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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應寒齊陽X齊畫(七)

齊畫被解雇的消息不到半小時就被狐朋狗友們知道了。

衆人紛紛發來賀電, 恭喜齊家五小姐失業。

齊畫:“……”

她到底為什麽會交了這麽一幫損友?

她也沒時間搭理他們。

雖然在銘陽上班不到兩個月,但她堆積了許多辦公文具,再加上追應寒陽時買了一堆衣服, 如今又不追了, 那堆衣服也沒有留着的必要了。

她把手機扔在一邊, 開始收拾着東西起來。

收拾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徐修其的電話。

換做別人,她這會兒肯定裝作沒聽到不接, 可是畢竟是徐修其, 齊畫沒辦法, 接起電話,她按了免提, 邊和他說話邊收拾衣服。

徐修其打電話過來是為了讓她哪天到他那兒去把她的衣服給拿走。

齊畫覺得古怪:“你為什麽要讓我把我的衣服拿走?”

“沒聽明白我的意思?”

“什麽東西就沒聽明白了?”

徐修其語氣很淡:“以後別來我家的意思。”

齊畫放下手上的衣服, 沒好氣道:“我為什麽就不能去你家了?你是我表哥,我去我表哥家不是挺正常的嗎?你為什麽不讓我去!”

徐修其:“不方便。”

“怎麽就不方便了?”

徐修其不鹹不淡道:“我女朋友在,你過來, 不方便。”他的語氣分明還是平常無波無瀾的平淡語氣, 可是音色裏似乎有着細枝末節的炫耀和得意成分在。

齊畫想到了什麽, “你那個女朋友, 是大學時候的那個小師妹女朋友嗎?”

“那不然呢?”徐修其說, “除了她, 還有誰。”

齊畫感慨:“你倆這戀愛談的還挺久的啊,這個女的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忍得了你這個臭脾氣,我是真的佩服她。”

徐修其嗤笑了聲, “過幾天來把你的東西都拿走,我不習慣我家裏有除了我女朋友以外的其他女人的東西在。”

“……”

齊畫對着手機惡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

就你有女朋友是嗎?

你有必要這麽炫嗎?

齊畫:“哥,你再這樣說話,這天就沒法接着聊了你知道吧?”

徐修其沉默了下,似乎發現了哪裏不對,問道:“你現在不應該是上班的時間嗎?”

“啊……”齊畫支支吾吾的。

徐修其:“你在幹什麽?”

“就……”

“翹班了?”

“沒有。”

“那為什麽會在上班的時候接我電話?”

齊畫沉默了下,随即清了清嗓子,沒什麽底氣地說:“就,那什麽,我被開除了。”

徐修其輕輕地笑了下:“你上司終于知道留着你是個禍害了是嗎?”

“……”

齊畫“啪——”的一下就把電話給挂了。

這人到底會不會聊天了!!!

只不過電話挂斷不到十分鐘,她就收到了銀行發過來的短信,您尾號6886卡3月6日16:02收到轉賬100000元,餘額218790元。

齊畫勾了勾唇。

她打開和徐修其的聊天界面:「哥哥我愛你!!!」

徐修其:「我個人不太喜歡除了我女朋友以外別的人說這樣的話,建議撤回,否則拉黑。」

齊畫才不管,她太開心了,「哥哥我真的太愛你了!」

「為什麽我會有你這麽好的哥哥!」

結果,第二條一發出去,她就看到了明晃晃的感嘆號。

齊畫:“……”

徐修其,你沒有心。

·

齊畫被開除之後心情原本不怎麽好,畢竟這不只是開除,還是失戀,就當她當時太年輕,是人是狗看不清。

可是仔細想想,她上班的時候,應寒陽對她也是頂好的。

偶爾會給她帶吃的,裝作不經意路過那家店,所以才順手給她買的。

應酬的時候也會紳士地幫她擋酒。

會在她犯迷糊的時候語氣散漫地說一聲:“困了,要不到我辦公室休息一下?”

他對她總歸是面面俱到的。

可就是這樣的男人,卻突然有一天,把她給開除了。

齊畫實在是想不明白。

她索性也懶得去想了。

男人在她這裏,也不過是一時的調劑品罷了,過了那個新鮮勁兒,也就食不知味了。

齊畫在家休息了幾天,瘋狂給自己洗腦。

洗完腦之後,她重振旗鼓,決心不再為男人而改變,做回曾經潇灑明媚的齊家五小姐。于是在某個晚上,約上了幾位小夥伴,直奔酒吧蹦迪去了。

酒吧分為兩層。

一樓是為普通顧客服務的舞池和散座,而二樓則是vip顧客才可享用的半包卡座。

齊畫有太久沒來了,就連樓梯口的安保人員都認不得她,還是酒保認出了她:“您這有多久沒來了,可真是稀罕,還是老樣子嗎?”

