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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65 廢了渣渣,知了意外見到大姐 (3)

,歡喜的不行,“姐姐,咱們今晚又吃烤肉呢。”

夏蟬笑着點頭,“是啊,趕緊準備準備去,收拾一下。”

幾人都穿鞋下炕,端盤子的拿碗的,拿筷子的準備水的,忙的不亦樂乎。

衆人拾柴火焰高,這幾人一起努力,沒一會兒就準備好了。

夏蟬将竈膛塞上了木柴暖着,然後便上了炕去。

爐子已經開始工作了,夏蟬将鱿魚串和蘑菇串放上去烤,又拿着肉串上去烤,道:“喜歡吃啥就放啥,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

幾人興沖沖的,開始各自烤各自的串串。

鱿魚串烤出來之後油滋滋的,醬料麻辣可口,夏蟬前世最愛這種烤鱿魚了,簡直是美味巅峰啊。

相對于烤肉串,這烤蘑菇和烤鱿魚烤蔬菜,都被三人給冷落了,夏蟬倒是喜歡的很,烤了不少的蘑菇出來,吃的不亦樂乎。

這可是山上純綠色無污染的新鮮蘑菇,烤出來配上自己的獨家秘制醬料,更是可口的很。

幾人吃的都是十分滿足,夏蟬還一人煮了一碗紅油肉片酸辣粉,配上烤的香噴噴的串串,實在是太過瘾了。

夏蟬吃着,忽然想起來好像還缺了什麽似得,對了,前世如果去吃串串,應該再配上一杯冰鎮的橙汁兒或者酸梅湯,不過現在是冬天,如果能配上一杯果汁酸奶就好了。

夏蟬靈機一動,對了,既然沒有,自己也可以做啊,這果汁酸奶一出來,說不定還可以拿去賣呢,就算不能賣,專門做出來自己家裏喝也好啊。

夏蟬打定了主意,便隐隐的放在了心上。

這一頓飯吃了大半個時辰,幾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吃的歡快無比,等到終于吃完,夏寶兒和夏妞兒都是勤快的幫忙收拾,梅丫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家裏添了一個梅丫,也熱鬧了許多,雖然她話不多,卻也是感覺上能熱鬧一些。

吃完飯,幾人去洗了臉洗了腳,夏寶兒坐在炕上翻書,給葛氏看,兩人頭對頭研究着。

夏蟬去撈了骨頭出來喂了小呆,小呆眨巴着眼睛啃着骨頭,夏蟬摸摸它的頭,“小呆,你想不想無雙?”

小呆沒有回應,仍然啃着骨頭。

夏蟬蹲在一旁,托腮看着天上的彎月,“我倒是有些想他了呢。”

而此時,遠在楚國邊界的十三爺,卻正坐在樹枝上,弓着一條腿,手裏拿着一片樹葉子,放在嘴裏吹。

明令舉着燈籠站在樹下,聽着玉自珩悲傷的曲調,心裏也嘆氣,這本來說好的兩天就回,誰知道皇上傳來口谕,說是要派來營中一位新的副将,讓作為主帥的玉自珩在營中等候,到時要做一下交接。

畢竟玉自珩已經跟皇上請命,不打仗的時候,他可不想留在軍營裏待着。

明令想到這,擡頭道:“十三爺,您先下來吧,這夜裏冷風厲害的緊……”

玉自珩不做聲,托腮看着彎月,自言自語道:“小呆,幫爺照顧好小知了,可不能讓別人欺負她啊。”

說着,他吹起了一聲奇怪的口哨,遠在百裏之外的正在啃骨頭的小呆,卻忽然放下了嘴裏的骨頭,擡頭看着夏蟬,萌萌的喚了一聲,“嗷嗚——”

------題外話------

十三:佳人姐姐,爺給你賣個萌!當當——看我萌不萌?

佳人:……萌你奶奶個腿兒!

十三:佳人姐姐,我發現你最近又瘦了,白了,還變漂亮了……

佳人:你小子到底想說什麽!

十三:你懂得……我都匿了這麽多天了,你什麽時候把我放出來?

