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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26 虐周渣母女,揭娘親中毒真相! (2)

定要親手交到我爹的手上。”

翡翠點頭,小心翼翼的收好了信封在懷中,道:“夫人放心吧,奴婢一定會辦妥的。”

葛玉欣看着翡翠離開,這才微微的笑了笑,自言自語道:“葛玉蘭啊葛玉蘭,怪就怪你當年看到了那件事情的真相,要不然現在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婷兒的仇,也有你女兒的一份,這雙倍的深仇,我看你到時要怎麽逃!”

夜半時分,葛宗國才收到葛玉欣的信。

待看完了信上的內容,葛宗國這才臉色煞白。

葛玉蘭沒有死!

葛宗國睜大眼睛,好一頓平息了自己的情緒,才又低頭拆開了信件,将內容又看了一遍。

婷兒還在定州,葛玉蘭也在,自己如果這時候動手,可以一起解決掉!

葛宗國想到這,才拿着信紙走到了燭燈旁燒毀,燭火不停的跳躍着,映着葛宗國的臉上,神色恍惚不定。

“來人。”

話音剛落,門口便出現了一個小厮模樣的人,“王爺。”

葛宗國道:“調一隊暗衛,前去定州救出小姐,順便……”

說到一半,葛宗國停了下來,似乎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葛宗國又道:“順便,殺人滅口!”

------題外話------

九月的第一天,讓我們都努力起來,這個月佳人目标30萬,希望你們也陪着佳人一起走過這新的一個月的30萬。

【葛宗國要殺娘親,一般是成功不了,不過,你們覺得能救出劉婷兒嗎?十三為毛要将劉婷兒給關起來而不是直接送走呢?好吧明天再來看!】

127 吓瘋葛玉欣,葛家下狠手!

傍晚時分,周盛寶便開始了第二次的出擊。

葛氏在亭中繡花,周盛寶便提着水去了。

來之前,周碧心給他梳了頭發,好生的整理了一遍,還弄了些香料給噴在了身上,想引起葛氏的注意。

這眼看着不日便要成婚了,若是再不加把勁,可就沒機會了!

周盛寶遠遠的瞧見了葛氏一個人在亭中低頭繡花,不時地擡頭看看園子裏的景致,這幅美人畫實在是刺激的周盛寶差點鼻血橫流。

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周盛寶掐媚的笑着,“夫人,小的給您送茶來了。”

葛氏笑着,“放這兒吧。”

周盛寶将茶碗放下,又伸手給他添了茶,道:“夫人這是繡的什麽?真好看……”

說着,故意探過身子來,想讓靠着葛氏近一點。

葛氏不可自抑的皺了眉,又緩緩的舒了一口氣,讓自己忍住作嘔的*,笑道:“你這小奴才身上倒是香的很嘛……”

說着,還故意看了周盛寶一眼。

周盛寶激動的要命,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夫人該知道,小的年輕呢,當然不是老爺那等中年男人能比得上的。”

這話說的極盡不堪,略微懂點事故的人都知道他話裏的意思。

葛氏暗道這周盛寶也實在是憋不住,這麽快就來試探自己,也罷,自己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便是。

葛氏輕笑一聲,“你說這話,可不能讓老爺聽見,若是聽見,該治你的罪了!”

周盛寶看着葛氏嬌嗔的樣子,可謂是心如貓爪撓過,又是激動又是心癢,一時間忘了身份,調戲道:“若是治了奴才的罪,夫人難道不心疼嗎?”

葛氏簡直要翻臉了,可是為了顧全大局,還是強忍着要翻臉的*,站起身子道:“心疼什麽?一個小奴才!”

這話說的倒是沒別的,只是葛氏的語氣比較嬉鬧,所以聽在周盛寶的耳朵裏,便是另外一番滋味了。

周盛寶仿若是踩着雲朵回到的房間裏,眼神癡癡的都不會看路了,幾次差點撞倒,好不容易才跌跌撞撞的回了屋子。

孫氏瞧見周盛寶回來了,急忙上前,“盛寶,怎麽樣了?”