齊畫看了看手機,約好的幾個人都沒來。

她索性也沒上樓,在吧臺處坐了下來,“來杯威士忌吧。”

酒保給她倒酒,邊倒酒邊調侃道:“以前不是說喝威士忌就像喝咖啡一樣沒勁兒嗎?”

齊畫穿了條黑色的吊帶短裙,黑色的裙子和白皙的皮膚成鮮明對比,薄薄的布料嚴嚴實實地包裹着她飽滿的胸部,她身上沒有一絲贅肉,即便坐姿散漫,整個人跟沒骨頭似的趴在吧臺上,腰間也沒有任何褶皺,腰線凹起一條完美又旖旎的弧度,裙子長度甚至連大腿根都沒到,一坐下來,她白皙纖細的兩條大長腿就在空中晃啊晃。

霓虹燈光轉瞬掃過,吸引住不少散座裏的目光。

酒保給她遞酒過去的時候見她一副煙視媚行的招搖模樣,忍不住感慨:“我在這兒待了幾年了,都沒遇到過像你這樣的女人。”

齊畫伸出舌尖舔了舔酒,這是她的習慣。

聞言,擡眸,她眼妝畫的很濃,眼線上挑,狐貍媚眼更甚,“我這樣的女人是什麽樣的女人?”

“漂亮,又招搖。”酒保言簡意赅道。

齊畫漫不經心地笑了下,“我當你是在誇我。”

“當然是誇你。”

齊畫笑了笑。

手機在震動,群裏的人已經到了,在找她,齊畫剛想起身,邊上一個人影壓了過來,有人壓着她的肩,語氣友善道:“小姐姐,別走啊,我請你喝一杯可以嗎?”

齊畫看向來人。

她很快地在他身上掃了一眼,模樣不錯,身高目測也有一米八,只可惜衣着打扮實在是太普通。這裏的普通并不是說他穿的不行,人穿的挺帥氣的,韓國小哥哥風呢,齊畫也吃這種風格,只是他這個人太普通了。

這裏的普通是指——家境普通。

齊畫不太喜歡和一般家庭出生的男生在一起,就連交朋友她都沒興趣。并非是她歧視,也并非是她有優越感,只是戀愛這種東西,不是說一方付出就夠了。兩個人交好,一開始看的确實是感情,但是時間一長,也會涉及到金錢的部分。

喜歡一個人,如何證明是喜歡?

口口聲聲說喜歡誰不會呢。

在齊畫眼裏,喜歡一個人,是要為對方花錢的。

齊畫對朋友向來大方,平時逛街看到個小擺件覺得很适合哪位朋友,她當即就會買下,可就是這麽個小擺件,也到了五位數。

她的朋友也深谙你來我往的道理。

感情從來都不是一味的付出,感情是個雙箭頭,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

所以齊畫對普通家庭出生的男生,真的沒法産生任何好感。每個圈子都有每個圈子默認的規則罷了。

齊畫伸手,推開那人的手,“抱歉,我不缺這麽一杯酒喝。”

“哎——”那人按住齊畫的肩,男女之間體力懸殊,齊畫被那人按在座位上無法動彈,酒保給了齊畫一個眼神,詢問她要不要叫保安,齊畫笑了下,她在酒吧玩兒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這樣的情景也經歷的不少了,她自己還是能夠輕松解決的。

那人湊近齊畫的臉,朝她的臉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語氣暧昧道:“小姐姐,先別這麽急着拒絕啊。”

齊畫也不甘示弱,她靠近他,雙唇都快貼在他的唇上了,暧昧又令人熱血沸騰的距離,但她在離他唇不到一厘米距離的時候停下,距離把控得恰到好處,嗓音嬌媚的能掐出水似的,“小哥哥,不好意思,你真不是我的菜。”

齊畫說完之後,立馬轉回頭。

那人不退不讓,接着說:“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是你的菜?”