佳人:摸下巴,嗯嗯……我考慮一下吧……

十三:要不然我再給你賣個萌?

佳人:滾粗!老子要去碼字,不要看你賣萌!

067 極品獻殷勤,滾犢子吧!

明令仰着頭,“十三爺啊,您下來吧,天兒晚了該歇息了。”

玉自珩晃蕩着腿,不耐煩道:“明令,你就不能安生些,爺的耳朵都要被喊出繭子來了。”

明令苦着臉,“這天兒都這麽晚了,您還沒用晚膳呢。”

玉自珩托腮,一雙鳳眸微微上挑,魅惑衆生,“爺不想吃……”

他啊,現在可是只想吃小知了做的飯,還想跟小知了一起吃,看着她的笑臉,聽着她軟軟的聲音,現在要他回去面對冷冰冰的帳篷,哪怕是山珍海味也吃不下。

想到這,玉自珩更是來氣,“好好的讓爺在這兒等什麽副将,耽擱了爺回去見小知了!”

明令只得順着他,“對對對,不過十三爺,咱們這會兒就再多熬幾天,反正也就快來了。”

正在這時,一個身穿甲胄的士兵匆忙跑上前來,在樹前單膝跪地,抱拳道:“啓禀玉将軍,皇上派來的副将此時已經抵達軍營,正等待您回去。”

玉自珩一聽,身子一輕,寬大的黑色披風在夜色中劃過一道淺淺的痕跡,落在地上道:“來了?”

那士兵點頭。

玉自珩興奮了,“走,回去瞧瞧。”

幾人回了軍營,便見帳篷外站了一群人,當中一男子身穿金甲,腰間挂着寬若手掌的長劍,看到玉自珩來了,圍着看熱鬧的士兵們都是急忙行禮,“玉将軍。”

玉自珩點點頭,中間的男子轉身,看向玉自珩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屬下溫雅,參見玉将軍。”

玉自珩走上臺階,坐在書案的椅子後,道:“文書可帶了?”

溫雅點頭,從懷中拿了出來,雙手奉上。

玉自珩打開看了看,上面果真是皇上的筆跡,還有玉玺的印章。

玉自珩從旁拿了自己的官印,印在上面,然後收了起來,遞給溫雅道:“你拿好,以後這軍營中大小事務都交由你負責,無法決斷的事情跟董副将商議,盡量不要煩我。”

說完,玉自珩便急忙對明令道:“收拾東西,即刻啓程。”

明令一驚,“十三爺,這天色已晚……”

玉自珩皺眉,“若是明早啓程,該後天晚上才能趕回去,這不是又耽擱了麽?趕緊的去準備。”

明令無法,只得轉身去收拾行李,溫雅卻上前幾步,道:“久聞将軍盛名,戰功赫赫,武功不同凡響,不知今日可否讨教幾招?”

玉自珩輕笑,“爺,不跟女人打架!”

溫雅一愣,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玉自珩整理了衣襟,漫不經心道:“雖然爺不知道你是什麽背景,竟然能說服皇上派你來做副将,不過你記住了,在這軍營裏,不許胡亂惹是生非,尤其,不得私自調兵,一旦發現,殺無赦!”

溫雅咬着唇,強自鎮定了心神,道:“玉将軍,屬下既是來了這軍營,便是一心一意想要為我大楚國效力,希望将軍明察。”

玉自珩皺眉,“爺沒空去查你的什麽,只要記好一點,牢記自己的本分,以及沒有什麽大事不得煩爺,這一切都會太平。”

正在這時,明令收拾了東西出來,玉自珩披上披風,道:“走。”

溫雅看着玉自珩從自己的面前走過,忍不住死死的攥緊了手心,聽着腳步聲,溫雅這才忍不住眼眶泛紅,自己努力了這麽久,就是為了能來這裏與他一起并肩作戰,為了這一天,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和艱辛,卻沒想到,竟是得了這麽一個下場。

難道自己就永遠也引不起他的注意嗎?