周盛寶慢悠悠的将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孫氏聽後,大喜道:“好,這樣看起來葛氏是已經上鈎了,看樣子咱們這次是一定可以成功的了。”

周碧心皺眉,“這個葛氏,當真是個賤蹄子,竟然這麽容易上鈎,看來也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

付嬷嬷眼中閃過一絲毒辣,道:“可不就是,瞧那模樣便知道是個蕩婦,這次讓老爺看清楚之後,可不就得踢得遠遠的。”

幾人越商議越興奮,孫氏道:“明日是貴婦們來添箱的日子,我們就在明日動手。”

付嬷嬷點點頭,從袖中拿了一個紙包出來,遞給周盛寶道:“拿好了這個,可是有助于催情的,到時候保證她對你欲罷不能。”

周盛寶聽着這話,心裏更加沸騰起來。

轉眼之間,一夜便是過去,這一日,正是夏蟬所邀請的人來給葛氏添箱的日子。

玉無瑕早上趕到,夏蟬跟玉自珩便早早的等在了門口。

“姑姑,你終于來了。”

夏蟬笑着上前,握着玉無瑕的手。

玉無瑕難得的勾唇笑了笑,伸手摸摸夏蟬的頭發,“蟬兒,你娘成親是大事,既是需要我,我怎麽能不來?”

夏蟬笑着,“姑姑裏面請,我給姑姑備了小點心。”

玉無瑕笑笑,跟着兩人進了府門。

郭東義正好趕來,見了玉無瑕,郭東義急忙抱拳,“無暇夫人,有失遠迎,敬請恕罪。”

玉無瑕自從上一次被夏蟬開解,為人處世的态度溫和了不少,如今也只是笑笑道:“無事,郭大人公務繁忙,今天也是只有女人家在一起聊的事情,郭大人盡管去招呼前院的男賓客便是了。”

郭東義抱拳,“既是如此,那就讓丫頭陪您多轉轉吧。”

玉無瑕笑着點頭。

待郭東義走後,玉自珩才像是看妖怪一樣看着玉無瑕,“姑姑,您怎麽了?受什麽刺激了?”

玉無瑕皺眉,“刺激?什麽刺激?”

玉自珩嘿嘿的笑了兩聲,便不說話了,夏蟬輕笑,挽着玉無瑕的胳膊道:“十三,你少在這裏說風涼話,還不許姑姑變一下哦?”

玉自珩聳肩,“好好好,你們是一夥,我去前院兒了,後院的事兒你們女人做主。”

說着,便轉身離開。

夏蟬笑了笑,挑眉道:“走,咱們去吃東西去,甭理他。”

兩人去了後面的女客席上,葛玉欣遠遠的看見玉無瑕,神色不由得一怔,十分的不甘心。

玉無瑕的身份擺在那裏,衆位夫人一看原來這響當當的無暇夫人都來給知府夫人添箱了,說明這知府夫人果真是有點靠山的。

一時間,衆人都是換了一個表情,紛紛圍了上去說客套話,更有甚者因為前期接到了請帖而來,瞧不起這小門小戶,如今見了玉無瑕,便急忙遣了丫頭回去重新準備禮物。

本來今日也是沒必要擺宴席的,只是郭東義執意如此,想要給葛氏一個熱熱鬧鬧,風風光光的婚禮。

夏蟬拉着玉無瑕坐下,将自己準備的點心拿給玉無瑕吃,衆人瞧着夏蟬跟玉無瑕親密的樣子,都是暗暗猜測兩人的關系,對待夏蟬也是奉承起來。

梅丫上前幾步,在夏蟬耳邊說了幾句話,夏蟬笑着點點頭,“知道了,你下去吧。”

這邊周盛寶早已準備好了,孫氏前去查探,沒一會兒便回來道:“快去快去,這會兒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呢,正是好時機。”

