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媽番外
——“我想做一件事,一件止水和我都想做的事。”
——“我不明白。”
——“你很快就會明白了。”
離開宇智波卓也家時,宇智波鼬曾找到知子說了這些,當時知子覺得這個後輩有些奇怪,不過看着他從剛送過來時的奄奄一息恢複的這麽好,也挺替他高興的。
也不枉費彌生對他這麽盡心盡力了。
作為一個局外人,知子真心希望彌生能和他好好的,就像她跟卓也一樣,永遠都這麽恩愛。
沒有欺騙、互相包容、戀愛保鮮,再加上彼此心有靈犀,知子覺得,這就是婚姻和愛情最理想的狀态。
這一日,知子同往日一樣去山裏采藥,最近天氣忽冷忽熱,晝夜溫差大,很容易得風寒,所以她要多備一些,好給山下的居民們送過去。
她經常給山下的村民們送藥看病,每次來都是和和氣氣的,是以,當地的村民們都親切的稱她為神女大人,尤其是小孩子們,每次知子去了都會将她團團圍住。
就像現在,卓也無奈的看着又被那群小屁孩兒給圍住的妻子,所以說啊,他讨厭下山,讨厭這些人占據了知子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可是,知子喜歡小孩子。
知子被孩子們拉着去看他們編花環,語笑晏晏的教他們辨認草藥,小孩子們崇拜的望着她。
“神女大人什麽都懂,好厲害。”
“對呀對呀,還像媽媽一樣溫柔!”
充滿善意的童言童語總是讓人如沐春風,知子掩嘴笑着,忽然,腦子裏似是被一只手撥了下弦,嗡的一聲叫知子有些恍惚,她有些不适的按住太陽xue,晃了晃頭。
宇智波卓也立即上前,擔憂的扶住她,圈着她的肩将她從人群中帶出來,小孩子們也一個個緊張的望着她,知子勉強笑着安撫他們,只說她先回去休息休息就好。
宇智波卓也就等着她這句,二話不說便把人帶走了。
知子躺在床上,本以為睡一覺就好了,誰知腦仁卻越來越疼,竟有無法忍受之勢,宇智波卓也推門進來時,看到的便是妻子雙手抱着頭縮成一團伏在床上的場景。
“知子!”
驚訝的把人抱進懷裏,溫柔的幫她按摩着腦上各個xue位。
“怎麽了?疼的很厲害嗎?”
知子有些無神的睜着眼,任憑腦海裏循環播放着那一幕舊影像——
是誰,輕輕拍着尚在襁褓中的小小嬰孩,哼着舒緩的童謠哄她入睡。
“我們彌生好乖呢,媽媽一定會好好守着彌生的~”
知子木然開口:“卓也,彌生呢?”
正在給妻子揉捏太陽xue的手頓了一瞬便又恢複如常,宇智波卓也故做不在意的回道:“怎麽提起她了?我治好她相好,他們就一起走了啊。”
誰知,知子只是機械的重複:“卓也,彌生呢?”
捉住腦袋上的手讓他停下,知子雙眼漸漸聚焦,直勾勾的盯着她的丈夫,一字一句問道:“卓也,我的女兒,彌生呢?”
宇智波卓也按下心中的詫異,難道是知子被修改過的記憶恢複了?是誰?!
不可能是彌生,那丫頭巴不得與他們老死不相往來,也不可能是随便,他還沒那個能力,那麽,只能是那個家夥了。
宇智波鼬,一想到這個名字就又想起他爹,宇智波富岳那孫子,真是上輩子欠了他們家的。
老子給他挖坑,二十多年過去,兒子也給他挖坑。
“知子,你累了,”卓也扶着她躺下,“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床上的人任憑他動作,只是十分平靜的望着天花板,聲音也淡定的近乎刻板:“然後,在我睡着的時候,你再修改我的記憶嗎?”
卓也還要說什麽,卻直接被知子打斷,她像是自說自話,又像是說給他聽。
“我那天,無意間跟彌生提到她父母的問題,哈哈哈哈哈。”
知子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笑到最後是真的哭了起來,從一開始的嗚咽到之後的撕心裂肺,無論宇智波卓也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只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
——“彌生的爸爸媽媽呢?有這麽優秀的女兒,做父母的一定很驕傲呢。”
——“哦?這我可就不知道了,畢竟,他們早死了。”
——“……抱歉,提到了你的傷心事。”
——“沒這回事,見都沒見過,哪有什麽感情。”
彼時,知子只是心疼這個姑娘,也想告訴她,為人父母一定都是愛着自己的孩子的,但是作為局外人,她也不能多說什麽。
此時,想着知道真相的彌生,對着她的親生母親可以無所謂的笑着說出這些,她只覺得自己真是可笑,抛棄女兒的母親,有什麽立場說話?
她甚至,連得到彌生恨的資格都沒有。
“卓也,我把我的女兒弄丢了,我丢了她24年,24年!”