溫雅吸吸鼻子,伸手擦了眼淚,目光變得堅定起來,不會的,一定不會的,自己一定可以的。

想到這,溫雅疾步走了出去。

玉自珩跨坐在馬上,交代着剩餘的事情,溫雅疾步上前,道:“玉将軍,今日天色已晚,何不留下稍作歇息,明日一早再啓程,且,屬下剛來,許多地方不懂,玉将軍可否賞臉,教教屬下再走?”

玉自珩皺眉,“你若是覺得自己無法勝任,即刻便可回京,這軍營裏從來沒有教與學,都是自己摸索,是去是留,你自己做選擇。”

說完這話,也不再理會溫雅的神色,一抖缰繩,馬兒便往前奔去,墨色的披風劃過夜空,留下一道似有若無的痕跡。

溫雅面色鐵青,指甲幾乎都要掐破了手心!

她在他的眼中,就這麽不堪嗎?自己已經說了名字,竟然還是認不出自己嗎?

溫雅咬着牙,玉自珩,早晚有一天,你會是我的人!

這邊,小呆萌萌的喚着,夏蟬被小呆萌萌的樣子給甜到了,伸手摸摸小呆的頭,道:“骨頭好吃麽?”

小呆輕聲的叫喚着,聲音軟軟萌萌的,夏蟬輕笑,“吃吧吃吧。”

喂完了小呆,夏蟬這才又去檢查了一下大門有沒有拴好,才回了屋子去。

夏寶兒在背書呢,梅丫坐在炕上的角落裏,看着夏妞兒在縫着荷包。

夏蟬洗了洗手,在鏡子前解了辮子,拿着木梳輕輕的梳着,道:“妞兒,縫的啥呢?”

夏妞兒擡頭笑着,拿着針往頭發上抹抹,道:“姐姐,快過年了,得戴上吉祥包,妞兒這會兒縫着,到時候就差不多做完了。”

夏蟬高興,“吉祥包?上面還有花紋不?”

夏妞兒點頭,“有啊,姐姐你來看。”

夏蟬走了過去在夏妞兒身邊坐下,夏妞兒将自己繡好的圖案拿給她看,道:“你看,這個茶花的是娘的,這個梅花的是姐姐的,這個竹子的是寶兒的,梅丫姐姐是這個菊花的,還有一個祥雲的,是給沈姐姐的。”

夏蟬好奇的很,拿起繡好的布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見這梅花一瓣一瓣的煞是逼真,忍不住笑道:“妞兒,你這手藝可真好,繡的真好看。”

夏妞兒不好意思了,“姐姐,我這是啥啊……都是很簡單的……”

夏蟬笑着,“哪是啊,姐姐就不會呢,我就是對這種針線活最無能為力了,寧願去動動鍋鏟,也不想動針線。”

夏妞兒忍不住笑了,夏蟬想起了什麽,去櫃子裏将玉自珩送自己的手帕拿了出來,道:“妞兒,你看看,你可識得這上面的繡法?”

夏妞兒拿了過來看,反複的研究了一頓,搖着頭道:“不知道呢,不過,這上面的針腳密實,而且繡的很貼合,一看就是大家繡法。”

夏蟬點點頭,道:“我給你瞧瞧,你也可以學學,反正我是看不懂。”

夏妞兒掩嘴笑,“姐姐,等過年的時候,我給姐姐也繡一個帕子,姐姐喜歡什麽花,就跟我說。”

夏蟬托腮,“嗯……梅花就可以啊,我挺喜歡梅花的呢。”

夏妞兒掩嘴,“好,那我得好好琢磨一下花樣子。”

夏蟬輕笑,看了看夏妞兒的長發,道:“妞兒,你這頭發長了許多,姐姐給你拿發簪簪起來吧,也能方便一些。”

夏妞兒摸摸頭發,“不用了吧……就這樣挺好的。”

夏蟬輕笑,“不成,以後姐姐教你用發簪,以後出門都挽起來,留一半在後面就行,別整天這樣梳個男人的發型了。”

夏妞兒聞言,也不多說,只是紅着臉點點頭。

她心裏也喜歡那種發髻呢,每次去鎮子上,總能看見好多女子都是拿着發簪挽着頭發,特別漂亮。

夏蟬笑笑,道:“天色也不早了,咱們趕緊睡吧,明兒還得早起,我得準備準備東西。”

夏妞兒收拾着針線筐子,道:“姐姐,是要準備賞詩會上要用的東西嗎?”