周盛寶急忙點頭,揣着紙包就出了門。

葛氏的院子裏靜悄悄的,一個下人都沒有,周盛寶悄悄的進了院子,左顧右盼的,還有點好奇。

不過等到了窗子前,看到斜倚在床上的人時,周盛寶這心又活泛了起來。

為防萬一,周盛寶先将紙包打開,朝着空氣中一灑,然後關上了窗和門,自己也閃身走了進去。

屋子裏光線很暗,根本看不清楚什麽,周盛寶摸着黑爬到了榻上,一把就壓住了榻上之人。

這空氣中彌漫着催情藥的氣味,纏綿又惹人臉紅心跳。

前院兒,大家都是有說有笑的吃着東西,葛氏坐在前頭,跟大家說着話。

一派和睦的景象。

然而,這時候孫氏卻跑來了。

“老爺,老爺不得了……”

孫氏急急忙忙的跑進了前院。

郭東義皺眉,低聲道:“嚷嚷什麽?沒看見這裏這麽多客人嗎?”

孫氏可是顧不上其他,唯恐這事情鬧不大呢,“老爺,剛才老奴經過夫人的院子,看見夫人院子裏有個男人。”

孫氏說話聲音很大,讓滿場之人都聽了個清楚,郭東義皺眉,臉色驟然鐵青,“胡說八道,下去。”

孫氏急忙跪在地上,“老奴不敢亂說,老奴親眼所見啊,老爺,可不能讓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繼續留在家裏了。”

郭東義簡直氣得要命,旁邊衆人的眼神又是帶着探究,若自己今日強行壓下,只怕會讓衆人覺得葛氏真的有問題。

郭東義真是要氣死,暗暗道怎麽就招惹了這麽兩個極品母女。

“去夫人的院子裏。”

幾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後院,路過女賓席的時候,夏蟬道:“郭叔,怎麽了這是?”

郭東義實在是開不了口,一旁的孫氏得意道:“我剛才看見有個男人進了夫人的院子,怕出什麽事情,就讓老爺去看……”

話還沒說完,孫氏的臉色就驟然間變了。

她看見了夏蟬身後慢悠悠站起來的葛氏。

葛氏笑着,“怎麽了?我的院子裏有個男人嗎?”

孫氏大驚,“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夏蟬笑着,“好奇怪的話,我娘在這裏怎麽了?出來招呼一下客人罷了,怎麽了不應該嗎?”

孫氏驚慌失措,如果葛氏在這裏,那屋子裏的女子又是誰?

郭東義也是放心下來,本來以為是無稽之談,直到看到葛氏安好,郭東義心下才安心。

夏蟬道:“郭叔,既然是院子裏進了男人,說不定是小偷盜賊什麽的,咱們還是趕緊的帶上侍衛一起去吧。”

郭東義點頭,“去搜院子。”

孫氏想要阻攔,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這會兒,幾人已經到到了葛氏的院子前。

周盛寶正在屋子裏爽着呢,他本身就有邪念,加之催情藥的作用,一時之間颠鸾倒鳳,好不快活。

郭東義幾人到了屋子前,就聽到裏面傳來的男人女人的劇烈的喘息聲,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裏面正在進行着什麽。

一時間,大家的臉色都是有些尴尬,卻也隐隐的帶着探究和好奇。

郭東義沉聲道:“打開房門,将這對狗男女給帶出來。”

侍衛即刻上前去,‘砰’的一聲踹開了房門。

孫氏吓得都要站不住了,倚在一旁的牆上差點要暈倒,男人是周盛寶肯定沒跑兒,可這女人是誰呢?

不是葛氏,還會是誰呢?

這會兒的功夫,屋子裏的一男一女便被帶了出來。

女的赤身*,還在昏迷着,周盛寶卻還沒盡興,“誰敢打斷老子的好事兒,老子把這老娘們弄到手,以後就是上門女婿,吃穿不愁……”

孫氏氣得腦袋發蒙,恨不得上去把周盛寶的嘴巴給縫上。

“盛寶,住嘴,不要再說了!”