知子情緒太過激動,哭到最後已是無法控制的抽搐,卓也唯有對她催眠,強行使她入睡。
望着妻子總算恢複平靜的睡顏,卓也守在一旁,陷入沉思。
他初見知子時,她是個長期住在深林裏對外界毫無所知的姑娘,那樣純淨美好,尤其是認認真真給他喂藥的樣子,讓他以為,知子的全世界只有他一人。
可是後來見她照料收養的各種動物甚至花花草草,宇智波卓也才知道,在知子眼裏,原來他跟那些兔子野鳥花花草草并沒有什麽不同。
這種認知讓他很不痛快。
尤其是當他傷好後,知子請他離開,那十分自然的語氣叫卓也下定了決心。
他要這個姑娘,要定了。
于是,他幾乎是誘哄的把人帶出了深山老林,知子對外面的世界有些抗拒,更多的似是害怕。
她說,她怕還有人追她,那時,卓也毫不在意,連連道有他在沒人能動的了她,不過還是要問問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把他的小白兔吓得躲深山裏這麽多年。
“宇智波,媽媽說,一定要離宇智波遠遠的。”
那時候,宇智波卓也特別想問候他丈母娘,宇智波招你惹你了?要這麽抹黑。後來。在得知知子的姓氏後才深知事情的棘手。
不過沒關系,有他在,就一切都不是問題。
宇智波卓也很聰明,他要在家族面前保護他的妻子,可也能讓知子在得知他的身份時照樣完完全全的信任他。
他在家族和妻子之間維護着一種微妙的平衡,對此,他一直都很得意。
然後,他就栽了個大跟頭,在家族面前,沒有絕對力量的他,真是微不足道。
“在妻子和女兒之間選擇一個,這是我作為朋友對你最大的讓步。”
啧,那孫子真可笑,頂着族長的身份還跟他談朋友,有威脅人在老婆孩子之中必須做個選擇的朋友嗎?
“這從來都不是選擇題,”抱着已被他修改記憶還在深眠中的妻子,卓也笑的格外邪氣:“記住你們的誓言,從此再也不動知子一分一毫,打聽都不許。”
宇智波富岳示意手下帶走嬰兒,自己則留下送別這位老朋友。
“卓也,我早就跟你說過,從一開始你就不該招惹栗花落,不過,也謝謝你幫我們找到一個栗花落。”
對此,宇智波卓也嗤之以鼻,走的很是潇灑,等到妻子醒來時,他告訴她,去他狗屁的宇智波一族,他只想陪着她一起隐居世外。
果然,知子再次被他感動。
不過現在看來,他碰到麻煩了。
知子再次醒來,這次她冷靜了不少,她迫切的想要見到彌生,一分鐘也不能等,卓也無法,只好陪着她去找女兒,看着短短幾天就憔悴不少的妻子,宇智波卓也真是殺了某鼬的心都有了。
忽悠了兒子一頓,卓也帶着妻子找到了彌生的落腳點,然而他們還未接近,就被人攔住了。
是宇智波鼬。
“她懷孕了,要保持心情舒暢。”
意思就是見到你們會讓她不痛快,宇智波鼬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喝退要發飙的丈夫,知子表示想跟這位準女婿單獨談談,在卓也吃人的目光下,某鼬淡定的把丈母娘帶到另一邊。
其實知子自己都不知道能跟鼬談什麽,她好像有很多話想問他,關于彌生的,可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只是想到這人剛才提到彌生懷孕了。
“她懷孕多久了?妊娠反應大嗎?會不會吐的厲害?”
專業做保姆三十年的某鼬對自己照顧彌生的能力很有信心,淡淡的三字概括。
“她很好。”
“是嗎?”知子有些失神,想到自己懷彌生時候的樣子,彌生現在會不會也摸着肚子跟寶寶說話呢?
“她會是個很好的母親,”某鼬已經猜到知子被修改的記憶已經恢複了,毫不留情的直揭傷疤:“而你,只是宇智波卓也的妻子。”
知子心中一顫,眼淚又開始蓄積,抖着嗓子問道:“她那些年,過得好麽?”
“不好,”鼬黯然的補充道:“很不好。”
她被親生父母抛棄,做了十多年的實驗品,怎麽可能會好。
“我想補償她……我該怎麽做……”
知子捂臉抽噎,鼬冷眼旁觀。
“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就是你們最大的補償了。”
“為什麽?!”知子通紅着眼瞪向他:“那我怎麽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因為,我也要補償她,我的補償就是這輩子都給她。”
知子冷笑,前所未有的強硬:“我聽卓也說過,你為了弟弟和村子放棄過彌生,我雖然沒有資格做她的母親,但也絕不允許讓你這樣的人留在我女兒身邊。”
“哦,”宇智波鼬十分淡定:“我沒有義務對你做什麽保證,不過,彌生的意識就要探到這裏來了,所以,是你們自己走還是我送你們走?”
宇智波鼬的“送”,估計沒人想感受一把。
知子走了,一個人走了。
她沒有權利去指責為了保護自己的丈夫,但是她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只要想到她二十多年平靜的生活都是用彌生的痛苦換來的,她就心如刀割,她快承受不住這種痛,但又懲罰似的讓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痛。
走之前,她又哭又笑。
“卓也,如果可以,我真希望當初從沒有撿到過受傷的你。”
知子是感知型忍者,而這種能力最操*蛋的就是你在她那裏根本無所遁形,只要感應到你的查克拉,大老遠的她就能再次遠離你。
宇智波卓也要瘋了,他找不到知子了。
但是,如果給他重來的機會,他還是會想法設法把她從深山裏帶走,他還是會綁也要把她綁在身邊,他還是會不管用哄的騙的也要讓她愛上他。
他還是會,在任何人和她之間,選擇她。
“我不後悔,永遠不。”
他執拗的奔走在尋找妻子的路上,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
真的不後悔嗎?呵,誰知道呢。
小劇場——
富岳:我竟然刷了把存在感?
卓也:滾!
富岳:兒子!幹得漂亮!
卓也:滾滾滾!
綠綠:那個,打擾一句,我想代表廣大讀者采訪一下,你真的不後悔?
卓也:我他媽後悔死了!就應該趁那孫子的兒子還沒斷氣再補上幾刀!
作者有話要說: 爹媽番外來啦~
以及下章就是大結局啦
對了,做個調查,有人想看彌生鼬仔100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