夏蟬抿唇點頭,“賞詩會上的宴席,起碼要做十個菜,我還是怕那幾個大廚不盡心盡力,所以啊,我準備找苗嬸兒和金蘭嬸子跟我一起,再叫上香雲嫂嫂,讓蔡霞嬸子在家裏看家,你也得去。”

夏妞兒笑着點頭,“好,這樣也好,省的那幾個壞蛋動什麽壞心思,今兒他們都是嫉妒姐姐呢。”

夏蟬輕笑,“其實啊,真正有嫉妒心的是其餘兩人,李富貴他,并不是那種大奸大惡之人,我能看得出,他一心一意想要酒樓好,而且,他也有手上功夫,只是這個人脾氣太沖,一根筋,容易被人給撺掇,我早就看出來了。”

夏妞兒聽着,不可思議,“那姐姐,你是說,剩下的那兩個人才是真正嫉妒姐姐的嗎?”

夏蟬點點頭,道:“萬有信,這個人處事圓滑,咱們先去的時候,他是第一個笑臉相迎的,可是,他卻是最有心計的,這幾次,應該都是他搞出來的。”

夏妞兒一副十分震驚的樣子,“萬叔叔?怎麽會?”

夏蟬輕笑,“我本來也沒想過是他,可是那一次做菜的時候,我親眼瞧見的,他跟李富貴一起說話,言語全部是挑撥,從那之後,我便格外留意,果真捉到了許多破綻。”

夏妞兒聽着,忍不住攥緊了拳頭,“妞兒知道了,以後再也不跟他說話了。”

夏蟬輕笑,摸摸夏妞兒的腦袋,“妞兒,你記着,做人啊,不能把所有的心事都擺在臉上,否則這樣會被人都看出來的,心裏想的和臉上表現出來的,一定不能是一樣的,尤其是面對這些人的時候。”

夏妞兒聽得懵懂,轉着眼珠子想了一會兒,道:“姐姐,是不是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就要這樣,面對家裏人呢?”

夏蟬輕笑,摸摸夏妞兒的頭道:“妞兒啊,你記着,這些處理人際關系的事情,是沒有一定的規矩可言的,必須要自己慢慢摸索,你只要心細,好好觀察和琢磨,一定能明白的。”

夏妞兒點點頭,“嗯,妞兒知道了。”

夏蟬笑笑,給幾人鋪好了被子,進了被窩,夏蟬才道:“明兒個如果天氣好,咱們該把這被單拆下來洗洗,拿被子出去曬曬,再有,我瞧着你們頭發都該理了,明兒個我來給大家理發。”

夏寶兒欣喜不已,“姐姐,你還會剪頭發呢?”

夏蟬輕笑,“試試吧,一般會好的。”

她前世在老家的時候,跟村口的理發匠學過幾招,不是什麽吹拉燙染的高級發型,不過要修剪一下也是可以的。

夏蟬臨睡前,自己回憶了一下前世的生活,也有感嘆也有不舍,不過想想現在,身邊有這麽可愛的弟弟妹妹,這麽溫柔善良的娘親,還有忠心耿耿的梅丫,一群友善的鄰居們,還有越發展越好的生意,夏蟬總結了一下,前途無限光明。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醒來之時,天色已經是蒙蒙亮了,夏蟬被一陣鳥兒撲棱翅膀的聲音吵醒,睜眼一看,窗戶上倒映着小紫的身影,夏蟬輕笑,伸手彈了一下窗戶,小紫便又飛了起來。

這一番動靜,其他三人也醒了,夏蟬笑着道:“寶兒,小紫能飛了,趕緊下去瞧瞧。”

這一番話,可是讓夏寶兒來了精神,圓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太好了,果真沒白白照顧,小紫終于可以飛了。”

夏妞兒笑着,“嘁!你這話說的,小紫本來就會飛好嗎?”