郭東義皺眉,“打一盆水來,潑醒兩人。”

侍衛點頭,即刻去打了一盆冷水來,‘嘩啦’一聲潑在了兩人的身上。

這一盆冷水澆下去,兩人都清醒了。

這女子擡起頭來,孫氏幾乎要暈厥過去,“碧心,你怎麽會在這裏啊……”

周碧心恍恍惚惚的,身上的異樣,身下的刺痛,加上周圍衆人的眼光,再看身邊的周盛寶。

周碧心一時間感覺渾身的氣血都在上湧,腦袋發蒙。

她*了!而且失聲的對象竟然是她最意想不到之人!以後自己該怎麽活,該怎麽繼續生活下去?

看着郭東義的眼神,又看看周圍一群人的眼神,周碧心簡直想去即刻撞死。

郭東義搖搖頭,“*,有為人綱,這種人堅決不能姑息,來人啊,将這兩人押入大牢,擇日待審。”

孫氏一驚,急忙跪下求饒,“老爺,老爺求你放過他們吧,這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周碧心一眼就看見了夏蟬,見她面上表情愉悅,周碧心霎時想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自己的清白沒了,被郭東義都看到了,這下自己後半輩子的指望也沒了,什麽都沒了!

周碧心一瞬間覺得心灰意冷萬念俱灰,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毒辣的眼神看向夏蟬。

“夏蟬,我要殺了你……你還我的清白……”

周碧心一邊嘶喊着,一邊就朝着夏蟬撲了過來。

只是還沒等身子到夏蟬身前,梅丫便一腳将周碧心的身子踢飛,重重的落在地上。

孫氏又急忙去扶自己的女兒,“碧心,碧心你怎麽了……”

周碧心又氣又痛,一個沒忍住,一口血便噴了出來。

孫氏吓壞了,“我的女兒啊,我的女兒啊……”

郭東義皺眉,“速速帶走。”

侍衛上前來抓人,孫氏迫不得已只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老爺,求求你放了我的兒女吧,你把我們趕出去都沒事,求求你不要抓他們去坐牢……”

周碧心緩了緩,看着郭東義道:“姐夫,是夏蟬,是夏蟬害得我……姐夫你不能不相信我啊……”

郭東義沉聲道:“夠了!你們把我當傻子不成?一次次的還不夠?現在還搞這麽一出,這一次沒得求!”

說着,看着侍衛道:“還不抓人?”

侍衛不敢再怠慢,二話不說,揪着周碧心和周盛寶便往外走。

孫氏哭的凄慘,“我的兒啊……我的兒啊……”

付嬷嬷還保持着一份鎮定,在一旁抓着孫氏的手臂,低聲道:“老夫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您可千萬不能也進去了,要不然誰來救小姐和少爺出來呢?”

孫氏聽了進去,漸漸的不再哭泣了。

郭東義幾人走了,孫氏才轉身看着付嬷嬷,道:“嬷嬷。你說現在可怎麽辦?碧心和盛寶,那可是親兄妹啊。”

付嬷嬷嘆口氣,“老夫人別着急,咱們現在把小姐嫁給郭大人的想法怕是不成了,而且就算是救出了小姐和少爺,恐怕也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所以咱們現在的目的就是要拿些錢,然後遠走高飛,大不了去另外一個地方買一座宅子住下,誰也不認識咱們,待得攢夠了勢力,再回來報仇也不晚。”

孫氏聽着付嬷嬷的打算,也是點點頭。

為今之計,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下午的時候,賓客席便是散了,明日便是新婚之日,夏蟬便帶着葛氏回了家。