齊畫嘆了一口氣。

這世界上就是這樣,你喜歡的對你愛搭不理,喜歡你的對你窮追不舍。

齊畫剛想轉頭和那人說話的時候,她身邊另一個位置上有人坐了下來,那人似乎沒注意到他倆的行為舉止,只顧着自己說話,男聲在激情燃炸的放克音樂聲中響起,分外耳熟,“一杯威士忌,再拿一杯冰塊。”

齊畫當即愣在了原地。

酒保和應寒陽似乎也是很熟的關系,給他倒酒的時候和他說話:“怎麽突然點起了威士忌,你以前不是說喝威士忌跟喝青島啤酒似的沒意思嘛。”

應寒陽聳了聳肩:“我說的是哈爾濱啤酒,別侮辱青島啤酒。”

酒保哈哈地笑了下,他把冰塊遞給應寒陽,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你倆挺有意思的,一個覺得喝威士忌像是喝啤酒,一個覺得喝威士忌像是喝咖啡。”

應寒陽半個身子靠在吧臺上,聞言,眉骨挑起,邊喝酒,邊不緊不慢地問:“誰覺得喝威士忌像是喝咖啡,口氣比我還大啊。”

酒保指着坐在他邊上的齊畫,“喏,咱齊五小姐。”

應寒陽的目光漫不經心地順着酒保的手勢看了過去,他只能看到女人的側臉,燈影交錯,照在她模糊又清晰的側臉上,臉很小,小巴精致小巧,紅唇微翹,哪怕只看到一個側臉,都能感受得到女人的顏值很能打。

只不過,他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側臉似曾相識。

男人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齊畫從來都不是個忸怩的女人,更何況她也不在他手下工作了,這會兒更是無所畏懼了。

齊畫做好心理建設之後,轉過頭,臉上揚起落落大方的笑,她拿起面前的酒杯,和應寒陽手裏的酒杯裝了下。

她的笑裏帶了幾分蠱惑人心的媚色,舞池裏閃爍的燈光仿佛在她的臉上都黯然失色一般。

齊畫笑着,“應總,好巧。”

應寒陽懵了。

這這這這是我的軟萌小可愛嗎?

不不不不,眼前的這一切都是幻覺吧!!!

我的軟萌小可愛什麽時候變成了這種類型了?

穿着暴露又性感的衣服,臉上的妝容精致,像個妖孽,平時嬌滴滴地看着他的那雙眼睛,此刻變成了招搖妩媚的狐貍眼,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性感又誘人的美人香。

應寒陽有點兒沒法接受眼前看到的一切。

齊畫看着他這副震驚模樣,心漸漸地沉了下去。哪怕之前說了無數遍不喜歡他了、放棄他了,可真到了這個時刻,看到他這個反應,她仍舊會傷心難過。

她突然明白了。

他喜歡的,從頭到尾都是那個類型的女生罷了。

女生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個類型。

齊畫的反應比應寒陽更快,她伸手推開邊上男人的手,起身就離開位置上了二樓。

二樓卡座裏,其他人都已經到了,看到齊畫的時候大夥紛紛起哄:“我們剛看到了,你在樓下左擁右抱的,咱齊五小姐魅力不減當年啊。”

齊畫笑着拿起面前的酒,她一飲而下。

二樓燈光幽暗,誰都沒察覺到她的異常,她眼裏閃着淚光,強顏歡笑道:“那可不,好歹人送外號酒店扛把子啊。”

衆人歡呼聲一片。

大家夥兒都愛玩愛鬧,沒一會兒就喝了一圈了,氣氛炒的火熱,齊畫卻坐在人群角落裏,她忍不住往下看,之前應寒陽坐着的位置已經換了人坐了,應寒陽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故事就到這裏結束吧。

他在酒吧裏遇到的她,當時的他被人搭讪。

如今他們又在酒吧裏見面,這次是她被人搭讪。

也算是有了個前後呼應了。

故事到這裏就這樣結束吧。

可是為什麽她的心裏會這麽難受呢?

她又不是沒談過戀愛,哪次分手的時候她不是果斷幹脆的?可為什麽這次,她的心裏會這樣難受,像是被人緊緊揪着一樣,連喘息都變得分外艱難了。

·

而另一邊的應寒陽也沒好到哪裏去。

軟萌小秘書幾天不見就成為了酒吧扛把子,妖豔妩媚得不行,一進酒吧就吸引了在場大多數男人的注意力,就連身邊的幾位狐朋狗友看到他的時候都暗搓搓地戳着他的手,說:“你看樓下吧臺那女的,穿着吊帶裙的那個,長得可是真的漂亮,那身材……我操我看的真的鼻血都噴出來了。”

應寒陽當時連一個眼神都沒掃過去。

他向來對這種女的不感興趣。

要不是下樓接了個電話,接完電話之後又懶得上來聞這幾人的煙味,所以才在吧臺上喝了一杯的。

但他沒想到,就喝這麽一杯,就出了這麽大的事兒。

不是,這也太突然了吧?

