眉心。
“你不是說大家都是成年人,講話做事就要色*情一點麽?”
不得了啊,禁欲衛道士突然這麽黃暴,彌生找回場子般兩手圈住鼬的脖子,曲起膝蓋蹭着某人的大腿磨呀磨,更亮上招牌玩味笑。
“你不是說我是個好人要離你遠一點嗎?”
宇智波鼬沉默,對哦,他還給她發過好人卡,這事估計她有的記了。
“佐助已經長大了,木葉也回不去了,彌生,我只有你了。”
“幹嘛把自己說的這麽悲情,我又不吃這一套。”
鼬扶住彌生的雙肩,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彌生,我的意思是,我只有你了。”
彌生笑着撥開他的手,無所謂的搖搖頭:“那關我什麽事?我除了你還有兒子啊,女兒也行,我啊,會好好照顧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才不會管什麽村子弟弟其他的,在他/她心裏,我永遠都會是第一位,宇智波鼬,你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這就是她睡完就走的理由?所以,他只是用來給她生孩子的?
宇智波鼬腦子轉的飛快,分分鐘就找到了新路子,他俨然一副幫彌生認真分析問題的模樣,說的頭頭是道,讓彌生覺得非常有道理。
“你怎麽确定,那一晚就能懷上?”
“沒關系,我對你一發入魂的能力還是蠻有信心的!”
“可事情總有個萬一,你不覺得帶着我會更有保障?”
“哎嘿,你說的挺有道理。”
“再說,彌生,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他們總會長大,長大了還是會離開你,你難道要把他們綁在身邊一輩子?那他們……願意嗎?”
彌生:“……”
弟弟長大了,有他自己的生活,她的孩子也會長大,總有一天也會離開她。
想要有個人陪,怎麽那麽難?
彌生頓時沒了興致,垂眸看着腳尖,想着她就是個孤獨終老的命,鼬見她有些消沉,貼着她問道:“為什麽一早就走?”
只是當個生孩子工具?他才不信,果然,彌生一邊掰着手指頭玩一邊撇嘴。
“感覺要跟你睡出感情來了,我才不要喜歡你,你這家夥最讨厭了。”
“喜歡我不好麽?”鼬越貼越近,低沉的嗓音近乎蠱惑:“可以幫你生孩子還可以陪你一輩子。”
一輩子?彌生轉頭打量起他來:“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要臉了?”
宇智波鼬正要開口,卻被彌生示意打斷。
“你可憋說話了,我吃的是你高冷面癱的人設,話這麽多我要不喜歡你了。”
宇智波鼬:“……”
OK,至少說明現在還是喜歡的,宇智波鼬牽着彌生的手,把人往家裏帶,難得的是,彌生竟然任他牽着走,還晃了晃他的胳膊。
“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怎麽找到我的?”
宇智波鼬看了她一眼,轉頭繼續往前走,慢吞吞的蹦出兩個字:“項鏈。”
他戴了那麽多年的項鏈,當然會有他自己的印記。
這久違的言簡意赅風啊,這才是她認識的宇智波鼬,面癱、高冷、話又少,嗯,那就再試試吧,畢竟這家夥技術确實不錯。
雖然,她也沒找別人試試對比過。
“去哪兒啊?”
“回家。”
彌生聽了笑笑,這次,她是真的要有家了。
小劇場——
綠綠:全劇終啦!卡卡西跟流光的番外我也不知道會寫在哪篇文後面啊
綠綠:不過肯定的是彌生跟鼬仔的番外必須是在這篇文後面啦
綠綠:等等,有彌生鼬仔番外這回事嗎?我也不知道啊2333
綠綠:也許有也許沒有,不過下章會有100問啦
綠綠:好啦,今天的小劇場綠綠也是滿滿的存在感,拜拜ヾ( ̄▽ ̄)Bye~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啦~
下章是100問,就像小劇場說的,需要番外嗎?
以及,森流光請見2號片場卡卡西篇流光歲月
羽奈跟栗花落的淵源二代篇那一片輕羽會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