這明日的婚禮現場,可是在家裏布置的呢。

夏蟬讓天澤散了消息,最近在酒樓消費最多的客人,每家酒樓選一位,可以帶家眷,前來參加娘親跟郭東義的婚禮。

大家都是平常老百姓,也不是什麽大商戶,最多算個經商的罷了,能參加知府老爺的婚禮,這可是等于跟官爺扯上了關系,前途無可限量啊。

于是乎,這一場婚禮,還帶動了酒樓的生意上了一個高峰。

入夜,月色如水。

定州的一粟酒樓仍然是燈火通明。

不少人在裏面玩的很是開心,可是随着時間漸漸的過去,夜深了,戌時快到的時候,酒樓也跟着打烊了。

楚國一直沒有嚴格的規定宵禁,因此夜裏衆人三三兩兩的出門來,街上還有不少人。

天澤讓小厮收拾了幹淨,然後去廚房督促廚娘将明日的東西提前準備妥當,等到一切都安排好了,這才準備下班了。

熄了燈,大家都收拾了東西回了後院夏蟬讓人給建的宿舍裏休息。

夜深,幾道身影卻是忽然從天而降,落在了一粟酒樓的後院內。

這些黑衣人都是身手矯健,落地之時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屋子裏,大家忙碌了一天都是沾了枕頭就睡,更是沒有去察覺外面的動靜。

這群人正是葛宗國派來準備營救劉婷兒的人。

劉婷兒被關在一粟酒樓後院的地窖之內,昏迷着。

這幾天她時而清醒,時而沉睡,有人會間或進來給她喂一些食物,讓她不至于餓死。

劉婷兒雖然整個人是昏迷的,卻也是知道整個事件的經過,她現在是後悔死了自己單獨去找玉自珩,玉自珩最後狠心的說的那句話,她也一直記得。

要是能逃出去,一定要将玉自珩跟夏蟬弄死,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

正在這時,一陣細微的聲音傳來,随即頭頂處就傳來了光亮。

劉婷兒一驚,每天都是送一頓飯,今天的飯已經送過了,怎麽這會兒還來送。

劉婷兒睜開眼睛往上看去,就看見了幾個黑衣人。

當先的黑衣人道:“小姐,屬下是葛王爺派來的人,來救小姐出去的。”

劉婷兒心下一喜,外公的人!

黑衣人将劉婷兒給拉了出來,低聲道:“冒犯了。”

說着,背起劉婷兒就往外沖。

夜色裏,黑衣人要将劉婷兒帶到驿站,只有那裏才是安全的。

定州天高皇帝遠,是不能施展勢力的,更何況葛宗國的勢力也延伸不過來。

早在玉自珩紮根在這裏的時候,這裏早已被玉家的勢力給占據了。

奔往驿站的途中,要經過一片樹林。

夜色裏,夏蟬坐在樹幹上打着哈欠,“還不來?我要困死了。”

玉自珩輕笑,“等等,這場戲精彩着呢,你要是不看,保證你後悔。”

夏蟬撇嘴,“最好如你所說,要不然我……”

話還沒說完,一陣腳步聲就傳來,玉自珩輕笑,“來了。”

他手裏拽了一根繩子,待得黑衣人到了這裏之後,便猛地一拽,黑衣人一驚,反應迅速,卻不得不後退,這陣子功夫,劇烈的颠簸也讓早先安放在劉婷兒身上的火藥包開始了晃動,玉自珩小指一彈,一粒火星就朝着劉婷兒的身上飛去。

火藥包的分量都是精心調配好的,炸不死人,卻能炸殘。

随着火星飛去了火藥包上,本來就晃動不止的火藥包一遇火星,便‘砰’的一聲炸開來。

火光飛濺,在夜空裏格外的醒目,玉自珩優哉游哉的摟着夏蟬的肩膀,笑道:“這場煙花,視覺效果是不是很棒?”

夏蟬驚呆了,轉頭道:“你是怎麽做到的?這樣豈不是會把她炸死?”

玉自珩輕笑着搖頭,“不會的,我調好了火藥包的分量,這分量炸不死人,但是能炸成鬼,你說劉婷兒這幅模樣回去找葛玉欣,葛玉欣會不會吓傻?”