應寒陽覺得這真的在他的智商盲區了。

而且他剛剛竟然覺得她那樣子很好看很吸引他。

他甚至産生過和她在一起的沖動。

可他一直以來都不喜歡她那種類型的女生的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應寒陽覺得這事兒帶給他的沖擊力真的是史無前例的可怕。

應寒陽想了想,問身邊的狐朋狗友:“如果有一天,你看上了……”他也不知道要怎麽舉例,索性什麽誇張說什麽,“你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妹妹,你會怎麽辦?”

狐朋狗友:“如果有一天,我看上了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

“對。”

“那不是亂|倫嗎?我也太禽獸了吧!我這樣的人不配活着,建議自殺!”

應寒陽:“……”

他嘴角抽了抽,補充:“我說的是沒有血緣關系的那種。”

“青梅竹馬啊。”

“是的。”

“那還真不好說,從小一起長大,突然動了龌龊的想法,要是和她在一起了吧,那還好,關鍵是要是分手了呢?那以後多尴尬啊。”

邊上的人插嘴道:“你還會尴尬嗎?”

“她多尴尬啊!”

“……”

狐朋狗友問應寒陽:“你看上哪位青梅竹馬了?還是說你看上你那個妹妹了?可是你妹妹不是齊家大公子的女朋友嗎?倆人在一起這麽多年了,你咋回事兒啊,你不僅喜歡上了你的妹妹,你他媽還要插足別人的感情,你是人嗎?”

邊上的人點頭,并且補刀:“你這樣的禽獸,建議先浸豬籠,再被亂棍打死。”

應寒陽:“……”

他冷哼道:“不好意思,我對我的妹妹沒有任何想法。”

“那你對誰有想法了?”

應寒陽疑惑:“我表現的就這麽明顯嗎?”

衆人點頭,狐朋狗友說:“你這表現的也太明顯了吧,就差在臉上寫下——我喜歡上了一個人,可我不知道我到底要不要喜歡她——這句話了。”

狐朋狗友:“所以你真的喜歡上你妹妹了嗎?”

應寒陽無力道:“我沒喜歡上我妹妹。”

“我不信,除了你妹妹,你還會糾結到這樣?”狐朋狗友似乎想到了什麽,驚慌地往後挪了一個身位出來,表情誇張,痛斥他,“你這個畜生,你是不是看上你的繼母了!你是人嗎你!你連你爸的女人你都搶!”

應寒陽狠狠地在他腿上踹了一腳:“你才看上你繼母,老子看上的是老子的秘書!”

“我沒繼母。”狐朋狗友非常委屈,他揉着腿靠近應寒陽,“所以你看上的是你秘書啊,就是之前說的那個,清純可人的小秘書嗎?”

應寒陽了無生趣道:“不,是性感妖嬈小秘書。”

“你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嗯。”

“這一個人咋還有兩副面孔啊?”狐朋狗友疑惑極了。

應寒陽生無可戀地點頭,“你說,這一個人咋還有兩副面孔呢?而且反差也太大了吧。”

卡座裏也有女的坐着,聽到他倆的對話,譏诮地笑了下:“喂,你倆這也太誇張了吧?女生本來就有很多種性格的啊,可愛可以,性感也可以,乖巧也可以,在不同的人面前,本來就是有不同的一面的。就像你們,喜歡乖的,卻又拒絕不了騷的,最後找了乖的,又要她騷,她騷的時候你們可沒覺得她和之前有反差。”

在場的男性聽得入神,默默地點頭。

狐朋狗友和應寒陽也被說服了。

竟然好有道理。

應寒陽和狐朋狗友對視了一眼。

狐朋狗友:“我個人覺得,你喜歡的女的可能是騷的,但又能乖。”

應寒陽點頭:“我個人也是這麽認為的。”

“反正你以前喜歡的都是那種乖的,最後乖的不都在床上變成騷的了嗎,反正最終目的,不都是要騷的嗎,而且這個小秘書,可甜可鹹,自行切換,全自動的,多好。”狐朋狗友給他加油打氣,“沖鴨!把她泡到手吧!”

應寒陽搖頭:“不是。”

狐朋狗友:“啊?”