夏寶兒不服氣,揚起小下巴來道:“明明就是我照顧了小紫,小紫翅膀上的傷才好的。”

夏妞兒撇撇嘴,“還是我給準備的藥呢。”

夏寶兒不服氣,“二姐從來不知道讓着寶兒。”

夏妞兒一邊穿衣裳一邊道:“誰說自己是男子漢來着,男子漢還要別人讓着啊?”

夏寶兒氣得臉頰鼓鼓的,說不出話來反擊,葛氏看不下去了,板起臉來,“妞兒,怎麽不知道讓着弟弟?”

夏妞兒撇嘴,飛快的系好衣裳的盤扣,笑道:“娘護着你,我不跟你說了。”

說着,下炕去穿上鞋子出了門。

夏寶兒氣得不行,“娘,你不用幫我。”

葛氏臉色柔和,“跟你姐姐鬧什麽別扭,你姐姐逗你玩呢。”

夏蟬笑着,“寶兒,你覺得二姐會真的笑話你嗎?”

夏寶兒不語,低頭悶聲穿衣服,夏蟬覺得心裏有些不對勁,孩子之間可不能有這種心結,一有了就必須趕緊解決,否則後面更加難弄。

夏蟬道:“寶兒,你是不是怪二姐?”

夏寶兒委屈,“寶兒很乖了,可是二姐總是說寶兒,什麽小事兒都能說上一句,在二姐眼裏,寶兒怎麽努力也是個沒有用的人!”

夏蟬輕笑,搖頭道:“怎麽會呢?寶兒,你知道不知道,二姐其實很愛寶兒的,這幾天寶兒去練功去念書,小呆和小紫,都是二姐照顧的,她知道寶兒最喜歡它倆,所以總是記好了時間去照顧。”

夏寶兒一愣,沒有說話。

夏妞兒在收拾幹淨了院子裏的雜物,給小紫和小呆喂了水,便大聲道:“小皮猴,趕緊出來看看,小紫會飛了呢。”

夏蟬朝着夏寶兒努努嘴,夏寶兒擦擦眼淚,下炕穿了鞋子走出了屋子去。

夏蟬疊好了被子,也出了門,兩姐弟正站在院子裏看着小紫在半空中一圈一圈的飛,飛的累了,小紫就停在夏妞兒的肩膀上,歪着腦袋等着黑豆大的小眼睛看着幾人。

夏寶兒好奇的很,上前伸手逗逗它,夏妞兒緊張道:“寶兒,你可小心別被啄了。”

夏寶兒開心的點點頭,夏蟬輕笑,道:“寶兒,你伸手試試,看看小紫能不能跳你手上去?”

夏寶兒驚訝,“真的能嗎?”

夏蟬笑笑,鼓勵道:“試試看啊。”

夏寶兒滿心的好奇,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來。

小紫低頭瞧了瞧,果真輕松的一跳,就跳到了夏寶兒的手上。

夏寶兒開心極了,“姐姐,你看,小紫真的跳到我手上了。”

夏妞兒也開心的很,“我也試試。”

說着,也沖着小紫伸手,小紫歪頭看了看,又是一跳,跳到了夏妞兒的手上去。

看着兩姐弟玩的不亦樂乎,夏蟬也放心了下來,去後院拿了幹柴禾進來,煮了一鍋菜肉粥,熱了馍馍。

夏妞兒見了,道:“寶兒,你自己玩,二姐去幫姐姐燒火。”

夏寶兒點點頭,卻轉身将小紫放在窩裏,也跑來,“寶兒也要幫忙。”

夏蟬笑着,“妞兒,你來燒火,寶兒去把土豆削皮,一會兒姐姐炒一個土豆絲吃。”

兩姐弟都是應聲,小呆跑到了門檻前站着,懶洋洋的看着姐弟二人幹活。

夏蟬則是去炕上将被單給拆了下來,準備拿去洗洗,然後将棉花拿出去晾衣繩上搭好,準備曬曬。

冬天的好天氣不多了,年前最後一次把棉被曬曬,軟軟和和的晚上睡着也舒服。

葛氏跟夏蟬一起将棉花拿出去曬了,工人們經過大門口,都是進來站在院子裏跟幾人打招呼,夏蟬笑着問好,劉忠道:“蟬兒,曬被子呢?”