夏蟬一愣,眼神随即亮了起來,“那我們快去行動吧。”

深夜,劉家的院子外便傳來了人的拍門聲。

“救命啊,救命啊……爹爹,娘親……救我啊……”

這夜裏鬼哭狼嚎的,着實是吓人,葛玉欣自從收到了葛宗國的來信之後,便一直睡不着覺,就等着劉婷兒的回歸了。

她已經想好了,救出了女兒,就立刻回京城,不能再留在這裏了,這裏明顯是玉自珩的地盤,葛宗國的勢力無法蔓延到這裏,更何況,那個知府郭東義也是個危險人物,說不定是皇上派來這裏監視的,留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

這夜裏有人拍門,葛玉欣吓得不輕,“翡翠,什麽聲音?”

翡翠也是害怕的要命,“夫……夫人,奴婢怎麽覺得像是在咱們門口一樣?”

葛玉欣登時吓得白了臉,“胡說什麽,快去看看。”

翡翠無法,只得顫抖着靠近門口。

玉自珩讓梅丫将人送到了葛玉欣的院子裏,就等着看葛玉欣的反應了。

翡翠好容易将門打開,靠在門上的劉婷兒便一下子倒了進來。

翡翠低頭一看,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是什麽東西,登時臉色一白,吓得暈了過去。

葛玉欣吓壞了,“翡翠,翡翠……”

說着,就想去看看,劉婷兒虛弱道:“娘,娘救我啊娘……”

一邊說着,一邊朝着葛玉欣爬來,“娘,女兒好痛啊……救命啊娘……”

劉婷兒哪裏知道自己如今的樣子有多吓人,只是憑着本能想跟葛玉欣求救罷了,可是葛玉欣定睛一看,這女人滿臉漆黑,身上又是血又是泥土,聲音還嘶啞的像是從棺材裏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這是在深夜,葛玉欣吓得幾乎要暈厥,顧不得別的,急忙從旁邊抄起了一個花瓶便砸了過去。

只聽得‘砰’的一聲,花瓶在劉婷兒的頭上碎裂,鮮血順着她的腦袋流了下來,劉婷兒一愣,圓圓的睜着眼睛看着葛氏,“娘……娘……”

葛玉欣看着劉婷兒一點點的倒下去,這才驚覺,‘嗷’的一嗓子就喊了出來。

寂靜的夜裏,這一嗓子格外的嘹亮,沒一會兒,就有人點着燈來了,燈光伴随着急促的腳步聲。

“怎麽了怎麽了?夫人,夫人您沒事兒吧?”

這院子裏本已經休息下的丫頭和婆子都是匆匆趕來。

葛玉欣縮在了床角,“救命……救命啊……”

屋子裏的燭火點亮的時候,大家才發現了躺在門口還在昏迷的翡翠,以及渾身是血的劉婷兒。

衆人都是大驚。

沒一會兒,劉西洋也來了。

“怎麽回事兒?”

劉西洋本來不想來,只是聽說事情鬧大了還死了人,便急匆匆的穿上衣裳來了。

葛玉欣臉色發白,“老爺,老爺有鬼啊……”

劉西洋皺眉,“這是誰?”

地上的劉婷兒披頭散發,渾身焦黑,泥土沾着頭上的血跡,十分的狼狽。

劉西洋安撫了一下葛玉欣,道:“這是誰?”

一旁的婆子上前,道:“是個要飯的吧,已經死了。”

葛玉欣道:“我不知道是誰……她一個勁的朝着我爬過來,我害怕的不行,就拿着花瓶摔了過去……”

劉西洋嘆口氣,“罷了罷了,你別害怕,不是鬼是個人。”

說着,道:“你們都是怎麽值夜的,竟然讓外人進了來,要是出了事情怎麽辦?”