“不是這個理由。”應寒陽說。

狐朋狗友一頭霧水地看着他。

應寒陽卻已經起身離開卡座了。

他走到不遠處的卡座上,早在他上二樓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齊畫坐在那邊的卡座上,她身邊有很多人坐着,她喝酒的架勢明顯是個老酒鬼了。

他被她騙了這麽久。

她應該也不是那種清純可人的女生吧。

她之前的穿着打扮确實很适合她,但是今天穿在她身上的裙子,顯然更令她大方光彩。

她為什麽騙他?

他身上似乎也沒什麽值得她騙的。

錢嗎?

能在二樓喝酒的,哪一個是缺錢的。

那答案就很簡單了。

她想要的,是他——

應寒陽走到齊畫面前,齊畫正低頭倒着酒,眼前突然一片陰影蓋了下來,她疑惑地擡起頭,看到來人的時候愣了一下。

她嘴角挂着禮貌的笑,“這不是應總嗎,怎麽過來了?”

應寒陽淡淡地掃了眼卡座上的衆人,衆人似乎知道了什麽,立馬找借口離開。

卡座上只剩下應寒陽和齊畫兩個人了。

應寒陽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坐了下來,他突然沉下身來,雙手壓在齊畫的身側,他突如其來的靠近,齊畫沒有一絲的退讓,風雨不動地坐在那兒,維持着方才的坐姿。

二人離得極近。

說話之間的熱氣都灑在對方的臉上。

應寒陽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他說話帶着酒氣,“過來找你。”

齊畫在他臉上吐了口熱氣,嗓音壓得嬌柔:“找我幹什麽?你怎麽不去找那些乖乖女去啊,我可不是什麽乖乖女,可不是你的菜。”

“你不是乖乖女。”應寒陽點頭。

齊畫臉上一黯。

卻又聽到他說:“可怎麽辦,你就是我的菜。”

齊畫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你……”

應寒陽突然摟住她的腰,他是貼在她的嘴邊說話的,每說一句話,舌尖就往她的唇齒裏伸進去一點兒,嗓音喑啞,緩緩道:“老子好不容易把你開除……不想和你談遮遮掩掩的辦公室戀愛……所以現在……在一起嗎……嗯?”

齊畫迎合着他的吻,摟着他的脖子,聲音細碎:“你喜歡的不是……”

“沒有什麽類型。”應寒陽說,“我喜歡的是你。”

因為太喜歡你了,所以之前小半生的擇偶标準統統推翻。

沒有喜歡的類型,要真說類型,那就是——

我喜歡的是齊畫這樣的女生。

最好是齊畫。

最好是你。

應寒陽問她:“去我家嗎?”

齊畫:“啊……”

“這兒不方便,施展不開。”

齊畫笑着,手往下伸去,摸到了什麽,她笑着揶揄道:“哥哥,這個是什麽呀?”

應寒陽拉着她的手,“這是待會哥哥用來疼你的地方。”

齊畫笑着打開他的手,低聲罵了句流氓。

應寒陽笑着拉她離開。

·

後來——

齊畫:“你記不記得你第一次見我是在哪兒?”

應寒陽:“公司。”

齊畫:“滾!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都是騙人的!”

應寒陽:“買包買包,給你買包。”

齊畫:“老公你果然是愛我的。”

應寒陽:“所以我們第一次見面,到底是在哪兒?”

齊畫想了想,說:“第一次見面是在俱樂部,但後來在酒吧也見過,我當時穿着校服,後來你送我回家了。”

應寒陽突然想起來,“所以你那個時候就喜歡上我了?”

齊畫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應寒陽摸着下巴:“果然啊,我這張臉真的就是魅惑衆生的臉啊,為什麽世上會有我這麽完美的男人!你就說,為什麽!”

齊畫:“……”

她咬牙切齒:“再不閉嘴我就讓謝聽雨回來繼承家業了!”

應寒陽一臉惶恐地看着她。

世界上我最怕的兩個女人,我的妹妹和我的老婆。

女人真的可怕。

可是老婆,我還是愛你。

很愛你喲。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到這裏就結束吧。

說實話,如果寫長篇确實會寫的好很多。

但是真的寫不了長篇。

好累哦。

2019真的過得好累啊,是那種覺得自己白用功的累,我曾經特別喜歡寫書,因為熱愛所以步入這個行業,可是今年不知道為什麽,變得心浮氣躁了。

我想靜下心來,好好地想想自己是不是還在熱愛着,想想自己是不是還能寫出令自己滿意的作品來了。

做一件事,要麽不做,要麽就要做到自己認為的最好。

吱吱在努力,希望你們也要成為你們眼中最好的自己呀。

晚安,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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