夏蟬笑着點頭,“劉叔,吃過了沒?沒吃留下來吃點再走。”

劉忠趕忙搖手,“不了不了,俺吃過了,這就去上工了。”

夏蟬笑着點點頭。

弄好了被子,夏蟬又将被單一股腦扔進了盆裏去,準備一會兒上午暖和一點的時候再去河邊洗幹淨。

收拾好了,夏蟬便進屋子去了,夏寶兒削好了土豆皮,夏蟬拿了水來将土豆洗幹淨,在菜板上梆梆的切成絲,然後放水裏泡了泡,為的是去除土豆裏面的澱粉,炒起來的時候還能脆生生的口感好。

放了油下鍋,擱上蔥花爆開出香味,然後将土豆絲下鍋翻炒,擱上小尖椒,加一點點的醋,這酸辣土豆絲便算是成了。

炒熟了之後,夏蟬拿着盤子裝了出來,又做了一個小炒肉,這才喊在後院練功的夏寶兒回來吃飯。

一頓飯有粥又有馍馍,土豆絲嚼起來咯吱咯吱響,小炒肉嫩滑可口,幾人吃的是相當爽快。

吃完飯,夏蟬道:“寶兒,讓梅丫姐姐送你去孟爺爺家裏,記得好好念書,不許皮鬧,不許給孟爺爺添麻煩,中午的時候姐姐給你做好吃的。”

夏寶兒笑着點頭,自己跑下去收拾了書包袋子,将需要的書本和筆墨全部裝好,然後便笑嘻嘻道:“娘親,大姐二姐,寶兒去念書啦。”

夏蟬笑着,下炕給他整理了衣領,幫他戴上絨帽和手套,道:“冷不冷?要不要再加一件厚棉襖?”

夏寶兒笑着搖頭,臉上是一片幸福,“寶兒不冷,寶兒穿的夠厚的了呢,很暖和。”

夏蟬笑笑,“去吧,記得好好念書。”

夏寶兒點頭,梅丫道:“小姐,那奴婢帶小少爺走了。”

夏蟬笑笑,點頭道:“路上小心些。”

幾人走了出去,夏妞兒下炕收拾了碗筷,夏蟬要準備賞詩會宴席的菜品材料,夏妞兒也跟着幫忙,葛氏瞧着兩人忙活着,也下來挽了裙擺一起幫忙。

夏蟬準備的是要在這宴席上做十道主菜,別看只有十道菜,可是要做到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可是很難的。

十道菜的具體做法夏蟬都已經想好了,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準備做菜的材料了。

夏蟬想了想,除了幾種醬料自己要帶着去,還需要自己親自選幾條大魚,豌豆啊玉米啊什麽的也得要,做這些菜啊,自己就要充分利用自己這幾個月來搜集到的食材,做出一頓不一樣的宴席來。

夏蟬讓夏妞兒拿上燭燈,自己打開了地窖,地窖裏滿是自己這幾個月來屯下的糧食,米面,蔬菜,雞蛋,各種肉類,應接不暇。

夏蟬回想着自己的菜譜,将需要的食材都拿了出來,放在一邊的竹簍裏。

好一會兒,看着竹簍裏堆滿了食材,夏蟬才關上地窖的門板,擦擦汗站起身子來,“行了,就這些吧。”

夏妞兒笑着點頭,提着籃子走了出去。

夏蟬洗了洗手,苗麗幾人便來了,夏蟬笑着打招呼,“吃飯了沒?”