衆人都是惶惶不安,卻不敢說話。

劉西洋處罰了幾個人,道:“你們把這人拖下去吧,以後加強守衛,這裏的治安實在是太亂了。”

說着,又道:“找府醫來給夫人開一副安神的藥。”

丫頭應聲去了,這時候,前去擡人的婆子卻忽然驚訝道:“咦?這乞丐手上怎麽有小姐的镯子?”

劉西洋一愣,“什麽?”

那婆子仿佛意識到了什麽似得,急忙伸手胡亂的抹了一把劉婷兒的臉,将上面的泥土和黑灰抹去,便露出了原本的容貌。

衆人瞧見那張臉,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那分明就是他們的小姐,劉婷兒啊。

葛玉欣幾乎吓傻了,急忙跑了過去,“婷兒,婷兒……我的女兒……”

說着,抱起了劉婷兒的身子就不住的哭着。

劉西洋也是盛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底下衆人哪裏知道,這一個大反轉,搞得大家都是蒙圈了。

正在這時,一個小厮跑了進來,道:“老爺,外頭有人來,說是葛王爺的人來了。”

劉西洋腦袋都要大了,卻不得不去應付這個岳父。

“請進來。”

劉西洋還沒出去,葛宗國便進來了。

一眼瞧見了葛玉欣正哭的傷心欲絕,葛宗國的心裏猛然一沉,道:“讓這些下人都退下。”

劉西洋點頭,“都速速退下。”

大家都是唯恐再留在這裏會沾染上災禍,急忙飛也似的逃開了。

劉西洋低頭道:“岳父大人。”

葛宗國冷哼一聲,轉身看着葛玉欣,“婷兒怎麽了?”

葛玉欣擡頭,淚眼朦胧的看着葛宗國,“爹爹,我不知道是婷兒,我以為是鬼,是我親手殺了我的女兒……爹爹,幫幫我……我該怎麽辦啊……”

葛玉欣說着,簡直都快要瘋了,這個女兒是她的命,她疼都來不及,如今竟是親手殺了這個女兒,自己可該怎麽辦啊……

葛宗國也是十分疼愛葛玉欣這個女兒的,蹲下身子道:“玉欣,你不必悲傷,婷兒的仇,我一定幫她報。”

葛玉欣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急忙看着葛宗國,“爹爹,你一定要幫我。”

葛宗國點頭,轉身看着劉西洋,“你跟我來。”

說着,就轉身往外走。

劉西洋心裏縱然不想去,卻還是趨于葛宗國的勢力,不得不去。

到了外間,葛宗國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劉西洋道:“西洋,本王對你真的是太失望了。”

劉西洋攥緊了拳頭,卻咬牙道:“王爺,是西洋的錯。”

葛宗國看着劉西洋道:“玉蘭沒死便是她的造化,可是你已經娶了玉欣,本王想你也要慎重一點,現在你是本王的女婿,本王不想你胳膊肘往外拐,否則後果你肯定也承擔不起。”

劉西洋心中十分的不爽,卻不得不保持沉默。

葛宗國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道:“西洋,你要記着,當年你是個落魄窮書生,是誰幫你成就如今的地位,做人不能忘本,尤其是本王還将心愛的女兒下嫁與你。”

劉西洋聽着葛宗國的話,袖子裏的拳頭幾乎都要捏碎了。

咬着牙,劉西洋卻一字一句道:“小,婿,不,敢!”

葛宗國對劉西洋的态度還算滿意,點點頭道:“你下去吧。”

劉西洋點頭,轉身離開。

葛宗國去了屋子裏,劉婷兒已經被送下去了,葛玉欣呆愣的坐在椅子上,臉色一片蒼白。

葛宗國心疼的很,“玉欣,莫要傷心。”

葛玉欣哭着,“爹爹,到底是誰,是誰這麽狠毒,竟然非要致我的女兒于死地。”

葛宗國道:“前去營救婷兒的暗衛,也被炸死,我收到消息之後便火速趕來,卻還是晚了一步。”

葛玉欣道:“是誰?是不是玉自珩,是不是玉家?”

葛宗國點頭。

葛玉欣仿佛一瞬間崩潰了,“為什麽?為什麽?爹爹,你們之間的恩怨,為何要讓我的女兒承受?玉自珩效力皇上,你效力太子,你們之間争鬥便是,為何要牽扯我無辜的女兒啊……”

葛宗國皺眉,“小心隔牆有耳!”

葛玉欣收住了話,只是不住的哭着。

葛宗國道:“玉欣,孩子可以再生,你還年輕,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封住那件事,若是那件事被爆出來了,我們整個葛家都完了。”

葛玉欣哆嗦着唇,看着葛宗國,“爹爹,葛玉蘭明天成親,跟郭東義。”

葛宗國點點頭,“本來還算是簡單的事情,卻橫插了一個郭東義,現在可是有些棘手了。”

郭東義明着被貶,實則卻是暗升,到了定州任知府,不知道是皇上又給他安排了什麽任務。

而玉自珩在定州紮根的更早,勢力更大,現在看起來,皇上肯定也是為了那件事而來的了。

葛宗國心裏權衡了一下,道:“玉蘭的事情,不是那麽好辦的。”

雖是這樣說,可葛宗國卻也知道,這次必須要滅口了。

翌日一早,夏蟬天不亮就起來了,今天這日子可是含糊不得啊。

一群早已被請來的婦人正圍在葛氏的屋子裏,井然有序的為葛氏上妝穿衣,夏蟬起了床,猛然發現玉自珩已經起床穿戴整齊,正在書桌前看什麽東西。

察覺夏蟬起身,玉自珩急忙上前幾步,“怎麽不多睡會兒,伯母那裏有人照顧。”

夏蟬輕笑,揉揉臉道:“該起來了,今兒個是我娘的大喜日子,再者說婚禮現場不還得我來布置呢嗎?”

玉自珩輕笑,端了水來給她擦臉,夏蟬自己穿好了衣服,又簡單的梳洗了一下,不經意間瞟到了玉自珩在桌上的東西。

“這是什麽?”夏蟬好奇道,湊近仔細的看了看,夏蟬了然,“十三,你大清早的看什麽地圖?”

玉自珩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接到線報,葛宗國有動靜。”

夏蟬一驚,“他要幹嘛?要報複?”

玉自珩挑眉,“百裏胤不會讓他動手的,可是葛玉欣這方面威逼,加之他知道了伯母還在這裏,肯定會想來動手的。”

夏蟬一驚,“我娘當初被害,難道是葛宗國下的手不成?要不然他也不會這樣着急想要殺人滅口!”

玉自珩搖搖頭,“當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已經書信一封給了京城,想要調查一下當年的真相。”

“當年的事情,我知道。”

正在這時,一身水紅色衣裙的玉無瑕走了進來,一雙沉穩的眼睛看向夏蟬,道:“你娘雖然已經記起,卻獨獨忘記了當年她所被下毒暗害的真相。”

夏蟬急忙上前幾步,“姑姑,你說你知道,你到底知道什麽?”

玉無瑕皺眉,道:“你曾外祖是永平候杜岩江,一共育有三個子女,老大是如今的市舶司杜永宣,老二便是你外婆,在你外婆之下,還有一個體弱多病的弟弟,當年你娘失蹤,被葛王府爆出暴斃,匆匆下葬了一副空棺材,而你娘死之後不久,她的小舅舅,也就是你的舅公,也匆匆離世了,對外說是病死,可明眼人都知道,沒那麽簡單。”

夏蟬一愣,“曾外祖?舅姥爺?”

玉無瑕點點頭,“是你的親戚。”

夏蟬汗顏,這是多麽久遠的關系,現代的她都沒有這樣遙遠的親戚關系,沒成想穿越古代一次,竟然有了這麽遠的親戚。

隔了幾代人呢!

玉無瑕說完,道:“這次你娘大婚完,也是該回去見一見你的曾外祖一家了。”

夏蟬抿唇,“姑姑,曾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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