苗麗笑着,“吃了吃了,早上吃的餅子,煮了你給的那條大魚,你還別說,這餅子配魚湯啊,真是絕配,吃的俺直打嗝……”

蔡霞挽着袖子上前準備扒白菜,道:“瞅瞅你這出息!俺家早上吃了窩窩頭,俺切了塊肉進去,就着蘿蔔炖了一大鍋,香着呢。”

金蘭笑笑,“……俺早上給萍萍蒸了碗雞蛋羹,俺兩口子就對付了幾口。”

夏蟬笑着,“早上吃個煮雞蛋最好了,我早上炒了倆菜,熱了馍馍。”

金蘭笑着,“蟬兒的手藝好,別看年紀小,這掂鍋鏟的功夫可不比咱們差。”

夏蟬輕笑,站在屋檐下道:“嬸子們,說到這做飯,我可有一件事要請你們幫忙。”

苗麗笑着,“啥啊,盡管說就是。”

夏蟬笑着将自己受邀去給萬山書院承辦酒席的事情說了,幾人都是驚訝不已,金蘭道:“這萬山書院俺可是聽說過呢,了不得啊,蟬兒,你咋這麽厲害,去做主廚,這得多厲害啊。”

苗麗跟着點頭,“可不是,這鎮子上那麽多家酒樓,那麽多廚子,可偏偏是你,蟬兒啊,你這名聲已經打出去了呢。”

夏蟬輕笑,“啥啊,嬸子們,我是這麽打算的,本來我代表的是醉仙居去,醉仙居的掌櫃的人不錯,可是手底下三個跟我一起去的大廚,說實話我卻是信任不過,而且,這事兒有風險,可是一點點都不能出差錯,所以我想當天讓苗嬸和金蘭嬸子陪我一起去,蔡霞嬸子就辛苦一點跟曹叔幫我掌管起作坊的運營和家裏來。”

三人聽了,都是點頭,蔡霞道:“沒事,俺能行,你們放心去就是了。”

夏蟬笑着點頭,“那這事兒就這麽定下了。”

三人點頭。

夏蟬進了屋子去,将東西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出門去洗被單。

剛出了門,就看見有挑着擔子來賣豆腐的,夏蟬想了想,便上前喊住了賣豆腐的,買了兩盤子回來。

端着豆腐回家,夏妞兒好奇道:“姐姐,今兒中午吃豆腐啊?”

夏蟬笑着點點頭,“嗯,中午給工人們換一個菜,做一個肉沫豆腐來。”

夏妞兒笑着點頭,“姐姐,妞兒跟你一起。”

夏蟬笑着,點着頭道:“好嘞,你去拿了小盆,我先把這豆腐切了。”

夏蟬刀工不錯,将豆腐一整塊的放在手上,然後拿着刀這麽交替着劃着十字,一塊塊整齊的豆腐塊兒便給切了出來,落在盤子裏。

切好了豆腐塊,夏蟬出門,道:“苗嬸兒,中午倆菜,你們把白菜弄了,我回來之後炖土豆,我剛買了豆腐呢,中午再做一個豆腐。”

苗麗笑着點頭,“好嘞。”

夏蟬道:“我跟妞兒去河邊洗洗被單,很快就回來。”

苗麗道:“小心着些啊。”

夏蟬笑着點頭。

兩姐妹往河邊走着,夏蟬抱着大盆小盆,夏妞兒抱着被單,天氣雖然冷,這會兒太陽還是毫不吝啬的出來了,暖洋洋的照在人的身上。

夏蟬忽然嘆口氣。

夏妞兒急忙問道:“姐姐,怎麽了?好端端的嘆什麽氣啊?”

夏蟬輕笑,貝齒咬着下唇,眼神微微期待着,“妞兒,這個冬天還沒下雪呢。”

夏妞兒一聽這話,也點點頭,“是哦……今年好像還沒有下過雪呢,不過,明天都是元旦了呢,估計會下雪的吧。”

說着,夏妞又擔心了,“下雪是好玩,可是作坊的進度該擱下了。”

夏蟬輕笑,“不會的,外圍都差不多了,若是下雪,就在室內工作好啦,兩不耽誤。”

夏妞兒笑着點頭,“也是。”

兩姐妹一邊說一邊去了小河邊,撿了泉眼處蹲下,這裏的水都是從山上流下來的,還帶着一點點的暖,不會十分凍手。

夏妞兒帶了倆小板凳,兩姐妹一人一個,夏蟬拿了被單來在水裏打濕,然後打上皂莢,便開始拿着木槌力度适中的敲打。

她一個現代人,也是第一次這樣洗衣服,之前洗身上穿的衣服的時候,還可以用手搓搓,這次是這麽大的被單,真的沒法搓,只能用木槌敲打了。

沒一會兒,夏蟬的額頭上便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汗珠,這活兒看起來簡單,可幹起來真是累死個人啊。

夏妞兒見夏蟬累得不輕,急忙道:“姐姐休息一會兒,妞兒來洗。”

夏蟬笑笑,“沒事兒,你更小,沒力氣的,怎麽能洗的動啊?”

“呦呵,還真以為自己是大家千金了呢,洗個衣服還洗不動?啧啧,沒有小姐的命偏偏就喜歡裝,真是不要臉的很!”

夏蟬轉頭,便見馬文秀和她娘牛槐花端着盆朝着這邊走來。

說話的人正是馬文秀。

馬文秀洋洋得意的說完這些話,便挑釁的看着夏蟬,這河邊洗衣服的人不少,聞言都是擡頭看向這邊,卻沒人出面說話。

夏妞兒氣得不行,剛要說話,卻被夏蟬攔了一下,“妞兒,你忘了姐姐的教導了嗎?狗咬了你一口,你還能反咬回去不成?”

夏妞兒輕笑,“就是,這誰家的狗沒拴好,大白天的放出來亂叫啊?”

馬文秀氣得不行,上前幾步指着夏蟬,“你說誰是狗?不要臉的小娼婦,以為自己家裏有幾個錢了不得了是吧?誰不知道,整天去鎮子上賣笑換錢呢……啊!”

話還沒說完,夏蟬就猛地起身,伸手利索的拽了馬文秀的衣領,蹭蹭幾步上前,将她抵在了河邊。

馬文秀吓得臉色蒼白,“救命啊……救命啊……”

牛槐花慌忙放下盆跑了過來,“小賤人,放了我女兒……”

夏蟬冷笑,一字一句道:“我說過了,狗咬我一口,我不會咬回去,可是這狗要是太賤一直叫喚個不停,那我就只好殺了它了!”

說着,眼中殺氣盡顯,一使勁,便将還在哇哇大叫的馬文秀給推了下河去。

衆人驚聲尖叫,夏蟬卻拍拍手,“總要讓你知道,有些話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說的!”

牛槐花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急忙下去将渾身都濕透的馬文秀給拉了上來。

這河也不深,成年人站下去也就是沒到腰部罷了,只是這天氣冷,一上岸,馬文秀就渾身發抖,直打噴嚏。

牛槐花氣急,“小賤蹄子,老娘跟你拼了!”

夏蟬冷笑,“怎麽?你還想試試我的拳腳麽?藥準備好了沒有?”

牛槐花身形一頓,也是想起了之前被夏蟬痛打的經歷,這猶豫間,方志同便趕來了。

自從方有為被流放了之後,這方志同便子承父業,做了這泉水村的裏正。

小山村裏的裏正,多半是繼承下來的,所以村民們對于方志同上位,也沒有什麽大的意見。

牛槐花見了主事兒的人來了,忍不住大聲嚎嚎了起來,“裏正啊,你可看看咱們村兒這個悍婦啊,竟然把文秀給推河裏去了啊,這麽冷的天兒,文秀這身子骨可怎麽能受得了啊……”

方志同皺眉,上前幾步,“夏蟬,你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次次惹事兒都有你?”

夏蟬轉頭,望向方志同,“你這管得倒是寬,可惜了,我的事兒,你管不着也沒資格管!”

方志同一愣,心裏雖然有怒氣,卻還是不敢發出來,上次自己親爹被貶往邊塞的事情,他清楚的知道其中肯定跟夏蟬有關系,目前看來夏蟬是不能冒冒失失得罪的。

更何況……

他這幾日瞧着夏蟬是越看越順眼了,沒了以前的懦弱膽小,這般潑辣的夏蟬,倒是挺可愛的,方志同想着,自己到時候求娶了沈家大小姐,大不了再把夏蟬娶進門來做小,嬌妻美妾常伴左右,豈不是人生一大幸事。

想到此,方志同也不惱了,轉頭看着牛槐花,道:“牛槐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母女倆平時就愛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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